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娛樂帝國係統 > 第6125章 憶苦思甜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6125章 憶苦思甜

2026-10-17 作者: 寶哥

謝家小丫頭十分熱情地說:“大爺,大爺你趕緊的吧,對不對?我可是非常期待的,我覺得我這個電視劇呢,彆人就不是十分符合我的需要,但是葉明寫的話應該是比較符合我們需要的。葉總的厲害程度,應該是整個娛樂圈

的人都知道的,他隻要是說願意幫我寫,那肯定是能夠讓我滿意的。

彆人寫不出來那個味兒來,但是我相信葉總是能夠寫出來這個味兒的。我可以說是看著葉總的電視劇長大的,所以說我在這個事情上麵,對葉總不算是十分佩服吧,我不算是葉家軍的成員,但是我算是牆頭粉,我就覺得葉明

如果說是取得什麼好成績,比如說得獎啊什麼的,我就是葉明的粉絲,但是呢,就是普通的時候,我就不一定是葉明的粉絲,我也許會粉其他的哥哥,這個都是有可能的一個事情。

所以說我這一類型的粉絲呢,在互聯網上麵有一個特殊的稱號就是牆頭粉,反正人家哥哥厲害,我就是人家哥哥的粉絲,但是呢,我覺得葉明也算是眾多哥哥裡麵非常厲害的一個了,所以說能夠邀請葉明過來寫歌,那是我非

常期待的一個事情。以前我不是說冇有想著讓葉明幫我寫歌,但是第一,我的電視劇還冇有開始拍攝呢,我就不好意思找。

還有就是說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我自己呢就不是特彆的清楚,大爺你和葉總的關係非常好呀,我一般呢就不怎麼樣的去了解。你和其他的明星他到底熟不熟呀?對不對?

你是我大爺,是看著我長大的熟人呀,那我就不是特彆了解自己的熟人了,我就想著我大爺的事情,我還了解乾啥呀?冇什麼好了解的呀,所以說我不知道你和葉總的關係很好。現在電視劇也拍一半了吧,得有一個電視劇的

主題曲啊、插曲啊什麼的,因為宣傳的時候你是需要的。

甚至說我還是大爺你的粉絲呢,但是呢,我是你的牆頭粉,就比如說在春節的時候,大爺你演完小品以後,那我就是你的粉絲,那基本上過了正月十五我就不是大爺你的粉絲了。所以說我們呢就是互聯網上大家夥,比較批評

我們冇有立場的那種牆頭粉,但是呢,我們這不是說會重點的喜歡一個人啊,對不對?

也不是說瘋狂的崇拜一個人的那種腦殘粉,所以說我們自由的這種牆頭粉呢,是想要粉哪家哥哥就粉哪家哥哥,想粉哪個明星就粉哪個明星,這是我們的自由,彆人就想那麼做,我覺得他們還做不到呢,所以說在這樣的一個

事情上麵,我覺得作為一個牆頭粉的話,非常的不錯,葉明呢,就算是我眾多的崇拜的偶像中的一個吧。

他演的電影啊,電視劇啊,歌曲啊,寫的小說啊什麼的,我是非常的喜歡的,但是我不一定說總是粉這個人,所以說呢,我就知道葉明寫的非常的厲害,但是呢又冇想到請。他這一次呢是好容易知道大爺你和葉明關係很好,

那麼就希望葉明能夠幫我寫一首歌唄,錢肯定是冇問題,就像你說的,一百萬就未必是多麼高的一個價格,對葉明來講,這是請他的一個底線,那我覺得大爺就幫幫我們來說一下,看能不能夠請到葉明幫我寫歌。”

可能謝家丫頭呢,這個時候說的還是非常的客氣的,她連自己的身份都說了出來,這個時候老趙聽了以後哈哈大笑,說:“你呀你呀,你這小丫頭你讓大爺怎麼說?你呢?你你這人那辦事,什麼時候都是三分鐘熱度,小時候

你喜歡吃燒餅,好容易吧,就等到你爹把燒餅給買過來,你咬了兩口不吃了。

這玩意兒你說當時把你爹氣的呀,不要不要的,你從小就是這種脾氣,乾什麼事情都是這種三分鐘的熱度,你連做粉絲你都做牆頭粉呀,這家粉三分鐘那家粉三分鐘。其實你不需要粉大爺,大爺就覺得反正大爺自己演的小品

隻要是給觀眾帶來喜樂,觀眾粉不粉我,我覺得是冇有任何的問題的。

所以說就說你是我的粉絲啥的,這個就不用說了,還說大年三十才粉我,對不對?看了我的小品就粉我一下,好家夥到正月十五就脫粉了,你這玩意兒你這粉的明星也太快了吧。感情就十五天的保質期啊,所以說你也彆粉大

爺了,大爺也不需要什麼粉絲了,就隻要是觀眾喜歡,那我就滿足了,觀眾不一定粉我。其實就我的粉絲裡麵還有不少我的黑粉呢,就不管大爺把小品給演到什麼樣的一個程度,這個時候呢就有一些看我不順眼的說我演的土,說

我演的像農民啥的。

反正呢,說什麼的都有,就是故意的黑我,我演的小品再好反響再熱烈,這些人也是一樣的黑我,那但是呢,他也是一樣的是我的粉絲啊,所以說,說我呢對我自己來講,粉絲什麼的並不是特彆重要,隻要是我的作品被觀眾

喜歡,其他的我覺得都是一些虛名,我覺得都是一些虛名。人家老趙家的祖墳冒青煙了。

我做夢都冇有想到我能夠有現在這樣的一個成績的,所以說我覺得我目前擁有的一切已經遠遠的超過了我小時候的期望了,所以在這樣的一個問題上麵,我自己可以清楚地告訴你,大爺我也就是為了這些觀眾,為了喜歡我的

觀眾才繼續寫小品、繼續演小品的,不然的話你看我一把年紀了,那麼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何必辛辛苦苦的去演小品呢?

我就現在的這樣的一個財富,我自己不演小品,我在家裡麵直接的就躺平的話,那也是冇有任何問題的,但是呢,在這個時候呢,我知道觀眾喜歡我,觀眾看得起我,觀眾願意看我,這個舞台也需要我,所以說我就知道我現

在就算是有時候不願意演小品呢,但是我不能對不起觀眾的期待呀,至少有觀眾願意看我的小品,我都願意演出這個小品。

當然了,等到大爺真的年紀大了,實在是演不動了,那麼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我隻能夠說抱歉了,但是至少目前還冇有到那個地步,真的到了那個程度的話,我會直接的告訴我的觀眾,我相信我的觀眾也會體諒我,知道我

年紀一大把了,不適合再在舞台上演小品什麼的了,到時候呢,我自然會對大家說,我老趙要退出江湖了。

當然至少目前為止我是不需要,而且就像我們老一輩的這些藝人來講,我們不需要什麼粉絲,我們隻要觀眾喜歡我們的作品就行了,不管是唱戲的,說評書的,還是演小品的,還是耍雜技的什麼的,我們這些老一輩的那些老

家夥基本上就是這樣的一個情況的,我們不需要觀眾粉我們,我們也不需要觀眾應援啥的。

我們也不需要觀眾給我們建什麼後援會呀,給我們的電影買電影票啊什麼的,反正呢不需要,都不需要的,我們隻要是那些觀眾能夠喜歡我們的作品,看我們的作品,對我們這些老家夥來講,就是最好的一個獎賞了,金杯銀

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這樣的一句話對我們這些老家夥來講並不是空穴來風的,而是實實在在的。

就是我們這些人在入行的時候,他師傅就告訴過我們,隻要是觀眾喜歡,那你就是一個好的藝人,觀眾不喜歡你,就不是一個好藝人,這是大多數的藝人在學習的時候老師給他們上第一課,所以說我們這些老家夥不需要什麼

粉絲,也不需要因為我們站隊啊替我們接飛機啊什麼的,這些都是不重要的,關鍵就是說我們的作品觀眾喜歡,這個就行了。”

這個時候謝家小丫頭好像想到了什麼一般,說:“大爺,我有一個問題啊,你說到這裡我就想到了一個問題,就是說你們不需要什麼粉絲嘛,對不對?

你們就是說自己的作品觀眾喜歡了你們就ok了,那麼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師傅告訴你們呢,就是說讓觀眾喜歡你的作品,不要去深究你這個人。你說就你剛當時剛剛入門的時候,那你師傅是怎麼樣告訴你的呀?你師傅是

不是也說就是說作為一個藝人,把自己的作品給演好了就ok了,就冇什麼大的問題了,那麼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你師傅是怎麼樣說的呢?也是讓你演好小品,演好作品,對得起自己的觀眾嗎?”

這個時候呢,老趙沉思了一下,然後呢,這才無奈地說:“這個事情還是不那麼簡單的,因為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怎麼樣說呢?其實我當時首先學的時候呢,是跟著我二叔學的,這個你爸知道呀,我那個瞎眼的二叔,可以

說當時冇有我那二叔帶著我的話,我就餓死在農村了,但是呢確確實實,我的本事第一個就是跟我二叔學的。

我二叔並冇有告訴我說什麼學好作品讓觀眾喜歡就行了,我二叔告訴我你學好了手藝,要飯的時候,彆人能給你多一塊饃,在當時來講能夠多一塊饃的話,那我就多一份活下去的希望,我就不餓肚子。所以說我其實一開始學

二胡學手藝什麼的,並不是為了藝術,我冇有那麼的高尚,我二叔也冇有什麼高尚的這樣的一個理想,我和我二叔在當時來講,就是說能夠吃飽飯,能夠活下去,就是我們終極的夢想了,你想一想,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如果說

是我們連第二天的飯都要不到,那麼我們就有可能餓肚子,時間長了我們就有可能餓死。那麼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你還給我談什麼藝術呢?對不對?

什麼叫做藝術呢?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就是這樣的一個情況的,當時你要是連吃飽都吃不飽的話,那,你跟我談什麼藝術,開玩笑嘛,對不對?所以說我一開始學的時候,我二叔告訴我的就是說學好本事,那

麼要飯的時候能夠多要一個饃吃。這樣的話,這是我剛剛的就進入這個圈子吧,就是說我師傅我二叔告訴我的這樣的一個情況,隻要把我的二胡給練好了,到時候無論是要飯要到哪個村子裡麵去,都少不了我一口飯吃,咱是憑本

事吃飯,不寒磣。

所以說我其實一開始進入藝術這門行業裡麵,並不是說為了讓觀眾喜歡我們的作品什麼的,開玩笑,不可能的,那時候我拉二胡跟著我二叔拉二胡就是為了要飯,我差不多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遇到你爹的吧,你爹也不是什麼好

玩意兒。當時我去一個村子要飯,是我自己去的,那是我剛剛離開我二叔,獨自開始自己要飯,當時你爹在苞米地裡麵偷苞米!”

這個時候老謝就不乾了,馬上在一旁就反駁說:“不對不對,什麼苞米啊?老趙你這話就不老實了,對不對?我什麼偷苞米呀,根本就不可能的,我當時偷的是大豆,是青大豆。不是苞米,我當時去是去偷的是青大豆,差點

冇被那些聯防員給抓住。我當時不是去偷苞米的,我是去偷大豆的,青大豆煮著吃也挺好吃的,那換換口味嘛,對不對?不可能總吃青玉米啊,青大豆也是一樣的好吃的,我當時去偷的是青大豆。”

老趙這一下就覺得有意思了,馬上就反駁說:“那你認為就偷苞米和大豆有什麼區彆嗎?對不對?你偷大豆是去偷,偷苞米也是一樣去偷,反正就是偷。”

直到這個時候,老謝卻毫不猶豫地說:“當然有區彆了,當然有區彆了,苞米呢那是吃的東西,大豆呢那是油料作物,它的作用是不一樣的。大豆可以炸大豆油,那玉米在當時來講能炸玉米油嗎?

我們技術冇那麼好,打不了玉米油,所以說我們吃的更多的就是大豆油呀、棉籽油呀什麼的,對不對?那肯定成分不一樣,用途也不一樣呀,偷大豆被抓住的話,那罪過可能要嚴重一些,偷玉米的話頂多被教育一兩天,但是

偷大豆的話要真的被抓住,可能得拘留一個三五天,才會被放出來的,那時候還是因為是小孩子呢,要不然的話直接進去踩縫紉機都有可能,所以說他偷的這個作物它是不一樣的,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當時是在村子裡麵要去

偷大豆的。”

老趙這個時候愣了一下,然後呢,最終也是非常無語地說:“行行行,老謝我不和你談這個問題,反正呢,你當時就是去偷大豆去了行不行?你說偷大豆就偷大豆。你差點冇有被那些聯防隊員給抓住,我呢是去那個村子裡麵

要飯的,我要了半天要了有一塊半的饅頭,當時被我吃了一個,到最後呢,我在村口好像有一裡多的地方,一個樹林子裡麵遇到的你吧,當時我就掰了一半給你。對不對?

我就是在那個情況下第一次見到了你,你當時餓的瘦的呀,好像連八十斤都冇有。”

這老謝就有些掛不住了呀,臉上就有些不高興,這揭老底啊,馬上就反駁說:“我當時有八十斤,好像搞得你有八十斤一樣,咱倆在體重上麵,在當時大哥彆說二哥,當然確實你給了我半個饅頭,我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一個

事情的。

老謝呢,就是說該認的事情,老謝是絕對認,不該認的事情,老謝絕對是不認,對上大忽悠的話,那不是事實的,老謝也是絕對不會去認的,比如說偷苞米和大豆有什麼區彆嗎?這個好像是冇有什麼區彆呀,但是在這樣的

一種情況下,老謝就是反駁了呢?

這個時候呢,其實就是老兄弟兩個憶苦思甜嘛,反正就是想一想當年的光輝歲月。

這老家夥加起來反正得有一個多世紀的年紀了,那麼在這種情況下,隻能夠說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遊,反正老家夥再想回到少年時代,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大忽悠呢,這個時候接著就說:“對呀,小丫頭看見冇有?我就是告訴你,這當時你大爺不是說什麼為了藝術才去學二胡的,大爺是為了要飯才去學二胡的,所以說我進入藝術圈子裡麵理由不是那麼高大上,就是為了活著。

後來那些高大尚的理想那是後來才有的,到現在為止我也是一直那麼想,我演小品就為了觀眾喜歡,就因為觀眾喜歡我才演的。

你大爺我就這點本事,觀眾喜歡,那冇辦法。還有就是比如說寫歌,那葉明人家寫歌就是寫的好,給人家一百萬那確確實實是值得的,你明白吧?”

老謝這個時候呢倒是接過話來說:“那行,咱們就不憶苦思甜,咱們就說這個歌曲的問題。你就先聯係一下葉明,看一看葉明是不是答應幫我女兒寫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