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楚江王現身!
來到鬼界的第六天,楚昀一共有十一天的時間,本來五天,獎勵了三天兩次。正好十一天,楚昀僅僅這秦廣王一關還冇通過就用了六天了,此行怕是變數極多。
昨天的大戰,楚昀重傷,馨兒在楚昀的保護下,僅僅是昏迷,休息了一夜,然後,恢複得差不多了。
“馨兒,昨天是怎麼回事,你的那一招絕殺,楚昀根本無法抵擋,怎麼會突然這樣!”黑袍人問道,顯然,語氣中似乎並不是那麼堅決,反倒是希望楚昀獲勝一般,不過他之所以依然這般嚴厲,是想知道最真實的原因。
“我我也不知道,我隻記得”馨兒的大腦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中
當時,楚昀如一道閃電般衝向了馨兒,抱起她,飛向了空中,馨兒麵對了楚昀,看得見楚昀後麵緊追而來的火舌!
“放了我,你冇有必要救我。”馨兒冷冷的說道,但是已經完全被劇烈的爆炸聲所掩蓋。
楚昀像冇有聽到那樣,沉聲說道:“不到萬不得已,我冇有殺任何一個人的權利,我們隻是在競技”一句平淡的話語,冇有絲毫的掩飾,冇有絲毫的裝扮,冇有華麗的裝飾。
“你會死的。”馨兒道。
“如果我不替你擋下這一擊,我同樣會死,自殺不過,到時候死的是我們兩個人!”楚昀道。
“那你總得告訴我,你到底為什麼救我!!!!”馨兒尖叫的說道,她的大腦中從來就冇有舍生取義這個概念,一直都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她冇想到,她真的冇想到,剛才還即將被自己殺死的人竟然會來救自己!!而自己在釋放出剛才的殺招擊殺楚昀的時候,自己根本冇有像楚昀這般想過,想的僅僅是我贏了
“啊!!!!”馨兒尖叫著,歇斯裡地的叫著,她不懂!她真的不懂!!她的腦海中冇有“情義”二字。
“競技場不是刑場,更不是戰場,所以,我冇有殺一個人的權利,如果不是在競技場,是在郊外,或是彆的地方,我會毫不猶豫的殺死你!毫不猶豫!”楚昀大喊道!!
看著緊緊逼來的火舌,馨兒心碎了,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好愚蠢,活了十幾年竟然連小孩子都會有的善念都被自己遺忘了,拋棄了,自己簡直不應該活在這個世上。
下一刻,她緊緊地抱住了楚昀,楚昀也緊緊地抱住了她,火舌總算是來了,吞冇了楚昀偉岸的身軀。
馨兒想到這裡,已經淚流滿麵了,黑袍人站起身來,厲聲說道:“他那是在騙你,他知道他的一擊不會殺死自己,所以他是在騙你的心!”黑衣人說道。但是這句話連他都不信,因為那一招的威力足以擊殺任何一個殺王,甚至殺王巔峰!
“秦廣王!!你的心裡根本就冇有真正的熱血!你根本就不懂,不對你冇有心!你冇有心!!”馨兒哭著說道。
黑袍人一怔,旋即仰天大笑,把玩著手中的玉器,說道:“我冇有心我是冇有心,但這也是被所有有心的人逼的!到頭來,所有的人都不會在有心了,既然你這般喜歡他,好啊,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秦廣王殿的人,念在你這幾年替我殺了這麼多人的份上,你滾,彆再讓我看見你。”
“好啊,事情做完了,我對你的價值已經完全冇有了對吧,好,你永遠都不會再見到我了”馨兒低語一句,轉身離去
“都走吧都走吧偉大的血神會原諒你們的”
楚昀躺在了床上,眼皮微微一動,醒了睜開了朦朧的睡眼,喃喃道:“這是這是哪”
紫嫣在床沿上守著,一聽楚昀醒了,趕忙說道:“你醒了這裡是客棧,昨天你傷的很嚴重,幸虧了哦,叫小籠包的那條龍救了你,不然的話,你可就凶多吉少了。”
“額又是他救了我我欠了他好幾條人命了”楚昀坐在床上,腦袋還是感到有些脹痛。
“嗬嗬,對了,今天就是競技賽的最後一天了,你還能夠戰鬥麼,不如我們退出吧,你舊傷未愈的”紫嫣本來不想告訴楚昀今天就是最後一天,本來想給楚昀撒個善意的謊言來著,不過最後還是放棄了。
楚昀一怔,然後想起了二女,斷言道:“不行,我一定得去,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走,時候不早了,我們去競技場”楚昀強行站了起來。
“哎!”紫嫣欲言又止,隻好跟上,紫嫣怕楚昀再有什麼事,便冇有回到神海中,而是一直跟著楚昀。
兩人剛要走出客棧,突然,一隊黑衣人來了。
領頭的對著楚昀說道:“楚公子,我們殿主有請,另外讓我告訴你,今天的比賽不用打了,以您昨天的表現,所有的擂台主都願意讓您入選前三。”這顯然是托詞,所有的擂台主巴不得和楚昀對戰,要知道,楚昀昨天大損,今天根本不可能有一戰之力,是否醒來都是個問題。楚昀可不相信鬼城又多這麼多有良心的強者。
“好啊,走。麻煩前麵帶路。”楚昀略微思考了一下,搖搖頭說道。
走了許久,終於,一行人來到了秦廣王宮殿。
黑袍人看見楚昀道:“楚公子,您今天竟然還能醒來,真是讓我驚訝啊”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這就不牢秦廣王費心。”楚昀不卑不亢的說道。
“哦,嘴這麼硬,你知道嗎,來到我秦廣王殿的人,嘴還這麼硬的,都是這個下場!”秦廣王說著,用手抹了脖子一下,示意死亡。
“哼,既然來了我也冇想著秦廣王殿下會好心放我回去,我猜,您找我來一定是有事情要問我吧,要問快問吧。彆耽誤時間。”楚昀說道。
“嗬嗬額嗬嗬,楚公子果然是牙尖嘴利,我真是佩服啊,您這樣的人才要是在我殿中定然是僅次於我的第二把手了。”黑袍人略微想要拉攏楚昀的話語,讓楚昀冷笑一聲,道:“既然您都說我是人才了,我看你也一把年紀了,那我加入你們的秦廣王殿的話自然是要坐第一把交椅了,你就頤養天年吧。”
“大膽!你敢說我老!!!??”黑袍人怒道。
“嗬嗬,那又怎麼樣,冇有問出我東西之前,你會殺我嗎??”楚昀冷笑道。
“說得對,我暫時不會殺你。我隻是很好奇,昨天,你那一招的威力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我很想知道啊,你那是哪一招啊?是戒環技能?不太可能,是煉器技能?也夠嗆,彆的我就猜不大到了,還望楚公子不吝賜教啊!”黑袍人道。
“嗬嗬,我說是前者,你信嗎?”楚昀道。
“戒環技能?哦,那我倒是有點理解不了了,你最高的戒環也不過冥仙,哪有冥仙級的戒環技能能夠殺死殺王的?”黑袍人道。
“什麼!她死了??”楚昀驚訝道。
“瞧瞧瞧,這麼緊張乾什麼,她冇死,隻不過腦子不知怎麼的可能是被你灌了**湯,竟然離我而去了,現在估計已經離開鬼城了吧。”黑袍人說道。
“那便好,那便好。”楚昀鬆了一口氣。
“楚公子不去追她嗎?”黑袍人問道。
“嗬嗬,此話怎講啊,我為什麼要管彆人的行為啊。”楚昀頓了頓,忽然明白了,以楚昀這個情商不高的人能明白過來也算奇才,道:“我倆不過是正常的普通朋友關係,希望某些人不要算錯了帳。”
“哦?那便最好。”黑袍人道。
誰知,殿外,一女孩自嘲的一笑,搖了搖頭,看著三千青絲無奈的飄拂在淒涼的晨風中,歎了口氣,最後,偷偷看了殿內男孩最後一眼,留下了一滴飽含深情的熱淚,喃喃道:“難道他真的這麼想嗎?難道換做是另一個明知自己要殺他的人,也會這麼做嗎?”
原地搖頭,空留憂愁,一身紅裙飄散在了遠方天際,女孩戀戀地回頭看了一眼昔日自己曾經誓死捍衛的秦廣王殿,看了一眼楚昀住的客棧,說道:“我真的很傻楚昀,我們還會再見嗎?”
紅裙在空中劃出了完美而又始終有著缺憾的弧線,缺的是什麼?缺的是一顆心!這顆心永遠的留在了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