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鬼屋
西南市,城郊處有一棟孤零零的彆墅,雜草叢生,不知被荒廢了多久,據說這裡是市裡有名的鬼屋,網絡上也不知有多少與這棟彆墅有關的恐怖傳說,而彆墅建於何時已不可考究,唯一可查的就隻有這棟彆墅曾經屬於一個小有名氣的畫家,但自從畫家在彆墅中完成最後一幅作品自殺後,就再冇有人入住過這棟彆墅,於是,畫家的最後一幅作品成為了傳說,因為那幅畫直到現在還存放在彆墅中,並且有幸見過那幅畫的人都會因為各種原因離奇死亡!
這天,市裡的施工隊奉命前來拆除這棟多餘的建築,本來是決定好直接從外部拆除的,但偏偏市裡今晚會舉辦一個慈善拍賣會,賓客裡有人指名要買下這間鬼屋裡的名畫《鬼槐》,於是拍賣方找到了施工隊,好說歹說這才讓施工隊的頭領答應保下那幅畫,但真正到了地方,施工隊裡卻冇有幾個人敢進到鬼屋裡去,實在是這個地方被傳的太玄了,大多數人都是寧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無。
“我靠,你們平時一個個的在女人肚皮上玩的不是很歡嘛?現在怎麼個個都成了縮頭烏龜!”眼看太陽已經升到了頭頂,作為施工隊頭領的二楞也慌了神,上麵可是要求今天之內拆掉這棟建築的,再這麼耽擱下去肯定是完成不了作業了。
“頭,你也不能這麼說啊,是你答應的人家,自然就得你去取了。”手下的人已經被二楞訓了一個上午,自然都是憋了一肚子的火,這下也豁了出去,這種要命的鍋隻有傻子才會去背呢。
“你,你們,這是要造反不成?都忘了是誰帶著你們出來接活的了嗎?”二楞氣得臉色青一陣紫一陣,早知如此他就不答應那些人了,但現在錢也拿了,要是不做事的話像他這樣冇有背景的工人指不定就人間蒸發了呢。
“頭,我說你也彆墨跡了,要麼現在進去取畫,要麼直接開工,等拆完了兄弟們一起去刨廢墟,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找到那幅畫……”待鬨得差不多了,手下的人開始給二楞出主意,卻被他一口就罵了回去。
“放屁,你們懂什麼,那是畫不是鋼板,這房子一塌怎麼還能保得住!”
手下一群人頓時集體沉默,反正想要讓他們進去取畫是不可能的,要是因此耽誤了工期作為領頭的二楞才是主要責任人,他們這些打工的才不會因為這種事去拚命呢。
二楞的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冇人去就隻有他自己去,不過現在這大太陽高照的,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吧?
在彆墅入口處徘徊了好久,二楞總算是下定了決心,卻不想剛剛抬起腳手下那幫工人就集體退到了遠處,仿佛他進去了就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似的。
“一群白眼狼!”
二楞艱難的咽了口吐沫,突然發現彆墅入口處有很多雜亂的腳印,原本還有些慌亂的心情頓時平靜了不少,畢竟這個地方作為有名的鬼屋怎麼可能會冇有好事者跑來探險呢?門口灰塵上留下的雜亂腳印就很說明問題了,之前有人進去過,而且平安回來了……
“看我回來怎麼收拾你們!”
惡狠狠的撂下一句狠話,二楞顫抖著手緩緩推開了彆墅破舊的大門。
門內頓時就是一股濃重的黴腐味撲鼻而來,還有長年累月冇有人打掃積累下來的灰塵,更是讓二楞直接打起了噴嚏。
好容易等灰塵散的差不多了,二楞也總算是看清了彆墅的內部景象。
腐朽的破爛家具被丟的到處都是,地板上隨處可見破爛的木頭,牆壁則是完全被蜘蛛網所占據,窗邊的窗簾也塌了一大半,隻遮住半個窗子,外界的陽光灑在裡麵非但冇有給二楞帶來一絲的溫暖,反倒是讓他越發覺得陰森恐怖起來。
這裡的地板上同樣有著不少腳印,大多是延伸向中央的一個巨大樓梯上,上麵原本是應該鋪著紅毯子的,但現在完全被灰塵所覆蓋,已經完全看不出本來的樣子了。
二楞再次小心咽了口吐沫,回頭看了眼外界的陽光明媚,這才小心翼翼的伸出腳走進了彆墅。
咯……吱……
腳踩在被蟲蛀了的木質地板上,聲音被拖得老長,在寂靜的環境中傳出很遠,二楞甚至覺得這樣的聲響已經喚醒了彆墅中沉睡的怨靈。
“多有打擾,有怪莫怪……”
二楞嘴裡喃喃自語著,視線卻慢慢集中在了屋子中央的樓梯上,因為一樓四處都是破爛的家具,雖然空間很大,但還是顯得有些空曠,應該不會有人選擇把畫作存放在這個地方的,這樣一來唯一可能的就隻有二樓了。
二楞的步子邁的很慢,一雙眼睛也在緊張的四處觀望,但這似乎是多餘的,直到他踏上了中央的樓梯也冇有發生什麼異常情況,這讓他下意識的就鬆了口氣,開始慢慢往上走去。
樓梯並不長,很快二楞就走到了樓梯的拐角處,但這裡卻是分成了左右兩個方向,無論往哪邊都是能上到二樓的,然而二楞卻在左邊的拐角處看到了一個畫架,畫架上蒙著臟兮兮的白布,從形狀上來看,畫架上好像是安放著一幅畫的。
二楞有些遲疑,理智告訴他一副名畫不可能會放在這麼一個地方,但抬頭看著上方靜悄悄的二樓,他倒寧願相信這就是他要找的畫,於是,本著一絲僥幸的心理,二楞還是慢慢掀開了畫架上的白布。
確實,畫架上安放著一幅畫,但二楞並不是懂畫的人,所以他隻是覺得這幅畫讓他看著很不舒服,也許是因為畫上那深紫色的背景,又或許是因為上麵孤零零的一棵老樹,但不管怎樣,二楞現在隻想離開這個鬼地方,因為在畫的右下角,有著兩個鮮紅的小字——鬼槐。
這正是二楞要帶走的那幅畫,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但這顯然不是二楞現在應該考慮的,他正小心從畫架上取下這幅畫,甚至為了保險還把外套脫下來包住了畫,這才慌慌張張轉身打算離去。
嘭!哢~
太過慌亂的二楞不小心碰倒了畫架,頓時像是火燒屁股似的竄了出去,當他回過神來時人已經站在外麵的太陽底下了,一群工人正好奇的圍著他,像是都對他懷裡的名畫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看!看什麼看?你們這些瓜娃子,還不去乾活!”
二楞的氣不打一處來,一聲大吼,立即嚇得工人們戰戰兢兢的跑開了。
“頭,那現在可以拆了嗎?”手下有人小心問道。
“拆,趕緊給老子拆掉,嚇了老子一身的冷汗,必須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