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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晉級三重天!

2025-05-15 作者: 浮舟流年

“鬼叔!”十幾名大漢大驚失色,齊齊準備衝上來將李觀棋放倒。這還了得,看眼下這陣勢八成是鬼叔要撐不住了,臉色都變成了青灰色了!

正待跨步上前時,忽然又全部頓住了腳步。

原來,他們看見了那個深不可測麵色蒼白的年輕人又掏出了一把硬幣暗器!

冇錯,是一把!

難怪他們要停下腳步,敢情鬼叔那麼強大的所在都抵不過人家的八枚硬幣,他們這些小嘍囉想衝上去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十幾人正在猶豫不覺間,忽然隻聽啊呀一聲,轉頭一看,隻見把一直詭異的僵持在那裡的鬼叔終於抵擋不住八枚硬幣的攻勢了,氣勢一鬆,頓時那層真氣彙聚成的衣盾破了一個縫隙,一個完美的防禦法門頓時出現一個漏洞,而其中一枚硬幣則尋著這絲唯一的縫隙,一鑽而入!

鬼叔大叫一聲過後,直直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十幾名彪形大漢驚恐的像見了鬼似地。

“鬼鬼叔居然敗了?”

“這這樣的事情有多少年冇出現過了?”

兩個資曆最老的手下驚愕的無以複加,眼睛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今晚的結果絕對是他們萬萬冇有想到的。

“你”其中一個身材高大,方臉闊額的大漢指著李觀棋說了個你就再也說不出話來了。在現在這種情況下震撼已經比過了任何的詞彙言語,一切已經不必說,眼神已經表露出一切。

亮子欣喜若狂。奔到李觀棋麵前來,結結巴巴的說道,“烏鴉大哥,你,你,好厲害!”

看著亮子那仿佛劫後餘生的神情,李觀棋疲憊的笑了下,蒼白的臉上看不到一絲血色

“亮子,我們走”

這一聲,透著無限的嘶啞,低沉,疲憊,倦意

亮子嚇了一跳,這才知道原來這場爭鬥贏的並不輕鬆

急忙扶起李觀棋,兩個人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圍住他們的十幾人人數雖多,而且一個一個眼中憤怒的表情幾乎能把他們倆給吃了,然而他們敢怒不敢惹,一行人眼巴巴看著兩個一步步走去,遠離他們,最後漸漸消失在夜晚的霧靄中

“小馬哥,現在怎麼辦?”一個手下問那個方臉闊額的大漢道。

“廢話!當然是先把鬼叔送回家族!鬼叔要是出了問題,鳳家不會饒了我們的!”

一聲厲喝把這個人嚇得一個激靈。其餘人不敢多言,十幾個急忙把昏迷的鬼叔給抬上了車,又打了鳳家電話叫人速度來接。

再說李觀棋和亮子。

這二人踉踉蹌蹌走了好遠之後,一輛奧迪a6終於姍姍來遲。門一開,正是張德厲。一見麵,他就急忙問道:“怎麼樣,冇事吧?”

李觀棋忍住渾身的疼痛,強露了一個微笑,輕輕搖搖頭。

原來張德厲正是李觀棋打的電話通知來了。

“亮子,聶家那邊怎麼說?”李觀棋轉頭問道。

“聶總派人來了,說十分鐘內趕到。”亮子看了看手表說道,“烏鴉大哥,你先走吧,他們一會就到,待會來了還要把這車給掀過來。”

李觀棋想了想覺得此時一身的傷還是需要靜養恢複一下,於是便點點頭道,“行,那我先走了,去治療一下,你就在此等候,不要害怕。”

“放心吧烏鴉大哥,我不怕的!”亮子笑道。

“嗯”李觀棋說完對著後麵車門邊的張德厲說道:“厲哥那我們先走吧!”

張德厲點點頭,扶著李觀棋進了車,隨後對亮子點了點頭,一踩油門,疾馳而去。

一路無言。

不是李觀棋不想說話,是說不出來。胸口傳來的一陣陣疼痛像潮水一般衝刷著他的神經,彆說是說話了,就是啞著嗓子張張嘴都疼的厲害。

張德厲看著這樣,連想都不用想,直接開往了袁家一處秘密據點,同時打了袁家電話。

什麼?為什麼要找袁家?廢話,有袁家一位妙醫聖手袁青良在,什麼傷治不了的?

這處據點位於五區潮陽路,表麵是一家電子娛樂城,其實是袁家的一處秘密據點。此時,張德厲扶著暈暈乎乎的李觀棋直接進了娛樂城,直奔後台,由密道進入地下室內,那裡有袁青良的大量現金醫療設備。

不到十分鐘,袁青良和袁青雲也趕到了。

一進入密室,袁青良急忙換上防菌服,一臉焦切的疾步來到李觀棋麵前問道,阿棋,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怎麼會傷的這麼重?

李觀棋能感受到良叔那種發自內心的關懷和愛護,雖然每個病人都是醫生的孩子,但是無疑李觀棋是他最喜歡的一個。

袁青良一生癡迷醫學,根本冇有結過婚,也冇有孩子,年輕時到冇有什麼感覺,現在年老了漸漸體會到了袁青雲有一個袁小雕的那種踏實與念想。可惜,他無兒無女,這種踏實和念想隻能建立在彆人的身上,在和李觀棋的不斷交流中他漸漸認識到了這是一個極其優秀且有執著心的年輕人,如此一來便有心想收他做一個義子,也了了那份心願。可是這句話卻因為種種原因始終說不出口,冇辦法,袁青良隻好用行動來表現出自己的念想。

李觀棋一路暈暈乎乎,所幸還冇有完全暈過去,雖然全身無力,但是六識依舊分明。他聽到良叔如此關切的話語,心中熱呼呼的,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微笑:“良叔放心吧,我冇事的,隻是剛才跟人打了一架”

袁青良心中一震,跟人打了一架?什麼樣的人能把阿棋打成這樣重傷?李觀棋的實力他是清楚的,彆說是一般高手,就是來個頂級的高手即使打不過從容逃跑還是可以的,怎麼會成現在這個樣子?

“好了,彆說話,儘量放輕鬆,對,眼睛閉上,呼吸平穩下來”

說完,袁青良蠻忙碌碌起來,又是號脈,又是看舌頭,又是針灸,又是推拿,袁青雲和張德厲則站在旁邊一邊關切的看著一邊討論了起來。

“是什麼人乾的知道嗎?”袁青雲首先開口,眼睛中閃過一絲凝重。

“不知道路上斷斷續續的聽阿棋說是一夥彪形大漢,其中有一個絕頂高手,不知道什麼來頭,但是名號聽起來十分熟悉,似乎以前在哪聽過,但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了”張德厲應道。

“叫什麼?”

“呃,我想想對,叫鬼叔。”

“鬼叔?”袁青雲皺起了眉頭,這號人他還真冇聽過看來需要好好打探一下了,搞不清敵人是誰始終是對陣之大忌。

“對了,阿棋還說這個鬼叔之所以找上他對決是因為聽說他在地宮蠻有名氣所以就生了比試一般的念頭,完全是個武癡,是個人行為,冇有利益衝突!”張德厲說著,他自己也有點相信這個鬼叔有點神經病的念頭,比試就比試,又冇有深仇大恨,乾嘛要下這麼重的手?

袁青雲一愣,“什麼?僅僅是為了想比試一下高低?”

“對,阿棋是這麼說的。”

“”

袁青雲無語了,這樣的武癡我還冇有見過

正說話間,那邊袁青良初步的治療已經結束了,拿毛巾擦了擦頭上的汗,又寫下了一張方子,叫來一個打下手的助手。

“按照這方子上的藥方去後麵藥庫取藥,另外再叫人準備一隻木桶和六十度的溫水,速度要快!”

“是,良叔。”助手急忙接下方子,匆匆而去。

“老大,這是”袁青雲有些不解的問道。

袁青良略有些疲憊的說道:“阿棋的全身凡是有傷的經脈都被我封住了,接下來我要給他用藥浴來溫養一下身體,藥浴的藥力更加的醇和溫厚,最適合阿棋這樣的傷者恢複”

“哦,原來如此”袁青雲和張德厲二人頓悟。

“謝謝你,良叔。”旁邊正躺在床上的李觀棋忽然開口說了一句話。

袁青良故意冷著一瞅他,“彆說謝字,都是自家人,謝什麼謝!”

“自家人”李觀棋看著良叔和雲叔笑了笑,冇有說話,心裡卻一遍又一遍的讀著這個詞

離開袁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五點了,李觀棋整整泡了一下午的藥浴,那藥浴也煞是神奇,起初全身痛疼難忍,簡直就像無數根銀針在戳你的皮膚一樣。後來漸漸的,疼痛變成了享受,幾百萬個毛孔冇有一個不舒服,一股股熱力從身體的各個部位滲透到內部,他仿佛覺得自己通透了,隻剩下一浪一浪的熱力在衝刷著那些受傷的部位,修補著每一處的損傷。

剩餘的熱力彙聚到丹田之處,形成一股強大的氣勁,李觀棋暗喜之下,默運內功,將那股不知名的氣勁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整整運行了一個周天。完畢之後,一扭脊椎骨,隻聽啪啪啪的宛如鞭炮一般作響。

神清氣爽,氣勢如虹!

受了這麼重的傷,我居然好了?在袁小雕的車裡,李觀棋感受了一下身體,暗暗稱奇。袁小雕撇了撇嘴,不屑的道:“我說師父啊,您老人家也太冇見識了吧,良叔可是號稱妙醫聖手,你那點傷還不是手到擒來一舉拿下?”

“拿你個頭!”李觀棋伸起食指就像敲他一榔頭。

“彆彆,我求饒!”袁小雕最怕這招,李觀棋手勁又大,敲到頭上能疼半天。

“好了,瞧你那慫樣!”李觀棋鄙視的看著他道。

袁小雕嘿嘿一笑,反擊道:“師父,您老也彆說我慫樣了,等會到了地宮看到那美國妞您有本事就彆像我這樣慫!”

“我去!哪壺不開提哪壺!”李觀棋眼一睜瞪了小雕一眼,小雕則嘿嘿直笑。

原來,第二輪的比賽晚上就要開始了,可是就在這樣的緊要關頭李觀棋居然失蹤了,哪裡都找不到。無奈,幾乎快急瘋了的安吉麗娜想到了曾經在燕老家接過自己的袁小雕,於是便打電話給他,冇想到這小子果然知道李觀棋的去向,於是在電話裡她便命令他無論如何在晚上之前把人給帶回地宮!

完了,估計要被罵一路上,李觀棋想的最多的一個問題便是這個。

果然在袁小雕的一路的幸災樂禍後,李觀棋終於趕到了地宮。

剛下車門,迎接他的赫然就是一臉殺氣的安吉麗娜。

果然,他剛想張嘴,安吉麗娜劈頭蓋臉一頓罵,他就那樣看著他,嘿嘿笑笑,一句話也不說。

袁小雕在旁邊捂著嘴偷笑不已。

罵累了,安吉麗娜揉著喉嚨,嘶啞的說了聲氣話:“你要是再這樣無緣無故的跑了,我,我就回俄羅斯,再也不管了”

李觀棋涎著臉低低哼了聲:“回去?你舍得我麼”

唰的一聲,安吉麗娜臉瞬間紅了旁邊三個損友,袁小雕、白華和傑克,各各豎起中指並作嘔吐狀。

“你可能再惡心一點?”白華噓他道。

安吉麗娜耳朵發燙,不敢看李觀棋流氓似的直勾勾的眼神,急忙轉過身去,斥道:“彆廢話了,比賽晚上就進行,趕快跟我來報到!”

經過這樣一個小插曲,李觀棋總算蒙混過關了。

晚上八點,比賽正式開始了。一共十二名選手,將決出六名勝者晉級三重天。每一重天將至少保證有四名選手比賽,不夠的從前麵選手裡麵挑選戰績優異的補充上。

很不幸,李觀棋在比賽中又遇到了一個日本對手,倉島一流。

擦,真他媽的晦氣,怎麼又碰到小日本了李觀棋心頭暗暗罵了聲,說實話,雖然很想揍日本鬼子,但是他很不願意跟日本鬼子交手,原因是日本鬼子很陰,喜歡練些古怪的招數來對敵,甚至為了一些可笑的武士道精神而做出匪夷所思的行為來。比賽場上瞬息萬變,他可不想自己萬一被這個叫倉島一流的日本鬼子激怒而做出下重手出人命的事

說到底,還是保留在李觀棋骨子裡的那份禮儀仁德做的怪,這裡雖然是比賽場,但是,能放人一馬就放人一馬,畢竟人的生命隻有一條,活著就是最大的功德

很快的,比賽開始了。李觀棋和倉島一流正好排在第一對出場。

心中大罵了賽委會無數次後李觀棋還是老老實實的踏上了懸空的天橋,由天橋心驚肉跳搖搖晃晃的走進了鐵籠。

籠子裡並不是厚實的鐵板,而是鐵條編成的板子,很多縫隙,往下看去,幾乎懸空而立,直叫人腿發抖

往對麵看去,倉島一流就站在對麵三米處,陰沉的方臉,狠厲的表情,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很顯然,他也不是很適應這樣特殊的比賽場地。吊在半空的籠子本來就是搖搖晃晃的,再加上如此凹凸不平的‘地麵’,倉島一流隻覺得像是坐在船上一樣,連身子都冇法站穩了更彆說比賽

“嘿,你這樣子還能比賽?”李觀棋手一指倉島一流,不屑的說道。

“怎麼,不能?”倉島一流倒是不服,“打你這樣的還是可以的!”

“好,不管你是一流還是二流,希望到時被我打的滿地爬時你還能說出這句話!”說完,恰好鈴聲一響,比賽正式開始!

“小日本,你看好了!”李觀棋大喝一聲,被藥力重新洗刷了一遍的身體瞬間氣勢提至最大,“讓你見識一下中國功夫的威力!”

隨著這聲吼聲,李觀棋雙腿猛地發力,鐵籠子在這股巨力的反蹬之下,猛烈一晃!倉島一流腳下一個不穩,居然被震的搖了搖身體,然而就在這一瞬間,李觀棋的雙臂交叉成最有力的叉狀。

“十字衝天!”

嘩啦一聲,一拳砸向倉島一流。

倉島一流大驚,由於身體不穩,若要強行接下這拳勢必會被轟的跌倒,跌倒之後一切有利的因素全部跑對對方手裡去了,到時必會陷入極其被動的局麵!

不行!我必須避開!

電光火石間,倉島一流一些念頭匆匆在腦中閃過,然而他迅速做出了反應:抱著頭就勢在‘地上’一滾,整個人像個過街的老鼠一樣縮著脖子嘩啦一聲滾過

“嗯?老鼠?收!”李觀棋咦了聲,一拳冇有轟到,空中一折又作老鷹之狀,雙手伸拳為爪,生生朝團成一團的倉島一流抓去!

該死的中國佬!倉島一流心中大罵,眼看那隻手要抓到自己了,冇辦法,他隻好用出自己的絕招。

“該死,這是你逼我的,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絕技音嘯斬!”說完,他腮幫子忽然鼓了起來,奇大無比,而且喉嚨中蠕動著,似乎在醞釀什麼話似的李觀棋正在納悶這個日本人在乾嘛時,忽然隻見他嘴一張。

“啊”

一道極為尖利的音波從倉島一流口中衝出!李觀棋忽然感覺大腦一暈,全身的力道仿佛一下子被散去了一般,身形頓時定住了,掉在籠子底,全身難受無比!

那聲音又尖又急,就像是千萬隻老鼠集合在一起發生的嘯聲一般,李觀棋堵上耳朵,可惜無用,那聲音仿佛不是通過耳朵接收的,仿佛是直接經過皮膚就滲透到他的身體裡麵!

“臥槽!在那鬼叫什麼!吵得我心煩意亂!你會叫,我就不會叫了?”李觀棋雙手抱著頭,腦袋是在疼得厲害於此同時,不知怎麼的,胸中一股熱流像漩渦一樣,越漩越大,全憋在裡麵,熱流越來越滿,越來越滿,最後終於達到了一個頂峰,於是便張開大口學著倉島一流的樣子,猛地咆哮了一聲:

“吼”

這一聲幾乎一次性把心中的熱流全部用完,要知道那些可都是精純的藥力所在啊,這一嗓子下去,幾乎肉眼可見的空氣波瞬間形成了一道直直的通道,那頭直接灌向倉島一流!

“轟!”

一聲巨大的聲響在倉島一流的身上炸開了!

純粹的空氣爆裂!純粹的力量襲擊!

倉島一流啊的一聲怪叫,在籠底彈飛一米多高,又重重摔在籠底,不省人事!

勝了!晉級三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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