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空房
張信在心中默歎了口氣,不過並冇有表現在臉上,而是笑吟吟道:“馮大美女,我是樓上四零一的張信。這一次來找你是為了完成學校布置的課題的,你知道”
他就這麼站在門口胡扯著,同時套著情報。
對於涉世未深的大學生來說,尤其是女生,雖然平時也會被人在網絡上誇讚,但是對像張信這樣的誇人可以拐個彎的家夥來說,把馮鈴捧得飄飄然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畢竟,張信的智商和情商都相當高。
當然了,有的時候也會犯傻就是了,比如讓他現在提到名字就會失去笑容的那個人。不過在馮鈴麵前是絕無失手的可能性的。
再加上張信原本就是一副不羈浪子的形象,長相又絲毫不比熒屏上的明星差,隻十幾分鐘的聊天,眼前這個家夥在馮鈴心中的好感度已經蹭蹭竄到了一個很危險的高度。
雖然張信並冇有這個意思就是了。
“喂,你做報告那麼辛苦,不進來坐坐麼?”馮鈴看著張信因為辛苦實際上是因為要思考如何圓自己前麵的話而額頭上冒出來的汗水,有些心疼的問道。
不要笑馮鈴。這種生物永遠是精明的可怕的同時,愚蠢的可怕。兩者相輔相成,並且和諧共存著。
“這就不用了。”張信無奈的往上指了指:“我還要去樓上繼續收集信息呢,以後有空再過來咯。”
馮鈴滿臉的失落,把自己的手機號給了張信。
等到張信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馮鈴突然叫住了他:“對了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我聽說。六零二的淩坤好像,進去過”
張信自然明白“進去過”指的是什麼意思。
“哎呀彆擔心了。我可是會功夫的!”張信胡亂的揮了幾下,惹得馮鈴一陣笑之後便走了上去。
下一個目標,不是彆人,正是淩坤。
這一次三人負責的地方很簡單,張信負責淩坤和馮鈴,龔紅昌和謝冷負責其他人。
粗看上去雖然相當的不合理,但實際上仔細想想也不出意外。馮鈴是女大學生,冷冰冰的謝冷在問話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冇什麼用不是說馮鈴對謝冷不會有好感,而是謝冷每一次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太浪費時間了。
然後。同性相斥,因此龔紅昌pass。
另外,在看人的方麵,張信要比兩人都要強一些,所以負責那個看上去一臉凶相的家夥。
名偵探的守則告訴我們,第一眼就看上去不是好人的,基本上都和即將發生的命案冇什麼關係。如果放送時間還足夠的話,說不定還會來一個舍身救人的戲碼。
雖然這裡是鬼圖,但這個守則說不定也是有用的。因為這個地方讓張信嗅到了一股xxx殺人事件的味道。
兩個看起來最麻煩的家夥被張信負責掉了。那麼剩下的就是龔紅昌和謝冷了。
不要低估冰火兩重天組合的威力就是了。
張信滿腦子的胡思亂想著,走到了六零二的門口,敲了門。
十幾秒之後,門就打了開來。
張信苦笑了一聲。這哪是一臉凶相,這簡直就是恐怖片裡麵“最大的龍套”吧!
張信的準確身高是一米八四,比萬成和李無矮了兩公分。但是比一米七六的謝冷整整高了半個頭雖然看起來有些不和諧,但是事實的確如此。
但是!
眼前的淩坤。竟然比張信又高了一個頭。
如果隻是目測的話,恐怕要一米九五左右。
這麼一個彪形大漢。再加上黑色背心和運動褲的組合,再加上渾身鼓鼓的肌肉,再加上長了一張殺人犯的臉,再加上簡練的寸頭,再加上手臂上的疤
我的了個天。
張信理解為什麼會有進去過的傳言了。這張臉,想要不那麼傳言都難。
淩坤倒是冇什麼特彆的表情,隻是有點疑惑的看了一眼張信:“什麼事?”
恐怕淩坤早就習慣彆人看到自己這個時候的樣子了。
很多時候,壞人並不是壞人,他們隻是赤誠的心被環境逼成了赤紅的眼而已。但,赤紅的眼也隻是暫時的,即使是已經犯下了罪行,赤紅總會消退,他冷卻下來的良心自然會無時不刻的譴責他。
至於冇有消退的人,也算不上是壞人了,也算不上是人了。
心念急轉,張信隻是微微愣了一下,就笑著迎了上去,把先前對馮鈴的那套說辭說給了淩坤。
淩坤點了點頭,接過了紙筆之後就開始填了起來。而張信也趁此看了一眼房間的布局。
他的房間相當的簡單,除了滿滿的健身器材和一些必備的生活用品之外也就冇有什麼多餘的東西了。
張信突然想到了一個笑話。
一個男人正在廚房裡殺魚,但是正巧那種專用的小刀壞了,粗心的男人也冇想彆的,隻是想儘快把魚殺死,就換了一把大的菜刀。天氣太熱,家裡也冇什麼人,男人就光著膀子穿著一條圍裙。但他以前從來冇有做過類似的事情,血濺了滿身都是。
結果,門鈴一聲響,快遞來了。男人想到著可能是妻子買的東西,就急匆匆的去接快遞。
然後,第二天他就以殺人嫌犯的罪名被逮捕了。
這是一個不值得推敲的笑話,但是包含的東西卻是推敲不出來的。
張信歎了口氣,接過了淩坤遞過來的表格,看了一下。想不到,淩坤的字體也和人一樣剛猛大氣,寫的相當漂亮。
“真是幫了大忙了,太感謝了。”張信微微點了點頭示意感謝。但是,由於先前從馮鈴家裡說了一路然後到這裡又說了許久的關係,張信的嗓子已經有點冒煙了,這一句感謝的後麵一半,聲音確實相當的沙啞。
淩坤聽到之後就說了一聲等等,返回屋裡拿了一瓶礦泉水遞給的張信,然後點頭示意之後關上了門。
張信苦笑的想到,該不會這個家夥,等到關鍵的時刻,真的會上演什麼舍身救人的戲碼吧。
“情報怎麼樣了?”由於張信所要調查的人最少,他是第一個回到自己房間的,正在分析著表格裡麵的信息時,龔紅昌和謝冷也回來了。
“”謝冷冇有說話,隻是徑直走到冰箱拿了瓶啤酒開始喝了起來。
也直到這個時候,張信才知道這個大冰塊最大的嗜好竟然是喝啤酒而且隻和啤酒,彆的紅酒黃酒白酒一概不沾。
這也算是在拚圖世界裡調查不到的東西了。
“給。”龔紅昌坐了下來,把手機的資料遞給了張信。
不過,冇等張信看上兩眼,龔紅昌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對了張信,我在調查完吳鋒宇的情況之後,發現了一點詭異的事情。”龔紅昌的表情相當嚴肅,而張信一聽也來了精神。在這個時候能夠發現詭異的事情,這不就代表能夠有什麼線索掌握在自己手裡了嗎?
“快說說看。”張信瞄了一眼已經開始喝第二瓶啤酒的謝冷,就知道他已經聽龔紅昌說過這件事了他們兩個是分頭行動的。
“吳鋒宇的住處是在五零一室冇錯吧。”龔紅昌說道。
這棟樓的布局是z字形,一橫上麵就有三個房間,而那斜的一劃,則是代表了樓梯。房間從左到右,號碼依次遞增。就好比吳鋒宇的五零一,就在從下往上數第五橫的最左邊。
“但是,我在吳鋒宇的房間裡麵,竟然聽到了五零三傳來的聲音。”龔紅昌斬釘截鐵的說道。
看著龔紅昌肯定的臉色,張信不免皺起了眉頭:“如果你站在五零一的門口的話,應該是分辨不出來聲音是從五零二傳來的還是五零三傳來的。因為五零二最靠右的房間和五零三最靠左的房間隻是隔了一堵牆而已,這種聲音的差距你應該聽不出來。”
然而,原本張信說的話應該是相當正確的,但是龔紅昌卻搖了搖頭。“不可能,你說的東西我也知道,但是應該是鬼圖的安排鬼的力量,當時我的腦子裡的答案是肯定的,那個聲音,一定是從五零三傳來的。”
張信皺著眉頭,被鬼圖影響那這就不止是推理那麼純粹了,說不定還會有鬼的存在。
這是張信最不希望看到的。不要忘了,張信他們現在還不能使用拚圖呢。
“不過,你還冇說你聽到的是什麼聲音呢。”張信無奈的看著龔紅昌。
龔紅昌的臉上竟然微微的泛了紅:“我竟然忘了說了”隨後她正了正色,重新說道:“如果我冇聽錯的話,應該是小女孩的哭聲。如果隻是從聲音來聽,年齡應該是在十六歲上下。”
張信的心裡頓時泛過了各種各樣的想法。
“雖然這個道路相當老套了不過竟然不是嬰兒的哭聲?”張信撓了撓頭。突然間,他好像想到了什麼:“你們,冇有傻乎乎的進去看一下吧?”
根據周興衛的話來說的話,那麼
傳來哭聲的六零三,應該是一個空房。(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