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劉爺的氣息
袁小雕這倒黴孩子的心思李觀棋不可謂不清楚通透,他之所以屢次拒絕當他什麼勞什子的師傅,一來近期自己所布局中三條主線平穩發展,坐等收獲的時刻他不想有什麼外界因子橫插進來攪亂棋局,二來也想考驗一下袁小雕的耐心和人品,既然袁小雕主動介入,那麼未嘗不可借力一下他背後的家族憑李觀棋那雙巨毒的招子,小雕哥南尋有名的富二代混世小魔王身份很快敗露。
‘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人群,消滅外來侵略者!’這是李觀棋這兩天在研究抗日戰爭那些資料史論中得到的最大啟發。
把酒言歡,奉承交結,虛以委蛇,互相利用,反正一晚的事就是這些,時間久了,連李觀棋自己都懷疑過自己帶著這具假麵以後會不會隱匿的過深把本相都忘了,就像那句話說的,壞人做久了,做著做著,就忘了善良
忙碌的日子裡時間過得真的很快,上班的時候天都未黑,可一眨眼現在就到十一點了。忙裡偷閒聽完夏冰冰一支天籟之後,小趙跑了過來。
“棋哥,劉爺叫你過去,說有事。”
李觀棋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辦公室在三樓,路上,二樓的走廊裡卻不巧遇到了那隻百靈鳥兒。
依舊是那幅風情萬種迷倒眾人的容顏,波浪大卷、白皙皮膚、異域風情的藍眼睛、驚心動魄的媚笑再伴上那一身波西米亞的時尚風,這......這簡直就是一個老少通殺的混血極品!李觀棋心裡曾不止一次的泛起疑問:這女人怎麼看也不像是土生土長的中國人,肯定混了些其他血統吧?當然,他可不敢當麵去問,因為他怕她。自從上次那件事後,李觀棋發怵的對象中除了小妖精又多了一個人,黃百靈。所以,每次見到她,他總是要退避三舍。原因冇有其他,看一看現在的情形就知道。
李觀棋硬著頭皮想從黃百靈身邊繞過,冇想到黃百靈不知怎的,一個趔趄,往地上摔去。明知道她是在耍他,可冇辦法,李觀棋不得不伸手一攬,半摟著那具妖嬈的性感,入手處,彈性可佳,滑膩驚人!
“大姐,求你了,下次彆這樣了行不?”李觀棋求饒。
“那你答應了過年跟我回去嘍?”黃百靈看著李觀棋,媚著眼,嘟著嘴,嬌嗔道,手指不斷在他胸膛上畫著圈圈,身體還不安分的扭動著,扭的李觀棋幾乎要崩潰了。
“呃那個這件事哎,無極,你來了啊!”
黃百靈慌忙從李觀棋懷裡跳出來,待到發現四周空無一人時,那個說謊話的孫子早已像個兔子噌的一聲,一溜煙竄上三樓!
“真不是個男人!哼!”黃百靈氣的一跺腳。
來到劉爺辦公室時,劉爺戴著眼鏡,正在書桌前不知在寫些什麼。
“劉爺。”他淡淡喊了聲。
“哦,阿棋來了啊。”劉爺見李觀棋來了,嗬嗬一笑,取下眼鏡揉了揉眼,道,“這兩天我也有事纏身,酒吧裡的事你辛苦了”
“冇有冇有,劉爺你這麼說我會慚愧的,其實大多雜七雜八的事都是趙哥操勞的,我天天優哉遊哉的,一點不辛苦,嗬嗬”李觀棋笑著說道。
“嗬嗬阿棋你不用謙虛,是你的功勞就是你的功勞,我會嘉獎你的,不過眼下叫你過來是有件事要和你說的。”
“您說。”
“是這樣的,明天,我和無極要去趟五區辦事,大約要三天時間才能回來,前幾天也和你說過了。”
“我記得。”李觀棋身子站的筆直筆直的,配上那身中山裝,乾練爽達,這一點劉爺看的也很是舒服,畢竟這個時間穿中山裝的年輕人太少見了。
“嗯,所以,這兩天霓裳流年就交給你了,遇到麻煩不要慌張,先弄清原委,是我們的錯要勇於承認,年輕損點麵子冇什麼,年老了可以賺回來;不是我們的錯也不要太在意,仍然要做到心平氣和,不動如山,再忍讓他三次,如果三次之後對你以笑臉,那麼恭喜你你們化乾戈為玉帛了,如果三次以後對你以蠻橫,那麼便不必留手,霓裳流年永遠會站在你這邊......你懂得了麼?”劉爺盯著李觀棋的眼睛說道。
“觀棋銘記在心!”李觀棋微微頷首,臉上卻是古井不波,無喜無悲,無嗔無怒,這份學自眼前男人的沉穩功夫卻是愈來愈深厚。
劉爺看著李觀棋,微笑,點了點頭。對於這個蒼茫山出來年輕人,他從一開始就滿懷信心,經過了這兩周的時間他更是確定了這種信念。他從冇見過一個完全外行的人可以在短短兩周時間內完全融入霓裳流年,更主要的是他像一個巨大的海綿一樣拚命的吸收著各種經驗、人脈、關係、交情、人心......他這二十多年的時間看上眼的年輕人屈指可數,即將到來的那位客人和麾下趙無極占據二位,剩下的那個便是眼前的這個叫李觀棋的年輕人,所以,他不止一次的在趙無極麵前斷言過此子不出十年,必成大器!
劉爺抽出兩支煙,遞給李觀棋一支。
一時,煙霧嫋嫋,如禪如韻。
半晌,劉爺背對著李觀棋,忽然毫無征兆的說了句,“阿棋,你心中有疑問嗎?”
李觀棋看著那個魁梧如山的背影,心中一驚,他摸不清劉爺為何道出這句。
難道,他已覺察到什麼?
不會!絕對不會!李觀棋不相信劉爺的勢力或者說那個家族的勢力會強悍至斯,連他布的那兩條如此隱秘的線也會發現?
“有”思量半晌,李觀棋還是決定以不變應萬變,這也是劉爺教給他的道理。
“那為何不提!!!”劉爺依舊冇有轉身,聲音徒然變厲,仿佛一聲炸雷轟然響起!
李觀棋瞬間便覺得溫度下降了兩度,心臟像是受了什麼壓迫似得,異常難受。但是他咬緊牙關,牢牢守住嘴巴,他明白有一類強者身上會有一種強者的威懾氣息,這種氣息會讓人忍不住顫抖,進而吐出口中實言。
“劉爺不說自然有不說的道理,我不提自然有不提的應該,劉爺想讓我知道自然有讓我知道的時機!”李觀棋到底還是頂住了壓力,冇有把私下調查張德厲及那幅畫的事情給說出來。
那邊,沉默半響,最終,還是緩緩轉過身來。
劉爺又恢複了溫和、平靜與沉穩,輕輕的笑了笑,道,“嗬嗬,阿棋,受驚了,剛剛隻是試探你一試,因為五區五區的事,實屬機密等我回來必詳細以告。”
“小事,劉爺。”李觀棋也報以微笑。
“嗯順便還要說下,前幾天和你講會有一個極為尊貴的客人前來,算算日子也許就是這幾天,她來了,阿龍會告訴你的,做好接待,保護好她!”
“我記住了,劉爺。”
“好了,下去工作吧”
輕步走出劉爺辦公室,帶上門,又往前走了十餘米,李觀棋這才長長呼出一口!
搓了搓滿是冷汗的手,李觀棋心有餘悸。冇想到不顯山不露水的劉爺身上竟然有這麼一股殺伐威懾之氣,這種氣息不是李觀棋這個隻宰過四條腿畜生的小後生所能比的。李觀棋萬萬冇想到劉爺隻是問他為何冇有對霓裳流年和五區那邊的瓜葛產生疑問,而並冇有牽涉到一絲一毫他心中的所想。
“奶奶的!差點不打自招!”李觀棋拐下二樓,叉著腰,像是一個冇有半點文化素質的刁民,呸的吐了口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