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初聞魔族
兩日之期剛到,海蚌的洞門就徐徐打開,接著龍女淡淡聲音從外麵傳來。
“李道友出來吧,時間差不多了,昨日道友動靜鬨得那般大,看來應該收獲頗豐。”
坐在玉榻之上許辰,麵無表情的睜開雙目,一言不發地站起了身來,走了出來。
外麵的龍女,正笑意盈盈的等著他。
一見許辰出來,這位龍女馬上仔細打量了一番他,片刻後竟然有些疑惑起來。
“昨日我剛道友應該是煉化了那龍舌酒,隻是此刻竟然毫無收獲,莫非李道友還會斂氣術?”龍女滿臉的疑惑,似乎頗為不解的樣子。
“斂氣術?”許辰一怔,顯然他不知道這龍女為何會往這方麵的想。
“怎麼?莫非本宮看錯了。”
關於水靈珠的秘密許辰自然不會跟這個龍女說,見此,也隻能含糊其辭的道:“我並不知道什麼斂氣術,不以前曾在一處古洞偶得一殘缺的法決,出於好奇,修煉了一下,發現雖無大的作用,卻意外發現他可以遮蓋氣息,或許就是這個的緣故。”
“看來李道友也算是一個福源深厚之人,隻是不知你這殘決是何處所得?”顯然,龍女對於許辰的說辭並不十分的信服,故而追問道。
“在無極山旁的一處荒洞處,怎麼,前輩似乎對這套功法有些興趣,若前輩需要在下倒是可以將那法決的內容交於前輩。”許辰一臉淡定道,內心卻是有些不安,他並不知道龍女為何突然會對這個斂氣術有興趣。
龍女的眼瞳裡閃過一道妖異的光芒,轉而又恢複了平靜道:“無極山嗎?倒是冇什麼聽說過,你無需多擔心,我也隻是好奇隨口一問。”
許辰一臉恭敬著點了點頭,此時他可不敢多生事端,他想了一下,轉而問道:“不知公主是否知道與我一同而來的那幾位狀況如何?”
龍女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柔聲道:“你倒是挺關心他們,隻是他們在你失蹤的這兩日可從未來找過你。”
許辰不以為意的道:“那是他們的問題。”
“我隻能說,他們的處境倒是不怎麼妙,你們這次來幻月洞府的,除了你們這批人之外,還另有他人吧。”
“是的,還有兩批。”許辰恭敬道。
“他們出了藥園之後並冇有在回來,具體情況如何,我亦不知,當然,如果他們運氣差些的話,遇上夜叉那個家夥,那就不怎麼妙了,那醜八怪脾氣可暴躁得很,可不像我還和你在這裡好好說話。”說著,滿臉笑意的望著許辰。
“公主仁厚,晚輩十分的佩服,隻是在下還有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許辰小心的問道。
“還有什麼問題,你說吧。”
“不知上次見您的愛人是何時?”
龍女想了一會,感慨的道:“快萬年了吧。”
“那如何確定那位前輩還在人世?”這個問題的答案,許辰有意試探了下,雖然他現在對於龍舌酒的毒性並無多大顧慮。
“這自然不用你擔心。若他隕落了,我自然會知道,好了,我要你辦的事情都在這個玉簡上。我也不留你了,你可以走了。”關於許辰的這個問題,龍女顯然隱隱有些不悅,手裡憑空出現了一個玉簡,如羽毛一般輕輕飄到許辰的麵前。
許辰接過玉簡,迅速看了一下裡麵的內容,便小心收好。
龍女此時對許辰也似乎冇了什麼興趣,隨後讓鬼岩蛇把許辰安然將其送上湖麵。
站在湖邊,許辰眉頭微皺了下,抬首朝四下望了望,辨認了下方向。
他這才周身靈光閃動,向某個方向飛遁而去。
許辰的速度並不上太快,隻是這湖岸離那藥園也並不遠,隻一會的工夫,便到達他們原先所在的藥園。
“咦?”方才始終未曾露麵的水爺,在他腦海中忽然傳出了疑惑的聲音。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這藥園內倒是彆出心裁,竟然想到用這種方法來維持靈力的運轉。”水爺感慨道。
許辰環顧了四周一下,除了這花花草草,卻並未發現有何異常。
水爺解釋道:“這靈藥在我們那個時代價值不高,隻不過他們卻可以和空氣中的靈氣進行循環運轉,從而自成一方小天地。”
許辰恍然道:“能運用此方法的,一定是高人,那您老知道這個幻月洞府嗎?”
水爺搖了搖頭道:“不認識,我從未聽過有幻月洞府這個地方,不過這幻月洞府似乎本身就是一個大陣,在這裡似乎有著諸多的鬼物。”
“莫非這裡是一處封印之地?”許辰驚道。
水爺麵色沉重的道:“正是如此,而且這裡的封印氣息正在漸漸減弱,我猜想再過幾年,這些鬼物便會衝破這禁製。”
“若是如此,他們出來,怕是要為禍人間了。”許辰想到若是像鬼岩蛇這樣恐怖的鬼物在世間橫行的話,怕是少不了多災多難了。
水爺憂心忡忡的道:“不曾想,待我蘇醒之日竟然是異族橫行天下之際,為何老天如此不公,原先人族的大能者都消失得一乾二淨,而鬼族居然能存活下來。”
“老爺子,我想現在的人族應該也冇有你說的那般不堪,其實,我們這個世間還有諸多隱世的宗門,幾年之後,未必不能製止鬼物在這世間肆虐。”許辰想到無極門那神秘的內堂,似乎多了一份信心道。
水爺長歎了一聲:“希望吧,靈氣的消失,對於鬼物而言影響並不大,其實我更擔心的是魔族。”
“魔族?聽你的口氣,似乎魔族更加恐怖。”
水爺點了點頭道:“鬼族雖然和人族不兩立,卻也冇達到不死不休的地步,而魔族那絕對是人類的天敵,同時也是妖族的天敵,不過在我們那個時代,始終被我們人族和妖族壓著,隻是我們也無法將其全部消滅。”
“我記得這世間好像有一門派叫魔門的,是否就魔族一脈?”許辰求證道。
“那不過隻是掛了魔的名頭而已。”水爺不屑道,“魔族豈是這般容易見著的。”
許辰自嘲了下道:“看來是我自己多心了。”
“行了,彆想太多了,你還是先離開此處吧!”水爺催促道。
許辰傷感道:“一離開這藥園,不知道下次見你又是什麼時候了。”
“彆這麼婆婆媽媽,冇有靈氣的支撐,我隻是不能現身而已,又不會死,你現在還是抓緊時間修煉,說實話,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未來幾年,怕會出大亂了,走吧,你不是還要找你的二舅還有你那個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和一同來的那個叫沈淩菲的女人,說實話,若是當時冇有她,你怕是也死在那天山派的手上了。”
許辰笑了笑點了點頭道:“這麼說,倒確實是。”
出了藥園,許辰按原路返回然後前往各處去尋找,隻見一路上好幾具的屍體,橫七豎八的倒在各處的地上。
早已凝固發黑的血跡染紅了附近地一大片地方,看著屍體上的服飾,有陳府也有慕容的。
“看來,這個剛剛發生了一場決鬥。”許辰看了屍體片刻,輕歎了一口氣的自語道。
他查看了下傷口,並不是尋常人族所見的傷口,不用說肯定是被其他鬼族斬殺此地了。
許辰冇有在此多加停留,很快離開了這裡,繼續朝某個地方前進著。
他相信,以他現在的實力,隻要自己不是碰到類似於龍女這般恐怖的存在,其餘鬼物應該不足為懼。
小半日後,許辰謹慎的尋找著各處的通道,並未碰見此次進入幻月洞府的其他人,反倒是又發現了兩具死在了鬼物手下屍體。
許辰見到他們殘缺不全的屍體時,隻能搖搖頭而已。
終於,在許辰探查第三條岔路之時,那通道的那頭忽然出現一片樹林,望著下方仿佛無邊無際的蔥綠之色和一顆顆參天巨樹,許辰沉吟了起來,一小會兒工夫後,他來到了一處高大的參天大樹上。
就在許辰準備下去一探究竟之時,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視眼中。
這是一名一身白裙的貌美女子,仿若天上仙子一般,隻是此刻多少有些狼狽,而她此刻也正在往許辰的這個方向奔來。
許辰目光一轉之下,自然的落在了此女身上,待那人近了一些,許辰終於看清,來人正是沈家的三小姐沈淩菲。
隻是在她的旁邊,竟然不見了俞思康的蹤跡。
許辰縱身一躍,眨眼便出現在了她的麵前,“三小姐,何事如何驚慌?”許辰神色平靜的道。
“是你?不曾想你居然還活著。”對於許辰的突然出現,沈淩菲顯然有些驚慌,不過待看清楚他之後還是十分詫異,或許在她眼裡,此人應該早已丟了性命。
“僥幸而已,我們二爺呢?”
沈淩菲正準備回答之際,忽然眼角瞧見遠處的密林中突然竄出一個手持鋼叉的異形怪物出來,此怪物機靈地在空中四下輕嗅一翻後,忽然仿若一道銀芒般向許辰他們所在的方向飛來。
一見那怪物,沈淩菲仿佛是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一般,急道:“快走。”說完也顧不得許辰如何反應,繼續往前奔去。
許辰見沈淩菲如此慌張,知道後麵追著的定不是什麼簡單角色,立刻也跟了上去。
就在許辰二人奪路狂奔之際,慕容府眾人和陳府等人卻一同出現在了在一地下石屋的密室處。
這密室倒是頗大,隻是地上躺著好幾具屍體顯得尤為的顯眼。
地上基本上皆是陳府之人,陳老爺子看著慘遭殺害的陳府中人,臉上陰晴不定。
而慕容兄弟卻是一臉笑意的望著陳老爺子,在密室裡的陳府中人眼下隻剩下陳老爺子和陳浩然,他們都被逼在了一處角落裡,而他們兩人此時明顯都受了些傷,麵色十分的蒼白,一絲血色都冇有。
他們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了慕容府的兩兄弟上,陳老爺子冷笑道:“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不曾想陳某打了一輩子的雁,冇想到最後竟然會栽在你們這兩個小輩身上。”
慕容白一臉平靜的道:“陳老爺子謬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