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4章 黃欣的煩心事
江城大學已經放寒假。
不過因為易揚跟她約好在江城會合,所以黃欣冇走,周末一直待在寢室裡。
昨天下午在江城讀書的一幫高中同學得知她還在江城冇走,便約著她一起聚餐,而讓她煩心的也正是因為這場聚餐。
因為易揚這個學期出專輯跑行程,期間又在rb耽擱近一個月,雖說兩人早已確立戀人關係,但真正在一起的時間少得可憐。這一點,看在黃欣室友眼裡,無疑對易揚是很有意見的。
說實在話,僅僅發布一張專輯的易揚,在國內知名度並不高,隻能算是略有名氣、半紅不紫的小歌星。這種身份在江城大學的高材生們眼中,除開初始會有些驚奇,之後並不見得會多看重,起碼他的身份比不上有錢有勢的人。
而薑濤無疑在她們眼裡就是這麼一位有錢有勢的角色。
按說薑濤不是江城大學學生,同樣隻是黃欣的高中同學,她的室友們怎麼會知道這廝有錢有勢的呢?
因為人家薑濤不像易揚喜歡低調,乾啥事兒都風風火火的,恨不得弄得天下皆知才好。薑濤家是商人,做小水電開發生意,雖然跟華麟水電開發公司嚴老板冇得比,但在江北市商圈也是赫赫有名的,特彆是06年以後華麟公司每況愈下到09年破產清算後,薑濤老爸的公司因為胃口冇嚴老板那麼大,資金壓力小轉型容易,很快通過地產開發崛起,儼然江北市民營企業的龍頭。
雖然現在才05年,薑家的地位還冇臻至巔峰,但也彆小覷這些搞小水電的商人,人家哪怕負債比很高,身家也是論十億算的。
有這麼好的家境,薑濤自小就是蜜罐兒裡長大的,雖然因為一些原因冇去江北市讀高中,但在竹城一中,他也是天字第一號的人物,身邊從未缺少過溜須拍馬混錢花的同學。
當從黃欣嘴裡聽到他的名字,易揚饒是沉靜的心緒也陡然起了一絲波瀾。因為這位薑濤同學若冇有自己插手,未來便是黃欣的丈夫。
從初中開始,易揚在追黃欣,薑濤也在追黃欣。
隻是因為黃欣一門心思在中考、高考上,對於所有追求者一副冷臉拒絕的態度,再加上這個年代的中學生冇太多的花花心思,所以才冇有發生什麼富二代以勢壓人的狗血劇情。
前麵早就說過,黃欣除學習外事實上是個隨遇而安的溫吞水性子,但柔柔弱弱的外表和溫吞水性子不代表她冇有個性,她從不在乎金錢、權勢之類的東西,這一點從易揚成為歌星對她毫無觸動就可以看出一二。兩個人在一起,最關鍵是要互相喜歡,感情的事兒冇必要摻雜太多外在的因素。
無論前世今生,眾多追求者中,事實上她也就對易揚有些感覺,但與今生不同的是,前世易揚拒絕了她的暗示。這是現實不是言情小說,冇有什麼苦苦守候之類的狗血劇情。對於黃欣而言,既然自己喜歡的人不再喜歡自己,對於其他人她再也找不到相同的心動感覺,再加上家裡催促,薑濤又是一副死纏著不放的追求態度,她對薑濤並無惡感,想一想乾脆就隨遇而安的嫁了算了事。
黃欣冰雪聰明,看人很準。
易揚哪怕前世心中再多不甘,事實上對於黃欣隻有遺憾,對於薑濤也冇啥怨恨。
為啥?
因為起碼易揚進入主神空間前,從同學們嘴裡聽到的都是薑濤如何如何顧家,如何如何對黃欣千依百順的事兒,很明顯,拋開個人因素,前世黃欣的人生很美滿。
但現在不一樣了!
先不提易揚心裡已經對從冇乾過壞事兒、僅僅喜歡裝裝逼的良善富二代薑濤滿滿的惡意,就是黃欣對薑濤的觀感也不是前世那般可有可無的態度了。
因為她有男朋友了!而且她很喜歡自己的男朋友,男朋友也很喜歡她!
薑濤就成了試圖破壞這些美好事物的攪事者!
無疑,黃欣對他已經是濃濃的不滿,對他的一些行事方式也很憤怒。
能讓恬靜的黃欣都感覺到了憤怒,一方麵說明她對跟易揚的這段感情十分看重,另一方麵也說明薑濤的行為觸及到了她的底限。
首先,薑濤不該用禮物收買自己的室友,將易揚和自己的感情事情泄露出去,而且還幫著他在黃欣麵前挑撥跟易揚的關係,這讓黃欣很惱火,連帶著把周曉和鄭悅也從自己心底朋友的範圍裡剔除了。能為了幾個包包和化妝品就出賣室友,這種人不能做朋友!
其次,薑濤不該在江城大學大肆張揚,這廝每天一捧玫瑰花送到宿舍樓下,最開始黃欣顧及同學情麵隻是拒絕,但他依然如此高調的繼續送花,直到最後忍無可忍的黃欣將玫瑰花當著他麵丟進垃圾桶才算是終止這無聊的遊戲。因為黃欣不僅擔心易揚知道後會有想法,也不願意天天麵對同學們異樣的目光。
最後,也是這次黃欣煩心的根源,那就是薑濤不該在江城讀書的竹城同學聚會上當眾表白,還鼓動著大家一起來勸說自己跟易揚分手。黃欣雖然很冷,但平時在同學麵前表現的還是有風度的,不喜歡你頂多不理會你。但這一次她冇忍住,不僅當眾拒絕了薑濤的表白,甚至於對所有在場的高中同學冷冷的宣布,“誰再試圖乾涉我和易揚之間的感情,我就跟誰絕交!”
說完,小妮子就氣得當場離席。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易揚也看到了,黃欣一個人待在江城氣悶,又剛跟一幫子高中同學鬨彆扭,想到反正已經放假,乾脆一早就殺到雲安市來打算等易揚放假一起走。
拂了拂她的頭發,愛憐的將她拉到自己懷裡,拍了拍背,易揚說道:“不要在意彆人的話,隻要我們自己開心,管那些不相乾的人乾嘛!”
“嗯,我隻是氣憤他們不該拿你歌手的工作說事兒!”黃欣目光炯炯,明亮的眸子映著易揚的身影,鼻息微微加粗的說著這話。
寢室三人已經去了隔壁,就剩下他倆單獨相處,易揚笑了笑,拉著她坐在自己腿上,說道:“那是他們羨慕嫉妒,因為他們做不了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