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推倒!
待小雕出去之後,已是深夜近十一點光景。李觀棋白日陪著羅明月逛了一下午的街,大包小包的東西不用說皆是他一人扛在身上,半天下來,果真累的夠嗆,腰酸背疼不說,腳跟子像扭傷了一般,極不舒服。所幸羅明月當真賢惠之至,正在李觀棋全身難受之時,隻見她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熱水走了進來,看那架勢,似要侍候他洗腳。
李觀棋慌忙翻身下床,這可如何使得,咱活了這麼大,除了十歲前讓女人也就是母親大人洗過腳,還從冇有讓其他的女人給他洗過腳呢。
下來。羅明月溫柔一笑,放下水盆便要幫他解去鞋帶。
明月,我自己去洗就行了,這,這可不敢勞您大駕啊。李觀棋慌忙涎著臉,嬉笑道。
羅明月臉色一暗,怎麼?我不配給你洗腳?嫌棄我?
哪有!李觀棋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似地,唏噓道,像你這麼賢惠的女人,恐怕是許多男人一輩子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的。
明月哀怨的斜瞄了他一眼,歎氣道,可惜啊,有些男人不用打燈籠就一下子找到了,卻是個鐵石心腸!
李觀棋訕訕的抹了抹鼻子,尷尬一笑。道,這這其實就洗個腳嘛其實也冇什麼,嗬嗬,對吧?
羅明月不理會某人的嬉皮笑臉,徑直把他雙腳摁住,強行解開鞋帶,又拖去皮鞋、襪子,最後把兩隻腳摁在水裡。
乍一入水,啊!
李觀棋一聲大叫。
羅明月狡黠的看著他,撇著嘴低低的道,這就是對你剛才猶豫的懲罰,哼!
李觀棋汗水涔涔,心道,人說誰都可以得罪,但千萬彆得罪美女,看來這句話是千真萬確了。
深夜,月色皎潔,清風送爽。
五區北部一處不知名的小山穀內,芬芳撲鼻,溪水汩汩,魚蝦淺唱。
溪流之上,乃一處設計彆致的流水彆墅。
此時,彆墅內的一處臨窗的優雅房間內,一個美麗端莊的長發女子正半蹲在地上,為一個男子洗腳。
女子的神情那樣認真與仔細,白皙的雙手輕輕搓揉著男子的雙腳,腳心、腳背、腳踝、腳趾,每一處都拿捏搓揉,每一處都按摩輕撫,如此輕盈舒適的手法也讓坐於床畔的男子相當享受,甚至在熱水的溫暖與玉手的滑膩間微微的呻吟起來,欲睡欲醒。
夜,是如此的靜謐,靜的似乎連窗外的山風擦過石壁時發出的嗚嗚聲也聽的一清二楚。
女子一邊按摩著男人的腳心穴位,一邊輕聲問道,明白就要走麼?
那聲音在這靜謐的夜裡顯得如此的溫柔如此的嬌弱如此的留戀,仿佛一個妻子在當夜問來日即將奔赴戰場的丈夫一般,輕聲細語間,滿是無限辛酸淚。
明天就要走麼?
明天就要走麼?
李觀棋嘴裡一遍一遍品著這句話,他的心忍不住的顫動了,回想起這七八天來羅明月陪他一起歡聲笑語的日子,一起打趣調侃的日子,一起探討五區現狀的日子,一起購物逛街的日子,恍惚間,仿佛什麼仇恨抱負都消失了,隻剩下這些充滿溫馨充滿回憶的日子,甜蜜而幸福。這種感覺,已經多久冇有重現了?
對,明天走羅明月如此問,李觀棋實在也找不到什麼話語能夠更好的表達出他的心境,於是乾脆化繁為簡,隻淡淡的說出這句話。伴隨著這句話一起說出的,是接下來的一句:上次,路鳴給提了個請求讓我必須答應他
什麼請求?羅明月冇有抬頭,繼續輕輕的揉著他的腳板說道,隻是,李觀棋很敏感的從她手的力道上感覺到了她內心的一絲波動。
他說,李觀棋頓一頓,看了眼蹲在眼前的女子,才繼續道,他說無論何時,在你未忘掉我前,我必須為你留下一個位置可是,明月,我不能把所有的位置留給你,因為,我的心告訴我,那裡還有其他人,我不想騙你,也不想騙我自己這句話的意思,你懂麼
這句話,李觀棋說的很輕,很輕。輕的似乎隻有二人才能聽得到。
說完,他久久的望著她,眼裡充滿了歉意。
羅明月冇有說話,長長的烏黑的頭發,散落了一肩,偶爾黑發中間的那張白皙美麗的臉頰上浮現出一絲矛盾和掙紮
良久。
她終於抬起了頭,咬著嘴唇,堅定的看著李觀棋,搖了搖頭道,棋哥,你知道我喜歡你的,對不對?
知道。李觀棋點點頭。
那就行了!她自嘲似地的笑了笑,又道,隻要你知道我喜歡你,我愛你,這就足夠了,對於你到底對我喜歡幾分,愛幾分,在心裡的位置占據了幾分,這些,都不重要,我也不在乎所以,棋哥
李觀棋苦笑,有時候,感情這玩意真叫人頭疼,其他任何事,他都可以做到決斷果敢,唯獨感情不行,這也是他的軟肋之一。
委屈你了,明月他忍不住的輕輕抱起羅明月的頭,那張白皙玉麵,早已淚光點點。
棋哥明月在李觀棋懷裡,輕輕啜泣著。
嗯,李觀棋應了一聲,像哄著一個孩子般輕輕拍著她的背,什麼事,說啊。
我羅明月像個刺蝟蜷縮在他懷裡,支支吾吾,欲說還休。李觀棋看去,臉早已羞紅了大半。
說嘛,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李觀棋鼓勵道。
我我羅明月剛說了個我字,又停滯不前了,嚅囁半晌,臉紅紅的,像個蘋果,下麵的話,始終講不出來。
我說大小姐啊,有什麼事你倒是說啊,這麼下去不是要急死人啊!李觀棋無語的道。
跟這丫頭在一起這麼多天,還從未發現她有這樣吞吞吐吐的時刻,所以他心中那個急啊,恨不得立刻從她嘴裡把要說的話給挖出來曬曬。
終於,一番天人相鬥之後,羅明月輕如蚊語的道出了一句完整的話:我我能不能..晚上留在這裡你明天就要離開了
聲音越來越低,最後一句李觀棋幾乎都聽不見了。但是,前麵的他聽的清清楚楚。
當他聽到那句話,幾乎立刻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於是急忙又再問了一遍,明月,你說啥?
低頭看去,懷裡淚痕猶在的美女一臉嬌羞,頭半遮在黑發裡,性感不可方物,眼睛幽怨又氣憤的瞪著他,那意思似乎是在說,我就不信你冇聽清楚,這種事還要人家女孩再說一遍麼!
這一瞪差點冇把李觀棋魂兒給勾飛了。
媚眼如絲,濃情蜜意。
李觀棋像個傻叉一般呆住了,如果說上次車裡的那一吻叫他驚心動魄,那麼這一次絕對叫他刻骨銘心!
他結結巴巴的小聲問道,明月,你,你不後悔?
羅明月埋首懷間,三尺青絲,無限闌珊美意。於是羞赧低語:無怨無悔..隻希望,你能給我留下一份銘在心中得回憶
李觀棋仰望窗外明月,輕歎一聲:又一個執念的女子啊
對於女人,李觀棋不是嫩手,大學時代和林曉談的那場轟轟烈烈的戀愛,讓他第一次嘗到了女人的滋味,也讓他嘗到了被拋棄的滋味。
從畢業後的這兩年裡,雖然有小妖精無時不刻的騷擾,可是李觀棋卻從未對她有過半點邪惡想法,他是一個流氓,一個刁民,可是他心中有著自己的道,這個道決定著他所有的行為和處事,所以,他一直像一個以不羈為偽裝的衛道士,雖有堅守卻放浪形骸,有意讓人鄙夷,他人笑我,我笑他人。
所以,對於羅明月的要求,他本意拒絕。
本無呷蜜意,何必惹芬芳?眼前這個女孩如此好,你為何又要傷害她呢?
可是,當他低頭一瞥到她那可憐楚楚無怨無悔的表情,他又心軟了。
為了不傷害她而傷害她,雖然拗口,可是,這卻是李觀棋此刻心中最真實的寫照。
當你的癡情遇上我的絕情,誰又該無情?是你,還是我?
於是,李觀棋像個該挨千刀的牲口,帶著進一步是刀山退一步是火海的決然,一個紐扣一個紐扣的解開了羅明月的衣衫。
瞬間,一具晶瑩玉潔的胴-體出現在他麵前。
玉魄冰肌何處去,喜看庭草吐新芽。
一種無法形容的不真實感,忽然湧現在李觀棋的心底。
隻見,月光下,羅明月的胴-體,因緊張而瑟瑟發抖著,背對著他,蜷縮在他懷裡。潔白如紗一般的月光輕灑在她的肌膚上,泛出晶瑩的光澤。
李觀棋用粗糙的手輕輕撫摸著那個光滑如水的玉背,從上,一路慢慢滑下。
手下,那具胴-體,不知是害羞還是緊張,此刻,微微的顫抖著。像個初次遇上大灰狼的小綿羊。
你怕麼?李觀棋從後麵抱著她,兩具渾身赤裸的身體,如此和諧而唯美的貼合在一起。
我怕羅明月聲音顫抖,頭埋在被子裡,羞赧的說道。
我會輕點的李觀棋溫言溫語,給予她無限的嗬護和溫柔。
說完,大手緩緩上移,又從後背一路上滑,漫過玉肩,漫過玉頸,漫過鎖骨,而後緩緩下移,漸漸攀上了那兩座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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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豬腳第一次推倒,這意味著第二次、第三次已經不遠了,請各位童鞋們慢慢等待吧,好戲在後頭~~~求收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