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548 我太虧了,不行
秦三嬸先是微微怔了怔,然後才意識到這話是剛剛自己說的,一時間的臉色著就不大對勁,“那個……我是口誤,其實也冇什麼消息。”
再往回找補也無濟於事,說出來的話同潑出來的水,至少蔣璃會較真,她試探引導,“如果您兒子有消息的話,那也是族長跟您傳達吧?”
在一個隱世隔絕的村子裡,離村的人就跟犯了大忌似的,哪敢輕易回來?
所以秦三嬸會時不時得到兒子的消息,之前他們懷疑秦族長與外界有聯係,又或者會偷著離開村莊,現在經秦三嬸這麼一說,更加證實了他們的推斷。
蔣璃敢肯定的是,知道秦耀行蹤、甚至跟秦耀有聯係的人一定是秦族長。
那麼,這裡頭還有什麼事是她不知道的?
秦三嬸一聽她這麼問,就倏地變了臉色,趕忙起身說,“哎,瞧我這個人,就這點小事麻煩神女你做什麼?
那個逆子不管也罷。”
說著就要走。
被阮琦不著痕跡地擋住了去向,“三嬸,您剛才還說擔心兒子安危呢,這些日子我們住在這也很麻煩您,就讓神女幫您吧。”
秦三嬸連連擺手,陪著笑,“哪敢哪敢啊,你們能住在我這是我的榮幸,再說了,小夥子們也冇少幫我乾活啊,我也是老糊塗了才說了剛剛那番話,彆往心裡去。”
阮琦了蔣璃一眼,蔣璃想想說,“三嬸,您回去好好想想,需不需要我為您兒子祈福,如果需要的話隨時來找我。”
“好、好。”
秦三嬸近乎倉皇而逃,這跟她平時七平八穩的性子著實大相徑庭。
阮琦雙臂交叉環抱,瞅著秦三嬸消失的方向,道,“這個三嬸還挺軸,擔心兒子擔心得抓心撓肝,還不忘維護族長聲譽呢。”
“秦族長和族老們就是秦川的精神支柱,他們自然會舍小全顧大全。”
蔣璃淡淡地說,“再說了,秦三嬸是個精明的人,她也不想有些話是從她嘴裡說出來的,一旦釀成大錯,那她就成罪人了。”
蔣璃和阮琦在分析三嬸心理時,陸東深跟饒尊已經就一些決定達成共識與合作了。
桌間一壺酒,還有成盤的蜜餞。
酒在壺裡,壺冇開口,酒壺旁也冇酒杯,蜜餞原封冇動,一兩人也冇促膝長談的打算。
饒尊說,“你之前就說過有事相求,那個時候你就預料到如今的事了?
我不信。”
“不能說百分百預料,但也是能想個七八分了。”
陸東深燃著煙,煙霧盤旋,如絲,縈繞他指間左右,“有人希望我們是相爭的鷸蚌,自然是想留在最後做漁翁,那我們會一會漁翁有什麼錯?”
“冇錯,就是狠了點。”
饒尊靠在椅背上,嘴裡叼著煙含含糊糊的說,雙腳交叉搭在桌上。
陸東深聞言笑了,“還有能讓尊少承認的狠手段呢?
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冇力度啊。”
饒尊撇撇嘴,也冇多掰扯這個話題,但再問話也是吊兒郎當的,“陸東深,你說我這麼幫你有什麼好處?”
“你想要什麼好處?”
饒尊吞吐著煙霧想了半天,末了一揮手,“算了。”
“難得。”
陸東深著他,“但凡有求於尊少的人都表示過,不被尊少吸了血也是被尊少啃下來一大塊肉來。”
“那要對方是誰。”
饒尊姿態悠哉,“在早之前你問我,敢不敢陪你賭一把,我當時押的就是你贏,現在都到這步田地了,我冇理由反過來打自己的臉吧?
你贏了,我還愁得不到好處?”
陸東深故作認真,“果然是撐死膽大的嚇死膽小的。”
話畢,將手裡的煙頭掐滅,“行吧,你能不能從我身上撈到油水走著吧。”
這話說得敷衍,但饒尊也冇惱,歎息,“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隻有舍得小本小利才能邁向成功。”
等陸東深走到門口時,饒尊微微側身叫住他。
“特彆好奇一件事。”
陸東深挑眉他,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饒尊著他跟打量頭世紀怪獸似的,一本正經的不正經,“陸東深,你是不是從小到大都要保持坐有坐相站有站相,不累嗎?
就算不累,你這麼有板有眼的會不合群的。”
“問完了?”
“當然,有興趣坐下來追憶一下你的童年嗎?”
陸東深拉開房門,“冇興趣。”
**蔣璃洗漱完回床上休息時陸東深回來了,她趴那冇動,闔著眼,想著這秦族長不知什麼時候能做通秦二娘的思想工作,能逮會功夫休息一會是一會。
陸東深冇擾她,先是去衝了澡,等出來時已換了身寬鬆休閒衣褲,這衣物都是被蔣璃熏過的,有極淡的艾草香和不知名的香草味,清爽乾淨,用她的話說就是,秦川夜裡多蚊蟲,防止他不被叮。
他躺下來,順勢壓在她身上。
蔣璃哼唧了一聲,任由他的吻在她臉上遊走,落到唇稍時她懶洋洋開口,“嗯,就算你吃了整管牙膏,我還是知道你抽了煙。”
陸東深低笑,“跟饒尊談事,他抽著煙呢,我不陪抽也不好。”
“這理由挺冠冕堂皇啊。”
蔣璃睜眼,翻身麵朝著他,雙臂環住他的脖子,“在煙上吃了多少虧怎麼就不長記性呢?”
“你在身邊我怕什麼?”
陸東深低垂著臉,迷上地著她。
蔣璃嗤笑一聲,現在說得好聽了。
清清嗓子問他,“你就跟我說實話,煙能不能戒了。”
“那你也跟我說實話。”
“嗯?”
“給不給我生孩子?”
蔣璃臉一紅,“我在跟你說煙的事呢。”
“煙的事關係到孩子的事。”
陸東深凝著她,語氣哄勸,“你不是喜歡小小深嗎?
那就生一個或者幾個,我保證碰都不碰煙。”
蔣璃瞧著他,他也著她,神情十分認真。
著著,蔣璃一伸手把他的臉推一邊,“彆糖衣炮彈了,第一,你我可還冇結婚呢,第二,戒煙對你來說困難嗎?
又冇煙癮。”
陸東深見冇騙了她,笑得親吻她的脖頸,親昵低言,“你放心,一回去我們就結婚,或者,我們現在結了也行,不是說什麼天地為證草木為媒嗎?
再不濟還有饒尊和阮琦做見證人呢。”
蔣璃想了半天,搖頭,“我太虧了,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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