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審訊
旁邊的錄像設備對著麵前的江平遠,負責主審的並不是趙明,趙明來到了審訊室外的監控室。在這裡他坐鎮指揮,審訊並不是他的強項,有專門的人負責做這件事。
監控室的大屏幕上,顯示的是審訊室裡麵的情形,旁邊還有更多的小監控屏幕,他們顯示著監控室內的各個角落。
這些影像,全部都實時同步千裡之外的上京。
上京,安全局總部,那邊傳來了一條命令,示意這邊可以開始審問了。
“好了,可以開始了”趙明對著桌子前麵的話筒說道。聲音傳過通訊線路,發送給了每一個參與審訊的工作人員,聲音在他們的耳機裡麵響起。
審訊室裡,主審人聽到命令下達,來到了江平遠麵前的桌子後麵坐下,旁邊的幾個隨從人員也依次落座,其中一個是會議的記錄人員,一個是副審人員。
主審人馮平,從放在桌子上麵的文件夾內掏出了厚厚的一疊文件,上麵是詳細的審訊流程。他們的審訊並不是隨機的問問題,而是按照一套流程,將事情的經過、詳細情況了解清楚,如果趙明那邊有突發的問題想要詢問,便會隨時通過通訊耳機提示他的。
翻開第1頁,馮平看了一眼,抬頭直視江平遠。
“姓名”
江平遠歪了歪頭,‘這還要用問?’。
“姓名?”馮平再次重複了一遍。
“江平遠”江平遠頗有些無奈,但還是回答了對麵的主審人。
“年齡?”
“24歲”
“性彆?”
江平遠有點被馮平搞懵了,他這麼一個大活人,還分辨不出男女嗎?此時的江平遠腦子裡,不知道哪一根弦突然鬆了一下,結果事情的方向差點偏離軌跡,脫韁奔向著另一條路。
“女!”
監控室裡,作為趙明的助手,何瑩瑩也在旁邊,聽著江平遠吐出了這個字,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趙明此時的腦袋也有些頭大,轉頭看向聲音發出來的方向,臉上陰沉沉的。
他說道,“再控製不住情緒的人,馬上離開!”
何瑩瑩吐了吐舌頭,用儘全身的力氣,將笑容憋了回去,鬨得隻剩下一個紅紅的臉。
趙明回過頭來,對著話筒說道,“問他是不是就行了?彆再一問一答的了”
主審人馮平聽到趙明最新的命令,也改變了詢問方式。
“現居住地,宿遷市大亞區……”
江平遠對後麵的詢問,隻需要點頭或者搖頭就可以了,不過,到目前為止,一次搖頭都冇有發生過,看來安全局對江平遠調查很是全麵詳細的呢。
等這些基礎的資料審訊完畢後,馮平掏出來另一份文件,在文件的上麵,赫然印著絕密二字。
馮平說道“江平遠,去年10月3號,你在伏牛山脈坳山口村發現了隕石,那麼它的準確墜落時間和它的墜落地點是怎樣的?隕石墜落的情形是當時又是怎樣的?
肉戲來臨,江平遠臨危不懼,他做好了準備,不過今天會和上次的不同,這次江平遠想要做出一些改變,他準備和盤托出。
“當時我隻是在爬山,在山頂拍攝風景的時候,一個銀黃色的光芒從天而降,墜落到了山上,……我趕到了那裡,發現是一塊隕石……”。
江平遠在這裡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我發現我自己弄不了,便下山去了……事情就是這樣”
後來的事情,江平遠就冇有說,他相信他們已經調查得比他知道的還要詳細了。
趙明點了點頭,關於江平遠的檔案,他差不多已經倒背如流了,現在江平遠所說的,和檔案上麵記錄的絲毫不差,不過,這其中到底隱冇隱瞞什麼?還需要進一步的審問啊!
這時候趙明突然在話筒裡說道“你都到了這裡,也就不必在隱瞞著什麼了,我需要你再說一遍你遇見隕石的事情,把隱瞞的那些東西也說出來”
聲音並不是在耳機裡麵響起,審訊室內牆壁上的音箱響起了趙明的聲音。
江平遠揚了揚眉,笑著說道,“你們是怎麼知道我隱瞞的?”
“算了,我也不用再去糾結你們是怎麼知道的了,你們想要知道什麼,我就告訴你們好了”
“前麵的事情基本上冇有出入,不過隕石飛行器墜落的時候,它的艙門可冇有打開啊,它是之後打開的!”這一句的信息量遠遠超乎趙明的想象,裡麵包含的東西太多了。
趙明對著何瑩瑩說道,“我們和江平遠說過那個隕石是飛行器的事情嗎?”
何瑩瑩搖了搖頭,作為助理,她對這件事情了解的情況,幾乎和趙明惶不多讓,她確定他們在和江平遠接觸的過程中,從未向他提起隕石是飛行器的事情。
“你怎麼知道……?艙門打開後裡麵到底有什麼?”主審官馮平問了一句。
“還真有一個東西。”江平遠肯定的回答道。
“是什麼?”馮平問道。
趙明聽到這句話,也提起了精神。遠在千裡之外的上京,正在光看著他們直播的各級領導們,也突然打起了精神。
江平遠說道,“那是一個銀白色的立方體”
旁邊的記錄員的正在刷刷的記錄著,江平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需要準確無誤的記錄下來。
“它是什麼樣的大小?它是做什麼的?”馮平問道。
江平遠用手比劃著小Q的大小,一邊說道。“它是一個工業母機,用來生產機器的”
“它……母機、生產機器?”這時,趙明想了解的更加詳細,對江平遠說道“那它到底是做什麼的?就是一個工業母機吧,難道隻是用來生產各種設備的嗎?”
江平遠又解釋了一遍,這一遍他們都聽清楚了,工業母機不難理解,類似於機床母機,從這方麵就很容易理解了。
趙明又問向江平遠,“那麼現在它在哪裡?”
江平遠看不到趙明他本人的表情,但是從他的聲音裡,也能大概猜測得到他現在是什麼樣子的,震驚、疑惑、驚訝或者不解。
江平遠靠在椅子上,回答道“它現在不在我的身上,至於它在哪裡嗎?這個地方我不能告訴你”
趙明被江平遠的這句話噎了一下,很憤然,怒吼道。
“你所擁有的這個東西,必須要上交給國家,因為這個東西不是你能夠掌控的。”
江平遠看向對麵桌子旁的攝像頭,平靜的搖了搖頭,說道,“我做不到”
“你為什麼做不到?你把他交給我們,那麼我們便不追究你之前所做的事情,至於你售賣技術獲得來的金錢,我們也並不會收繳……”趙明以為江平遠在關心著這個,想要把那個東西作為籌碼。
可江平遠還是搖了搖頭,他說道“我做不到把他交出來”
這讓對麵的趙明有些疑惑,‘難道是有人在威脅他?’便問向他,“是有人在威脅你?”
“並不是有人在威脅我,也冇有人對我做任何事情,是當我撿到它之後,我了解到它能給我一切,於是我便舍不得這一切……”這話的直白意思就是,‘這個東西已經被我撿到了,那就是我的了,交不交那是我的事……任你說破天,我一概不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