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陰謀前夜(二)
憑借著與五色光芒之間的心神感應頓時苦笑起來,那還不正是盤巫一脈的鎮殿之寶盤天鐧。
除了這件盤古祖神當年所用的天地大神器,還有什麼東西能把太虛星源這樣的至寶折騰到這般地步?
也就是遇到了任性這樣的便宜主人,三億年前受損到了近乎崩潰地步的盤天鐧才能有如此龐大的力量修複著本體。要是任性冇有太虛星源,就是幾十萬億個任性都被吸人乾去了。
不過真正令任性感到驚駭的是,卻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強大的存在,竟然連盤天鐧這樣的開天大神器都受損到了如此程度,這可是天地初開時劈開混沌的無上神器啊!
隱隱的,憑借著幾乎可比肩飛升境高手的天地感悟感覺到了某種危機的存在。連盤天鐧都能瀕臨崩潰,如果那樣的敵人再度出現的話,這一方天地隻怕就得徹底覆滅不可。
“該死的!甩了甩腦袋,惱怒的咒罵了幾句,他接著隨手一招。
正在星河中興奮飛馳的盤天鐧發出了一聲不滿的沉悶巨響,五色光芒倏地朝虛空一震,大片星空中的星辰都發出了震蕩之聲,接著才不滿的回到了任性的金丹之上,懶洋洋的橫在五色霞光之中溫養著。
“我他媽的到底是養件兵器還是養個大爺?翻了翻白眼,神念在盤天鐧上掃了一圈,頓時驚的差點大叫起來。
隻見盤天鐧上原本密布如蜘蛛網的裂縫,除了幾條大裂紋之外,其他的幾乎已經徹底消失不見。
甚至就是,盤天鐧本身的本源都恢複了大約千萬分之一的樣子,一種古樸滄桑,蘊涵著完美天道痕跡的氣息從鐧身上散溢出來,竟然使得金丹中的力量變得晦澀了不少。
按照任性的估計,現在的盤天鐧,雖然離徹底修複還差不知道多少年。可是威力比之前起碼大了三成以上。如果任性全力施展神通,借助這件神器施展出盤巫**的話,隻怕比其他的那些本命巫器威力大了數十倍不止了。
嘴角的勾起了一絲冷笑心中又穩定了許多,盤天鐧修複到如今這地步,對於這次的計劃而言,勝算卻是大了不少。
正在驚喜之間,一個斷斷續續,極其滄桑的聲音驟然從任性心底最深處響了起來:“本源星力,天罡地煞,白虎天狼,統統都要.。”
“這,這是?”
任性大驚失色,臉上儘是驚喜的神色,他急急提動起了神念,試圖進入盤天鐧中。
可是,盤天鐧內,頃刻間就升騰起了一股無窮大的威能,仿佛整個天地都塌陷了下來一般,輕易的抵擋住了任性這個主人的神念。
“盤,盤巫,我感受到了你的力量,我,我就要覺醒,我需要本源星力.。”
滄桑的聲音繼續從任性心中響起,就是依照任性的心性修為,都忍不住差點驚喜狂叫起來。
這分明就是,盤天鐧這件開天神器的器靈已經快吸收到了足夠的力量,就要從沉睡中覺醒了。
當下任性當真是驚喜莫名,所謂神器有靈,天地孕育。真正強大的法寶,都會蘊涵著屬於自己的大道法則,到了這般地步的法寶,就是傳說中的無量大神器。盤天鐧,正是這樣的無上神器。
雖然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所擁有的仙器,雖然會誕生出器靈出來,但是其本身的材質,都是後天人為鍛造。
加上在仙人這個境界上,還不足以將那飄渺無窮的大道融進自身的法寶中,所以還隻能稱之為仙器。
而神器之所謂稱之為神器,就是天地誕生,純粹的先天之物,一出生就蘊涵著冥冥中那超脫一切的規則力量。所以才能稱為神器。
神器誕生之初,天地孕育,自然會誕生出屬於神器的靈魂,也就是器靈。這樣的器靈,可不是仙器之靈可以比較的,而是純粹由大道法則所孕育的。
所以,盤天鐧的器靈就是盤天鐧的靈魂,如果器靈冇有覺醒,盤天鐧永遠隻是一件死物,到頭來都不發揮出其中盤古祖神領悟的混沌之大道。哪怕就是任也隻能用盤天鐧來發動巫法,或者乾脆用來砸人罷了。
但是器靈覺醒之後,一切都不同了,那時候的盤天鐧才是真正的無上開天之神器。一出動,就就重開混沌,打破天地之無上威能。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個主人還能從盤天鐧器靈的身上,得到屬於盤古祖神的混沌天道,好處真是數之不儘。
好!”
任性仰天狂笑了三聲,神念猛然發動,太虛星源中猛然大震,億萬萬星辰飛速流轉起來,星河之中銀色星力衝起來幾萬裡高下。
這些星辰,都仗著與虛空星辰本體的神秘聯係,開始齊齊吸收著虛空星辰的本源之力來彌補之前被盤天鐧吸收完的星力。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虛空星辰本體,與太虛星源之中的星辰,就通過了它們那神秘的方式下來無窮無儘的星力,頃刻間就恢複了太虛星源中的無邊力量。
先前冇有任性發動,就連太虛星源吸收周天星辰本源力量的速度,都被盤天鐧這樣的開天神器壓製住了。
感受著這如cháo的星力,盤天鐧發出了混沌劈碎般的巨響,猛地又衝進了星力海洋中,儘情的吸收著星力。
通過與盤天鐧之間的心神聯係,感受著其中的器靈漸漸就要覺醒得意的笑了起來,此時盤天鐧眼看到了關鍵時候,他的真正實力起碼憑空增加了一倍有餘。
現在的任雖然隻是金丹境初品境界,可是對於天道的領悟,乃至rou身的境界,都遠遠超過了金丹境修士太多了。
而且加上太虛星源這個神奇至寶,還有無數巫法護身,再加上盤天鐧這件開天神器。除非是碰上了能窺破虛空奧秘的度虛境大宗師,或者是血族中的親王與光明天堂中的紅衣大主教這樣的高手,否則普通的化神境高手,還當真不是這個任性這個金丹境的對手。
上一次收服斯赫大公爵,如果不是任心思想收服他有用,而是鐵了心要殺人滅口的話,隻怕任性一個人就能讓斯赫大公爵灰飛湮滅。不過徹底想收服一個大公爵,可比殺死一個大公爵難多了。
一時間心情大好,仰天長笑了幾聲後,施施然的退出了太虛星源,任憑盤天鐧在其中儘情的吸收著星力。
隨意看了幾眼正在拚命提升力量的鈕洋幾人施展起邪天峰秘傳的遁術,晃身就到了大黃蜂二樓。
心情舒暢的點燃了一根雪茄後躺在沙發上懶洋洋的喝了起來:“厲風,給我接通我最忠實的盟友拉布裡先生的電話,晤!在紐約這樣時常發生恐怖襲擊的城市裡,真是冇有安全感,也許,我是該動用一點小小的權力離開這個被封鎖的城市,到加裡福利亞的內華達山脈去滑雪了!咯咯!希望這樣不會引起公正的美國民眾的抗議。”
聽著任性滿含陰謀氣息的笑聲,厲風的毫毛都炸了起來,他慌忙用桌上的絕密專線接通了賴森局長的電話懶散的跟他閒聊幾句,就由賴森謹慎的親自接通了拉布裡專門為他設置的獨立專線。
電話才剛剛接通,話筒裡就傳來了拉布裡那稍稍有點驚慌的聲音:“哦!上帝啊!在這個全紐約都處在慌亂狀態的時候,您這個災難的製造者,竟然打電話到我這裡來,萬一要是發覺.。”
“嘖嘖!冇有萬一。”
任性輕笑著打斷了他的話:“拉布裡先生拉布裡主席,你覺得全聯邦有哪個情報部門敢來監視您的電話呢還是五十一區?晤!你應該向我道歉,前天您剛剛上任了那個絕密軍事委員會的主席,難道您就不覺得有必要跟我這個最忠誠的盟友道一聲感謝嗎?這樣可不是紳士的行為。”
電話那邊的聲音立刻沉默了下去,良久後拉布裡才惱怒的嚷嚷了起來:“瘋子,你就是瘋子,我隻叫你去奪取那份文件,不是叫你製造恐怖大災難!我的上帝,你知道在你的手裡,給全聯邦造成了多麼大的損失嗎?上帝啊!我到底在跟一個什麼樣的人合作?”
拉布裡在電話裡簡直都快憋屈瘋了,隻不過叫任性去奪份文件,冇想到任性就乾脆炸塌了整條海底隧道。這樣的行為,已經把拉布裡徹底震懾了。
“上帝?嘿嘿,拉布裡主席,您是在稱呼我嗎?”
任性恬不知恥的乾笑起來:“毫無疑問,如果真有上帝那樣的老不死存在,那麼,很顯然我就是你的上帝。除了我之外,上帝可不能讓你輕鬆得到那個主席的位置。晤!讓我想想,您手裡現在到底擁有多麼大的權力呢?”
任性發出了惡意的陰笑聲:“是半個聯邦的軍隊,還是幾個有數的情報部嘖嘖,我想我們完全可以發動一場戰爭了,能考慮一下到國會提議把某個東方小島國滅了嗎?”
任性胡天胡地的一頓差點冇把電話那頭的拉布裡氣得背過氣去,良久後才小心翼翼的道:“說吧!我的盟友,您到底有什麼事情?千萬彆告訴我,你想再次讓某些人埋葬在海底中。”
“哦!不不不,您可千萬彆把我想象成一個殺人狂魔,我可不是謀殺犯。”
任性絲毫不顧忌拉布裡的心情,輕笑著道:“恩!隻是一點小小的事情而已,紐約這個災難頻繁的城市實在是糟透了,我的良好心情已經受到了影響,我需要出去散散心。”
做為一個在政壇混了幾十年的老油條,拉布裡立刻從任性的話中聞到了陰謀的味道,他憋著呼吸乾巴巴的道:“先生,您到底又想去哪個城市,美聯邦已經經受不起您這樣的折騰了。”
“晤!彆這樣形容我,這樣會損害我的名譽的。”
任性眯著眼睛笑道:“我隻不過想去內華達山脈滑雪而已,難道這樣一個小小的意願,您都不能滿足我嗎?那實在是太可惜了。”
“真是這樣?”
拉布裡疑惑的沉yin了半晌,之後才乾巴巴的道:“現在紐約已經被全境封鎖,那麼,歡迎您到我的專用軍事機場來吧!”
“咯咯!這真是權力的好處,看來您的選擇是對的。”
任性乾笑了一陣,又壓低了聲音道:“也許,我在好萊塢會遇到某些讓我不開心的事情,不過如果有某些真正的保鏢為我的安全負責的話,我還是很樂意的!”
任的笑著,在電話裡又跟拉布裡談了幾分鐘後,他隨手掛了電話。仰著頭轉了轉眼珠子,隨後招手道:“厲風,接下來不算很長的一段日子裡,大黃蜂裡就得你們照看了!晤!給我照顧好枚兒,讓她去曼哈頓大學享受真正大學生活吧!她要是少了半根寒毛,我就把你全身的毛都拔光了。”
“冇問題,老板!”
厲風幾人乾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傑克稍稍有點疑惑的問道:“老板,您要去加裡福利亞乾什麼?難道那裡有什麼讓您感興趣的事嗎?您看,需不需要派遣幾個能乾的兄弟跟隨你左右?”
“不需要了,有的事情你彆多問,就是問了,你也無能為力!”
任性淡淡的看著傑克幾人,又細細jiāo代了幾件事,隨後他沉yin了一下笑著道:“去,把全曼哈頓的惡棍流氓都召集到大黃蜂來,我需要他們儘情的展示自己的才能。”
“老板,您,你想乾什麼?”關飛幾乎是本能的意識到某些極其不好的事情就要發生,他戰戰兢兢的看著滿臉陰笑的任
鼻子的道:“在我出去的這段時間裡,或許,大黃蜂會迎來幾個特殊的客人。晤!她們想乾什麼就乾什麼,任由她們,明白嗎?咯咯!就讓全曼哈頓的惡棍,跟她們慢慢的消磨吧!我就暫不奉陪了,希望她們能撐到我回來的時候。”
頓了一頓又吩咐道:“讓枚兒好好睡吧!我想當我回來的時候,我會給她幾個不錯的禮物的。另外,如果我們的客人問我去了哪裡,一概說不知道,反正這處產業的擁有權是枚兒的!嘿嘿!”
陰笑聲裡,厲風幾人齊齊打了個寒戰,卻是不知道任性到底想乾什麼。他們隻知道任性肯定又是要去算計某些倒黴的人了。
站起身來掀開窗簾,眯著眼睛看了半晌天氣後,幾縷神念在地下密室中的鈕洋等人的腦海中震響:“先生們,我想我們該出發了,我的時間很寶貴的!”
“嘎嘎!加裡福利亞的美女們,大爺們來啦!”
幾聲怪笑憑空響起,鈕洋幾人帶起幾溜陰風出現在大廳中,幾人眼中的綠光噴出去幾丈遠。
當天晚上四人一個手下都冇帶,僅僅就是帶上了李勝龍一個人。幾人坐著出租車,秘密的到了拉布裡的軍事機場,登上了去加裡福利亞的飛機,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全部封鎖的紐約。
....轉眼又是一年,小孔也不知道說什麼祝福大家的話。就希望大家平平安安,全家幸福,珍惜那些真心愛你們的人吧!來年事業順利,學習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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