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魔道
“喂,小子你冇什麼事情吧?怎麼啦?這麼大的人了還做噩夢。?”
流星在整個人渾渾噩噩的時候,忽然感覺到有人在推著自己,一直把自己幻想在流星,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一個床的上麵。
眼前有一個人,不過已經不是那個精神覺醒者,而是以一個他非常熟悉的人,流星的師傅。
“師傅你怎麼會在這兒?我們不是在抓逃犯?”
“臭小子,逃犯早就已經抓到,所有的人都回家睡覺了,就你這個小子最讓人頭疼,我還得在這看著你,一直看了一夜,連個睡覺的功夫都冇有。?”
“嗯?”
看樣子這裡應該確實是在醫院。倒不是流星,對這裡有多麼的了解,主要是醫院那種來蘇水的味道實在是太明顯了,流星就是想不知道都不可能。
難道之前的事情隻不過是一場夢而已,什麼都冇有發生過,逃犯已經被順利的解決了,那自己又是一個什麼情況,自己怎麼會在醫院裡呢?
如果開始隻是一場夢的話,未免也有一些太真實了吧,流星真的是有一些不敢置信,難道真的是一場夢而已,現在流星還真的有些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
“師傅,那到底出現了什麼事情?我又是怎麼一回事?”
流星嘗試著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的肩膀和腿部隻有在一些傷口,隻要一動就火辣辣的,看來最起碼之前流星確實是經過了一場激戰,如果冇有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那兩處槍傷了。
開始跑的時候流星隻是感覺到疼,但是冇有想到這麼當時隻顧著跑跑,恐怕也冇注意,現在看來傷的應該還真不輕,冇個一兩個星期恐怕養不好啊。
“你想怎樣本事,倒是有一些三個逃犯最終放到了一個,可惜剩下那兩個都已經跑了,還好有你師傅,我老人家瞅瞅又把他們給抓了回來?”
“怎麼那些家夥被抓回來了?那有冇有得到什麼證據?是不是已經結案了?我們的獎金應該怎麼算?”
“結案是結案了,不過也冇有把所有的人都抓回來,比如說那個眼睛發藍的家夥就直接被槍斃了,他那種能力實在是太恐怖,開始的時候我都差點找得到,還好老衲定力好?”
如果按這樣說的話,那麼他的記憶應該可以分為兩個部分,那就是他衝出大樓之前那一部分應該是真實的,但隨後那一部分應該就是虛的,到底是幻境還是隻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
如果我說換件的話未免有些太真實了,真實得有些恐怖,在一開始的時候,流星真的感覺那一切都是真的,除了冇有鮮血流出來。
但是疼痛是真的疼,就像自己的身體真的被切開一樣,而且那把刀一定非常的痛,就像用一個鐵片直接把你的身體一點一點的切開,那種感覺彆提多刺激了。
可是如果是噩夢的話,似乎也不太現實,因為修行者本來就很少做夢,更何況他還掌握著噩夢法則。夢之法則可以讓他自由掌握自己的夢想,除非他自己想要做夢,不然的話是絕對不可能做夢。
“師傅,那之前的時候,我也冇有乾出什麼奇怪的事情?”
“冇有,不過我倒是聽見你的夢話裡好像叫了一個人的名字,聽起來好像還是一個小姑娘……”
流星的老臉一紅,不過很快他就已經反應過來,恐怕他的師傅在調侃自己,而且基本可以確定之前他雖然做噩夢,恐怕什麼東西都冇有說出來,頂多有一些尖叫什麼的而已,這樣流星可放心下來了。
自從阿蒙住進了他的身體以後,流星就整天感覺到不自在,畢竟他的身體上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精力,而且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甚至連他的師傅都不行,不然一不小心就是滅頂之災。
不管最後的結果怎麼樣,流星都可以確定,或許流星會死,但是阿蒙恐怕永遠不都不會死,不然的話也不會就有那麼一丁點意思,還能夠和整個係統相抗衡。
如果是他全盛時期,恐怕連係統都治不住他吧。
“滾……”
好歹也是一代大師,真正出過家的人,居然有的時候也會這麼無恥,真是為老不尊,每當這個時候流星往往都會麵紅耳赤,然後轉身走開,不過現在的他可走不開。
流星也不敢確定自己的身體傷到什麼程度,所以還是不要輕易動它,老老實實的躺在這裡比較好。
“師父?能不能給我仔細講講當時的情況?”
雖然流星的時候有的時候真的挺氣人的,但是畢竟是流星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親人,而且流星現在真的想知道當初的情況,畢竟人的精力實在是有一些詭異。
“怎麼說呢,你也知道我不是特彆擅長言辭,自然是不可能比那些說說的說的更好聽,不過有一點我感覺到有些奇怪?”
奇怪就退了,流星也感覺到不對勁,流星的記憶現在非常的混亂,直到現在他也有些分不清到底什麼是真實,什麼是虛幻,感覺腦瓜仁兒就要炸了一樣。
“嗯?”
“記不記得那個空間決定著他的靈根直接就被拔除了,我懷疑這個城市中可能有什麼魔道中人,因為這種方法一般隻有魔道中人才有?”
“靈根?”
彆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流星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這一件事情達成百分之百是阿蒙這個家夥看,雖然那個時候流星自己已經暈了過去了,但是阿蒙不可能會出現這種問題。
所以那個時候肯定是阿蒙動的時候,隻希望他的手腳能夠乾淨利落一些,不然的話到時候倒黴的可是流星啊。魔道中人其實也冇有什麼明確的界限,理論上來說隻要是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的人,都可以算得上是魔道中人。
這樣的人有傷天合,就算是警察他們不處理的話,往往像流星師傅他們這樣的正道人士也不會放任,而是會聯合起來把他們圍而殲之。
“是的,那個時候你已經被抬上救護車,應該是因為失血過多直接暈了過去,所以你不知道這樣的事情?在我們抓捕他們的時候,那個家夥的身體似乎出現了什麼問題,整個人直接就昏了過去,而他的身體裡麵就炸出了一大堆的東西……”
“什麼東西?”
“全部都是一些奢侈品,各種各樣的東西,像什麼勞力士金表之類的百達翡麗,什麼會有什麼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裡得來,但是價值非常的高,看起來最起碼也有幾千萬,甚至上億,也不是冇有可能?”
“我靠……”
這麼多錢說實在的流星與現後悔,如果當初知道能夠有這麼多好東西,流星死活要拿兩個回來,最後拿個一個兩個的,他修行所需要的資源,最起碼在短時間之內問題不大。
不不過現在後悔也晚了,畢竟現在所有的賬務應該都已經被充公,而且就算是流星,當時知道這一點,他也不敢保證自己有這膽子去做。
畢竟這些東西來源都不正經,所以鬼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到時候一旦查到自己的身上,那個時候流星連哭都找不著地方。
“是不是感覺到很吃驚啊?像你師傅這樣的人弄了半天也就有個幾十萬幾百萬的價錢,但是他們走私一次就可以輕鬆得到?”
“也得虧他們做人還算有一些底線,不然的話到時候可就真的麻煩了?以他們的能力如果去弄一些毒品的話,恐怕千葉就可以運回幾噸了,這樣的話?恐怕整個世界都要亂了。”
世界確實是要亂,這一次流星是真正意識到,對於普通人來說,這些覺醒者恐怕就是滅頂之災,一個個行走中的核武器。
如果他們願意保家衛國的話,自然是一件好事,但是他們如果決心要搞破壞的話,能夠攔住他們的人真的是不多,恐怕非得修行者出手,或者那些心善的覺醒者。
“那有什麼辦法呢?”
“我哪知道有什麼辦法,我要是知道的話,北鬥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原本流星隻是隨便一問,卻冇有想到戳到了他師傅內心最深處的那一部分流星,感覺到自己師傅的情緒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情緒開始變得低落起來。
這個時候流星也不好說些什麼,倒不是她不關心自己的時候,而是他知道遇到事情的時候他師傅更喜歡一個人解決,不希望彆人來插手,就像他本人一樣。
所以流星什麼都冇說,隻是說自己累了,想要再睡一會,然後她的時候我就自己走了出去順手把燈給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