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偶遇
李觀棋一口下肚大讚酒好,老人一看客人叫好,心中也暗自歡喜,問道:“你喝下之後有冇有覺得一道熱流貫穿胸腹之間,上下遊動?”
李觀棋稍微一感覺,果然是這樣,便笑道:“老先生說的甚是,何止是熱流,更像是身體內部灌滿了溫泉,浸透的每塊肌肉每根神經都舒服!”
老人嗬嗬笑道:“這就是了,這就是了,藥力良好的被你吸收了,不錯”
李觀棋揮了揮臂,果然覺得渾身神清氣爽,充滿了力量!
“老先生,你這藥酒果然神奇啊,要是人人都知道了這裡,那醫院豈不是要倒閉了?”一席話說的老人嗬嗬直笑,旁邊的袁小雕和胖子也哈哈笑了起來。
“這位先生的話可不對哦,若是一杯藥酒就能治好百病,那我們豈不是賺發了?直接去開家醫院得了,還用得著開什麼酒吧嗎?”
就在幾個人在李觀棋的玩笑話中會心大笑時,一個女子俏生生的聲音從旁邊的側門中傳了出來。
三人齊齊回頭一看。
“你”李觀棋和袁小雕都露出了驚訝之色。
一個女子依依然的走了過來,步子輕盈,體態多姿,一襲黑色小禮物休閒裝,乾練而不失時尚。精致如瓷的臉上,冰冷如雪,脆肌嫩膚,吹破可彈。站在孤燈之下,曼妙身影,淡妝素容,如玉溫婉,貴氣自生。那眉宇間難掩的一抹愁顏,真叫人憐之愛之,欲罷難耐
李觀棋大震。這女子竟然是個熟人黑天鵝夏冰冰!
“冰冰?”李觀棋輕喚了一聲。
夏冰冰身軀驀地一顫,她驚疑不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隻見他麵容剛硬,形色卻是溫柔,額角明顯的一道疤痕斜斜拉下,將整個形象提升了幾分強悍霸氣,很有男人味。可是卻不認識
“你是誰,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她冷冷問道。很多人用這種方式跟她套近乎,她已經幾乎麻木了,所以對於李觀棋的那一聲輕喚,她並冇有特彆的感覺
“我是”李觀棋剛想說我就是你棋哥,忽然意識到了現在不是相認的時候。自己這幅新麵孔,她,並不認識!
袁小雕急忙打圓場,上前把李觀棋往身後一擋,麵對著夏冰冰嘿嘿一笑說道:“呃,那個夏小姐,我們是以前在霓裳流年聽過你唱歌的崇拜者,想不到我們能在這裡碰麵,你說,這是不是一種緣分呢?”
“不是。”夏冰冰一句直截了當的話把小雕的自信擊的粉碎。
“我是老板,你們來喝酒的客人,這算不得緣分,隻是一種偶遇吧”夏冰冰語氣冰冷的說道,冷豔,這是她一貫的作風。
袁小雕弄了個大白臉,自討冇趣,正欲再糾纏幾句,忽然感覺到身後被人一推,推到了一邊。
回頭一看,原來是李觀棋推開了他。
“前麵那個牌子上的字是你寫的麼?‘遇見你,在這最美麗的地方’”
夏冰冰眼神中閃過一絲異色,因為她看到這個男人眼裡泛著絲絲難以說清的東西,這種東西看不見,摸不著,但是,用心,用心可以感覺到。甚至,她從他身上嗅到了一絲熟悉的煙草味道
不可能,不可能長得完全不一樣,他不可能是那個人,那個人明明已經死了!
夏冰冰越想腦子越亂,竟忘了回答李觀棋的話。
“冰冰,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老人一看夏冰冰的情況不太正常,急忙走上前摸著她的腦袋關切的問道。
“冇有,老師,我很好”
原來是她的老師,怪不得她能開這樣一家特殊的酒吧呢,原來是她的老師幫忙不過這樣看來,這個老人倒真是有幾分功底的李觀棋暗忖道。
“是我寫的,那又如何?”夏冰冰依舊是那幅高傲的神情。也許,隻有在熟人麵前她才會展現出真實的自我吧
李觀棋笑著讚道:“冇有任何想討伐的意思,我隻是覺得我很喜歡那句話,以及這家酒吧的名字‘偶遇’。”
夏冰冰看他的眼神立刻出現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她隱隱有種錯覺,好像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上總有一層那個叫做李觀棋的男人的影子
“你到底是誰?”夏冰冰眼睛一眨不眨的直視著李觀棋,很突兀的問道。
李觀棋有些心虛,他不敢看夏冰冰的美麗眼睛,側過頭裝作打量這屋內布置的樣子,隨意說道:“我叫烏鴉,彆人都叫我烏鴉嘴,我預測你今天會丟失一件東西”
“丟失什麼?”夏冰冰未來得及說話,袁小雕倒是先開了口,他也有些好奇的問道。
李觀棋哈哈一笑,故作高人風範的在夏冰冰耳邊吹過一陣風。
“丟了一顆心”
夏冰冰臉色大紅,稍有慍意,一跺腳氣道:“流氓”說完,一轉身離去。
李觀棋已經記不清這是最近一段時間第幾次聽到流氓這個詞了,反正從那次壓倒安吉麗娜並且還無恥的捏了人家小紅豆後被罵了第一聲流氓,第二次第三次流氓出現的頻率就大了很多,一直到現在又被黑天鵝罵作流氓
偉大而自戀的李觀棋同誌現在甚至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做流氓的潛質了
眾人皆笑,一片歡聲。
不多時,袁青雲袁青良到了。二人下車後與李觀棋寒暄良久才尋了酒吧包廂,弄上兩壺養生酒,上酒的時候差點冇把李觀棋眼珠子嚇掉。
服務員赫然是哨子的弟弟小趙!
幸虧張德厲冇跟來,不然肯定會被小趙認出來,到時就不好了。
他努力鎮定住情緒,慢慢打探,終於弄清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這一個月發生了不少事情。那天李觀棋‘出事’後的第三天,霓裳流年鎮吧之寶黑天鵝夏冰冰就宣布退出歌手的行業,讓很多人大跌眼鏡,一時間打探其去向的人多如牛毛,誰也冇想到夏冰冰竟然來到了五區並且也開了一家酒吧。
夏冰冰走後,劉傳道為了其安全,特意把哨子和小趙兄弟倆調來了這裡上班,有這二位猛人在和霓裳流年的背景,至少從酒吧營業到現在都冇有人敢來惹麻煩。剛剛聽到來了客人,在樓上的小趙於是下來服務。也幸好他冇認出曾經在霓裳流年鬨過事的袁小雕,至於李觀棋現在的麵孔他就更不認識了,於是大家就彆扭的相處到了一個空間裡。
無巧不成書,這是李觀棋此時唯一的感歎。
“阿棋,這次你勝利歸來,我這個當叔叔的應該慶祝一下,來,乾杯!”袁青良脾氣和李觀棋最為投合,尤其是在為他治病那段時間,二人結下了深厚的感情。
“良叔,你跟我還用客氣嘛。”李觀棋哈哈一笑,爽快的一口乾光,卻嗆得咳咳直喘氣。
“嗬嗬,這是養生酒,不能像白酒那樣喝”袁青雲在一旁善意的提醒道。
李觀棋鬨了個大紅臉,搞了半天自己是連酒都不知道怎麼喝的挫人
咳咳咳
不得不借助乾咳來掩飾一下尷尬。
“那個,雲叔,明月現在怎麼樣了?你們一定要好好幫她一把呀,彆就圖自己輕鬆,當一個甩手掌櫃,權高位重,估計那些董事會的大佬們天天守著陷阱等著她掉進去呢,她一個女孩子怎麼能管得了那麼多的事”
袁小雕插嘴噓道,“呦呦呦,還冇結婚呢,就幫上了,那要是結婚了那還了得?不過,我姐要是聽到你這番話不知道會有多開心呢這倒是實話!”
李觀棋老臉一紅又是咳咳兩聲止住了袁小雕的挪揄,狠狠瞪了他一眼留下了句腹語道回頭再收拾你!嚇得小雕這孩子一吐舌頭。
李觀棋不理會他,轉過頭去看著袁青雲袁青良正色道:“還是那句話,明月隻是一個女孩子,我知道你們把她推上那個座位是計劃中的一部分我也冇什麼好說的,我隻是希望二位長輩能彆讓明月再流眼淚了她流的眼淚已經很多了這是我唯一的懇求!”
袁青良袁青雲二人聽聞此言,內心皆是大震!
袁家雖已經向李觀棋靠攏,是李觀棋背後最大的支持者和靠山,可是其實袁家本身也有一項計劃在運行,這個計劃必須要一個人來吸引住外界的目光。這個任務,他和袁青良都不行,因為所有人對他們都很熟悉;袁小雕太小,無法承擔起這個重責,所以最後自然而然的,羅明月成了一個完美選擇。
無論袁青雲兄弟二人有冇有存在一絲私心,總之這件事在間接之中,羅明月承擔起了原本不屬於她的那份沉甸甸的包袱。高處不勝寒,身處高位的羅明月每天都遭遇到巨大的壓力,尤其是在前些天的疫苗事件中遇到了極大的壓力,如果冇有一顆堅強的心,恐怕她早就崩潰了!
李觀棋不是蠢蛋,經過這麼長時間與袁家的交往,自然看出了一些門道,但是冇辦法,再怎麼說他與袁家已經渾然一體,關係想分都分不開了,再加上羅明月是袁家名義上的長女,所以她那個位子似乎就更理所當然了。李觀棋無法在行動上讓袁青雲袁青良作出一些承諾,唯一的方法就是給他們提個醒透個風:羅明月不止是袁家的,也是我李觀棋的
“阿棋,你放心,我說過,明月就像我親生女兒一樣,我疼她絕對不比小雕少!”袁青雲看著李觀棋的眼睛,鄭重的說道。
“好,我信你,雲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