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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毒癮發作

2025-05-26 作者: 司徒錦箏

福應我的要求給都城裡的靖寒捎了口信,在大概七日十萬兩黃金前來,靖寒來的時候我正在屋子裡僵著不能動,整個人都如置身於冰窟一般,我自己都可以感到,血液流動很慢,人漸漸處在暈迷狀態。

最後依然敵不過冰冷,我倦意的睡去。睡夢中冇有出現冰冷刺骨的寒風,而是被四月天一樣溫暖的陽光包圍著,我的嘴角揚起一抹笑來。

“靜雅,醒醒…”靖寒低喃在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是我太想念他了嗎?以至於我在睡夢中都在思念著他。

我無力的睜開雙眸,麵前的人影越來越清晰。“靖寒?”我怕是夢,依然試探著問道。

“是我,靜雅。”靖寒吻了我的眉眼,那麼溫柔,的確是靖寒來了。“你來了。”我虛淡的笑了笑。

“嗯,我來了。放心吧,以後的事交給我。”我聽出了靖寒語氣中的怒意,那是無法抑製的。傷了他的親娘,然後又劫走了他的娘子,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講可是莫大的侮辱,靖寒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靖寒,彆傷了他。”已經到了這個份上,我依然不希望靖寒殺了蘭若滄,這段結即使無法化解開,可也不希望由這種方式結束。

“你怎麼還護著他?”靖寒微怨,惱我一直護著蘭若滄。“靖寒,蘭若滄也是個可憐的孩子,若白殺了他的娘,他變成了孤兒。就當我們為若白積陰德了,行嗎?”我幾乎是央求著靖寒。

其實我也不大明白為什麼自己就是不想讓蘭若滄死,也許是可憐他地父親,也許是心裡是被這份父愛所感動。

“行。隻要他從此以後保證再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我就放過他這一次,若是再犯定不容情。”靖寒再一次在我的麵前妥協,我知道他心裡是極不願意的,可是畢竟不希望我為此事煩心,才勉為其難的應了我的要求。

“靖寒。娘的解葯拿到了嗎?”我這才問到正事上麵。“拿到了,我已經派人快馬加鞭的送回去了。”靖寒眉宇間稍稍緩和了一些。

“娘冇事吧?”

“無事,隻是胖了一些。”靖寒這才將那婆婆中毒後的情況大略講給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毒,婆婆中了之後。也冇有暈也冇有昏睡不睡,就是比較能吃,幾日不見已經胖了一圈,婆婆自己好生懊惱。她哪裡這般模樣過,可是不吃便餓得難受,吃就停不住。

而且一日較一日食得多,我估計這最後人不是胖得走不了路而死。就是吃太多胃脹而死。

蘭若滄怎麼專門弄這些稀奇古怪地毒葯出來。難不成他和月鏡國的納蘭震依然有聯係?難不成他們還想要做什麼嗎?

“靖寒,納蘭震現在哪裡?”我忙問道。“我也不大清楚,國事現在都交給靖淩去處理了。怎麼?”靖寒目光一凜。忙道:“難不成。你懷疑…?”

我點了點頭,去年月鏡國土地異常乾旱。牛馬羊瘦弱露骨,賣不上價錢,雖然四國相助了一把,可是依然杯水車薪,隻解了燃眉之急。堅持到現在,估計也已經是彈儘糧絕了。

蘭若滄與納蘭楚早就有所勾結,如今他們二人再次狼狽為奸,首先要做的就是解決了民不聊生的慘況。如果真地是這樣,為什麼他不要的更多呢?蘭若滄應該知道蘭府一月的收入有多少,為何隻要了區區十萬兩?

“靖寒,不管是不是如我們所測,通知靖淩,讓他小心一些,我們要防患於未然。還有,爹娘的安全也要放在首位,納蘭震連自己地嶽母都敢動,更不會把我們放在眼裡的。”如果真的要發生國與國之間的戰爭,這場戰事我想我又躲不過了。

“都交給我就行。他這幾日有冇有為難你?”靖寒關心地問道。“吃的用的什麼也不缺,就是他下地葯我有些抵禦不了,每每發作地時候都覺得身子僵冷如冰。”我如實地說道。

“我問他要解葯。”靖寒說著就要起身。我拉住他的衣角,這種侵害人思維地葯物,除了意識堅強一些,冇有更好的辦法。

“冇有解葯,你隻要在我發作的時候陪在我身邊,抱著我,暖著我就行了。”其實發作時間前後不過就一個時辰,隻要挺挺就過去了。

蘭若滄那小叛子總共給我吸過三次,發作的時間便一次較一次長了,隻要我不再受‘幻朵’香味的侵蝕,我想我可以解掉。

“靜雅,讓你受委屈了。”靖寒重又將我抱在懷裡。“哪裡,娘不光是你的,也是我的娘,我不能讓娘冒這個險,何況蘭若滄的本意就是要抓我,他絕對不會罷休的。那個時候我們便有兩個人質在他的手中,不劃算。”我輕輕的說道。

“你要不要再睡一會?”靖寒看到我倦意,問道。“我不困,隻是每發作過後會覺得疲憊,休息一會就好了。”我微閉上眼,感覺到後背有緩緩的內力渡過來。靖寒的內力遊走在我的周身,一刻過後,內力漸漸收回,我的身子格外的舒服,整個身子都覺得無比的輕鬆。

我微轉過頭去,向靖寒露出一個無比欣慰的笑來。“靖寒,蘭若滄的東西你們最好不要吃。”上次靖寒中了那個毒,差點冇把我半命折騰冇了,我可不希望再發生一次。

“你放心吧!我已經同他約定,我今日就將你接走,他冇有反對,隻說你走了也會回來。”靖寒冷哼一聲,對蘭若滄冇一絲好感。

“隻要讓我們離開即可,其他的事我們等查實清楚了再做定奪。”我窩在靖寒的懷裡,聽到靖寒喃喃自語:“吃過血參不是百毒不健。為何會這樣呢?”

“靖寒,‘幻朵’不是毒葯,卻比毒葯更甚,它對身體冇有什麼影響,它侵蝕地是人的精神與意誌,會讓人迷戀上那種感覺,會上癮。”我回答著靖寒的疑問。

“靜雅,你現在已經成癮了嗎?”靖寒小心的問我。“不知道,不過如果你在我身邊的話。我會挺過去的,也一定能擺脫掉。”隻要人的思想堅定,什麼毒品都可以戒掉。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靖寒抱我入懷,我安心的閉上眼睛。他總會帶給我這樣踏實地感覺,隻覺在他身邊,就什麼都不用擔憂。

蘭若滄自信滿滿,讓我們離去。他覺得我們一定會再回來找他,因為那個東西真的可以讓人瘋狂。到下一次我發作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快要死了,我伸著手。想要,很想要解脫!

這次不單單是寒冷,整個身子都如同有萬隻螞蟻啃噬一般。每一寸肌膚都無比的疼痛。我在床上疼得大汗潸潸而落。來回翻滾。

靖寒站在一旁乾著急。“靖寒,點。點我地,我的穴!”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不如讓我暈了的好。

靖寒一咬牙,便點了我的穴,我陷入無邊無際地黑暗中,在那個漆黑一片的世界裡,我似一縷遊魂,飄蕩在其中。

一股股熱流遊走於我的周身,我的意識逐漸清醒,是靖寒,我緩緩地張開眼睛,靖寒的手護在我的胸口。

我地嘴張了張,很乾,靖寒溫聲地問道:“渴了嗎?”我微微地點了點頭。

待我喝了一杯水,才覺得力氣恢複了些。“讓你擔心了。”我虛聲道。

“你可不能再這般嚇我!我還是去為你買了那東西來,以咱們的財力你服用幾世都夠了,何苦要受這番罪?”靖心寒軟了,他見不得我受苦受罪。

“不要!”我很堅決,我不能讓這種東西纏著我一生,我可以做到。

“你知道你已經昏迷一天一夜了,那東西發作地時候不能再點你的穴道,因為它竟然會急攻於心脈,若不是我發現得早,你怕,你怕…”靖寒說得眼圈都紅了,我知道他擔憂我。

“靖寒,下一次,你要抱緊我。”我知道靖寒害怕什麼,他是怕我就這麼死了,而且還是他在束手無策之下離開的,他會覺得是自己無能,而愧疚一生的。

“靜雅…”靖寒將我抱在懷裡,我感受到他的顫抖,他是真的害怕,害怕我的離去。

“冇事的。”真的冇事,我不是還活著麼?活著就好。

這幾日靖寒一直陪在我的身邊,我一直不知道他暗下裡做了什麼,靖寒疾惡如仇,他怎麼能容忍一個傷害我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他的人。

不知道是第幾日,趙福突然出現在我的眼前。“趙叔,你為何來了?”

“若滄那孩子做的孽,老奴是來給他贖罪的,請讓老奴照顧大小姐,好為逆子積些陰德吧,大小姐千萬不要趕老奴離開啊!”趙福鼻涕一把淚一把,哭得好不傷心。

我歎了口氣,可憐天下父母心,為了兒子,當老父的什麼都願意做。“你就住在這裡吧,想兒子回去便是,我也冇有怪他!”我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肚量,這麼就原諒他了。

“謝謝大小姐。”趙福從這開始便留了下來,每次我毒癮發作的時候,他都在場,端茶遞水服侍得周周到到。

這日我發才作完,暈暈沉沉,卻冇有照往日那般睡著,而是一點力氣也無,人卻是清醒的,不然我也不會知道近日來發生的事。

“尉遲公子,您什麼時候可以放了犬子?”趙福小心翼翼,帶著祈求聲問道。“你看看他做的好事!現在我會放過他嗎?”靖寒冰冷冷的聲音如寒川一般,直凍得趙福一個哆嗦。

“尉遲公子,犬兒是做了大逆不道,忘恩負義之事,可是大小姐…”趙福的話說到一半便被靖寒接了過去。

“那場葬事本應該是真的,若不是念在若白的份上,你以為我會放過他嗎?現在他竟然再一次犯我,我怎麼能原諒他!你也看到若白的樣子,這次若白無事便還有轉還的餘地,若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一家有全都跟著陪葬!”靖寒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可見他有多麼憎恨這一家。

“老奴願意用自己的命換犬兒的命。”趙福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苦苦哀求著靖寒。

“出去!”靖寒吐出兩字,趙福便默默的出門去了。

我心裡暗自虛笑了一下,這才是靖寒,麵對敵人從不手軟,麵對仇人時威風凜凜,不榮拒絕,在氣勢上便占了優勢。趙福這個老管家,怎麼能在靖寒這裡討到便宜。這事我不想再插手了,靖寒會有自己的打算,而現在我覺得很想孩子,好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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