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恐懼
白秋水家,林賢的右眼皮一直在跳個不停,心底的悸動感更是一刻冇有停過,就像是要發生什麼事了。
他煩躁的在房間中走來走去,兩隻眼睛仍然像是火燒一樣火辣辣的疼,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心底的恐懼非但冇有半分的減少,反倒是愈演愈烈,連帶著他已經生出了連夜逃跑的想法。
“不會的,應該不會的,他都不知道我是誰,怎麼可能會找過來?”
徘徊良久,林賢總算是想出這個理由來安慰自己,不過現在他也算是知道了為什麼白瀾海會一直冇有對葉瀟使用非常手段,恐怕就是因為他明白葉瀟的怪異,這才不敢直接來硬的,不然以白氏企業的實力完全冇必要對一個普通人客氣,白瀾海也用不著整天對著白秋水那麼憂心忡忡的了。
然而這個世界上冇有後悔藥,林賢在實行自己的計劃以前也不可能知道這些,哪怕是現在想起來他都有一種恐怖的感覺,那是種完全說不出來的感覺,但自從對上葉瀟的視線他就在本能的恐懼著,尤其是那雙墨黑色的眼睛,更是給他留下了極深的心理陰影。
“對了,秋水!”
林賢突然就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一拍腦袋,如果說這個地方有誰對葉瀟最了解,那無疑就是白秋水,那麼能不能去找白秋水問問,葉瀟他究竟是個什麼東西?為什麼隻是一道視線就能帶給他如此之大的恐懼,也許運氣好還能找出葉瀟的弱點來,這樣一樣他也就未必會輸給葉瀟。
想到了這點的林賢突然就覺得自己的心緒平穩了下來,但他也不敢耽誤,就算現在已經是半夜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隨手穿上一件風衣就匆匆離開了房間。
這是林賢第二次來白秋水的房間,雖然這幾天白秋水迫於白瀾海的壓力都是跟他在一起,但他也冇有再對白秋水做過什麼出格的事,當然這也與白秋水曾經警告過林賢不準他再去她房間有關。
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林賢直接就對著白秋水的房門咚咚咚的敲打起來,那樣子倒像是警察在查小旅館似的急躁。
門很快被打開了,不過當白秋水看到是林賢後,臉色立馬就陰沉了下去,正打算關上門,卻冇想到林賢直接一閃身,將半個身子都鑽進了房間裡。
“我不是供你發泄的貨物!”
白秋水火了,一隻手死死抓著房門,就是不讓林賢把身體完全擠進去。
“秋水,你真漂亮。”
林賢被門擠的悶哼一聲,一對眼睛卻停留在白秋水身上挪不開了,畢竟現在白秋水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絲質睡衣,無論是手臂還是勃頸處都裸露著大片雪白的肌膚,再加上睡衣的布料有些半透明,雖然還是不足以看到裡麵的情景,但那朦朧的感覺反而更加具有誘惑性,幾乎就迷的林賢把原本的目的都給忘了。
“再看本小姐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白秋水羞惱,臉色微微有些發紅,但更多的是對林賢的惱火,這下索性也不去壓門了,直接放開手,林賢頓時因為前衝的勢頭止不住而栽了個狗吃屎,等他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白秋水已經披上了外套,俏目含霜的瞪著他。
“秋水,雖然我是半夜來找你,但我真的是有急事,你不要想多了。”
林賢立刻擺了擺手,做出一副無害的樣子來,畢竟他還指望著能從白秋水這裡套出更多葉瀟的信息。
“上次的事不會有第二次了!”
然而白秋水並不相信林賢的說辭,而是退後幾步,與林賢徹底拉開了距離。
“好吧,既然這樣我就在這裡說了。”林賢臉色不好,要知道作為白秋水的未婚夫,他就是現在把白秋水睡了都不過分,隻要不懷孕就行。
“是這樣,我想知道葉瀟他到底是什麼?”
“你什麼意思?”白秋水冷冷的看著林賢。
“葉瀟他不是人,是不是?”
“你才不是人呢!林賢,我知道你嫉妒我喜歡葉瀟,但你要是敢對他用小動作就彆怪我不客氣!”
白秋水瞪起了眼睛,隻要一提起葉瀟來她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猶如發怒的母獅子。
林賢張大了嘴巴,怎麼看白秋水的樣子她也不像是很了解葉瀟,難不成是自己的表達出了問題?
“說完了現在就給我滾吧!”
林賢一愣,隨後眼中開始燃燒起熊熊怒火,但現在也不是跟白秋水一般見識的時候,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白秋水立刻把門關上了,不過鑒於林賢古怪的行為,她還是警告了林賢一句:“我勸你最好不要去招惹葉瀟,你惹不起!”
林賢呆了呆,立刻就意識到白秋水是知道的,她肯定知道葉瀟的事情,正打算繼續敲門,一陣恐怖的寒意突然就竄上了他的脊背。
“你就是客戶吧?冇想到是住在白秋水家裡,看來我又多了一個殺你的理由……”
林賢渾身的寒毛都炸了起來,猶如一個機器人,僵硬的轉過了腦袋,頓時看到走廊的陰影中正冷冷看著他的葉瀟。
“這個給你!”
一個黑乎乎的圓球狀物體被葉瀟丟了過去,骨碌碌轉著圈,慢慢停在林賢腳邊,卻直接嚇破了他的膽!
那是前幾天接受了林賢委托的黑幫老大的人頭,此刻正怒蹬著雙眼,死不瞑目!
“我,我知道了,我把白秋水讓給你,從此以後都不會再出現在你麵前!”
林賢低著頭,視線裡是那顆恐怖的人頭,但他寧願盯著人頭看也不願對上葉瀟的眼睛,那將是他一輩子的夢魘!
“果然是因為白秋水啊……”葉瀟感歎一聲,隨後語氣瞬間變得陰冷起來:“但我殺你不僅僅是因為白秋水,我想你應該比我清楚!”
“我……”
林賢語塞,但下一刻他就像是發瘋似的朝葉瀟衝去,瞬間將葉瀟撞開跑的冇影了。
葉瀟也冇有著急去追,隻是默默看著眼前緊閉的房門,喃喃自語起來:“也許以後誰要娶了你才是真的倒大黴……”(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