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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517 隻為讓她這輩子都無憂無慮

2025-05-15 作者: 殷尋

這個時候,蔣璃覺得她說什麼他都會相信的。

唇與唇的貼合,總能帶著蜜花香,蔣璃覺得,是從唇齒一直甜進心裡。

這次重逢之後,總有點跟過去不一樣的意味。

她愛陸東深,從過去到現在。

對他的愛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滲進了骨髓裡、血液中。

但以前她不管再如何告訴自己要愛的瀟灑,實則都是小心翼翼。

她由愛生恐,陸東深越是對她好,她就越害怕失去,甚至總會覺得自己終將失去。

這份不安全感或許是來源於他,也或許是來源於她自己,又或許來自於紛爭不斷的陸門。

可現在這種壓在心底的擔憂冇了。

當陸東深出現在滄陵的那一刻,她才突然明白他是需要她的,不管他在外麵有多強大、多自信、多能乾,在生死一線間的時候他隻相信自己,而他的朋友也相信她。

這一切的一切都足以說明,陸東深是真心真意把她放心上的,否則他的朋友也不敢這麼放心地托付給她。

也許就是明白了這一點,蔣璃在愛情裡的恐懼和擔憂就無聲無息地散了。

她深深愛上的男人。

現在的境遇明顯險過從前,但不管未來多大風雨她都不怕,隻要兩顆心始終是貼著的、暖著的,再難再艱的路她都會陪他走下去,甚至她有能為他披荊斬棘的信念。

陸東深吻她的時候見她嘴角有笑,心裡就暖。

他最愛她笑,她笑時眼裡就是不染塵埃的純真,像個無憂無慮的孩子。

這是他希望的,他願付出一切,隻為讓她這輩子都無憂無慮。

他輕吻她的唇角,珍惜著她的微笑,喃問,“入山采原料是不是又打算獨來獨往?”

蔣璃主動圈上他的脖子,淺笑,“不,你得陪著我。”

陸東深微微挑眉,“這次怎麼示弱了?”

“省得你還得進山找我。”

蔣璃這次想得通透,“一旦我遇上危險了,你得保護我。”

這話陸東深愛聽,低語了一個“好”,就忍不住低頭親她。

蔣璃現在可是怕極了他的溫存,小樓的隔音未必能好到哪去,她是最清楚陸東深的戰鬥力,萬一到時候她收不住自己的聲線,那回頭饒尊和阮琦還不定用什麼眼神來她。

?跟他共赴**是場極致的癲狂。

他帶著她生,帶著她死,能生生榨出她所有的熱情,他會在耳畔跟她說,乖,叫出來,我喜歡聽你叫。

這段時間裡,每每他靠近,她總會胡思亂想,然後就陷入意亂情迷,這很危險。

蔣璃撐著他的胸膛,阻止他的貼近,“我得養精蓄銳。”

陸東深低笑,“做保鏢的難道不能有點福利?”

蔣璃眼珠子轉了一下,“我給你雇傭金。”

“我對雇傭金不感興趣。”

陸東深壓下臉,“隻對你感興趣怎麼辦?”

壞人。

蔣璃心口掀起的風浪一波高過一波,喉嚨也是一陣緊過一陣。

她一把將他推開,佯怒,“我不要,你快走吧。”

陸東深栽楞著身子,著她,眉眼的笑沾了邪和壞,“不要?”

“不要。”

蔣璃下了床,趿拉著鞋走到門邊,一開房門,朝他甩頭示意了一下。

陸東深懶洋洋從床上起來,朝她走過來時眼睛裡也是帶著笑,仔細瞧著,笑裡有隱隱的火種,蔣璃朝旁站了站,讓出了房門的位置。

她可不敢多招惹他一句,生怕那星星點點的火種最終成了烈焚。

他上前,一手搭在她攥著門把手的手上,一手撐著牆,將她圈得密實,低笑問她,“真不要?”

蔣璃覺得心頭翻滾著的浪花成了驚濤,拍得她都快窒息。

他身上的氣息想若即若離,勾著她,使她的呼吸不自覺加促。

她清清嗓子,再出聲,聲音都帶著顫音,“嗯,不要。”

“那我走了?”

“嗯……”陸東深抿唇淺笑,鬆開撐住牆的手,“好。”

蔣璃低垂著臉,不去他。

其實是不想承認,就在他鬆手說好的時候,她心頭掠過的是淺淺失落。

陸東深凝著她,少許,鬆開另隻手,她見狀抽回了手。

正做好送走他關門的打算,卻見陸東深冷不丁將房門關上,還冇等蔣璃反應過來,她就被他按在了牆上。

多少有了強迫意味,連同拉扯衣物的力道。

驚愕和驚喜一並炸開,在蔣璃心頭騰起萬丈煙火,與此同時又心生緊張,低語哀求,“你彆,萬一被人聽到……”陸東深壓緊她,一手環過來捂住她的嘴,熱情似火。

**四人兵分兩路。

陸東深和蔣璃入寂嶺的同時,饒尊和阮琦在“布置”現場。

秦族長對於蔣璃要入寂嶺的事心存顧慮,陸東深將話點得明白:一,寂嶺不屬於秦川的地盤,他們入山做什麼都礙不著秦川人的事;二,他們進寂嶺是為了秦天寶的病,如果不放心,饒尊和阮琦還在村裡押著呢。

嗆得秦族長冇二話。

留守在秦族長家的阮琦第一件事就是挖出蔣璃之前埋的壇子,用她的話說就是,這是蔣姑娘臨走前吩咐的,她有獨家授權。

夜色初上時,阮琦就當著不少村民的麵,將壇子裡酵好的汁液儘數刷在秦族長家的兩扇房門上,除了房門,還有周圍牆壁。

等刷完後,饒尊就赤膊上陣了。

他拎著一桶子雞血,找了秦天寶平時用的毛筆,在房門上各畫了一道符。

那符畫得奇特。

至少冇有秦川巫祝手底下巫符的樣子,似字不是字,似畫不似畫,引得越來越多的村民圍觀,指著正在畫符的饒尊指指點點。

秦二娘也來了。

站在人群裡,一身玄色長袍著暗幽幽的,就跟鬼似的。

阮琦在旁幫饒尊拎捅,饒尊每下一筆都挺謹慎,畫第二道符的時候,眼角就悄悄瞄著第一道符,得阮琦有點著急,當著眾人和秦族長的麵不敢大聲講話,還能壓低了嗓音說,“你要淡定自若點,千萬彆畫錯了,秦二娘盯著呢。”

“我這不是照著畫嗎?”

饒尊從牙縫裡擠出低聲,“秦二娘什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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