第六百一十九章 金屋藏嬌?
第六百一十九章 金屋藏嬌?
完了!
聽見敲門聲,夏小天的心裡猛地一顫。
不會真的是李會長吧?
“誰啊?”夏小天衝著門外喊了一聲。
“是我,夏醫生。”
門外傳來了李會長的聲音,聽到這個聲音,夏小天一臉無奈的看向了身邊的小少婦:“你老公來了。”
“啊?”
小少婦一臉驚訝,還有些著急:“他怎麼會來?”
“我也不知道……”夏小天一陣無語,這夫妻倆一個在房間裡,一個在房間外,半夜三更,他跟小少婦兩個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尤其是李會長還早泄……
這要是讓李會長看見,他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怎麼辦?怎麼辦?”
小少婦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她也清楚,自己一個女人半夜三更跑到夏小天的房間裡,這要是讓自己的丈夫看到了。
她怎麼解釋也解釋不清。
“實話實說。”夏小天無奈道。
總不能告訴李會長,他媳婦兒半夜來找他賞花賞月賞秋香吧?
彆說李會長不信了,連他自己都不信,賞花賞月?
賞人家老婆才是真的吧!
“不行,不行。”小少婦急忙搖頭道:“他不知道我來找你,萬一讓他看到了,他誤會了怎麼辦?”
小少婦的擔心不無道理,任何一個男人看見自己老婆在另外一個男人的房間裡恐怕都會勃然大怒,更彆提這個男人還早泄了……
“夏醫生,夏醫生?”
門外李會長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聽見這個聲音,夏小天無奈的聳肩道:“如果我再不開門,恐怕真的說不清了……”
“夏醫生,我……”
小少婦剛還想要說些什麼,夏小天卻頭也不回的拉開了房門的門。
“夏醫生,怎麼這麼久?”
說著話,李會長跟著夏小天走進了房間,當聞到一股女人獨有的香味的時候,李會長忍不住的用一種男人才懂得眼神看向了夏小天道:“夏會長,金屋藏嬌了?”
“冇有,冇有……”夏小天急忙擺手。
“是我冇有提前通知夏醫生,耽誤了你的好事,要不我待會兒再來?”李會長十分通情達理的道,甚至作勢打算走人了。
聽見李會長的話,夏小天一著急,一把拉住了李會長的胳膊道:“李會長,你可千萬不能走啊!”
“怎麼了?”
李會長好奇的看了夏小天一眼:“夏醫生,你該不會有那種癖好吧?君子不奪人所好,還是留給你自己享受吧。”
說著話,李會長擺手打算離開了。
可聽見李會長的話,夏小天氣的差點罵娘了,這他媽都哪兒跟哪兒啊?
還金屋藏嬌!
你要是知道屋子裡藏的是你老婆,看你還留不留給我享受!
“李會長,你聽我說……”夏小天一把拉住了他,無奈的道:“我哪有什麼金屋藏嬌啊,你跟我來……”
說著話,夏小天不由分說的拉著李會長走了進來。
“長遠……”
李會長剛一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小少婦。
“小芬,你怎麼會在這兒?”李會長一下子懵了,他本以為夏小天金屋藏嬌,可誰想到,屋子裡藏的是他老婆?
李會長的臉色一下子難看了起來。
“我,我來找夏醫生……”小少婦說話的時候臉不自覺的又是一紅,甚至還有些不好意思。
可她這個表情,卻是讓李會長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你找他乾什麼?”李會長臉色難看的道:“你是怎麼知道他住在這裡的?還有,你來之前為什麼不告訴我?”
李會長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不過能隱忍著冇有發火,冇有操起家夥就跟夏小天打起來,也算李會長的忍耐力極強了。
“我……”
小少婦張口欲言,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一著急,反而越像是理虧了。
“我來替她說吧。”眼看著自己都快要被小少婦給坑死了,夏小天氣的都快吐血了,你說就說吧,你臉紅什麼?
臉紅就臉紅吧,你還結巴什麼?
生怕你老公不誤會咱倆有點什麼?
“她來找我是想讓我給你治病。”夏小天實話實說道:“她之所以冇有告訴你,是不想讓你在我麵前丟了麵子。”
“治病?”聽見這句話,李會長冷哼一聲道:“我有什麼病?”
“有什麼病你自己不清楚麼?”夏小天淡淡的看他一眼道:“你總不會認為我才來你們市不到一天,就能和尊夫人有些什麼吧?在此之前,我可是連見都冇有見過她,至於她是如何知道我住在這裡的,恐怕也是從你那裡知道的吧?”
夏小天的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不卑不亢。
聽到夏小天的話,李會長倒也冷靜了下來,就像夏小天說的一樣,他才來f市不到一天,怎麼可能會和他老婆發生什麼呢?
兩個人恐怕連認識都不認識。
“更何況,你不相信我,也不會不相信尊夫人吧?”夏小天接著說道:“和她一起生活那麼多年,她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最清楚。”
這句話說出來,李會長回頭看了椅子上的小少婦一眼,看著她急的眼睛都紅了的樣子,李會長一陣心軟,上前摸了摸她的頭發道:“我也是一時上頭,氣壞了。”
“夫妻間最重要的是信任。”
看著李會長主動認錯的樣子,夏小天也鬆了口氣。
“夏醫生,我的事小芬她都和你說了?”李會長回過頭來,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說了。”
夏小天點頭道:“早泄對吧?”
“……”
李會長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估計任何一個男人,都不願意在另一個男人麵前承認自己早泄。
男人啊,誰會讓彆的男人知道自己不行?
“李會長,你不用難堪。”看見李會長啞口無言的樣子,夏小天笑了笑道:“我也是男人,我懂你在想什麼,但是你一定要想清楚,是麵子重要,還是性福更重要,況且,在我眼裡,你無論得了什麼病,你都隻是一個病人,不分什麼病。”
“夏醫生,我……”
李會長張了張嘴巴,卻還是說不出口。
“說啊,你怕什麼?”看見李會長不肯說話,小少婦一下子急了:“我都告訴他了,你早泄,你一次兩分多鐘……”(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