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不知目的地的旅行
嘟！嘟！嘟！
霧中的巴士像是發現了幾人，開始鳴起喇叭，奈何葉瀟幾人現在完全身處一片霧氣之中，哪怕湊得再近也無法看清對方的臉，自然也看不到試卷上的要求，對於漸行漸近的巴士也隻能靜觀其變。
嘟！嘟！嘟！
巴士緩緩在葉瀟麵前停下，哪怕相距如此之近的距離他也還是看不清巴士的全貌，像是完全被籠罩在了白霧之中，隻有一個清晰的輪廓隱隱可見。
哢！
隨著一聲輕響，葉瀟麵前出現了亮光，是巴士打開了車門，能清晰看到裡麵的情景，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駕駛位上，衝葉瀟幾人爽朗一笑，問道：“幾位，上車不？”
四個人都冇有搭理他，隻是靜靜地站在原地，司機倒也不生氣，隻是笑嗬嗬地看著他們。
葉瀟低下頭，借著車裡的燈光已經能勉強看清試卷上的文字了，是B卷，要求也很簡單，坐上旅遊巴士，在路途中為巴士司機找齊乘客，失敗則直接抹殺……
看樣子是必須要上車了，葉瀟看了眼周圍，蒙蒙的白霧完全封鎖了視野，要想離開這個地方恐怕也隻有依靠這輛大巴了。
“走吧。”
葉瀟輕輕晃了晃被白秋水拉住的右手，當先踏上了巴士，這一刻，中年司機的笑容也變得更加和藹了。
“歡迎踏上旅遊巴士，祝你旅途愉快！”
中年司機朝葉瀟揮了揮手，像是正在為拉到第一個乘客而慶祝著。
“能告訴我這輛巴士的目的地是哪嗎？”
葉瀟無視了中年司機的奉承，站在車門口，既不往裡走也不下車去，用身體徹底堵住了車門。
“呃……這個嘛，很抱歉我不能告訴你，畢竟我也隻是被雇傭的司機，老板那裡不讓我對乘客說出目的地，隻是說有人會在路上等著，我隻要保證讓他們上車就可以了。”
中年司機露出一臉的尷尬之色，看上去倒也不像是在說謊，但這麼詭異的一輛巴士要說冇問題也是不可能的。
“你的老板是誰？”葉瀟還是不放心的問道。
“這個……也是在保密條款裡的，很抱歉，我如果說出來了這個月就冇工錢了。”中年司機嗬嗬笑著解釋道，但似乎是看到了葉瀟那越發陰沉的臉色，又趕緊補充了一句。
“不過我的老板告訴我說，我拉到的第一批客人會幫我去找其他乘客，等我把車開到目的地時車裡必須要坐滿了乘客，否則我也冇有工錢拿……”中年司機苦著個臉，一臉希冀的看著葉瀟，顯然他們就是那所謂的第一批客人。
“我們可以幫你去找乘客，但你這輛巴士不會一路就開到目的地去吧？”
葉瀟在巴士內部掃了一眼，裡麵還算寬敞，隻有十二個座位，但奇怪的是有三個座位是綠色的，其他則都是淺藍色。
“這個當然不會了啦，畢竟巴士也是吃油的，我計算過，在到達目的地以前我們會停下休息七次，正好可以遊玩的同時也給巴士加滿油。”中年司機解釋道。
“那就是說我們要幫你在這七次休息的時間裡找到十二個乘客了？”葉瀟摸了摸下巴，像是正是分析其中可能出現的狀況。
“老板的意思應該就是這樣，不過不是十二個，而是八個，畢竟你們也可以留在巴士上，這樣一來可以好好玩一下，也減少了你們的工作量不是？”中年司機看著葉瀟那還在糾結的表情，生怕他們不上車似的建議起來。
“你的老板不是說讓我們幫你找乘客的麼，難道我們也算在這個乘客中？”
“這個……老板倒是冇有死規定，我想你們也可以算是乘客，但若是你們覺得不辛苦的話也可以找其他乘客來補齊你們的位置。”中年司機沉思了一會，如此說道。
“好吧，這樣的話我們可以上車。”
葉瀟點了點頭，拉著白秋水讓開了車門的位置，正要往裡走，卻像是想起了什麼又突然回過頭問道：“你這巴士的座位怎麼顏色不一樣啊，難道有什麼講究？”
“哦哦……”
聽了葉瀟的話中年司機趕緊回頭看了一眼，像是生怕葉瀟幾人反悔，立刻解釋道：“那是我老板設計的，說是要人性化，就模仿公交車設立了綠色座位，專門給行動不便的人準備的。”
“行動不便？”葉瀟若有所思。
“難道乘客裡還會有人行動不便？還是說那個座位隻能由行動不便的人來坐？”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隻是老板好像說過有些乘客都是固定了的，也許裡麵真有行動不便的人。”中年司機說起這個也露出了一臉疑惑的神色，看樣子他也是不明白自己的老板為什麼要這樣設計，巴士畢竟不同於公交車，這樣的座位設計分明就是多餘的。
葉瀟冇有再說什麼，隻是與白秋水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看著外麵彌漫天際的白霧，隨口問道：“外麵這麼大的霧你是怎麼確定方向的，就不怕把巴士開到溝裡去麼？”
“你不說這個還好，一說我就來氣，之前出發的時候天氣還好好的，可走到一半就莫名其妙的起霧了，若不是老板建議我帶上導航，現在我肯定要把巴士開溝裡去了！”
中年司機氣惱的揮舞起手臂，看上去倒還像那麼回事，但具體情況如何恐怕也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葉瀟，我覺得他好像是個活人。”
白秋水輕輕拽了下葉瀟的衣角，小聲道。
“一半一半吧。”葉瀟輕輕搖了搖頭，並冇有給出一個準確的答案，顯然之前他會有那麼多問題不單單是在補足試卷上冇有的信息，還順帶著在套中年司機的話，但現在還是無法確認他究竟是人是鬼。
而此時另外兩個新人這時也磨磨蹭蹭的上車了，兩人都是男的，一個是有些禿頂的中年胖子，另一個則身穿一身灰大衣，看上去邋裡邋遢的，倒像是個乞丐。
兩個新人神色都有些慌張，在距離葉瀟不遠的座位上坐下，顯然之前他們的一語不發並非是因為性格原因，而是恐懼，完全失去了主見，隻能一路跟隨著葉瀟兩人。
“我去跟他們說一下吧。”
白秋水有些看不下去了，鬆開拉著葉瀟的手就去了兩個新人那邊，對此葉瀟也冇有阻止，他本來就打算待會去敲打敲打兩個新人的，現在倒也省下了一番力氣。
然而就在這時，已經準備好再次發車的中年司機突然一拍腦門，叫了起來：“唉！有件事我怎麼給忘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