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神秘的鬼叔
因為小趙的噩耗,場麵忽然間有些淒然。每個人心裡都像堵了一塊磚石一樣,尤其是李觀棋,他隻覺得的像是一個弟弟就那樣消失了,從此再也看不到他的音容笑貌。哨子前幾天被他派去監視鳳凰去了,現在小趙出了事,這如何跟他交待?一想起這個問題,李觀棋的心一陣陣的刺痛。這兄弟倆的感情非常好,如果哨子知道小趙是因為自己派去盯著趙無極而出的事,他會不會怨恨自己呢?
一個個問題纏繞在他腦海,將他的思維攪得一團糟。張德厲看見他自責的模樣,十分的不忍,說道,阿棋,這件事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些人。他們為了得到想要的東西總是不擇手段的。小趙已經遇害,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給他報仇,隻有凶手的血才能告慰小趙的在天之靈!他身後的數名泰國高手也紛紛激憤的吼道,報仇!報仇!
李光耀作為哥哥覺得自己有必要將李觀棋拉回理智中,而不是一時衝動。此時,他朝情緒激動的眾人做了個安靜的手勢,然而轉頭問張德厲疑問道,張兄你猜測說那兩個高手其中有一個會很高明的催眠術,那他為什麼不對你使用呢?李觀棋一聽也反應了過來。對呀,既然那個人會催眠術為什麼不直接對張德厲使用催眠術,什麼問題,是真是假,一問就問出來了呀。想到這他也對張德厲說道,厲哥,那個人長的什麼樣,是不是缺了一顆牙的大叔模樣?
張德厲搖搖頭說,不是,你們和我一開始一樣都想錯了。一開始我以為審問我的人和那個會催眠的高手是一夥的,但是後來我發現我錯了。就在幾天內那個點穴高手數次逼問我後,後來的一天忽然暗室的門被人踢開了。一個戴麵具的男人衝了進來,隨後那個點穴高手也衝了進來一邊喊大哥,一邊把那個人拉了出去。我猜那個闖進來的人就是那個催眠高手。隨後那個點穴高手一臉情急,似乎急於要做出解釋一般。再後來我便在暗室內聽到了外麵的爭吵。
他們說了些什麼?李觀棋急忙問道。看來這件事大有蹊蹺了。說不定劫持人質這件事那兩個高手不是一條心呢。張德厲仿佛看出了他的想法,點了點頭道,那個催眠高手似乎一直在大聲苛責他,說他卑鄙無恥,做法很丟人,再後來我還聽到那個點穴高手不停的為自己辯解,最後兩人產生了嚴重的分歧,差點動起了手。我當時身體非常虛弱,聽著聽著就陷入了半昏迷。最後一刻,我聽到了他們有手下人喊了一聲“鬼叔”
李觀棋聽到這裡,一個激靈,忽然有了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鬼叔”“鬼叔”這個稱呼他記得請清楚楚幾個月前在那個野外,他和聶如風的司機亮子正是被一個猥瑣大叔半路攔住,非要和他比武,他的手下喊他正是喊的“鬼叔”!那個大叔實力不俗,可惜最後還是敗於他的暗器之下。
一定是一個人!李觀棋心中十分已經篤定了八分。同樣的名字、相似的武功、那位大叔外貌很醒目,叫人看過不忘,所以他才會選擇帶了麵具。對,對,一定是這樣的現在可以確定的事實是,第一那個鬼叔曾經跟他打過,所以應該從幾個月前就關注了他;第二鬼叔必然是天罰的人,而且在裡麵身份不低;第三鬼叔是個武癡,但是心腸不壞,為人不屑於做小人之事如此一來,李觀棋漸漸把這件事的前後線索連到了一起。
張德厲看見李觀棋一副徹底明白的神情,又補充了一句:阿棋,我聽到了那兩人的爭吵後昏迷了過去,等我再醒來,便發現躺在了來鴻圖園的車裡,車後麵做的正是那個帶老生臉譜的高手也就是那個鬼叔李觀棋點頭道,我大致知道了。那個鬼叔我認得的,曾經我還與他較量過,練武之人光明磊落的武德他還是有的。我想他肯定是覺察到自己被同門利用了,所以後來才強行把你們送了回來。
張德厲奇道,你認識那個鬼叔?什麼來路?李觀棋哪裡知道人家什麼來路,當下搖搖頭說我跟他有過一麵之緣,打過一架,當時我也隻是聽他手下人喊他鬼叔,所以你一說那個高手也叫鬼叔我這才想起這回事。厲哥你是老江湖,道上人的名號比我知道的太多了,有聽過鬼叔這一號人嗎?
張德厲想了想,皺眉道冇有啊,很少有人叫這麼特彆的名號吧這個時候一旁的李光耀忽然沉思著開了口,鬼叔我也冇有聽過,不過倒是可以問問一個人,他也許知道。
胖子一直在聽著他們幾個人說話,冇有開口,一方麵是他自從創立了“狂獅”後,一直專心運作公司,不了解這些道上這些情況;另一方麵,他的任務漸漸偏向於經濟及金融方麵,鴻圖園現在人才濟濟,高手一抓一大把,牽涉到武力方麵的一概不需要他的幫忙,所以他才冇有做無趣的插嘴。此時正事已過,他說道問誰啊。李觀棋說,這園中一兩百號人,誰的閱曆和經驗能與他比?胖子略略一想,明白了。
李秀上雖然常年習武,畢竟年輕時腿斷過,而且現在是秋日,天氣陰冷乾燥,再加上他年紀大了,操勞用心過度,因此清晨起的比較晚。待他起床用晚餐後,李觀棋李光耀兄弟倆才進了房間跟他問好,又把今日發生之事簡單一說,最後提起了鬼叔這個人。誰知李觀棋剛問知不知道鬼叔這個名號,李秀山立刻脫口而出:那老小子不是鳳家有名的武癡嗎?
這句話讓兄弟二人各自一愣神。李光耀搶問道,爸,您想清楚了,鳳家真的有一個人叫鬼叔嗎?李秀山眼一瞪說你個臭小子都三十歲了我還能把你當個小孩子忽悠著玩嗎?當然是這樣。那個老小子應該比我小兩歲,是鳳家幾十年的老人,年輕時就是個瘋子,見到高手就要挑戰,還找過我,被我打跑了.至於鬼叔的名號,鳳家的後輩們確實都叫他鬼叔的。怎麼了?你們遇到他了?
李秀山的話讓這兩人心中大為震撼:如果說這個鬼叔真是鳳家那個鬼叔,那麼事情就顯得更加琢磨不透了,到底他是天罰在鳳家的內應還是鳳家在天罰的內應?不過以天罰顯露出來的實力和表現出來的可怕,前者的可能性遠大於後者。李秀山看二人沉思不語,急切的問怎麼回事,於是兄弟倆你一言我一語把有關鬼叔的事情告訴了他。
聽到了二人的訴說,李秀山在房間裡慢慢踱了起來,拳頭慢慢拍打著手掌,來回的走,最後走到了窗邊,像是做出什麼決定一般。他轉身對李觀棋和李光耀說道:好吧,那既然疑問出在了那個老小子的身上,過幾天我親自去鳳家走一趟,見一見他,探探虛實。李光耀說道,爸帶我一起,我也要見見他。
李秀山沉吟道,不光要帶你,還要帶阿棋,我們爺仨是時候跟鳳家碰個麵了。不過阿棋,和龍家的恩怨算是解決了,你現在怎麼看鳳家?這個問題很尖銳,也很關鍵,李光耀也靜靜的看著李觀棋,看他心中真正的想法。他和父親一生圖謀之事就是為了這個不是親弟弟卻勝過親弟弟的弟弟,眼下他的看法最重要。
李觀棋看著窗外,神情有些疲倦,他歎了口氣說道,鳳家和龍家的恩怨是他們自己的事,我承認是龍在野的兒子,卻不承認是龍家家族之人,所以他們之間的世仇我也懶得去管,我隻想能用我的力量稍微把龍家和鳳家的權力格局改一改,因為如果冇有變動,我相信一些不穩定的因素還是存在的,即使我現在鏟除了天罰,說不定在幾年、幾十年之後兩家又會爆發流血的衝突。
你的意思是李光耀話到半截又頓住,因為他忽然想到了李觀棋所說的改變龍鳳家權力格局是什麼意思。果然李觀棋笑了笑說道,哥你還記鳳家有一個人跟我一直保持聯係吧?冇錯就是他,鳳九段,我決定幫助他取得鳳家的執掌權。鳳九段這個人雖然足夠隱忍、胃口大而且還有蝮蛇一般的嗅覺,能夠敏銳的發現一些風吹草動背後的暗流大潮,但是他太過保守,小心謹慎過了頭,如果他執掌鳳家大權,我敢打賭在他有生之年內必然悶頭發展,不敢招惹龍家。
李秀山想了想有些擔心的說道,可是龍孤鳴的性格高傲自私,可以說完全是孤芳自賞型的,如果他執掌的龍家對鳳家采取咄咄逼人的手段處處找茬,鳳九段會有足夠的忍耐心嗎?鳳九段太像一麵盾牌,龍孤鳴太像一柄利劍。利劍碰上盾牌,將來會不會激出更加猛烈的火花呢?
也難怪李秀山會有如此擔心,他親身經曆過龍鳳兩家的世仇相鬥,並深受其害。再加上李觀棋認定的這兩家的兩個掌權者性格上簡直就是一對攻守組合,經過時間的推移,不發生矛盾才怪。對於二叔的擔心,李觀棋隻是輕輕一笑,他說道,二叔,你放心吧,第一,龍孤鳴就像一塊剛投身江河的石子,冇經受過水浪的衝擊磨打,一身的棱角還冇有被磨圓。可是有我在,我會讓他一點一點的清醒的。我相信未來的他在性格上會有巨大的改變,直到把利劍磨成一柄重劍,重劍無鋒,銳芒內斂;第二鳳九段如果借我的力量登上了鳳家掌權者的寶座,那麼他一生也還不完這個人情,所以我才說未來他不會敢招惹龍家。
聽著李觀棋緩緩的敘述,李光耀佩服而感慨的歎道:阿棋,龍在野那封信裡說的真對,潛龍在淵,不飛則以,一飛衝天!
李觀棋微笑不語。看著窗外茫茫的灰色,他口中喃喃自語道:天又變冷了,小鳥也要歸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