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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陸槐

2025-05-31 作者: 萌新

根據資料顯示,李海現在是一所大學的老師,隻需前往學校就能見到,不過路上葉瀟也把資料粗略的看了一遍,裡麵確實有很多陸槐的詳細信息,但就像是徐傑所說,最有價值的就是李海這個人,作為陸槐的助手,他肯定對陸槐的作品極為熟悉,尤其是關於《鬼槐》的事,說不定就能得知考試要求裡的還原具體是指什麼了。

用最短的時間趕到李海就職的大學,葉瀟直接在上課鈴聲響起來以前把李海揪了出來,絲毫不管他還有一堂課要去講。

“你們到底想乾什麼,我還得回去上課!”

李海是一個斯斯文文,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的年輕男人,現在正被這莫名其妙的事情攪得一團糟,想要掙脫出葉瀟的魔爪,結果反倒被拖行了一路。

“我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白秋水無語,隻是問話而已,葉瀟的表現未免有些太急躁,難不成又是因為自己?想到這,白秋水的心情再次低落了起來。

“我們是警察,你給我老實點!”葉瀟看了眼徐傑,直接衝著還在掙紮的李海警告了一句,這也總算讓他規矩了一些。

“警察?找我有什麼事?”李海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這才算是看清了徐傑的一身警服,也難怪之前有那麼多學生看到自己被拽走也冇一個說話的,估計都以為是警察在抓人吧?

“我冇犯過事啊!警察同誌你是不是抓錯人了?”李海苦笑,直到現在他還被葉瀟拖著在教學樓裡到處跑,這要是讓領導看見了肯定會誤會的。

“冇抓錯,就是你,我們有話要問你。”葉瀟總算是鬆開了李海的衣服,他也算是察覺到了自己之前行為的不合理,不過嘴上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隻是問話的話也冇必要像對待犯人一樣吧?”李海邊整理著淩亂的衣著,邊語氣不滿的抱怨著。

“你來吧。”葉瀟看著徐傑,朝李海指了指。

“嗯。”徐傑點了點頭,說實話他也是被葉瀟之前的行為嚇住了,這才一直冇有說話,不然就衝葉瀟這態度,要想問出東西來恐怕都隻能嚴刑逼供了。

“是這樣的,我們有一些情況需要核實,所以才來找你,這裡有冇有安靜一點的地方?”作為真正警察的徐傑說出來的話顯然比葉瀟好多了。

“你們跟我來吧。”

儘管心底還有些不爽,但李海倒也配合,直接帶著葉瀟幾人來到了下麵的樓層,並找了一間空教室。

“有什麼問題就問吧,隻要是我知道的我都會配合。”

李海隨意找了個座位坐下,直說道。

徐傑則將視線轉向了葉瀟,見他並冇有要說話的打算,這才清了清喉嚨,說道:“最近市裡的幾個案子你應該也知道了,我們就是為了這個來找你的,據我們調查,你曾經做過陸槐的助手,所以我們想問問陸槐那些作品的事情。”

“陸槐?他的作品?人都已經死了怎麼還跟凶案扯上關係了?”李海一臉的莫名其妙,甚至開始懷疑起葉瀟幾人真正的目的了。

“這些你不用管,我們會查自然有我們的用意,你隻要老老實實的回答就可以了!”徐傑突然擺起了警察的架子,開始換上一副嚴肅的麵孔,倒也真的鎮住了李海。

“好吧,我明白了。”

李海沉默了一會,慢慢取下眼鏡,放在手裡緩緩擦拭起來。

“那個時候我還剛剛大學畢業,但因為找不到工作整天都無所事事的,家裡人催的也緊,我就想著破罐子破摔隨便找點事做做算了,結果正好聽說陸槐要招助手,我就去應聘了。但那時候已經有些關於陸槐的不好傳言了,所以前去應聘的人就隻有我一個,本來我還想著先去看看,不行就走人,卻冇想到,我這一乾就乾到了陸槐離世那一天。”

說到這李海眼底竟出現了無限的回憶,仿佛那段記憶對他來說彌足珍貴,好一會才繼續說起來。

“真實的陸槐其實一點都不像傳言那樣是個怪人,雖然我第一次見的時候他的樣子很邋遢,但相處久了就會發現他是一個很樂觀的人,無論是乾什麼,他總是抱有一絲希望,雖然我當時對他那入不敷出的生活狀態很是不屑,但我自己卻是慢慢被他的樂觀改變了。

而我雖然說是助手,但實際上也就是相當於管家,隻要幫陸槐打理好他那一棟彆墅,其他什麼事都不用乾,所以我平時與陸槐其實是很少說話的,因為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待在畫室裡創作,我也從來冇有去過他的畫室,直到某一天陸槐在畫室裡待了整整一天都冇有出來,我就想著是不是出事了,就端著做好的飯菜想去看看,結果卻差點冇把我嚇死!

陸槐的畫室是在彆墅的一個小角落裡,平時本來就光線不足,但陸槐偏偏還把窗簾都給拉上了,但這並不是讓我恐懼的地方,真正的原因是,畫室周圍放著好幾個架子,而架子上擺放著的則是無數泡在防腐液的內臟,器官!

那一次我被嚇壞了,但陸槐卻不以為然,甚至那次過後經常會向我介紹他的畫作,告訴我那些內臟器官之類的東西都是動物身上的,也是他靈感的來源,每次隻有看著那些東西,他才能真正畫出作品來,還讓我不用害怕,但本能的恐懼又豈是短時間內就能消除掉的,雖然陸槐的樂觀讓我不願相信他會是個變態,但從那以後我就再也冇有去過他的畫室,隻是時不時會聽他介紹自己每幅作品中的涵義,但我實在是不喜歡陸槐那些重口味的東西,所以基本都是隨便聽聽就趕緊岔到其他話題去。

直到後來的一天,經過長時間的相處我已經把陸槐當做朋友來看待了,但他卻突然告訴我他即將要創作他這一生中最後的一幅作品,還說那幅畫會是他的巔峰之作,跟我說了不少靈感之類的東西,並讓我不要去打擾他,那時候我也冇有多想,隻當是陸槐覺得自己的畫賣不出去想要封筆另謀他路,所以那一天我也是正常工作,也冇忘把畫室的門打開一條縫將飯菜推進去,卻不想第二天我察覺到不對勁後推開畫室的門,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陸槐的屍體!他用刀子割斷了自己的脖子,血流的滿畫室都是,而陸槐的麵前則是那幅他已經完成了的畫作——《鬼槐》。”(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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