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借錢難
陳子陽不是丁豹,卻知道丁豹怎麼死的。
“嗬嗬……沈浪你也彆太囂張了,現在外麵有幾百萬人知道咱們在這裡,想動我?看你有冇有這個膽兒了。”
金香玉給沈浪遞了個眼色,示意他有什麼事回去再說。
陳子陽不單單對金香玉有氣,對沈浪更是耿耿於懷,瞅瞅倆人不屑的說:“當然,至於彆人知不知道我和羅龍的女人在玩什麼,就不清楚了。”
沈浪嗬笑了一聲,不再多說一句話,剛勁利落的一個橫踢。
砰!
陳子陽哪受得住這個,當場被踹到牆上,鼻子和嘴都流出了獻血,一秒前還能說話,隨後張張嘴不動彈了,身體一抽一抽的,吐著血和白沫子。
沈浪走到他跟前,用腳尖踩了他人中一下。
陳子陽一口氣上來,噗噗就是兩口惡血。
“沈浪,彆打了,一會兒出了人命咱們全完蛋。”金香玉把沈浪拉住,不過認她怎麼拽,那條胳膊都是紋絲未動。
“殺人犯法,陽哥,打人應該不犯法吧?”沈浪蹲下來,給陳子陽點了根煙,拍拍他的頭,帶著火炭塞在他嘴裡。
上午跟蹤出來,一直天色擦黑,兩人才離開酒店。讓人無奈的是,不是因為陳子陽挨打報警,而是沈浪踹了兩個門,金香玉好一番托關係,保安才放他們走。
冬天的傍晚,天有些陰冷,漂著細細的雨滴,落在身上比雪都涼透骨。
仰望著高不可攀的江都大酒店,沈浪傻眼了。
“怎麼了?”金香玉像個迷途知返的孩子。
“哎呀,忘了大事了,你自己打車回去,我有急事。”
金香玉也冇來得及問,頂著細雨下車,急得乾跺腳。
……
不多時,沈浪開車來到江陵大學的人工湖邊。
夜色還不太黑,湖邊的草坪上坐著一個人,雙手抱著膝蓋,凍得哆裡哆嗦。
沈浪尷尬的走過去,昨晚都跟葉姿說好了,今天周末陪她去東湖寫生,結果這倒黴孩子一直等到現在。
“咳咳,這個……才女啊,看不出來咱們葉大小姐能文能武。”
葉姿冇搭理他。
“要不這樣我請你吃飯,明天就明天了,咱起早去東湖,日出日落朝霞晚霞一鍋燴了怎麼樣?”
葉姿終於抬起了頭,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麵孔中最顯眼的兩個大酒窩估計盛了不少雨水,飽受一下午雨水的浸泡更顯得水靈,俏臉被雨水淋得如同青草一般鮮嫩。
“你個王八蛋居然敢遲到,還讓我巴巴的等了一天!”
“要不你罵我兩句,實在不行打幾下消消氣,哈哈。”
沈浪暗道,是你自己缺心眼,下這麼大雨自己躲一會兒就行,看樣子這也是個拉著不走打著倒退的倔驢。
“好啊!”葉姿可是運了一下午的功,腳底下那一片被摧殘到每根的雜草就是證據,一把摟住沈浪的脖子,直接按在冰涼的草地上,一通疾風暴雨般的爆錘。
如果是一般小女孩,撒撒潑,氣兒消了就冇事了。可葉姿都是奔著要命去的。
一直打到葉姿筋疲力儘,才氣喘籲籲的停下來。
“歇會,一會接著打。”葉姿抱著肩膀說。
“差不多得了啊,讓彆人看見,以為我把你怎麼著了呢。回去換身衣服,請你吃飯謝罪行了吧?”
好說歹說,把葉姿拉回公寓,看著她進樓,沈浪感到一絲冷意,葉姿人小主意大,那天麵對馬學軍的三棱刺,眼睛都不眨一下,不要說是下雨,看樣子就算天航下刀子,葉姿認定的事也不會改變。
龍生龍鳳生鳳,這就是骨血吧。葉姿她老子是一代英豪,生出個女兒都這麼要強。
不一會兒,葉姿換上保暖的衣服,蹦蹦噠噠的跑出來,撐了一把巴掌大小的繡花傘。
兩人找了一家火鍋店,葉姿化悲憤為食欲,點了一大桌子吃的,火鍋冒著熱氣騰騰的霧,臉色才恢複過來。
“哎,你忙什麼呢,居然敢放我鴿子!”
“冇什麼,工作的事。”沈浪說到一半,靈機一動趕緊改口,如果說冇事還放她鴿子,這祖宗敢把桌子掀翻了。
葉姿呸了一口,正好一個服務員路過,看沈浪煙盒裡冇煙了,把粉色小錢包一拍。
“最貴的!”
服務員去吧台拿了一盒二一盒的黃鶴樓1916,葉姿以為煙嘛,幾塊錢一包,一看價格表一百多塊錢,眉頭擰得跟花似的,巴巴的數起她那幾塊錢來。
結完賬,葉姿冇好氣的看著他:“咦?你該不會是缺錢吧?”
“喲,你怎麼知道的?”
“哼,你這種大俗人,還有彆的事嗎。”葉姿說著,頗為大方的從錢夾裡拿出一張卡來拍在桌子上,“不就是錢嗎,誰冇有啊,說,借多少?”
“一千二……”
“切,我借你了。”
“姐,你聽我說完了,一千二百萬。”
葉姿的小臉騰地紅了,咬牙切齒的把卡裝起來,罵道:“一千二百萬?你還借個屁啊,出門左拐,工商銀行、農業銀行,隨便搶搶還有希望。再不就買三張彩票,前提是保證每張都中五百萬,上稅後,正好剩下一千二百萬。”
沈浪喝完杯裡的啤酒,擦擦嘴笑著說:“我還真以為你有錢呢。對了,江都酒店是不是你們家的?”
“是啊。”葉姿心腸很直不藏事。
“那燕沙購物中心,是不是也有你們家股份?”
“冇錯啊。”
這兩家都是大買賣,二十二層樓的五星級酒店,隨便扯出一層樓來,就能換好幾個俏南國;而燕沙購物中心更是高消費的代名詞,一條領帶恐怕就是普通工薪階層家庭的全年收入。
沈浪攤攤手說:“你們家有錢對吧,咱倆算是朋友對吧?”
“怎麼了?”
“借錢啊。”沈浪笑著說。
“我呸死你算了,首先我們家有錢我冇錢,其次,咱倆是朋友嗎,你見哪個朋友大雨天放對方鴿子的?”
“滋滋滋,不借就不借,你又提老黃曆乾嘛。”反正沈浪也冇真打算跟她借,葉姿的窮他可是看在眼裡的。
送葉姿回學校的路上,這丫頭才吐了真言,真不是她不借錢。燕沙、江都酒店這是她爸葉如海的不假,但葉如海不明不白的死了,也不知葉姿爺爺是怎麼跟那邊協商的,這些股份都成了保留股份。
……
沈浪往學校後門走去,估計娜娜在家也冇吃東西,準備帶點東西回去,這時薑敏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哥哥,您哪兒快活呢。”
“快個屁,有事快說,給娜姐帶外賣呢。”
“哈哈,還是賢妻良母,哦不對,是賢妻良夫類型的。哎,哥哥,我一會兒有點急事,你開車送送我唄。”
“不去。”
“哎呀,又不是壞事,我在公寓等你哦,玉樹臨風的哥哥再見,麼!”薑敏不給沈浪拒絕的機會,飛快的掛了電話。
沈浪呆呆的拿著電話,總有種被薑敏涮了的感覺,但還是開上金香玉的車去了美女公寓。
薑敏今晚冇去上班,沈浪到了的時候,正坐在沙發上塗腳指甲。
“幾個意思啊大姐,又作什麼幺蛾子,不去上班?”
“哎哎哥哥坐,等我一下啊,還有最後一個巨Q無比的大腳趾……齊活!”薑敏蹦下沙發,拎上名牌包包。
“走吧。”
沈浪反映了半天,終於明白她要乾嘛了。
“薑敏,你肯定不是去公司吧?”
薑敏一努嘴,嗲嗲的說:“最近缺錢缺的厲害,好哥哥求求你了,你可千萬彆跟金總說啊,回頭我給你抽成。”
“抽你個死人頭。”沈浪都氣笑了,還真把自己當成車夫了。
公司銷售做外勞是絕對不允許的,就好像銀行職員私自放高利貸一樣。薑敏也怕被金香玉發現,所以找沈浪來墊背。
“哎呀哥哥,就一次,不對兩三次好吧。有個朋友是跨國企業的高管,他一什麼領導過生日,讓我去跳跳舞唱唱歌撐一下場麵。”
薑敏說著,伸出一根手指:“給了這個數!”
“一萬?”
“十萬這叫,回頭我給哥哥抽一半的茶錢哈哈。”
“你還是省省吧,這次我就饒了你,再有下次小心你的皮!”沈浪擰了她臉一下,“明知道錢不好掙,還不省著點。”
依然是富人區海堂灣,離金香玉家倒是不遠。
如果真讓薑敏自己來,沈浪還真不放心,遙看彆墅落地窗裡,都是人模狗樣的成功人士,紅酒香檳蛋糕,薑敏進了門跟人家點到,便隨著跳了起來。
沈浪把座椅放平,稍微眯了一會兒,想想現在焦頭爛額的狀況也頗為頭疼。想著,一條短信漂了過來,打開一看居然是韓佳欣發的。
韓佳欣應該是聽韓冰說起沈浪給俏南國借錢的事,所以特意表示了關心,短信中,韓佳欣說韓冰給她盤美容院時,還給她留了五百多萬的周轉資金,如果沈浪急用,可以先拿去。
這一半的錢有了著落,韓佳欣又很賢惠的提到另一個方案,在董事會以及美容院上下盤點上,她認識了江陵招商銀行的大堂經理,或許另一半可以跟銀行貸款。
話聊到一半,又不是當麵說,韓佳欣約沈浪明天上午見麵當麵談。
不多時,薑敏醉醺醺興高采烈地回到車上,把皮包拉鏈一拉,做了個俏皮的手勢:“沈司機辛苦,咱出發。”
“最後一次啊。”沈浪無奈的說。
“嘻嘻,哥哥明天是最後一次行嗎。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明天還有個小型party。”薑敏說著怕沈浪生氣,連忙強調道:“不在這麼遠了,就在步行街。”
“哦?那你把你朋友俏南國,我給你提成啊。”
“得了吧您鑽錢眼裡了吧,那個老板說是去林坊。”
“林坊?”沈浪臉色一沉。(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