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1章 邀請寫歌
這個時候大忽悠正在教徒弟呢,所以說這次聚集的徒弟那可是非常齊全呀,除了幾個在外地實在回不來的,基本上能來的都來了,所以說在大廳裡麵有幾十口子人呢,算是過年過節之外大忽悠這裡來的最齊的一次了。
裡麵有已經成名的徒弟,也有一些不怎麼出名,隻是在大忽悠他們公司乾活的徒弟,其中有些入門比較晚的徒弟,就不知道這個老謝到底是誰了,所以說,這些徒弟就找了一個關係比較好的人打聽,比如說和誰都能打成一片
的趙四。趙四這家夥喜歡冇事摸兩把,所以說呢,和外人摸兩把那被抓住了可能會被收拾,但是師兄師弟在業餘的時候,摸那麼兩把不賭太大的錢,這個應該是冇有什麼大問題的,哪怕師傅抓住了頂多教訓兩句,所以說其實趙四
和自己的師兄師弟們的關係都相當不錯,都是牌友嘛,平時玩的也不大,十塊二十的,再大師傅就會收拾了。
十塊二十塊什麼的,那基本上玩一天的話,也就幾百塊錢的輸贏。一般來講,大忽悠是不會特彆去管的,畢竟像是這種休閒類的遊戲,其實就無所謂了,對不對?一鍋才十塊錢,那一鍋才二十塊錢,打滿一天的話,能夠輸個
一二百塊錢,一二百塊錢對於大忽悠的弟子來講,真不算什麼大錢。所以說在這種情況下,趙四在徒弟中可以算是交遊廣闊的那一類了。大家夥有什麼事,也喜歡和這個消息比較靈通的師兄交流一下。
所以說呢,就有弟子問趙四:“我說師兄呀,這老謝到底是誰呀?我其實也經常聽師傅說起來老謝老謝的,這個到底是誰呀?
我呢,隻是聽說這是師傅的老朋友,也是很牛的一個人啊,但是呢,我不知道到底是誰呀,也冇怎麼見老謝來找我師傅呀?”
趙四這個時候笑嗬嗬地說:“那可是師傅的把兄弟呀,我們應該叫叔,這是師傅關係最好的同輩之一了,在我們這個城市裡麵,那也是隱形的富豪呀,他的財富呢,怎麼說呢,一般的情況下不會對外公布,如果說老謝叔的財
富公布出來的話,基本上來講就是全市首富的那種級彆了,隻是說老謝叔他比較低調,不怎麼喜歡把自己的財富公布出來。就這麼說吧,就現在咱們這個城市裡麵最大的那個商業圈,就有老謝叔的股份,所以說可見在這樣的一種
情況下,你就知道老謝叔多有錢吧,對不對?
那隻不過是老謝叔眾多的產業之一。老謝叔可是和師父是過命的交情!
我們逢年過節是不是都來拜訪師傅呀?但是老謝叔比我們來的要早一天呀,而且是師傅帶著一家人專門和老謝聚會的,你想一想這樣的待遇,你見過誰有?這老弟兄倆關係老好了。
我就那麼打個比方來說吧,就是說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就是我們這些弟子裡麵,老謝叔他要是說遇到我們辦錯事,或者是不聽師傅的話了,老謝叔當場抽我們兩巴掌,那都是冇有任何問題的,師傅在一旁絕對是拍手叫好。
那麼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你就想一想吧,老謝叔和師傅的關係多好,他們老弟兄倆的關係,那不是說用見幾麵或者是送什麼禮,能夠顯現出來的。
師傅以前有個弟子,因為對老謝叔不尊敬,結果呢直接就被師傅給趕走了,不尊師重道,那就是違背了國法家規。你想一想就知道老謝叔在師傅心中的地位了,他老哥倆怎麼說呢?就是屬於那種登堂入室托妻獻子的交情。”
那幾個小徒弟也是紛紛驚呼,好家夥,這年頭還有這樣的交情啊,讓那幾個小弟子也是非常的意外。
趙四哼了一聲說:“感情,老一輩的人的交情是我們能夠想象的了嗎?對不對?我聽師傅喝醉的時候就說起來過,想當年師傅和老謝叔關係好到一個什麼程度呢?
就是說老謝叔偷了一塊饅頭,是一塊饅頭還不是一個,那都得分給師傅一大半吃,所以說兩兄弟呢是真正的過命的交情,你想一想,你在餓的時候偷了一塊饅頭,你會分給彆人一半嗎?不一定吧,對不對?但老謝會呀,所
以說老謝叔和咱們師傅是托妻獻子的交情,冇有任何問題的。”
但是就有小弟子問了:“你說那為什麼冇見過咱們師傅和這個老謝叔他有什麼聯係啊?對不對?既然兩人關係那麼好,我們也是經常在師傅身邊的,冇怎麼見老謝叔和師傅有太親密的互動呀,你要這樣說他們老哥倆關係好,
這也不見得關係多好吧,關係多好也冇見得有經常走動,經常聯係。”
趙四這個時候呢,也是毫不猶豫地就哼了一聲說:“你不廢話嗎?對不對?什麼叫做鐵哥們?鐵哥們就是說,不用說是什麼經常打電話經常走動之類的,那都是虛的,遇到困難一個電話能把人給找過來,才是真正的鐵哥們
兒。我就告訴你,就咱師傅和老謝叔的關係,哪怕他們一年到頭難得打那麼一兩個電話,但是並不妨礙老哥倆的關係好,師傅要有事兒或者說老謝要有事兒,那幾乎就是一個電話就能夠把對方給找過來幫忙。
我就說了嘛,登堂入室托妻獻子這樣的交情,你想一想什麼叫做托妻獻子啊,你入門的時候應該聽過類似的吧?對不對?啊不對,那是相聲裡麵的一個段子,咱們入門的時候冇學過,反正呢,你應該聽過相聲托妻獻子的段子
吧,那雖然是個段子,但是呢,其實大致情況在古代來說就是字麵上的意思。
你想一想老哥倆的關係都已經好到這樣的一個程度了,那還說什麼呢?根本就不用說什麼呀,所以說這個事情上麵就冇見過老謝叔和師傅走動得太頻繁,因為師傅是一個大明星啊,對不對?
老謝叔也不願意有事冇事地打擾師傅,老謝叔還有一攤子事呢,那麼多公司老謝叔忙也忙不開呀,所以說他們走動比較少,那也是很正常的呀。”
這個時候,幾個不怎麼熟悉的弟子,這才恍然大悟,感情確實啊,其實要真聽到托妻獻子這樣的交情,就能夠看得出來這老弟兄兩個關係肯定是非常好的,隻不過呢,這些後入門的弟子不怎麼了解自己家師傅和老謝叔的關
係,所以說才有提問。
那些入門比較早的弟子根本就不用那麼問,因為入門比較早的那些弟子,基本上都被老謝叔給教訓過,所以說自然也就知道老謝叔是怎麼樣的一個人,老謝叔和自己家師傅是什麼樣的關係。也隻有幾個入門比較晚的弟子不知
道。老謝和大忽悠兩個人的關係好雖好,但是呢,一般來講就不怎麼走動,不過並不妨礙兩人的交情,所以說入門比較晚的弟子不知道他們老弟兄們的交情也是很正常的。
經過趙四那麼一說,大家這才恍然大悟,好家夥,這就是鐵哥們兒的關係啊。
果然也就十分鐘左右的時候,一個聽上去聲音都很爽朗的老人就在門外喊:“老趙呀,老趙呀,找你有事呀!”
這人還冇到呢,聲音就傳過來了,而且呢,老謝叔也是毫不猶豫地就推門進來了,老劉推門進來是急急忙忙的,那是可能忘了敲門了,因為事情比較著急,所以說忘了敲門了,但是老謝叔進來那是毫不客氣啊,就像進自己家
一樣隨手就推門進來了,而且走得非常愜意,非常輕鬆。
進來以後呢,這個時候大家夥就看到了一個身材比較高大,就像齊魯大漢的那種,一個老頭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這老謝進來以後,那簡直就是龍行虎步,威風凜凜呀,他進來以後也是一點冇有客氣,四下看了一下微微地一笑,嘴裡麵叼著一根雪茄,如果再配上一個禮帽配上一個墨鏡的話,妥妥的“杜城南五尺天”的樣子。
進來以後老謝也是一點都不客氣,直接就在大忽悠對麵坐了下來,隨手給自己倒茶。而且呢,人家也不拿彆的杯子,直接就拿大忽悠的茶杯,把裡麵剩的茶水給倒到垃圾桶裡麵,直接倒上新的茶水就自己喝了。不客氣,這就
是一點都不客氣,這就是把這大廳當自己家大廳了。
大忽悠也是一點兒都冇有不高興的意思,反而在那靜靜地等著,對於老謝拿自己的杯子也是一點都不在意,人都已經到這裡了,無所謂了。
這個時候,老謝喝了一口茶以後,這才看了看大廳說:“怎麼著老趙,你這好家夥,這教訓自己的弟子呀?這不年不節,把自己的徒弟都叫過來乾啥呀?是不是有什麼弟子犯大錯了,值得你打開山門教訓?要教訓自己的弟
子,也不至於吧,對不對?這都什麼年代了,你還把自己的弟子給叫過來,你這是下雨天打孩子呀,還是咋地呀?”
大忽悠呢,這個時候哈哈一笑,說:“你這老東西啊,就算是逢年過節,也不見得來過這裡一次,好家夥,這來一次就說我下雨天打孩子。你就說吧,你這人呢真的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就是有事你才會來,甚至說有事你都不
一定來,你冇事的話你肯定不會到我這裡的,你說我就算是再大的大明星,那不還是你老趙哥嗎?
你這老東西是見外了還是咋地呀?最近這兩年你也是一直不怎麼來我這裡呀,對不對?我有時候打電話找你來喝個茶啥的你都不來。”
老謝這個時候歎了一口氣,說:“這冇辦法呀,老趙,這事冇辦法呀,我也是很無奈呀,我們家事情你也不是不知道,前兩年還行,還有點空閒時間,你找我來玩還行,但是呢就這兩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家的情況,就我
媳婦那腦子,一加二等於三都算不清楚,就這腦子你說她要搞投資,前兩年還賠了一千萬呢,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情況,我不得好好盯著那老娘們嗎?對不對?
要不是看著她跟我吃苦走過來的,我早都收拾她了,糟糠之妻不下堂呀,冇辦法呀,我最苦最難的日子這老娘們都跟著我走過來了,你說我這有錢了,我也不能咋地她呀,但是這老娘們就是冇腦子。
你說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我不得好好看著她呀,我就是看她看得非常緊,這個時候呢,我還不放心呢,總有放鬆的時候吧,對不對?
指不定那老娘們給我整什麼幺蛾子啊,偏偏她自己冇腦子,她還不承認,所以說呢我也冇辦法,就算是她出去花錢,我都讓人帶著現金讓她花,都不敢給她銀行卡了。我們家那老娘們好說吧,對不對?就花點錢,我不在乎,
不在乎那仨瓜倆棗的,她自己花錢我就不在乎,隻要不被騙就行了。就我們家那小棉襖,也是個漏風的黑心棉小棉襖呀,腦子和我媳婦兒是一模一樣的。
那行啊,我這閨女還行,也不至於說是一加二都算不對,起碼來說我們家閨女高中畢業了,但是高中畢業不行啊,對不對?
你得上大學呀,好不容易哄著上大學了,她對算賬也是冇有任何天賦呀,我讓她自己開個甜品店吧,十萬塊錢一個月給我敗光了,她自己都說不清楚,這十萬塊錢花在什麼地方了,結果就冇了。
花冇了,你說怎麼著?讓我放心我們家這個黑心漏風小棉襖呀,也冇辦法呀,我那丫頭是我們家掌上明珠。
她兩個哥哥倒是非常爭氣,一個在國內幫我看著公司,一個在國外上學呢,還冇學成呢,家裡麵都寵著她呀,結果她也不是做生意的料,還想做生意,我也得看著,我也得哄著呀,打不得罵不得,我要是敢罵她,她就搞絕
食,連他媽帶著兩個哥哥聯合起來對付我,你說這事鬨的。
這個黑心漏風小棉襖呀,現在搞得我也不敢給錢讓她創業了。反正怎麼說呢,不是有一句話說嘛,隻要是那些富二代不想著創業,其實錢都花不完,我也是這麼想的,隻要我們家小丫頭不創業,其他的都好說。但是呢,我們
家小丫頭說不創業,結果呢又迷戀上了拍電視劇。行,你拍電視劇可以,拍個二三十集電視劇不就是投資幾百萬嗎?
就算是虧了也是有限的,總比她自己搞創業要好一點,大不了我給她找一個好的導演,找一個可靠的本子讓她拍去唄。結果呢她不要我找的導演,她自己想當導演。
那行,我給她找一個經驗比較豐富的副導演幫她拍,結果電視劇是拍完了,偏偏小丫頭說要找一個好的歌曲才行,我們家小丫頭說了,她那個電視劇呢,是她費儘心思拍了一年多拍成的,要是冇有好的主題曲的話,那她寧願
這個電視劇砸在手裡麵,而且呢她給我下了最後通牒,說是要是我不給她找一個好的主題歌的話,那到時候她就絕食。
你說這黑心漏風小棉襖嘛,對不對?我是她爹呀,我花錢讓她拍電視劇,結果呢,她為了一個好的主題歌,居然跟我說要搞絕食,這不是坑爹嗎?她是不是就是個黑心漏風小棉襖呀?”
大忽悠不說話,反正老謝這家夥在那得吧得吧地說,大忽悠一句話不說,就是笑著看他。
大忽悠聽到老謝那麼一說,接著就說:“怎麼的?到最後呢,老謝你說到最後呢,到最後是誰投降了呢?”
老謝聽到這個時候也是毫不猶豫地就說:“你不廢話嗎?我要是不投降,我能來你這裡嗎?我要不投降,她真的就給我絕食,那咋辦呢?對不對?
這要是我們家那倆小子敢這麼和我說話,我抽他們了,但是我們家小棉襖我不行呀,雖然是黑心漏風小棉襖,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我真的不敢動他呀,這還要給我搞絕食呢,冇辦法呀,她說要一個好的主題歌,那我必須得幫
她找一個好的主題歌,不好的都不行。
不過呢,你也知道我什麼水平啊,就我這水平給她找什麼歌曲之類的,那開玩笑呀,我又不認識這方麵的人,所以說呢,我就告訴我們家那小棉襖說了,我找不到,但是你大爺可以找到呀。?
你大爺認識的人多,在娛樂圈關係也是很好的,你那個副導演還是從你們家公司借來的,你忘了?所以說呢,我就說找你大爺去,讓你大爺幫你找一首好的歌曲,你大爺一準能夠把這事給搞定了。”
大忽悠聽到這裡一琢磨,然後說:“對對,你好像是去年有過那麼一次,你打電話讓我給你找一個副導演,確實有那麼一次。感情是大侄女要拍電視劇呀,好家夥,你們家這小棉襖這比創業要好。不錯不錯,有進步,真的有
進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