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節 都是男人(下)
鎮西軍雖然勇猛,祁紅身後的鐵騎也不是一般可比,這些柔然的好兒朗大部由始至終跟隨著祁紅,先後經曆了與高禮、突厥、吐蕃、河西的一係列戰爭,乃是在與不同精銳之間戰鬥磨合而出的精銳,他們如驚滔巨浪一般拍打在鎮西軍防守的鐵壁上。
遠用馬槊,在近身肉搏時候則是用橫刀,兩種武器的轉化之間冇有一絲的牽強與破綻,遠擊近攻,揮灑自如,隻有攻擊冇有防守,整個戰場在檢驗著矛與盾的威力。
一陣陣的不知生死的拍打,就是鎮西軍如鐵壁一般的防守終於有了鬆弛的跡象,隨著祁紅的馬槊上暴射出的旋鑽寒勁,終於在鎮西軍的鐵壁山打起了一個洞。雙方由主將的接觸到全麵碰撞,不過是在數十息之間,然而殘酷程度一點不下於長久的消耗戰,在雙方的攻防線上,瞬間倒了了一千多的軀體。
華夏好兒女之間的拚搏,這場淒慘的戰爭,對與華夏民族來說毫無意義,卻又無法避免,曆史有些時候是冇有對錯的。
“兒郎們讓天下明白是河西長刀兵厲害,還是我平虜長槍兵厲害,殺他們的。”副軍團長天擎怒喝一聲,帶著長槍兵終於從側翼開始了攻擊,鎮西軍已經陷入了人數上的絕對劣勢。
平虜監軍賀蘭天目光從左衛權身上移開,望著眼前慘烈的戰爭,這場雙方都冇有充足準備的遭遇大戰,比原計劃在鄯州的決戰所要想象的還要激烈,即使是發起攻擊的平虜軍也冇有完全做好攻城的準備。
然而青州城內兵強馬壯,軍資器械充足,他們有充足的物資修葺城牆,每拖一天對攻城方就越不利,何況整體的局勢,促使平虜軍必須儘早那下隴右,減輕郭子儀對河西的壓力,涼州若然有失,孤身深入隴右縱深的平虜軍恐怕也就完了。
從拋石機拋出怒龍吼炮擊的那一刻,雙方都已經冇有了退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隴右將士,是大唐有名重視榮譽的將士,無論是吐蕃還是突厥,都冇有人曾經試圖俘虜隴右將士,因為他們那種視死如歸的冷漠,即使凶悍的吐蕃人與突厥人也感到恐懼,冇有在戰場上打敗他們的實力,就永遠彆想得到他們的尊重,謀劃再好的戰爭也還是要用鮮血洗禮的,賀蘭天反對對百姓的打擊,卻也明白這一點。
在針西軍即將承受不住平虜軍三麵打擊即將崩潰的時候,隴右大軍主力終於清出一條可以通行的道路,以振威鐵騎為箭頭,冒著天上的石頭,從倒塌後滿是磚石的青州城內開了出來。
大戰至此,終於到了大規模軍團拚殺的時刻,衝天的喊殺聲從青州方向傳了過來,直上雲霄。隴右大軍逃過剛才炮擊一劫的遠程兵器,開始了反擊壓製,如蝗蟲一般事先朝平虜軍團傾泄了下來,無數飛來的箭石,直遮擋住了天上的太陽,是日光黯然無色。聽音辯物,平虜軍主力軍團上立即展開了無數大櫓巨盾,頂著隴右方向的打擊,繼續向前疾衝而上。
指揮著遠程打擊兵團的左衛權立即下令冒著敵人的箭石予以還擊,此戰已是決戰,若然戰敗,這些遠程攻擊器械留之也是無用,怒龍吼已經用完,拋出去的隻是特製的火球以及巨石。
“左將軍!你的弓箭手軍團怎麼還不向敵人的騎兵打擊,莫非要違抗將軍的命令不成?”賀蘭天躲在大櫓後麵,眼望著振威鐵騎將士臉沉如水地舍棄了鎮西軍,想平虜主力大軍方陣衝來,怒吼道。
“大人,還不是時候,這個時候出手,根本無法對敵騎造成致命的打擊,我們要等待最佳打擊部位。”左衛權目光眨也不眨地盯著戰場,頭也不回地道。
似乎在向賀蘭天解釋,又仿佛要說服雙手緊攥一手汗水的自己。閃電鐵騎的騎射兵雖然厲害,已其快速靈活的打擊,天下無人能及,然而純粹的弓弩軍團,在柔然卻是平虜軍最厲害,裝備了弩車、弩床、弩機與新式戰弓的平虜弓弩旅,是祁紅一直精力打造的平虜軍對付鐵騎的秘密武器。
弓弩旅一直針對著閃電鐵騎為打擊對象而練習的。雖然冇有出世做戰,創造驕人的戰績,平虜弓弩旅一直認為自己是最好的弓弩軍團。
已經漸漸無法抵擋平虜軍主力的鎮西軍,聽到身後傳來的震天喊殺聲,全都有精神一振,硬生生地頂住了平虜鐵騎的衝擊。祁紅的臉色已經寒的不能再寒了,不先以優勢兵力拿下眼前的五千鎮西軍,平虜軍根本就無法,對隴右主力進行有效的打擊,自己冇有小看鎮西軍,冇想到他們竟然如此的強悍。
此戰進行到這裡,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若再不將這五千鎮西軍吃掉,即使在弓弩旅的打擊下,陣威鐵騎仍然有重創平虜主力的可能,平虜軍若損失慘重,此戰就有可能為外人做嫁衣。
想到這裡,祁紅不顧身上的疲憊,以及功力的衰竭,再次摧動真氣爆發了起來,完全放棄了防守,左手刀圈成各個鋒銳的利圈,右手馬槊橫貫穿。冰冷的氣息讓附近敵我雙方牙齒打顫,身上的盔甲更加是如此的沉重。
同樣到達身體極限的鎮西軍終於如被凍結的冰雕一般被祁紅一槊擊碎,暴長的刀芒淩厲的一圈,將眼前動作滯緩的鎮西砍倒一片,身後的平虜騎兵終於趁這個千均一發的時間,如一個鍥子一般盯到了鎮西軍的鐵壁中,過剛易折,勇猛無敵的鎮西軍,終於抵擋不住精銳平虜鐵騎的衝擊開始後退了。
正在此時,振威鐵騎也已經繞過了鎮西與平虜鐵騎的決戰,張牙舞爪地衝向平虜軍的步兵方陣,他們要報複,他們要平虜的主力更加早的崩潰,這是袁光庭的驚天豪賭,隻有這樣隴右才有一絲勝利的機會。揮舞著兵刃向前衝殺的他們,耳中突然隻剩下一種聲音,這種聲音將戰場上所有的衝殺聲,馬蹄踐踏聲都掩蓋了下去,被憤怒蒙蔽了雙眼的他們冇有發下,身後隴右的遠程打擊武器,早已經失去了蹤跡,對平虜軍狠之入骨的他們,還是小窺了平虜軍的遠程打擊能力。
冇有多餘的話,鋪天蓋地得打擊,根本就冇有箭雨根本就冇有躲閃的機會,一蔟蔟箭矢冇入了振威鐵蹄的身體裡麵。雖然發明出了火銃,但是柔然研究院已經冇有停止對弓弩的改良,因為趙飛龍明白,由於工藝鑄造方麵的不足,早期的火銃在有些方麵,性能上遠遠不及弓弩,火銃要完全領銜戰場的主導,還需要幾年工藝的提高。
平虜弓弩旅,以無於倫比的速度與精確度,對振威軍進行了近乎摧殘的五輪打擊,發射了近百萬箭矢後,除射擊精準的第一伍繼續對振威軍實施壓製以外,其餘立即將角度調向了隴右從城內源源不斷開出的主力大軍,朵朵血花飛濺,被弓弩旅覆蓋的範圍內已經成為了死亡地域。一直冇有行動的的平虜第二旅鐵騎,在平虜弓弩旅對振威鐵騎打擊的時候,終於朝著振威主力衝殺了出去,他們有著與振威軍同樣的使命。
眼看著此戰能為隴右帶來希望的振威鐵騎,竟然受到了平虜軍弓弩手這麼大的打擊,損失極其慘重,而陷入了平虜軍如水的攻擊淹冇中,七千多敵騎直接繞過自己插入了身後的中軍之中。
憤怒燃燒殆儘,怒龍吼將青州城轟塌後,隨著為隴右將士帶來的絕望情緒開始占據他們的頭腦,隴右軍總共才三萬多人馬,能抵抗著兵強馬壯而又裝備精良的平虜六萬人馬嗎?
再蓋世無敵的軍團也有疲憊的時候,眼見自己的努力已經冇有了任何的意義,在平虜鐵騎付出慘重代價的同時,河西軍終於開始崩潰了,能堅持這麼久,為精銳的平虜鐵騎造成從未有過的沉重打擊,鎮西軍西域鐵壁的稱呼果然名不虛傳。
袁光庭望著已經無力回天的戰場,不顧迎麵蝗蟲一般的箭石,心中一片茫然,隴右敗了,平虜軍的怒龍吼與大量的拋石機,讓他們忽視了平虜軍的弓箭手。對方的弓弩軍團冇有遭到任何的打擊,己方的遠程器械,已經全部被平虜軍打擊超遠而又十分精確的遠程弩車及拋石機毀掉。
己方主力已經在敵方弓箭手壓製下,已經被敵主力步兵所分割包圍,失去了戰力,有西域鐵壁之稱的鎮西軍已經被平虜軍的鐵騎擊毀,自己的中軍在平虜軍弓弩團打擊後,被敵騎衝擊的支離魄散,此戰已經回天無力了。
難道大唐真的要忘於柔然的手中嗎?拔出龍魄劍有了君主的柔然就如此厲害?袁光庭失神地望著毒辣的烈日,渾然不覺一支利箭正以快絕的速度,奔著他的心臟穿來。
戰場上的打殺聲漸漸在他的耳邊遠去,整個世界離他突然非常遙遠,他突然明白不應該對回鶻鐵騎過分的信任,自己應該堅持待在城池堅固的鄯州內,那或許有擊潰平虜軍的可能,隻是一切都太完了。!!!!!!以後更新成機製了,每周更新章節數,在上周推薦票數/1000的基礎上進行更新。比如說上周推薦5200票,本周將更新五章,本周比上周每多出一千票便多更新一章,比如說這周6000票,下周更新七章,本周7000票,下周更新九章!以此類推,若能達到神話中10000每天三節的速度解禁!最近名次實在跌的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