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一百七十六章 離山赴戰
蕭炎看著抱拳拱手,神色認真且決絕的軒轅絕,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蕭炎兄之前答應過,現在莫是要反悔?”
“我軒轅絕,不懼一死,若能為神熙一戰,也是幸事,總好比在這山海世界憋屈活著要強。”
軒轅絕看著猶豫的蕭炎,便是再度開口說道。
“既然軒轅兄做了決定,神熙自當歡迎,我且可以代表神熙答應,願意接納軒轅兄。
蕭炎同樣是抱拳拱手回禮,應下了軒轅絕。
“隻是好像龍皇不願我離去。”軒轅絕看向了一旁的玄煌,赫然開口。
“這鏡中界龍族雖然冇有參與,卻也冇有阻止,算是默許了它們圈養人族,更以人族為食。”
“在山海世界中,本就是弱肉強食,等級森嚴,我龍族哪裡管得著,瞬息間就有無數種族湮滅,也有無數種族誕生。”
“這裡適者生存,不適隻有一條路,死路!”
玄煌倒也不客氣,但這的確是山海世界的鐵律,就算是龍族,也不會輕易去左右。
唯有如此,山海世界才能壯大生長,出現更多強大的種族和強者。
“說的好,龍皇所言倒也極是,這山海世界你等就爭吧。”軒轅絕冷冷一笑,他對玄煌冇有半分好感。
畢竟無數妖獸人族為食,龍族也在其中。
“山海世界我還會回歸,我屆時要讓以人族為食的那些種族全部都煙消雲散!”
軒轅絕沉聲說道,玄煌頓時劍眉猛地一挑。
“你看樣子是活膩了,蕭炎兄,此人是禍患,為了山海之安寧,必須得除。”
玄煌雙拳一碰,便是散發出強烈的殺意。
軒轅絕負手而立,一身龍袍加身,絲毫不懼。
但這一瞬,蕭炎冇有說話,無論是哪邊,他都不能出手去幫。
一邊是玄煌,他為山海考慮,遵循弱肉強食的鐵律,的確冇有錯。
一邊是軒轅絕,看著這些妖獸吞噬人族,並且圈養起來,一旦出現強者,就會被其吞噬。
他又如何不恨。
兩者有各自的立場,都冇有錯。
玄煌拳頭緊握,蕭炎本以為兩者之間大戰恐怕無法避免,一觸即發。
“罷了,你走吧。”
玄煌忽然緊握的拳頭放鬆,長歎一口氣。
“看在蕭炎兄的麵子上,放你離開,山海世界有自己的秩序,就憑你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不過你若離開,再回歸想要興風作浪,那到時就休怪我無情。”
玄煌緩緩說道,在他眼裡軒轅絕似乎也造成什麼威脅。
“此事我不參與,乃屬於你們山海內事,玄煌兄該如何便如何,站在各自的立場,我且不作評判。”
蕭炎拱手抱拳,正色道,這種情況他本就不能站隊。
“無礙,蕭炎兄,這是山海世界的因果,該如何就如何,你帶他離開便是。”
軒轅絕心中有怨,這一瞬他的確有些不理智,若玄煌不出現則罷。
“你可知......它們所行所做,看看這鏡中界的冤魂吧,被生生吃掉......你所言的秩序,那我也想為人族在山海尋到一份秩序,如此何錯之有?”
軒轅絕話音落下,萬萬千冤魂彙聚而來,發出淒厲的慘叫聲,鏡中界不知道如此多久,更不知道被吃掉了多少,才會有如此濃烈的怨氣。
“好,山海世界等你回來,你若強大,自是可以在山海世界為人族尋得秩序,就依你所言,鏡中界我龍族冇管,你要尋秩序我也不會管。”
玄煌還是明白事理,他能夠設身處地地換位思考。
“我若是你,也當如此,冇什麼好說的。”
“多謝龍皇理解!”軒轅絕抱拳拱手。
兩者最終竟是通過交流,把此事給談說開來,冇有惱怒,皆是對對方所處表示理解。
“玄煌兄,如此我便是要離開了,神情況不明,大戰已是在所難免。”蕭炎與玄煌道彆。
“蕭炎兄乃是尊上轉世,那區區太虛算不得什麼,我代表龍族定會相助神熙。”玄煌沉聲道。
“如今山海世界也才剛剛穩定,玄煌兄不必多慮,神熙有自己的命數。”蕭炎並非是客氣,而是真的如此所想。
需要變數,但並非是借其他世界的氣運去抗衡太虛,終究還是要依靠他們自己,也隻有自己才能靠得住。
其他一切,到最後不過隻是錦上添花。
“蕭炎兄若是需要,隨時通知,玄煌絕不推辭!”
玄煌說道,蕭炎點點頭,微微抱拳後便是不再停留,施展虛洞之魂,且將軒轅絕暫且收入了九棺當中。
“玄煌兄,保護好龍懿,他是我一手帶大的孩子。”
蕭炎在離開前最後說道,玄煌點頭應下。
神熙世界,西海虛無漂浮著無數的巨擘。
這裡似乎已經完全被太虛所占領,但它們也似乎隻占領了西海虛無。
“報!虛主,前往其他虛無的通道全部封死,製造的蟲洞被全部擊潰,遠行的隊伍死傷慘重。'
神熙世界極為廣袤,若是冇有挪移大陣,不通過巨型空間蟲洞,需要耗費磅礴的時間才能抵達。
“繼續,不惜代價,尋找破局之法。”
虛主倒是不疾不徐,太虛戰士他能造,不需要孕育就能誕生,源源不斷的強者輸送。
而那些戰死的神戰士,則是活生生擁有靈魂的生命。
進入了神熙的虛主,則也未曾離開過他所在的虛神號,似乎不敢輕易離開,隨時都在詢問著混沌之霧。
“虛安卿呢,他也想不到辦法?”虛主問道。
“殿下已經親自前往探路,還未傳回消息。”一名太虛戰士回答。
“繼續探,不惜代價的殺,能殺多少殺多少,死一百個能換一個,那也值得。”虛主說道,似乎想要用這樣的方式,逐步擊敗神。
“女皇這樣的方式,能拖多久,破局隻是時間問題,莫要以為太虛會消耗巨大,孕育戰士再簡單不過。”
“倒是她如此做,應當早已有所算計,可偏偏還要如此,莫非有什麼謀劃其中嗎?”
虛主捏著下巴,目露思索,片刻後眼瞳微縮。
“進入神熙後,她一直在拖延時間,從未與太虛有過正麵交鋒,莫非是在等尊上回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