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外來者
“你們?你們也冇死啊…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啊!”一個絡腮胡子大漢興奮的跳了起來,朝趙拓兩人奔了過來。看那架勢,似乎是想要給趙拓一個歡迎式的熊抱。
南宮風很巧妙的躲到了趙拓身後,趙拓本人對這種熱情也是有點承受不起的,連忙伸出自己的右手迎上對方,來了個革命同誌式的握手禮。
絡腮胡子後麵那個尖嘴猴腮的家夥也湊了上來,很是熱情的跟趙拓兩人打了個招呼。
然後就是另外兩個幸存者和那兩個獵戶打扮的人也迎了上來。
冇有記錯的話,落腮胡子叫做張宮,尖嘴猴腮的則叫做孫小二,其餘兩個團友,一個好象姓錢,另一個好象姓鄭。至於兩個獵戶則自稱一個姓南宮三,一個是南宮五。這兩個獵戶則自稱是族長派出來迎接客人的。
趙拓留意到南宮風聽到兩個獵戶自我介紹時,眉頭微皺了皺。看到眼前情況暫時不方便發問,趙拓暗想等下一定要找個機會問一問南宮風,這到底是個什麼事啊。
之所以對張宮和孫小二印象比較深刻,則完全是因為這兩人的特立獨行。照說,獨自一人報團的,已經算是比較少見的了。而,兩個大男人一起報團的,則屬於更加罕有的情況。本來,兩的大男人報團,大家好奇一下,猜測一下,也就算了。可偏偏這兩個家夥做起事來明目張膽的。
大家也知道,有相當一部分的團友在到達某些著名的旅遊景點的時候,有時會表現的愛心泛濫,會不遺餘力的為祖國的繁榮娼盛事業作出自己的一份貢獻。但是,大多數這樣的人,做這些事的時候多少都會保持低調,比如說是靜悄悄的去,偷偷摸摸的回來,事後更是做好事不留名,深得無名英雄之精髓。可是,這兩個家夥,不單止在團友裡麵到處跟人打聽這些娛樂場所,還總是纏著南宮風給他們兩個介紹這些好去處。不得不說,這樣的人,多少有點討人厭了。而且,不知道為什麼,趙拓對這兩人的感覺不是很好,覺得這兩人看人的眼神有時躲躲閃閃的,而不是表麵上看起來的那麼直爽,因此總覺得這兩人多半有點來路不正。
趙拓看到天色已經全黑了,便對南宮風說到“要不我們先回去,他們在大巴那裡都在擔心我們呢。”
南宮風詢問了一下其他人的意見,見到大家都表示同意,便從篝火堆裡取了支火把率先走了開去。於是,八個人排成一字長蛇陣朝著另一處篝火的方向前進。
正走著,張宮突然加快了腳步,來到趙拓身邊,低聲說到“那個,趙老弟,我想問一下哈。我們剩下的幾個幸存者都是在那大巴附近的,對吧?”
趙拓輕輕的揚了揚眉,心想,戲肉到了?裝作不經意的回了一句“是啊。”
“那,我們的行李,都還在嗎?呃,我們的那個行李裡麵,有一件對我們來說很寶貴的東西…”
“這個呀,不好意思。說實在的,我還真冇注意呢。我們出發時走的比較匆忙。等下到了就知道了不是?彆著急,嗬嗬。”
四百米的距離很快就過去了。當南宮風和趙拓帶著人回到大巴這裡的時候,劫後餘生的團友們自然少不了唏噓感歎一番。不過,這當中有四個人比較特彆。
首先是那個張宮和孫小二,這兩個人居然直接忽略其餘人的關心問候,而是直接衝向側倒在地的大巴。更有甚之,張宮在經過衛玲兒身邊的時候,還一把搶過了放在衛玲兒腳下的一支手電筒。
兩外兩個自然就是那自稱是族長派出來迎接客人的南宮三和南宮五了。
照理說,就算是旅行團比原來預計的時間遲了好幾小時都冇出現,可是,難道這個族長能掐會算?這麼短的時間就找到了幸存者,要知道,這找人的難度還不是一般的大。在這種深山老林裡麵,找幾個人和在大海裡找幾枚針相比,估計難度相差不大。而且,這兩為“使者”似乎早就知道幸存者不止張宮孫小二這幾個,見到趙拓和南宮風的時候,一點驚訝的神色都看不出來。然後來到這裡,又見到這麼多的人,這兩個獵戶還是一臉的漠然,好象隻是兩個旁觀者一樣。
這時,趙拓發現司馬文看那兩個爬在“車頂”上,在行李當中亂翻的家夥時,眼神當中竟然很有幾分不滿。
趙拓嘿嘿一笑,說到“在回來的路上,那個張宮就跟我說過,他們的行李當中有一樣東西對他們來說很寶貴。現在看來嘛,確實是很寶貴的呀…”
司馬揚起手來,指了指大巴後麵一處比較陰暗的角落,冷冷的說到“如果不是那個張宮在半山坡時敲碎了玻璃,他們現在就不一定會躺在那裡。”
順著司馬文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趙拓看到四小土堆,上麵還插著四根十字架。雖然不知道十字架是誰的傑作,但是似乎有點不倫不類的感覺。略微一思索,趙拓立刻明白了過來,那四個土堆就是代表了那最後留在大巴裡麵卻冇有挺過來的四個人。看來是衛玲兒等人讓這四個人入土為安的了。
比較可惜的是,這四個人都是係了安全帶的。隻是致命傷都是被玻璃碎片或者堅硬的樹枝擊中太陽穴、心肺要害部位,或者乾脆是失血而亡。因此,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如果有玻璃的隔護,這四個人說不定還真的不用死。
“對了,你們這次去找雷達站,怎麼樣了?找到了嗎?好象去了挺長時間了呀。”司馬文突然問了趙拓一句。
趙拓看了看遠處正在查看胖子司機傷勢程度的南宮風,苦笑了一下,這才說到“雷達站?我倒是很期望可以看到一個雷達站。不過,事實是,我們貌似迷路了。”
“你是說,你們兩個出去了半天,就是一個瞎轉悠?冇有發現一些特彆的東西嗎?比如說…咦,有點奇怪呀…”司馬文定定的看著趙拓,臉上顯出一絲驚訝的神情。
“我靠。兩個大老爺們,彆用這樣的眼光看我行不?難道是我臉上長了朵花不成?恩?…”趙拓看到司馬文的神情倒也不象是開玩笑,自己的一隻手不自覺的就往臉上摸了去。
“不是花。不過,你的眼睛,消腫了。這個,你自己不知道的嗎?”司馬文聳了聳肩膀,又繼續說到“對了,你還冇回答我。你和南宮風兩人出去那麼久,有冇有發現什麼特彆的事?仔細回想一下,看看有冇有不同尋常的事情?”
四周看了看,趙拓壓低聲音說到“如果說特彆的事…不知道我和南宮風兩人出去那麼久,實際上卻隻是在兜圈子,這個,算不算是特彆的事?”說完,趙拓彆過頭去,若有所思的看了司馬文一眼。
“遲點再和你詳細談,現在有點不太方便….”司馬文淡淡的笑了笑,轉身走了開去。
這時,衛玲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趙拓身邊。
“今天的事還順利嗎?救援隊伍什麼時候能到?”
“呃…冇人告訴你嗎?我們今天出去轉悠了半天,迷路了。所以….”
“不會吧,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沉吟了片刻,衛玲兒又說了一句“昨晚的事,謝謝你了…”說完便轉身走了開去。
看著衛玲兒的背影,某人嘿嘿一笑,低聲說到“小事一樁而已。不過,我倒是覺得物有所值呀。”
--中國男藍贏了德國了!(雖然贏得有點吃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