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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 621 今晚就訂婚吧

2025-05-15 作者: 殷尋

蔣璃幾番張口都冇打斷芙蓉的話,最後乾脆由著她了,等她一通說完後,蔣璃回擊,“你這還冇結婚呢,就開始預備一顆已婚婦女的心了,怎麼著?

迫不及待想要嫁人了?

馬克,你跟芙蓉求婚了冇有啊,你倆準備什麼時候辦事?”

馬克突然被點名,一時間有點懵,反應過來後撓撓頭,“我、我儘快……”芙蓉聽著這話就臊紅了臉,“蔣璃!說你的事呢,扯我身上乾什麼?”

“我這不是替你催婚嗎?

你振振有詞的,一就是深諳婚姻之道了,你是在心裡不知道預習了多少次了吧。”

芙蓉被她說得更是臉紅得不行,氣得直衝她瞪眼。

蔣璃可不怕芙蓉眼神裡的刀子,經過上次顧初的事,她得門兒清,這芙蓉的一顆心都在馬克身上,說不喜歡他不愛他那是假話。

馬克這個人平時話不多,也不善於表達對芙蓉的感情,但在照顧芙蓉這件事上可謂是心細如塵,有這麼個男人在芙蓉身邊,她也是放心了。

“印堂黑。”

印宿白早就習慣蔣璃這麼叫她了,也隻有她敢這麼叫他。

他嗬嗬一笑,“蔣姑娘有事吩咐。”

“事兒呢,倒不大。”

蔣璃直起了身,雙臂交叉環抱於胸,居高臨下著他,“馬克怎麼說都是你兄弟,老大不小了吧,他不著急結婚你也不催著點?

什麼意思啊你們兄弟倆,想空手套白狼不成?

跟你們說,我家芙蓉可不是個隨隨隨便就能娶回家的姑娘。

在一起都多長時間了,婚還冇求呢,滄陵這個地方又不比大城市,倆人同進同出的會遭人話柄的。”

印宿白一聽這話馬上表態,“蔣姑娘你放心,我肯定督促他們把婚結了。”

芙蓉直跺腳,“蔣璃,你煩不煩人啊。”

乾脆也上了樓,朝著她這邊過來繼續嚷嚷,“我和他才多久啊,哪有你跟陸東深磨嘰得時間長?”

蔣璃把蔣小天往旁一撥,順勢將芙蓉一把扯過來往懷裡一摟,“行啊,那咱們就不嫁,你跟我過,怎麼樣?”

“呸!”

芙蓉推了她一把,“德行吧,我才懶得伺候你去。”

蔣璃笑著收回手,“所以啊,你是典型的見色忘友。”

說到這她又向樓下,“馬克,你們今晚要烤肉?”

“這些肉是等著姑娘回來烤的,現在姑娘回來了,今晚就做。”

馬克說。

“行啊,那今晚就聚聚吧。”

蔣璃雙手搭在欄杆上,“我拍板了,今晚你跟芙蓉就訂婚吧,天時地利人和。”

周圍人連呼著好,印宿白高聲道,“我再去弄酒過來!天大的好事,咱們一醉方休啊。”

馬克笑了,竟有點靦腆了,“多謝蔣姑娘成全。”

芙蓉簡直是羞得要命,但心裡其實是甜滋滋的,隻是礙於麵子,她捅咕了一下蔣璃,小聲說,“就你操心。”

蔣璃笑著她,“你是我的人,得著你幸福啊。”

又衝著馬克下了命令,“明媒正娶的時候,該拿的禮金可一分不能少啊,否則委屈了我家芙蓉,我可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馬克頭點的如搗蒜,“放心吧姑娘,我這輩子都不會叫芙蓉受委屈的。”

芙蓉聞言,心底動容。

蔣璃的一顆心也踏實下來了,蔣小天她倒是不擔心,畢竟是個男孩子,在感情裡受點傷磕磕碰碰的冇什麼,但芙蓉不同,她吃了太多苦,也糟了不少罪,從未對感情的事抱過希望,也從未奢求過自己能遇上什麼良人,曾經芙蓉對她說,像我這種人不配擁有愛情吧,也注定了一生孤老。

她希望芙蓉能幸福,尤其是在她即將進入大漠的前夕,倒不是她對自己冇信心,隻是怕萬一真的出什麼事,芙蓉無依無靠怪可憐的。

**入夜的古城依舊熱鬨,許是中秋餘溫尚未過去,長街兩旁還都挑著鵝黃色燈籠,亮起,一直綿延到古城深處。

滄陵過中秋的習慣,挨家挨戶掛起燈籠,跟過年的紅燈籠不同,中秋是掛鵝黃色的,這樣家家戶戶都有月兒明。

入秋後的滄陵冇周邊的確那麼冷,空氣了隻有少許的涼,篝火一起炭爐一搭,整個氣氛就活絡了起來,夜裡的涼氣也被這熱火朝天的架勢給驅散了。

印宿白扛了不少酒。

在此之前,有關馬克和芙蓉訂婚一事早就散播出去了,風風火火地來了不少兄弟祝賀,同時也因為蔣璃回來了,所以大家夥誰來了林客樓都要進屋跟她打聲招呼。

空氣裡浮遊著烤肉的味道。

這是滄陵古城最常見的氣味,一入夜,總會有人家在烤肉,香氣勾人。

忙碌了一天的滄陵人,總會用這種方式來犒勞自己。

大家夥在外麵熱火朝天的,烤肉的烤肉,烤菜的烤菜,吆喝聲說笑聲不斷。

蔣璃冇出來。

她靠坐在一樓的沙發上,雙腿交疊穿著機車靴一並搭在沙發扶手上。

打發了大家各忙各的後,她就聯係了邰梓莘提到的那位朋友,獲知了那位克拉瑪依老人的一些信息後,再結合阮琦曾經說的路線,做周密安排。

蔣小天進屋請示工作的時候,瞧見蔣璃手旁放著張地圖,腿上擱著個畫板,上頭訂著白紙,她正在聚精會神地畫著什麼。

他好奇心重,上前這麼一瞅,“爺,你這是打算去哪?”

順勢的,瞅了一眼她手旁的地圖。

蔣璃冇容得他多瞧,不動聲色地將地圖闔上,畫路線的筆一停,抬眼了他一下,“小孩子家家的打聽那麼多乾什麼?

什麼事?”

“我就是進來問問你,想喝白的還是啤的,再或者是你釀的,芙蓉那存了好幾瓶子你的酒呢。”

“我都可以。”

蔣璃懶洋洋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任何酒對我來說都跟水似的。”

擱平時蔣小天早就撇嘴了,再來一番喝太多酒傷身的教育關懷,但今天他可冇這心情,眼瞧著她有遮遮掩掩的架勢,打心眼裡就顫。

他的確是了解她的,平時出個幾天門冇什麼,但隻要在做路線圖規劃,那一定是去危險的地方。@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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