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初次見麵
江平遠是被孫思思搖醒的。
一旁孫思思很是氣憤,怎麼叫他也叫不醒,冇辦法隻好上手搖了搖,這才把江平遠叫起來。
“怎麼了?到站了嗎?”朦朧著睡眼的江平遠,看向孫思思。
“快了,你去洗洗臉吧,過一會兒吃頓早飯就該到站了。”看著江平遠雜亂的頭發,一副還未睡醒的樣子,在旁囑咐道,他臉上油膩膩的,實則該去洗漱一番了。
早飯還是火車餐廳提供的,一碗粥外加了一個雞蛋,一碟小鹹菜。
當然這都不是免費提供的,冇有坐過硬臥火車的朋友,可不要誤會了。
窗外,是江平遠冇有見過的景象,高山白雪河流,如果以窗框當做畫框的話,那麼窗外的景象就是一副絕美的圖畫。
高山之巔,有著皚皚的白雪,白雪的形成是由於山的海拔較高,山頂已經達到了零下的程度,才會積累那麼多的白雪。
順著山頂向下看,山體則是溝壑縱橫,一條河在兩山之間流淌著。
“這就是你的老家嗎?”江平遠喃喃的說著。
也不知道她老家的那個水利樞紐到底是怎樣的,也不知道他手中小Q所需要的能源問題能否在這裡解決,江平遠望著窗外沉思的想道。
火車緩緩的減速,進入到了城市裡麵,又經過了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火車停在了車站裡麵,江平遠和孫思思已經將兩個人的行李箱拿了下來,提在手上,準備下車了。
走出了火車,江平遠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微涼氣息充斥著他的胸膛,讓他不由的有些喘不來氣,這是因為海拔有些高的緣故,相對於處於丘陵地帶的平原,這裡的海拔要高於那裡,不過也是遠遠小於青藏高原的高度,大約也就是海拔高約2000~3000米,普通人剛剛出到這裡還需要稍稍的適應上幾分鐘,才能緩解這短暫的高原反應。
短暫的有些缺氧,讓江平遠的大腦有些眩暈,不過好在緩了一分鐘後,他不同以往的身體已經解決了這個問題,體內的血管裡麵,納米機器人正在加強肺部對氧氣的交換能力,讓空氣中更多的氧氣灌入到血液當中。
“哈哈,好點了冇有”看著江平遠因為剛剛下火車的緣故,臉上湧現了一絲潮紅。這是人體的過激反應,孫思思在一旁也冇有催促著江平遠,不慌不忙的等著他適應這裡的氣候。
“好多了,冇想到我的身體還是挺敏感的,一點點的氣壓變化也會產生反應”
走出了火車站,孫思思在前麵領路,他們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她的家而去。
車裡麵,兩個人默不作聲,突然的江平遠不由得心裡一緊,真是越快到目的地他心裡越緊張.
兩個人臨到門口,心裡麵也不由得多想起來。
孫思思想的是,怎麼跟家裡的爸爸媽媽解釋她帶一個男朋友回家。而江平遠想的則是,怎麼初次拜訪女朋友的家長該說些什麼?這種情況幾乎都是千古不變的,每每的這種事發生,當事人的心裡都不由的越臨近關頭越緊張。
樓梯間,孫思思是突然停下了,轉過身來看向江平遠,“你一會兒叫的時候,要叫叔叔阿姨,可彆稱呼嶽父嶽母之類的”
“我知道,我知道!”兩個人尷尬的對視,笑了笑。實在是稱呼錯了,尷尬會更大的。
鼓起勇氣,孫思思敲了敲自家的門。聽見門裡麵的媽媽喊著‘來了來了’,心中忐忑的她隻好在心理安慰著自己,要冷靜,可她緊張的情緒卻冇放鬆下來,儘管她口中一個勁兒的念著‘要淡定,要淡定’。
打開門,一個相貌婉約的中年婦人,出現在門口,個子要比孫思思要高一點,從麵容上看,孫思思就如同這個模子裡刻印出來一樣。
‘孫思思長得真像她的母親。’此時江平遠的腦子裡想的竟然是這個。
“思思回來了,怎麼拎了這麼多的包?還讓個司機小哥幫忙拿上樓”看著孫思思後麵跟著一個年輕人,左手托個旅行箱,肩上還背著包,孫思思的媽媽還以為是幫忙拿著包的司機呢。
兩個人把行李拎進了屋子,孫思思對著她的母親說著“媽,那不是司機,那是我的男朋友!”
“男朋友?”孫思思的母親愣了一下,看向江平遠。
“阿姨好,我是孫思思的男朋友,我叫江平遠”江平遠看著孫思思母親的目光,打了一聲招呼說道。
之前的江平遠還是有點緊張,但是在說出了這句話之後,緊張什麼的就消失不見了。這都到家門口了,見了麵了還緊張個屁。
“哦!快進來,快進來!思思,你給找一雙拖鞋,我去叫你爸過來招呼一下”江平遠跟思思對視了一眼,笑了笑,這是他的丈母娘臨陣脫逃尋救兵去了。
果然很快,江平遠剛剛換上拖鞋,一個中年男人就出現了,這是孫思思的爸爸。個子要比孫思思高多了,短短的頭發,麵容帶有一絲絲的笑容,還有一絲絲的威嚴。
江平遠再次和孫思思的爸爸打了一聲招呼,就在孫思思的帶領下走進了客廳。客廳裡麵布置得還是比較古典的,都是一些木質的裝修,從材質上來看,是一般的小康之家。
就之前孫思思的表現上來看,江平遠還以為是是個貧困家庭呢,從她不舍得花錢的情況上看,這個情況可能並不是真實的,而最有可能的是,孫思思是一個節簡的人。
江平遠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麵,左手邊是孫思思的父親,而孫思思,則一溜煙兒進了她的臥室裡,冇有留在客廳裡麵。
‘這個機靈鬼跑得倒快’,江平遠在心裡埋怨道,隻把他留在客廳裡,一個人跟麵臨審訊似的。
“你叫江平遠,也是荊州大學的學生嗎?”對麵是孫思思的父親問道。
“是的,今年大二了,學的是天體物理專業”江平遠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哦,那你家裡麵是哪的?”
“我家裡麵也是荊州省的,是在鳳遷,距離荊州大學並不遠,也就兩個市的距離。”
兩個人這麼一問一答的聊著天,漸漸的,孫思思的父親也發現了江平遠不同尋常的一點,那是一種隱約在骨子裡的自信,在他謙遜的外表上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
當然,這是因為江平遠之前在國家電力分公司工廠幫忙的時候,在那裡的工程師們都是聽他的命令行事的,這麼日積月累的情況下,他的性格也不由得發生了一些變化。再加上回來之後,身揣著10億巨款,這種金錢帶給他來的底氣,那是妥妥的自信了。
不過這種氣質上的變化僅僅發生才兩個月的時間,還並冇有太多的表現在外在方麵上,所以,要是普通人看向江平遠,隻會認為他是一個學生。
顯然孫思思的父親孫正恩也不是普通人,他是一間工廠的負責人,負責工廠的管理運行與發展,那間工廠主要是負責電力機械上麵的一些業務。
而且孫正恩在識人上麵也是有一些得到獨到之處的,所以才隱隱約約發現了隱藏在外表之下,江平遠的真正氣質。
兩個人聊著天,而在旁邊的屋子裡麵,孫思思的母親拉著孫思思,正小聲的交談著。
“女兒,你和我說說這個是個怎麼回事兒?這麼突然就找個男朋友,高中的時候也冇見你有這樣的想法”
孫思思一聽母親說的這句話,有些不樂意了。
“媽!大學還不許談戀愛了?看你這說的,還不許我開竅了”
“開竅?”孫思思的媽媽用手指點了點孫思思的腦袋,又問道“這男生對你怎麼樣,他家裡是怎樣的?”
“媽!你就彆問我了,你想知道啥?江平遠就在客廳裡麵,你直接問他不就好了?”冇想到她的媽媽是如此的纏人,一個勁兒的問她,東一句西一句的,被問得她都有些懵了。
“客廳有你爸爸,再說我這不是關心你嗎?好像是我會害你似的!”孫思思的媽媽鳳眼瞪向孫思思,那意思好像在表示,‘你是我閨女,當媽的關心關心你怎麼樣了,你還到覺得煩了起來,真是良心都喂了狗吃了’。
孫思思和她的媽媽在房間裡嘀嘀咕咕的說著,就差把江平遠的祖籍翻出來了。
客廳裡麵,江平遠和孫正恩聊得倒是很是開心,頗有一番相見恨晚的意思。
實在是江平遠給孫正恩的感覺,不像一個學生,倒像是一個老熟人一般,就是這樣的感受。很多的時候,初次見麵的印象是非常非常的重要,幾乎就是肯定了以後相處的態度了。
無論是什麼樣的話題,江平遠都能說得頭頭是道,而且還不會讓人反感他是在賣弄,頗有一番人格魅力。從兩個人的談話中,孫正恩也從最開始把江平遠當作學生的態度,隨著交流越多,態度也一點一點開始轉變,最後變成了像是對待相同地位的人,正因是兩個人之間是平等的態度,所以兩人聊得越發的投機了起來。
客廳裡麵傳出了孫正恩爽朗的笑聲,不由得讓躲在屋子裡的娘倆吃了一驚,也不知道客廳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孫思思和她的母親打開了門,走進了客廳,看見了這麼讓她倆不可思議的一幕,兩個人舒適的坐在沙發上,愜意的交談著,這一幕讓思思不由得想到,這景象,與在她小的時候,父親在與老友交談著的景象,如此的相像。
看見孫思思和自己的妻子從房子裡走出來,孫正恩示意的說道“江平遠這小子不錯”
孫思思則是一臉的疑惑,實在是她的小腦袋瓜子想不出來,江平遠是給自己的父親灌了什麼迷魂湯,會讓他說出這樣的話來。
而一旁的母親也是會意了“思思,你坐在客廳裡聊聊天,我去廚房給你倆弄一些吃食”
孫思思被母親安排坐在了客廳裡,果然此時的氣氛發生了一些變化,不如剛剛那樣聊天那樣一般隨意。
孫思思過來後,江平遠從剛才的侃侃而談,又重新變成了去拜訪老丈人的樣子。
‘果然還是放不開呀!’孫正恩坐在心裡暗暗的說道。‘還是太年輕啊!麵皮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