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二百七十五章 詭計多端
之前從未出現過這樣的情況,三人雖然蕭炎冇有完全占據他們的肉身,卻是掌握了絕對的控製權。
而此時雪上加霜的是,那些獵神者全部失控了。
皆是被蕭炎奪舍過,此刻卻是完全不管用,他的靈魂在這些肉身之內被死死壓製。
這些身影此刻全部來到了蕭炎身後。
隔著無形的禁製,蕭炎距離虛主不過百丈,局勢再度出現了不可控的逆轉。
蕭炎不知道虛主是怎麼做到的,隻見虛主張開雙臂,一臉得逞的模樣。
“尊上,現在你該怎麼辦好呢?”
“無論你有什麼圈套和招數,我覺得現在最該祈禱的,應該是你真的是分身,而非本尊在此佯裝分身!”
虛主話音落下,身後的雷破天和柳無相以及幽,三個第六重踏天境強者同時出手,攻勢落在了禁製之上。
雷破天紫金雷霆狂暴到極致,柳無相手指跳動,空間規則粉碎禁製,幽更是如同鬼魅,刺出數道寒芒。
三名第六重踏天境強者同是出手,讓原本堅不可摧的禁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哢嚓聲。
光幕劇烈扭曲,漣漪瘋狂擴散,仿佛隨時都會崩碎。
蕭炎在禁製之後,目光漠然,明白這一切早已是算計之內。
將他此刻徹底逼入絕境當中。
而虛主則是似乎早已知曉內幕,所以才在方才斬滅三神君靈魂,以此徹底激怒蕭炎。
的確,蕭炎眼中戰意足以說明,他真的生氣了,就算有多麼不理智,這一戰,他都絕不會逃避!
砰!!
禁製轟然碎裂,狂暴的能量漣漪如海嘯般向四周席卷。
隨著禁製的崩塌,失去了狗眼布下的隱匿大陣的掩護,一朵耀眼奪目的,讓人見到一瞬,肉身和靈魂都會被定住的巨大火蓮懸浮在了這虛無當中。
蕭炎身影靜靜地佇立在火蓮前方,衣袍在熾熱的氣浪中獵獵作響。
在他的身後,那朵磅礴到仿佛可以燃燒整片虛無的百星佛怒火蓮緩緩旋轉。
這黑暗的虛無裡,看起來有種虛幻和不現實的質感。
就連一直運籌帷幄的虛主,在看到這一幕時,眼睛也是猛地一縮。
隱匿禁製時感知不到的威脅感頓時將虛主籠罩,但他壓下心中悸動,頓了頓,嘴角揚起一抹幅度。
“難怪這二人能被尊上控製,原來是準備如此了得的手段,若是不順服尊上,恐怕他們已經變成飛灰了吧。”
“不過可惜尊上再度失算了,倒不如真的把他們挫骨揚灰,也不至於此刻變成你的對手。”
虛主到此刻也不忘再度挖苦蕭炎,他似乎頗為享受,在心理層麵上對蕭炎的打壓,讓這位運籌帷幄號稱尊上道心崩壞。
蕭炎目光漠然地注視著虛主,眼眸之中隻有熊熊燃燒的戰意,亦如他身後的百星佛怒火蓮。
虛主並冇有馬上動手,似乎蕭炎已是甕中之鱉,他繼續緩緩道。
“之前那一戰後,我想通了一件事,就是關於尊上。”
“無論你是否分身,都要將你徹底絞殺,萬一尊上詭計多端,本身隻有第五重的實力,卻在這裡以本尊佯裝分身呢?”
“那三道靈魂的記憶我看了,他們記憶中的尊上可從未達到過第六重境。”
“所以尊上......現在就是你本尊對嗎?”
虛主眼眸微眯,似笑非笑地看著蕭炎,等待看看蕭炎作何反應。
聽到這番話,蕭炎冇有作答,他的麵容和表情都隱藏在跳躍的火光當中,看不出絲毫的情緒波動。
然而在虛主話音落下之際,身後的百星佛怒火蓮火焰跳躍,一股令人心悸的炙熱波動悄然散發。
他不想與虛主廢話,獵神者也好,虛主也罷,現在蕭炎隻想統統將他們燒成飛灰!
蕭炎的寂滅炎火率先化作漫天紅芒,湧動而出,就算麵臨的敵人比自己強大得多,此刻他眼中也是戰意沸騰。
“第六重又如何,隻要做不到碾壓,我便是能殺!”
此刻三名第六重再度被控製,但是和他們本尊的戰力卻還是有所差距,無法爆發出他們自己掌控肉身時真正的實力。
可儘管如此,三名第六重的實力對蕭炎仍舊有巨大的壓迫力。
不等虛主開口,這雷破天三人便是主動呼嘯而出,看起來似乎並不受虛主所控。
雷破天、柳無相、幽姬三人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幽光,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理智。
三股屬於第六重踏天境強者的恐怖威壓,如同三座大山般瞬間鎮壓向蕭炎。
麵對這足以讓尋常強者瞬間隕落的絕殺之局,蕭炎目光漠然,眼底卻燃燒著熊熊戰意。
蕭炎身形呼嘯,極雷快速在身下閃爍,讓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其中。
轟隆之聲旋即傳開,蕭炎攻勢以拳法和八荒玄重尺為主,不斷交織變幻。
當然,攻勢雖然有所不同,但都是在寂滅火的加持下,唯有其恐怖的毀滅之力,才能對抗這三名第六重踏天境的強者。
就在蕭炎應對三人攻勢之時,這一次虛主出手了,他抓住蕭炎出現停滯時機,找到了破綻所在。
黑暗規則如同毒蛇一般忽然出現,欲要洞穿蕭炎肉身,好在是寂滅火護身,將其強行擋下。
但也受到衝擊的他,當即倒射而出,噴出金色鮮血。
蕭炎並未就此而退縮,虛空中猛地一踏,這樣的傷勢還殺不死他。
他緊緊握住八荒玄重尺,周身鬥氣和靈魂之力再度暴漲,硬是以一人之力,傲然對抗虛主與三名第六重境強者。
至少在這短暫的交鋒中,蕭炎還算是站得住腳。
與此同時,在極遠的虛無之中,兩道身影隱匿虛空,靜靜的觀看著這場大戰的跌宕起伏。
葉北晶秀眉微蹙,美眸中滿是疑惑與不解,她輕聲開口道:“天尊,不覺得古怪嗎,都戰到這般層次了,尊上仍舊一人孤軍奮戰,在這種關乎生死存亡時刻,神熙還需要外來者相助。”
“以南扶算無遺策的做事風格,絕不該如此托大,更不會將他男人放到這般境地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