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節 後宮淫亂
黎明之前暴風驟雨來的似乎更加的猛烈,明尊劇烈的動蕩讓人感覺它隨時都有傾覆的危險,使人心驚膽顫生怕何時大船不受控製傾在江中。坐不管船隻的柔然好手們被晃動的上吐下瀉,無奈下,除了一定級彆的高手,所有人都回到船艙中打坐定神。
趙飛龍看著守護使女撤去在桌子上傾來傾去來回晃動的茶杯,口中感歎地補充了一句:“風浪越來越大了啊!倫多他們他們的船隻抗風能力很差,怕比我們現在更加的難過,現在即使航向很難操空尋找起來他們也更加難了百倍。”自己是成功抵抗了天雷,但是人類在大自然的麵前還是太渺小了。
閃雨點點頭,苦笑道:“現在唯一的好處,怕就是能夠輕鬆擺脫吐蕃水軍的追擊,這麼大的風浪與海邊有的一比了,吐蕃很少有這麼大的風浪,在這樣的環境中追蹤敵人不比登天容易多少。”
趙飛龍手中無聊,下意識地去拿茶杯,摸了一個空,才想起茶杯已經被撤下,朝閃雨尷尬一笑,道:“但願安平公主的坐船,也受到這股暴風雨的影響在哪裡靠岸,這樣子我們或許能夠從容布置,否則有夏雨荷在,我還真的不是很有信心。”
閃雨古怪地一笑,望著趙飛龍,自己的族長還是第一次說,對付某一個人冇有了信心,就是去年柔然在三方合圍下最危險的時候,族長也都一直自信滿滿,從來也冇有失去過絲毫的信心。
見趙飛龍快要受不了自己目光的時候,閃雨麵色一整連忙點頭回答道:“這場大雨的範圍極大,即使不引起山洪,江水也會暴漲,水流加快,安平公主的坐船逆流直上,受到的阻力肯定比我們要大。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我們失去了安平公主的行蹤,最近吐蕃將安平公主的消息封鎖的非常的嚴,我們在邏些城幾乎得不到任何的消息。”
“巴突與哈赤到目前為止,還冇有新的消息傳回來,就是有我們一時怕也接受不到,鬆讚雲這一手實在太厲害了,讓我們以前的布置都用不上,一些隱藏在暗處的力量也聯係不上了,無論是對我們混入吐蕃的人手或者是甘家在吐蕃的勢力,都將帶來致命的打擊。”
閃雨講到這裡語氣一頓,略微一思考,接著道:“從以往得到的消息推算,巴突在赤嶺遇到的另一夥準備劫持大唐安平公主的人,絕對是大燕國的人馬,聚集了北方契丹族、韋室、粟末等族的一些高手,人手之強盛絲毫不亞於我們。以巴突隱匿追蹤能力,尚且查不到他們的具體聚集地,反而將自己的行蹤暴露,可見他們的勢力非常的強盛,恐怕坐鎮軍中的也是有著先天以上的高手。”
“以我們現在尷尬的處境,若能和他們聯合對付大唐,會更加容易一些,連成功都能更加的確定一點。大唐護送中的天龍近衛是守護大唐皇帝的中流砥柱,行為舉止非常的神秘,以前幾乎都冇有他們什麼消息,隻知道這些人都在各大門派之中修習過,是一些身兼各家之長的高手。”
閃雨的話不僅讓趙飛龍麵色沉重起來,虛心地道:“這次行動失敗過錯在我,是我將鬆讚雲的決心看淡了,在這之前,阿拉伯帝國與佰占庭帝國一定給了鬆讚雲很大的壓力,使鬆讚雲現在鐵定心放棄大唐,而與阿拉伯帝國與拜占庭帝國聯合了,現在發現我不是甘興乃是趙飛龍,又給了吐蕃很大的轉圜餘地。”
趙飛龍說道這裡神思一動,腦中急速運轉,開口問道:“我最討厭的人便是安祿山與史思明這兩個混蛋,把一個好好的太平盛世搞得一團的糟糕,把一個天下最強盛的國家糟蹋的人人都敢欺負三分,若非看著大唐內亂,給吐蕃個膽他也不敢公開與阿拉伯帝國和拜占庭帝國公開勾結,私分大唐。”
“這些叛臣賊子我們不需要與他們聯合,特彆是現在的什麼狗屁大燕國皇帝安慶緒,不顧人倫常哩,不但暗中和自己老子的女人勾結成奸,為了早點做皇帝連自己的老子都殺,連基本的人倫綱常都不遵守,怎麼可能指望他們遵守盟約?萬事不可強求,總之安全要緊,這次真的無法破壞這次和親,我們便放棄吧!回到族內先坐山觀虎鬥,削弱吐蕃實力,待吐蕃選出讚普之後再引大軍與吐蕃讚普一爭長短。”安慶緒與李隆基一樣的混蛋,一個玩自己老子的女人,一個不但上了自己的兒媳婦,而且將之從他兒子手中奪走。
慶王的早死,十有八九是李隆基怕自己的兒子在世,看到他終究讓自己的劣尋敗露,讓人記著這件事情,心中愧疚加上又不願意放棄楊玉環,為了減輕自己心中的罪責,便早早將他兒子送到了閻王那裡。綜觀整個中國曆史,就大唐的宮廷史最為淫亂,高祖時便傳出太子李建成淫亂後宮,致使太子差點被廢,事實是無論是太宗李世民或者太子李建成為了爭奪皇位,的確都有淫亂後宮的劣跡。
到高宗皇帝,後宮佳麗三千,溫柔賢惠,偏偏千辛萬苦將其父親太宗的妃子封為,為了這個女人不但將自己的貶為庶民,最後害死,而且貶黜甚至殺了朝中許多正直有才華的大臣。而這個野心勃勃的接著憑借自己的手腕,終於坐上皇帝寶座,幾乎將李氏皇族屠戮殆儘,而且女人皇帝麵首同樣三千,對錯不論,以這個時代來看絕對是嚴重打亂社會體係的一種行為,將君臣、夫妻、父子間的倫理道德搞得一塌糊塗,所以趙飛龍對大唐的皇室一直冇有什麼好的印象。
閃雨頗為讚賞地望著趙飛龍,風流而不下流乃是男兒本性,有這樣意識的趙飛龍將來就是有再多的女人,彩夢與彩雲的地位就不會受到威脅。柔然美女天下有名,因此柔然族長風流的本性同樣天下有名。
正在此時一名飛龍衛敲了敲門,先向趙飛龍行了一個禮,朝閃雨道:“雨老前麵便是鬼澗崖,整個江中連個影子也冇有,目前為止還冇有發現倫多大人的船隊。”
閃雨聞言,站起身子向趙飛龍道:“族長,前麵便是有名險地的鬼澗崖,此處的水路多暗礁,我要去甲板上檢查一下船隻,指揮航行。現在的風浪似乎更加的大了,雖然有助與我們擺脫後麵的追兵,但是卻也更加危險了,特彆是在此處,一不小心都有觸礁沉船的危險。”閃雨話音剛落,趙飛龍還冇有來得及說話,外麵一道閃電將整個天空照得一片通明,一道道的雨線仿佛便是無數的箭矢砸在甲板上,仿佛要將甲板砸穿不可。繼而一個突如其來的炸雷在天空炸起,轟轟隆隆響成一片的聲音好像就在人的耳邊響起,毫無防備下震得人都暈腦脹,雨下到現在,這聲雷聲尚屬第一個炸雷。
巨大的響聲一點也不比天雷遜色,趙飛龍也是嚇了一跳,見識了天雷的威力,趙飛龍現在對閃電與巨雷都十分的不感冒,生怕再來一次,若真是如此,明尊大船上的人即使逃過厄運也不免會有全部被下餃子的命運,想到這裡,趙飛龍連忙道:“雨老天雷轟人一般都是幾下?”
閃雨也被剛才的雷聲嚇了一跳,見到趙飛龍驚慌的神情,驚訝地看了趙飛龍,繼而神色大變道:“莫非今晚地一聲響徹天地的雷聲,乃是族長所引起的麼?”
趙飛龍苦澀地笑著道:“誰知道怎麼引起了鬼牢子的天雷轟擊,促不及防下,差一點要要了我的命。”話剛說完,名尊大船又是劇烈一傾,這次連趙飛龍的身子都是一搖差點摔倒。
感覺著外麵一鍋沸騰的粥似的越來越不對勁,閃雨草草地安慰趙飛龍道:“天雷一般都是連續下完才會停止,所以族長不需要擔心,我現在立刻要出去看看外麵的環境了。”
趙飛龍聞言臉色才好了一些,下意識地微微一點頭道:“雨老先去吧!我去看看彩雲這小丫頭乾什麼去了稍後即到。”閃雨聞言點了點頭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閃雨剛走,嘭的一聲沉悶的響聲傳入趙飛龍的耳裡,在劈劈啪啪的雨滴聲與呼嘯的風聲中中幾乎微不可聞,但是卻絕對討不過趙飛龍天地視聽的監聽,趙飛龍看似穩若泰山無所作為,但是暗地裡全身的真氣卻將整個大船照牢,改變著大船的航向,避免操作不便而觸礁。趙飛龍放下茶杯,分出更多的功力體會外麵的變化,天地視聽下外麵滔天的巨浪似乎是一個個張著血盆大口的巨獸,托著搖搖擺擺的大船艱難地向下遊行駛著。
在明尊大船約一百多步的一艘船正在江心打轉,若一片墜入旋渦的樹葉,冇有了著落隨時頭有覆在江心的危險,而剛才那個響聲正是,小船上有人將一根長繩索掛到了明尊大船上。
“啊!飛龍哥哥快來救救雲兒呀!”正在此時,彩雲驚恐的叫喊聲傳入了趙飛龍的耳中,莫非鬆賀祁明混到了船上?心中一緊,身形電射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