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二百六十二章 不戰也得戰
“他們死亡,除了證明尊上強大之外,也證明他們自身也是廢物。”虛主冷冷說道。
虛無之中,死寂如鉛。
三道強橫無匹的氣息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蕭炎死死困在中央。
然而,預想中雷霆萬鈞的圍殺卻並未立刻爆發。
雷破天周身雷光明滅不定,柳無相手持玉骨扇也維持著一種詭異的靜止。
到了他們這等第六重境的層次,早已不是僅憑幾句挑撥便會頭腦發熱的愣頭青
蕭炎方才的話語,猶如一根毒刺,深深紮進了他們多疑的道心之中。
虛主自然知曉二人心中的忌憚與疑遲,他們乃是第六重的強者,也不是虛主隨意就能控製的存在。
太虛與神熙的博弈曠日持久,掌滅司在背後推波助瀾,誰也不想在這個時候成為彆人手中的刀,去試探一個底細不明的尊上。
尊上這個名字,就足以震懾人心。
“看來,二位是心存退意了。”虛主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低沉,仿佛從九幽地獄中飄出,帶著直擊靈魂的壓迫感,“若爾等懼怕,現在離去還來得及。不過………………”
他話鋒一轉,語氣中陡然多了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嘲弄:“心有畏懼者,還妄想突破成為第七重境強者?對你們來說,第六重,便已是此生的終點!”
這番話不可謂不毒。
看得出來,對於第七重境的追求,是眾多第六重存在的冒死也要衝擊之境,其中定還有蕭炎不知之緣由。
不過接著,虛主就將著緣由說了出來。
“爾等更是自私自利之輩,不惜生命,在如此畏懼尊上的情況下,還敢前來,隻為突破第七重境後,能夠前往更高領域,避免未來災禍!”
不知虛主是否知曉量劫,但他所言,也已經很明顯了。
突破第七重境後可以前往更高領域,這更高領域指的是混沌神域嗎?
未來災禍又是指量劫?
虛主說的非常明顯了,蕭炎瞬間明白,更是相同了幽的一切。
幽姬顯然在麵對蕭炎之後,發現獵神並不可取,所以受到控製之後,選擇了臨陣倒戈,獵神風險太大,不如追神。
跟隨蕭炎或許活下去的希望更大!
兩人皆是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老怪,心智堅如磐石,豈會因虛主區區幾句激將法便喪失理智?
他們不動,是因為在冇有摸清蕭炎真正的底牌前,誰也不願當這個出頭鳥。
看著兩人無動於衷,虛主表情漠然,就在此時蕭炎深邃的眸子中,冇有任何波動,一切表現的都太過淡然。
這一份坐懷不亂,反倒是讓三人心生忐忑。
“二位,現在你們還有選擇的權利。”蕭炎聲音平和。
“與其做虛主的棋子,不如跟我,誅殺虛主,作為回報,我可以助二位突破第七重。”
此言一出,虛無仿佛更黑了,氣氛凝固到了極點。
“哈哈哈......”虛主忽然大笑不止,打破了短暫的死寂。
他向前踏出一步,無儘的黑暗隨之翻湧,威壓更是朝著蕭炎籠罩而去。
蕭炎周身寂滅火瘋狂閃爍,抵禦來自虛主威壓,讓他保持著麵色不改。
“你?助他們突破第七重?!”
“轉世的尊上,你有幾斤幾兩莫非以為我不知曉?如今不過隻是第五重境的廢物,連第六重都未曾達到,就敢在此大放厥詞,說如此大話?”
虛主的話語傳出後,蕭炎依舊淡然。
“那虛主又是說了什麼大話,讓二位與你聯手?”
“聯手來誅殺我?但虛主肯定冇有告訴他,麵對第五重轉世的尊上,你自己本尊卻不敢前來。”
“本尊為何不敢現身,那還是源自於內心的害怕,你說他們畏懼,你自己又何曾不是畏懼至極!”
蕭炎言語如驚雷,令雷破天和柳無相心中更為跳動,眼下局勢比他們想的複雜。
兩人的話語他們算是聽明白了,眼下可能隻有他們是本尊,虛主和尊上都極有可能是一具分身罷了。
分身戰死,死了便死了,他們若是戰死,倒成了此戰的炮灰。
不行,就算第七重誘惑力極大,此刻也絕不能隨意出手。
蕭炎的話語如同一柄利劍,精準地刺入了雷破天和柳無相的軟肋。
兩人眼神閃爍,周身狂暴的氣息竟出現了片刻的紊亂,顯然對獵神行動的真正目的產生了深深的忌憚,攻勢也隨之暫緩。
然而,就在二人都有退縮之意之時,異變突生。
雷破天身形猛然一震,原本環繞周身的紫金雷霆竟發出一陣刺耳的悲鳴。
他的身軀開始極其不協調地扭動,好似四肢被無形的堅韌絲線死死牽扯。
雷破天低吼一聲,眼中的清明和
遲疑瞬間被一抹狂暴的猩紅取代,仿佛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忽然向前一步重重踏出,腳下的虛空寸寸崩裂,萬丈雷淵轟然炸響。
“轟隆隆!”
狂暴的紫金雷霆如怒龍般翻滾,雷破天雙手機械般結印,一般純粹而毀滅的雷霆規則之力彙聚成一道巨大的雷霆鬥技,帶著撕裂一切的威勢,毫不留情地轟向蕭炎。
幾乎在同一時間,另一側的柳無相也出現了同樣的異狀。
他灰衣下的身軀詭異地痙攣起來,那雙猶如深淵毒蛇的眼睛瞬間變得空洞而冷酷。
一股無形的規則之力散開,直指蕭炎而去!
虛主則是位於後方,嘴角緩緩上揚,似乎眼下發生的一切,都在他的預料當中。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譏諷與冷酷的笑意:“尊上,你以為憑幾句挑撥之言,就能瓦解,他們既然來了,此戰,你們不戰也得戰!”
蕭炎眼神微凝,他未曾做任何動作,兩人的攻擊落下之時,狗眼提前布置的禁製陣法方才顯現而出!
轟隆隆!
龐大的禁製陣法將兩者攻勢率先抵禦,與此同時,蕭炎寂滅火更是呼嘯而出,協助陣法抵抗,這樣能減小對陣法的衝擊。
看著忽然變化的二人,像是受到了控製,如此也的確是虛主做得出來的手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