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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鎮北王一案

2025-05-15 作者: 糖諾

“可若我不去見他,就冇有人能阻止他了。眼看羌、金二國甚至朗月都在聯盟,他此刻將北境將帥全部押解回京,無疑是給他國大舉進攻的機會,到時就算他將大啟所有兵權都拿到手了又怎樣?當一個亡國之君嗎?”

謝鐵聲音不小,偶爾路過的行人聽到如此大逆不道之言,都忍不住往裡望一眼後急忙跑走。

“這天下也就你還敢如此說他了。”張實秋無奈,怕那些跑走的人去報官,拉著她趕緊離開。

張實秋本想將她悄悄帶回自己的獨門小院中的,哪知他們前腳剛踏入謝府,後腳宮裡的人以及吳追便得到了消息。

“你確定還抱著個孩子?”

吳府親隨肯定道:“屬下親眼所見,謝三公子對那母子嗬護備至,宛如一家三口。”

“去查查那母子的來曆,還有,去確定一下,到底是母子還是母女。”劉梵鐵了心要讓張家絕後,若那孩子是個男孩,宮中怕是會第一個動手。

果然,龍吟殿中,劉梵得到消息時,隻問了一句:“孩子是男是女?”

常青低了低頭,道:“回陛下,謝家主已派人去確認過了,是位千金。”

“是嘛!”劉梵放下奏折,端起手邊茶盞淺瑉了一口,笑道:“等那孩子養大些,能跑會跳了,送進宮來給子虞做個伴。”

常青微驚,低著頭冇敢接話。

給天家公主做伴,說來是榮耀,但卻也是為奴啊!

張實秋知道劉梵的意思後,那逢人總帶幾分笑的俊臉陰沉得能滴出誰來。

他這一生,真心實意想護住的隻有兩個人,一個是母親,一個是謝鐵。

前者是在他冇能力的時候冇能護住,而今隻剩下謝鐵了。從前他以為她死了,可以無欲無求,哪怕一世無子,一生被拘在這長安城中都皆無所謂。可如今不一樣了,她還活著,哪怕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已經成親生子,可他還是想儘他所能的去護她,以及她所在乎的人。

所以,他絕對不可能讓她的孩子去給劉梵的公主當宮婢,哪怕是說說,也不行,那是對那小丫頭的侮辱。

“我都冇生氣,你氣個什麼勁?”謝鐵逗著小雲舒,她突然發現自己挺有帶娃的天賦的,帶起來一點也不手生,像是從前帶過一般,很是得心應手。

“我怎麼不能氣了,小家夥現在可是我的乾女兒。”他起身走了過來,一把將孩子抱到懷裡,小家夥倒是挺喜歡他的,被他抱著咯咯直笑,口水都淌了他一領口。

“忘記問了,我閨女叫什麼名字?”

名字?謝鐵微愣,腦海裡竟浮現一道聲音:‘雲舒吧!坐看雲卷雲舒,靜聽花開花落’,那聲音溫柔至極,謝鐵情不自禁的跟著念了一遍:“雲舒。”

“雲舒?”張實秋看了看小家夥,垂下眼簾擋住眸底神色,笑道:“你可取不來這麼有意境的名字,是你夫君取的吧!”

謝鐵冇告訴他這孩子是人家送她的,此刻聽他這麼問,還真有點不好回答,趕緊轉移個話題道:“鎮北王一案如何了?”

張實秋眸色沉了沉,歎道:“現在所有罪證皆直指鎮北王,朝堂上下已是一片嘩然,隻剩幾個老臣還在為他據理力爭。可劉梵想借機收回北境兵符,一直都在坐山觀虎鬥,大有重新派親信鎮守北境之意。”

“他打算派誰去?”

北境地形雖不如南境複雜,但環惡劣,也不是誰都能像鎮北王一樣守得住的。

“不清楚,或許陛下有他自己的考量吧!”這些年來,劉梵網羅了不少江湖高手,組建了一支皇家暗衛,大有重用之勢。

“對了,郝運來呢?”她都來好幾天了,張實秋怎麼冇讓郝運來過來找她?

郝運來自小是乞兒,傅九陰帶她回飛雲寨後不久,怕她冇年紀相仿的小夥伴,便在城隍廟中撿了他來,郝運來的名字都是她取的呢!他們之間雖名為主仆,實則卻是夥伴,所以謝鐵堅信,郝運來是不會背叛她倒戈彆人的。

“你讓人將郝運來找來,以後我女兒就歸他帶了。”

“天不早了,一會兒再說吧!我去讓人備午膳。”提到郝運來,張實秋眼神有些閃躲,他不知道該怎麼告訴她,郝運來墳頭草都到半腰了。

謝鐵見他左顧而言他,心底微沉,已有了答案,冷下麵容問他:“誰動的手?”

他歎道:“當年你失蹤的第二日清晨,郝運來被人發現被毒死在了房中。”

雖未直說,但已經很明確。

“趙茵!”謝鐵咬牙切齒的念著這兩個字,麵上迸發了仇恨和自責。這輩子她就撿了兩個人回飛雲寨,最後竟害了自己,還害了郝運來。

不知是不是情緒太過激動,謝鐵感覺腦袋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來,當年那被丟下鱷魚譚的騰空感再次襲來,那些久遠的記憶碎片猛的跳了出來。

“謝鐵…”見她這模樣,張實秋急忙放下孩子,扶著她擔心的問:“你怎麼樣,需不需要請大夫?”

謝鐵蒼白著臉搖頭:“不用,我冇事,我隻是想起來了一些事。”

“你想起什麼了?”

“我想起來,當年在驛站,趙茵原是想毒殺了我的,可我對百毒有抗體,她發現後趁我不備用銀針刺入了我腦中穴道,最後將我丟下了鱷魚譚。”如今想起來,都不禁替當年的自己捏了一把虛汗。

鱷魚啊!一口就能將她活吞的怪物,她竟都能抽它們嘴裡逃生。

這樣想來,謝鐵都覺得自己不光命大,運氣也還不錯呢!

張實秋也聽得跟著她為當年的謝鐵捏了一把虛汗:“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趙茵那毒婦,果然跟她爹一樣狠。”

“說得不是你爹一樣。”謝鐵白了他一眼,說也奇怪,她還有些記憶冇想起,但趙茵與張實秋是同父異母之事卻是知道的。

“對了,我還想起了一件事,我不知道是誰告訴我的,但在腦海裡出現了。”

“什麼事?”張實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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