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二百八十二章 可敢與我死戰
虛主冇有說話,而是攻勢不減。
他眼中的瘋狂之色愈發濃鬱,那深邃的藍芒幾乎要占據整個瞳孔,理智似乎正被這股借來的詭異力量一點點吞噬。
他如同一頭失控的凶獸,雙拳揮舞間,藍色條紋在皮膚上瘋狂閃爍,每一次與蕭炎的碰撞,都爆發出震碎虛無的恐怖巨響。
“砰!砰!砰!”
沉悶的肉搏聲在虛無中連綿不絕。
蕭炎不斷揮拳,天神八十二拳的拳意被他催動到極致,但破法神紋對氣血的消耗實在太過巨大。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氣血在劇烈翻湧,而虛主身上的藍芒加持下,肉身竟強悍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硬生生與他的原神分身拚了個不相上下。
“這股藍光力量確實詭異,不僅免疫了破法神紋的瓦解,還在不斷強化他的肉身。”蕭炎心中暗自思忖,眼神愈發凝重。
“若繼續這般消耗下去,待我氣血衰退,這虛主分身未必不能借此翻盤。借來的力量雖強,但他顯然無法完美駕馭,這便是破綻!”
蕭炎眼中精芒暴漲,不再與虛主做無意義的純粹消耗。
“既然你甘願做掌滅司的提線木偶,那我便連這木偶之身,一並打碎!”
蕭炎冷哼一聲,拳風驟然一變。
眼中眸中星閃爍,他當即展開共生之力,能夠源源不斷汲取周圍一切存在的氣血,可以讓他破法神紋能夠堅持的更久一些。
要知道方才的攻勢,蕭炎不過隻是用了天神八十二拳,配合這破法神紋,威力便是足夠驚人。
如今原神分身回歸,手段可不止於此。
整片虛無仿佛都在這一刻劇烈震顫,蕭炎的身軀迎風暴漲,一尊龐大到難以形容的超巨原神凝聚而成。
龐大的身影再以飛快的速度凝聚,百萬丈之軀壓縮至尋常大小,化作尋常體態後,氣血更加強大,頭發無風自動,肌肉凝聚出最完美的狀態,每一寸都蘊含恐怖力量。
每一寸肌膚都流轉著暗金色的破法神紋與璀璨的神光,寂滅火在真身周身化作滔天火海,仿佛一尊自遠古走來的滅世戰神,俯瞰著渺小的螻蟻。
感受到這股毀天滅地的威壓,虛主那被藍芒充斥的眼中終於閃過一絲警惕,但隨即便被更深的瘋狂所取代。
“尊上,今日這具分身和分魂,我不要了,也要宰了你,看看你究竟是分身還是本尊!”
虛主發出非人般的嘶吼,皮膚上的藍色條紋仿佛活了過來,如同無數條靈蛇般鑽入他的體內。
他周身的黑暗規則與藍光徹底融合,化作一顆巨大無比的藍黑光球,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朝著蕭炎轟殺而去。
蕭炎修長的身形筆直而立,眉心白色星印閃爍,拳頭哢哢作響,肉身比之前再度攀升。
“借來的力量,終究是無根之木。”
蕭炎怒喝一聲,巨拳攜帶著鎮壓萬古的無上威勢,轟然砸下。
“轟——!!!”
拳頭轟擊在了虛主施展的藍黑光球之上,爆炸聲不絕於耳,形成短暫的抗衡之勢。
蕭炎拳頭則是再度轟出,藍黑光球竟是轟然之間崩碎開來,震散成漫天光點。
虛主身上的藍光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爆發,原本被擊碎的藍黑光球化作漫天細密的藍黑絲線,交織成一張巨大的規則之網,將蕭炎死死籠罩其中。
虛主皮膚上的藍色條紋因為過度承載力量,竟開始滲出絲絲縷縷的藍色魂血。
蕭炎身形微沉,暗金色的破法神紋在絲線的切割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能感覺到,虛主這波反撲透支了分身的本源,那股借來的詭異力量在這一刻被催發到了極致,竟硬生生將他的超巨原神壓製得節節後退。
“砰!”
一記重拳砸在蕭炎的胸口,蕭炎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金色的血液,龐大的身軀在虛無中倒射而出,腳下的虛無被踩出層層空間漣漪。
“這股力量......正在透支他的分魂本源。”蕭炎隨手抹去嘴角的血跡,眼眸中卻未有絲毫慌亂,反而愈發冷靜。
他心中暗自思忖:“借給虛主的力量雖然霸道,但他畢竟隻是一具分身,根本無法完美承載這種層次的灌注。”
“他現在看似碾壓我,實則是在加速自身的崩潰。”
“共生之力在這片純粹的虛無中汲取氣血的速度太慢,我絕不能被他拖入同歸於儘的節奏,必須找到他力量運轉的破綻!”
蕭炎不再硬撼其鋒芒,而是采取遊鬥之勢,龐大的原神之軀在虛無中閃轉騰挪,儘量避開虛主最狂暴的攻勢。
“怎麼?尊上,你方才的威風呢?”虛主見蕭炎避戰,以為他已是強弩之末,狂笑道:“躲閃有何意義,可敢與我死戰!”
蕭炎冷笑一聲,眼中星芒閃爍,聲音如洪鐘般在虛無中回蕩:“你連自己這具身軀快要承受不住力量反噬了吧,也配在我麵前犬吠?”
此言一出,虛主臉色驟變,他皮膚上的藍色條紋在逐漸暗淡,借來的力量終有枯竭之時,在神世界裡,世界意誌可不會反哺這些外來者。
“該死!這具分身的極限竟然這麼快就到了!”虛主心中大駭,但他眼中的瘋狂卻未減分毫,“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吧!”
虛主猛地一咬舌尖,噴出一口濃鬱的藍色魂血,雙手結出一個詭異的印結。
周圍黯淡的黑暗規則瞬間被點燃,化作一尊麵目猙獰的藍黑魔影,張開血盆大口朝蕭炎吞噬而去。
這一擊,幾乎抽乾了他分魂的最後底蘊。
麵對這拚死一搏,蕭炎深吸一口氣,體內氣血翻湧咆哮。
但他仍舊冇有選擇硬撼,冇有必要硬撼,陷入絕境的是虛主,他隻需要身形往後倒射。
朝著百星佛怒火蓮退去,而戰至此刻的虛主,儘管感受到其中的凶險,他也不得不追入其中。
兩人打得如火如荼時,華燦和葉北晶更是注視著這一幕。
他們二人的身後,忽然響起了幽幽聲。
“二位,這場戲精彩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