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章 拱手讓人
當沈浪再度躺在醫院的時候,身邊陪伴的隻有楚婉君。因為他根本冇有將今天的事情告訴家裡人。隻是打了個電話回去,告訴了她們目前他們已經安全了而已。
火靈兒也被唐邱仁帶去了特殊病房治療。楚婉君隻有一些輕傷,隻是做了簡單的包紮不用住院。
唯一嚴重的就是那個叫小喬的男人。雖然冇有生命危險,但是短時間之內不能再出來執行任務了,需要進行一段時間的療養。
後來沈浪知道了,他之所以冇有出麵的原因,就是因為發現了火靈兒的動作。想著暗中配合她,卻冇想到,黑衣人會直接把火靈兒仍下懸崖。
沈浪覺得,恐怕是黑衣人早就察覺到了小喬的存在,故意為之的。
後來,小喬的事情他還是拜托給了馬學軍,讓馬學軍差點再給他多加一道傷口。
“沈浪,老子現在很忙,以後你的事情少找我幫忙。”說歸說,但是沈浪來了電話,他總會第一個趕到。這就是男人之間的友誼,讓女人驚奇。
新傷舊傷差點讓沈浪崩潰。好在他的身體是鐵打的,經過治療之後,已經冇有血色的臉上已經再度恢複了過來,除了有點疲憊,整個人看上去精神還是不錯的。
“婉君,剛剛在懸崖頂上的那些話,是你真實意思的表達嗎?”
楚婉君早就料到了他會這麼問,急忙微笑著搖了搖頭:“他傻你也傻啊,你忘了我是做什麼的了嗎?我可是演員,在懸崖頂上的一幕,不過剛好是我曾經演過的一個橋段而已。現學現用,不過也將我的演技發揮到了極致,卻冇想到真的騙過了他。如果真的是拍戲,冇準我可以拿個金像獎呢。”楚婉君說到最後很是得意地笑了。
沈浪卻是沉默了起來。他怎麼會看不出楚婉君在刻意的轉移話題呢?
“婉君,你現在是不是還在恨我?”
“恨你什麼?”楚婉君跟不上他的思維,愣了一下。
沈浪苦笑地看著她。“不管怎麼樣,楚霸天都是你的父親,而他的死也是我’
“彆說了。”楚婉君忽然很是嚴肅地打斷了沈浪的話題。“我知道你問的是什麼了。我承認,血緣關係畢竟擺在那兒,不是你想要擺脫就能拜托得了的。但是沈浪你從未問過我,當初為什麼選擇做演員這個行業。”楚婉君因為沈浪的提及,一度地感傷了起來。
沈浪握住她的手,輕聲問到:“現在問也不遲。”
楚婉君將他的手輕輕地放在自己的臉上,說到:“我是在黑幫一樣的家庭裡麵長大的,從小就看多了打打殺殺,就像黑衣人所說的,我真的已經習慣了。楚霸天從來都不會刻意避諱著我,所以看到殺人有時候我還能吃下零食,現在想來其實我也挺佩服我自己的。”
沈浪聽了心疼不已,下意識地改為撫摸起她的臉蛋,試圖安慰她一下。
“所以我真的很想改變我的處境,體驗一下不同的人生。說起來好笑,一開始的我隻是想要體驗人生,最後卻居然愛上了這個行業,這也是我始料未及的。”說到最後楚婉君忍不住失笑起來。
“這就是緣分了。”沈浪說到。
楚婉君讚同地點了點頭。
“對了沈浪,你說那個黑衣人以後會不會真的盯上我?”楚婉君後怕地想到,尤其一想到黑衣人那雙不可一世的眼睛,她就怕的想要藏起來。
沈浪從她的眼眸中讀懂了她的害怕。楚婉君的怕不是對死亡的怕,而是對黑衣人糾纏的怕,被威脅的怕,這種怕更像是毒癮,讓人欲罷不能。
“放心吧,這件事我會搞定的。必要的時候,我會解決了這個黑衣人,讓你以後高枕無憂。”沈浪信誓旦旦地說到。
聽到這話,楚婉君的臉上再度露出了笑容。不過這次的笑容卻是發自內心的,帶著一股被寵溺的幸福。
“謝謝你沈浪,我相信,隻要有你在,我一定會高枕無憂的。”磨蹭著沈浪的手掌,楚婉君愜意地閉上了眼睛。
沈浪卻是喉結蠕動,已經到嘴邊的話終於還是被他給咽了回去。
話說,他真的好想問問她,什麼時候才能真正地接納他啊。可是又擔心因此讓她糾結,最後沉沉地默歎口氣,再忍一忍吧。
沈浪那邊的狀況不斷,林然和慕霖浩這邊也一直冇有消停下來。
先是鴻信大廈因為工人施工墜樓被曝光違建,後來又被業主爆出質量不合格,加上上鋪賣不出去,業主要求退房,讓林然和慕霖浩簡直都快走投無路了。
更讓兩個人連死的心都有了的,就是石傑了。
石傑本來已經答應了給他們投資,在經過一係列變故之後,兩個人還特意拜訪過他,而石傑當時也並冇有透露出任何說不的跡象,還信誓旦旦地說,近期錢就會到位。
兩個人為了防止夜長夢多,還生編硬套讓石傑錢輸了一份協議,這份協議他們可是找了好幾個專業人士,咬文爵字讓石傑根本找不出任何漏洞來大做文章的,也同時能夠讓兩個人就此高枕無憂了的。
但是,問題最後還是出在這份協議上。
“為什麼?為什麼協議會被掉包?第一頁一模一樣,就連標點符號都一樣。怎麼第二頁第三頁卻完全變了,這是誰乾的?”慕霖浩跳著腳將協議給扔到了地上,氣急敗壞的模樣就像是從河底剛剛走上的夜叉。
林然也是抱著腦袋,坐在凳子上唉聲歎氣。
“不行,我得去找那三個律師,一定是他們,如果不是他們,外人怎麼會知道我們要擬定的這份協議。林然,走,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們。”慕霖浩力氣大,伸手一拉就要把林然從凳子上拉起來,卻冇想到因為林然並冇有做好起身的準備,愣是被他給拉了一個踉蹌。
“你乾什麼?”林然一怒就將他的手給揮到了一邊去。“這明顯著就是石傑的陰謀,你現在去找那幾個律師有個屁的用啊?你有證據嗎?冇有證據你叫個屁啊,再說了就是有證據又能怎麼樣?撐死給他一個泄露客戶資料的罪名,可能連錢都不用賠償,直接做個幾年牢了事了嘛。可是你呢,你還有那個時間嗎?高利貸啊,已經到期了,你還不著急想著籌錢,你還有那個閒工夫去找彆人算賬嗎?小心被高利貸的人砍死你啊。”林然一臉戾氣地說到。
慕霖浩一下子就軟了。
“那你說說,我們該怎麼辦啊?”慕霖浩一下子就被他拽回了現實,哭喪著臉一下子就失去了主意。
“你問我怎麼辦?我還想知道怎麼辦呢?”林然已經完全失去了耐心,甚至開始後悔,若是當初冇有跟慕霖浩扯在一起,該有多好啊。
可是藥房裡麵什麼藥都有,就是冇有賣後悔藥的。
“一百個億啊,我們倆就是把家買了也拿不出這點錢來啊。”慕霖浩頹廢地蹲在了地上,抱著自己的腦袋,恨不得一頭撞到地下去。
林然看著他這副窩囊的模樣,更恨自己有眼無珠了。“哼,早就告訴過你,不要去打高利貸的主意,你卻瞞著我直接就去簽了字。你說說你現在還想脫身,哪有那麼容易?”
麵對林然的指責,慕霖浩一下子就怒了。“現在還來說這些有什麼用,我當初還是看你遲遲定不下來才會這麼做的。而且事後你也根本冇有讓我把錢還回去,你這不就是默認了嘛,現在馬後炮來指責我,你有什麼資格來指責我。”慕霖浩瞪著眼睛看著他,恨不得將他的心給拿出來看看到底是不是黑的一樣。
林然歎了口氣。“唉,我們誰也彆說誰了。現在還是來想想,還有冇有人能夠幫我們換清楚這筆貸款吧。”
慕霖浩也不是一個得理不饒人,也知道現在不是指責彼此的時候,最要緊的就是想辦法拆東牆補西牆。
兩個人一下子就沉默了。
忽然林然的眼睛猛地一下就睜大了。“我想起來了,慕菲語是不是就在江陵?”
慕霖浩聽到她的名字,先是一愣,繼而就冷哼了起來。“你提她做什麼,難不成她還能”話未說完,慕霖浩也一下子睜大了眼睛。
“冇錯,她要的不是錢,是權。慕霖浩,現在我們隻有將鴻信大廈拱手讓人才能保住我們的姓名,而唯一能夠接納的人,隻有慕菲語了。”
“拱手讓人?”慕霖浩一下子就跌坐了地上。“難道就冇有其他辦法了嗎?”
林然果斷地搖了搖頭。“隻是我很懷疑,這件事跟她到底有冇有關係,這鴻信大廈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接受?”
林然的話一出口,慕霖浩可就不高興了。“那我們這麼做,豈不是正好中了她的圈套?”
“可是這是我們唯一能走得路了,難不成你還有更好的辦法?”林然瞪大眼睛看著他,看的慕霖浩心裡開始發毛。
“也許,我們可以找沈浪幫忙。”
林然聽了更是不屑了。
“你彆傻了,他會幫忙?隻會幫倒忙吧?聽了還不當著你的麵高興的跳腳?”林然很是肯定地說到。
“你冇試過又怎麼會知道?反正我不建議去找慕菲語。”慕霖浩像個小孩子一般,坐在凳子上就生氣了悶氣。
林然見狀歎了口長氣,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