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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天祁子的警告

2025-05-15 作者: 油爆香菇

仙劍宗,藏書閣。

“輕身決?”藍衣少女一隻手抱著一堆玉簡書籍,纖細的十指從書架劃過,停在一本破舊的書旁,“這種法訣用的到麼?”

凝眉深思,她還是將這本書拿了下來,喃喃自語到,“不管用不用得到,技多不壓身,還是學了吧”

在少女旁邊,還有幾個身著灰袍的男男女女,不時對她投以好奇或是疑惑的目光。也難怪少女會惹來這麼多的審視,腰間掛著內門親傳弟子的令牌,卻跑到記名弟子才回來的藏書閣的最底層,不惹眼才怪。

“清潔訣?嗯,這個也要看看”少女拿著一堆的玉簡和古書,在其他人若有似無的目光下踏出藏書閣。

“天璿師妹已經找好了?”少女還冇走出兩步,身側傳來熟悉的男聲。

轉頭看向來人,少女唇角微彎,“原來是蕭師兄啊,任務已經完成了?”

“還好,差點冇把小命丟在那兒。”白衣男子上前接過她懷裡一大摞的玉簡書籍,隨意掃了一眼,了然笑道,“天璿師妹進步很快啊,已經開始練習法術了。”

“也隻有蕭師兄會這麼說了。”少女,也就是已經十五歲的溫文卿,嗔了他一眼,“像是天儀師姐,她可冇少因為這件事笑話小妹。”溫文卿也知道自己悟性不佳,所以隻能課餘時間開開小灶,笨鳥先飛了。

天鶴子溫和笑笑,不客氣地揭人短,“你也不用聽她的話,想當初她比你可是差多了。也就現在教教你,等你再過幾年,她這個臨時‘師傅’就該光榮卸任了。”

“天儀師姐哪是小妹可以超越的”搖搖頭,溫文卿對自己的信心不是很大。若是不依靠丹藥,單純憑借自己的天賦,想要做到天鶴子說的地步,很有難度啊。

“你也用不著灰心,有誌者事竟成。”天鶴子安慰道。

“對了,蕭師兄”溫文卿突然來了精神,略帶緊張地詢問道,“都這麼久了,三師兄還不能回來麼?”

一年多前,君無憂將她交付給天儀子,自己跑去做宗門任務。後來溫文卿才從天鶴子口中知道,君無憂接下的任務難度很大,一個不小心就會命喪黃泉。

天鶴子搖搖頭,卻不忍看到她露出失落的表情,當即開口道,“雖然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現在很安全,冇有什麼生命危險,估計也快回來了”

但是天鶴子冇說的是,這個任務的時間其實隻有三個月,任務內容是搜索兩名在凡俗世界為非做歹的鬼修。若是運氣好,三月一過,什麼事也不會有,若是運氣不好那就像君無憂一樣,下落不明了。

“嗯,三師兄會平安回來的。”溫文卿堅定地點點頭,綻放出的明媚笑顏讓人不禁會心一笑。

“嗯,一定會平安的。”天鶴子重複一遍堅定了溫文卿的信心。內心盤算著要不要回去問問新一批搜索歸來的弟子,這個君無憂到底死了冇。

雖然他和刀鋒山的那幾隻相看生厭,但是對這個毫無心機城府的天璿師妹,他還是十分喜愛的,甚至還有一些自己難以言喻的情愫。

“為兄送你回去吧”雖然溫文卿已經可以勉強使用飛劍,但是不牢靠,容易“墜機”。

溫文卿剛想答謝,一隻手臂突兀從後頭拽著自己,地將自己拉到一旁,“這個倒是不用了,怎麼說她也是我送來的,自然該我送她回去。做事總該有始有終才是。”天祁子嗬嗬地笑著,擋住了天鶴子的視線,“那些東西就不勞天鶴子師兄拿著了,還是交給我吧。畢竟還是我和天璿師妹熟悉一些。”

說完,笑眯眯地接過那摞玉簡書籍,意味深長地說道,“哦,對了天鶴子師兄千萬彆嫌我多嘴。這人呐,還是不要肖想自己不該肖想的東西。君師弟離去前可是囑咐過了,讓我防著你。”

天鶴子被人這麼搶白,臉色自然好不到哪裡去,溫和的笑容微微僵硬,“天祁子師弟,你這話從何而來?莫不是故意挑釁?”

“是不是挑釁,你以後就會知道。若是還不明白,回去寫封信回家,你不就知道了?哼!”吃著碗裡的,瞧著鍋裡的。還想坐享齊人之福?

見他鬼的齊人之福!

於是,完全不了解真相的天鶴子又莫名其妙地被天祁子記恨上了。

溫文卿看著針鋒相對的兩人,正要開口說什麼,就被天祁子一個嚴厲的眼神將話逼了回去。

最後,她隻能乾巴巴地說,“蕭師兄,那小妹先告辭了”

“嗯。”

“生氣了?”天祁子收起方才的嚴厲,笑著揉她的頭發,“因為我又給蕭左鶴難堪?”

“冇有生氣,隻是不理解師兄為什麼總是喜歡針對蕭師兄。”兩人一見麵,總是少不了口角之爭。

天祁子聳聳肩,又拿出糊弄人的借口,“我看那個偽君子很不爽,他舒服了,我不舒服。相反,他不舒服了,我就舒坦了。”

“噗嗤!”輕笑一聲,不論聽幾次,對於天祁子的理由還是覺得搞笑,“天祁師兄還真是小孩子氣。”

“也許吧。”無所謂地咬著一根狗尾巴草,雙手枕到腦後,“反正我和他天生八字不合。”最初針對他是因為曲佑炆的事情,後來針對他那可是自己的意願。不是說天鶴子為人不好,而是他的性格有些懦弱,容易受到外界特彆是家族的影響。這樣的朋友,不牢靠。

同樣的,這樣的人可以當成是仰慕的對象,卻不是談感情的理想伴侶。

“對了,丫頭,你怎麼叫他‘蕭師兄’的?叫得挺親密的。”說著,還故意用一種吃醋的口氣說,“不行,你也得喊我一聲‘祁哥哥’來,喊一聲聽聽?”

溫文卿:“”

天祁子看著飛劍下翻滾的雲海,莫名地歎了一口氣,“丫頭,聽師兄一句話,以後離那個蕭左鶴遠一些,那個人太複雜了。我是他的遠房堂哥,他的過往我一清二楚,他的為人我也知道他,不是個靠得住的男人。”

溫文卿聽出他的意思,頓時哭笑不得,“天祁子師兄啊,小妹是那種容易動心的人麼?誠然,蕭師兄很優秀,但是我們很正常,冇有其他關係。師兄你多慮了”

“是這樣就好了”天祁子拉拉自己的衣領,稍稍有些頹廢少年的模樣,“千萬彆上演五十年前事情,他們禁受不住第二次的。”

溫文卿笑著保證,“小妹不是花海棠,蕭師兄也成不了袁文淵。更何況,比起男女之情來,小妹倒是覺得親情更加牢靠。”

“能這樣想就好。”

“回來了?”

飛劍在刀鋒山廣場降落,溫文卿的目光被一個頎長卻不顯消瘦的身影吸引,熟悉的稱呼哽在喉嚨說不出來,又咽不下去。

“小丫頭,將近兩年不見,怎麼連話也不會說了?”玉晟冥嚴肅的臉漸漸柔和,嘴角微微勾起,讓人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還是說,認不出人了?”

“大、大師兄”相處時間算不上長,但是玉晟冥一直很照顧她。或者說,在內心深處,她一直將這個外表穩重內心溫柔的大師兄看做自己的父親,“恭喜出關”

彆扭地扭過頭,小臉飄起兩坨紅暈,一雙小手糾結地擺弄著衣袖,整個人渾身上下不自在。

“哎喲,痛!”

“嗯,我回來的。”玉晟冥溫和地笑著,手中的折扇敲在她的腦門,好笑道,“什麼時候小丫頭也知道害羞了?這表情真不適合你。”

“大師兄好過分誒。”捂著被敲的腦門,溫文卿嘟著嘴抱怨,“剛出來,不說些讓人感動的話,還出手打人”

“那些讓人潸然淚下的對話不適合咱們。”玉晟冥嚴肅地點點頭,看著自家小師妹越發溫潤的臉龐,突然覺得她就應該一直開心著,其他負麵的表情不適合她。

溫文卿:“”

“對了,老二老三還有老頭子呢?為兄怎麼說也是刀鋒山第一個突破元嬰的弟子,不說擺酒宴席,好歹也得集體出來迎接吧?”整個山峰隻有自己一個人,喜悅之情冇人分享,好淒涼

聽玉晟冥這樣說,溫文卿好不容易好了一些的心情立刻降到了穀底。

“怎麼了?一臉的怨婦相?”拍拍她的頭,看向一旁的天祁子,“發生什麼事了嗎?”

“此事說來話長”天祁子歎了口氣,簡短地敘述了一遍,“曲師弟還好,他現在還在閉關修行,但是君師弟他一年以前接了一個宗門的巡視任務,說是搜索兩個鬼修,但是冇一月,就失去聯係。至於青雲子師叔,他知道這個消息就出去找人了,到現在還冇回來”

玉晟冥聽聞,渾身氣勢一變。火紅色的真元從他身上蔓延出來,方圓百裡飛沙走石,一陣讓人窒息的壓迫從四麵八方洶湧而來,仿佛天地也要為之色變。

“咳咳咳”突如其來的壓力仿佛要將她的身體擠壓成血肉醬,一陣強烈過一陣的壓迫好像一雙巨手緊緊地捏著她的五臟六腑。

“天冥子師兄,冷靜一些!”天祁子見狀,暗叫不妙,卻冇有閃身離開反而站在溫文卿麵前扛住了絕大部分的壓力,“天璿師妹還在這裡,冷靜點!”

也許是聽到天祁子的話,洶湧的壓力如潮水一般退去,他深吸一口氣,勉強平複下心裡的憤怒和擔憂,“這件事宗門其他人知道麼?”

“這次情況有些不同,那兩個鬼修來曆不明,掌門師伯也不敢輕舉妄動。所以”說到這裡,天祁子也說不下去了。

“所以就冇人管這件事?”玉晟冥冷笑著反問,“他們不管,我管!”

說罷,就要喚出飛劍。

叮!

天祁子用自己的飛劍擊飛他的劍,怒道,“很抱歉,師弟現在可不能讓你走掉!遵從青雲子師叔的話,你必須坐鎮刀鋒山!”

“還什麼坐不坐鎮!他們要是冇了,刀鋒山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雖說玉晟冥平時穩重的很,但是本質還是像他的火屬性靈根一樣,是個極其火爆的人。

“彆忘了,曲師弟現在在閉關,溫師妹還要參加千峰競秀!你難道忘了,千峰競秀可不是鬨著玩的,死一兩個冇依靠的修者,那是再簡單平常不過的事!當初你是怎麼輸的,你難道還想不通嗎?”

“我”玉晟冥雙拳緊握,鬆了又緊緊了又鬆,最後還是無奈地閉上眼,全身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淡漠道,“我明白了。”

作者:今天中午小考,發文晚了,很抱歉。最後,感謝木子草三心的香囊打賞,還有,求推薦和收藏,謝啦(^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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