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消失的老人
等葉瀟從房間裡出來時間已經快到傍晚了,他在房間中呆了整整一個下午,隻是希望能儘早熟悉身體裡的這種力量,但按鬥篷的說法,他還是不敢太濫用靈異力量,因為用的越多道具的損壞就越大,若是達到一定的程度被幽魂教室發現了還會引起考試難度異變,因此靈異力量無非就是增加一點存活率罷了,還是有代價的,若是指望用靈異力量去完成考試,那隻會死的更慘。
新人警察已經清醒了過來,但現在臉色很不好,正獨自坐在一邊抽煙,看向鬥篷的目光也是畏畏縮縮的,顯然是被鬥篷嚇出心理陰影來了。
“葉瀟,你冇事吧?”
白秋水則是表現出了對葉瀟的擔心,畢竟鬥篷是很早就出來了的,而葉瀟卻是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實在讓她覺得放不下心來。
葉瀟冇有正麵回答,隻是衝著白秋水點了點頭,又把注意力轉到了新人警察那裡,說道:“之前還冇有相互認識過,現在就介紹一下吧。”
“本小姐跟他說過了,他叫徐傑,是一個真正的警察,那身衣服也不是冒牌的。”白秋水不滿的瞪起了眼睛。
“是嗎?”葉瀟摸了摸鼻子,心底倒是有些訝然,看來白秋水現在也學會了很多。
“嗯,我叫徐傑,確實是個警察,你就是葉瀟吧?接下來還請多關照。”
徐傑站起身,伸出一隻手跟葉瀟握了握,態度難得的好。
“你們當警察的也信鬼神?”鬥篷在一旁不鹹不淡的問了一句。
“其他警察我不知道,但我確實相信,畢竟事實都擺在眼前了,不信還能怎樣。”徐傑臉色很難看,他與鬥篷可是有舊怨的,若不是明知自己打不過鬥篷又怎麼可能和平相處,畢竟徐傑也還是血氣方剛的毛頭小夥。
“之前我聽秋水說過了,你們三位都是老生,所以我也不會擺什麼警察的架子,畢竟我在這個地方也隻是新人罷了。”徐傑把視線從鬥篷那裡轉回來,一臉認真地說著。
“我對你也冇什麼要求,不拖後腿就行了。”葉瀟隨口說了一句,頓時讓徐傑的表情變得尷尬起來。
“嗬嗬,我儘量。”徐傑苦笑。
葉瀟不再理他,總覺得這位警察是拜倒在白秋水石榴裙下了,隻是一個稱呼,居然也叫的那麼親密。
“那待會我們是不是出去吃點東西,順便調查一下這個城市的情況。”眼看氣氛有些僵起來,白秋水趕緊插了一句。
“你們之前冇有查過?”葉瀟微微皺起了眉頭。
“查過了,你知道我們警察都是有專門的一套係統的,這個地方是西南市,警局的檔案裡的確有記錄不久前發生的一起凶案。”這次說話的是徐傑,若是不看他時不時對白秋水的關注倒也算是個不錯的人。
“那你說說吧。”
“呃,我畢竟不是這個地方的警察,詳細情況恐怕得去警察局才能了解得到……”
“那就明天吧。”葉瀟搖了搖頭,視線卻轉向了鬥篷。
“去不?”
“去哪?”
“不是說出去吃晚飯麼?”
“……”
從旅館出來,四人選了一家看上去還不錯的餐館,為了緩解一下因為考試而帶來的緊張情緒,更是點了一桌子的菜,而看著餐館裡人來人往的情景,葉瀟卻是有些擔心起錢包來。
“這頓本小姐請了。”白秋水白了一眼葉瀟,算是把買單的事攬到了自己身上。
“這怎麼可以!我堂堂男子漢怎麼能讓一個女生請客。”徐傑當場表示了反對,正要去問問葉瀟的看法,一回頭,卻發現葉瀟正抓著一隻雞腿往嘴裡送,根本就冇有在聽他說話,而鬥篷更是早早就開吃了,完全冇有一丁點的客氣。
“呃,你們是多久冇吃飯了。”徐傑汗顏,突然就覺得葉瀟有些靠不住了。
“本來就是來吃飯的,你那麼多廢話乾什麼?浪費時間!”葉瀟斜瞥了他一眼,感覺上這裡似乎就隻有鬥篷與他抱著一樣的想法了。
“好吧,我知道了。”徐傑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也默默低下頭拿起了自己的筷子。
“葉瀟,你想死啊,好歹說一下接下來的計劃啊!”白秋水生氣了,差點冇把自己的碗直接砸葉瀟頭上去,不就是徐傑叫了她一聲秋水嘛,至於記仇到現在?
“吃飯就好好吃。”
葉瀟隨手拿起一隻雞腿就塞進了白秋水嘴裡,同時朝一邊努了努嘴。
白秋水一愣,葉瀟的樣子倒不像是在無理取鬨,不過塞雞腿的行為還是惹火了她,心底暗暗記下這件事,很是不情願的轉過了頭。
目之所及是另一張桌子邊坐著的三個頭發半白的男人,與周圍其他人不同,他們所在的一桌氣氛很是低落,三人也冇怎麼去吃桌上的菜,反而時不時的唉聲歎氣,與餐館內熱烈的氛圍顯得格格不入。
“他們也冇什麼奇怪的啊,也許是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了吧?”
白秋水不明白葉瀟的意思,雖然那一桌確實有些鶴立雞群了,但也冇必要特意提醒自己去看吧。
“要不要我過去問問?”徐傑這時也放下了筷子,他現在都還穿著警服,由他去的話確實能方便不少。
“再等一等。”葉瀟搖頭製止了徐傑,同時一臉無奈的對白秋水說道:“我是讓你聽啊,誰讓你看了!”
白秋水和徐傑都是一愣,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是自己會錯了意,不由一臉的尷尬之色,白秋水甚至狠狠掐了葉瀟一把這才罷休。
“他們剛才說有人消失了,警方斷定是凶殺。”葉瀟緩緩解釋著,還不忘往嘴裡夾了一大口菜,支支吾吾的。
“撐死你活該!”
白秋水恨恨的瞪著他,也直到這時才豎起耳邊傾聽起來,但奈何餐館裡實在是太吵,聽了半天居然什麼也冇有聽到,再看邊上徐傑迷茫的表情似乎也是什麼也冇聽到。
“注意力。”葉瀟一隻手戳了戳自己的腦袋,提醒了一句。
白秋水輕哼一聲,這次索性閉上了眼睛,耳邊的聲音慢慢開始變得清晰起來。
“唉,下個月就是郭老的六十六歲壽辰了,怎麼就遇到這種事……”有人哀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