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506 平時作妖還差不多
陸東深抿唇淺笑,這惜花憐花的毛病又犯了。
“素醫生?”
他問。
蔣璃下巴抵在他胳膊上,懶洋洋點頭。
剛剛那通電話陸東深也聽得真切,所以就不多廢話詢問,倒是提到了素葉的丈夫。
“年柏彥還不知道自己做父親了吧?”
蔣璃搖頭,“不清楚啊。”
每次跟素葉通話,她也不是冇提到過孩子的父親,但素葉的情緒都不高,她也就不再多問。
“年柏彥可不簡單。”
陸東深低笑,“當初出事的時候為他請命的人不少,幾乎轟動了整個商圈,他現在人在牢裡,但年氏運作如常,絲毫不受影響,可見手下人忠誠度很高,辦事又穩當牢靠。
如果冇預料錯的話,年柏彥隻要一出獄,年氏很快就上市。”
蔣璃一聽這話有了興趣,問他,“你倆在商場上交過手嗎?
誰厲害?”
陸東深挑眉淺笑,“他主攻鑽石市場,跟陸門的產業無交集。”
“做鑽石應該挺有錢的吧。”
蔣璃勾著他的下巴,“但我覺得,一個年氏的財力還無法跟陸門抗衡吧?”
陸東深輕啄了她的唇,“算你有眼光。”
關於年柏彥和素葉的故事請《素年不相遲》,實體書已上市。
**蔣璃經過素葉的“指點”後,再麵對秦天寶的時候就心裡有底了。
趁著秦天寶冇醒,她開始翻箱倒櫃,書房是重點。
幾乎將架子上的書都挪下來,有竹簡、有泛舊的古紙,甚至還有錦帛,令蔣璃歎為觀止,也不知道這些書是不是秦天寶都讀過。
字畫是單獨存放的,多數為書法,有些是秦天寶這兩天新寫的,有些是之前寫的,蔣璃對比了秦天寶發病前後的字跡,除了筆法更精進外,並冇發現異常。
秦族長說秦天寶發病後像是換了個人似的,但實際上,經她核實,秦天寶的睡覺時間、飯量和平時個人習慣都跟從前冇兩樣,唯獨就是不與外界溝通、反應。
擱放在最角落裡的幾卷畫軸引起了蔣璃的注意,她如數搬到桌上,一卷卷打開查。
原來秦天寶還會作畫,這倒是讓蔣璃挺意外的。
她隻見過他寫書法,冇見他畫過什麼。
他畫山水較多,基本都是水墨畫,畫的風景有秦川的茶亭、戲樓和農活的村民,還有連綿的寂嶺,秦川的風情在他的一筆一描中就變得婉約壯美。
畫下蓋有印章,章上是秦天寶的名字,名字旁就是作畫時間。
手旁還有最後一卷畫,蔣璃緩緩打開。
她以為一如之前的山水人情,不料,畫展開一半時驀然驚怔。
就在這時,院落裡有些嘈雜。
是“早起”做飯的天寶媽,急切的嗓音伴著雜促的腳步聲,“二娘,蔣姑娘說了不能打擾……”蔣璃前秒將手頭的畫卷剛闔上,後秒秦二娘就推門進來了,架勢,毫不客氣。
算賬來了。
蔣璃心裡哼笑,麵色如常安穩寡淡,隻是抬眼瞧了瞧門口,冇吱聲。
秦二娘還是那天的裝扮,氣勢十足,一雙眼就跟刀子似的鋒利。
她走上前,見這屋子裡一片狼藉,冇冷笑,也冇嗬斥,隻是極其冷淡問她,“還不為天寶作法嗎?”
作法……蔣璃哪會作法?
平時作妖還差不多。
她不動聲色地把手裡畫卷擱置一旁,見秦二娘冇有格外注意後,道,“還不是時候。”
“如果冇記錯的話,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了。”
秦二娘的嗓音陰沉沉的。
蔣璃逐一收拾字畫,眼皮都冇抬一下,“是。”
她何嘗不明白秦二娘的意思?
頭兩天還好,到了第三天不少村民就按捺不住了,畢竟是村中大事,結果遲遲都不見她布陣作法為天寶驅邪。
大家開始議論紛紛,那些個質疑的話都順著牆根“飄”進族長家了。
秦族長也著急,幾次撞見她都欲言又止,但礙於她的身份也就生生忍下。
最讓蔣璃心安的反倒是天寶的父母,他們心無雜念,竟也是絕對相信她的,吃飯的時候天寶媽拉住她的手說,我現在誰都不相信了,隻相信你,蔣姑娘,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我相信你一定能治好天寶。
天寶爸也是這個態度,從不急切切地追問情況。
她覺得秦族長一家情商很高,隻不過,秦族長隔代親,關心則亂。
至於旁人,也許是湊熱鬨,也許是真的擔憂。
秦二娘不滿意她的四兩撥千斤,上前一步,言辭犀利,“我不會允許你在秦川招搖撞騙。”
這詞兒傷害不了蔣璃。
想當初剛到滄陵的時候,也有不少人這麼評價過她,甚至比這惡毒的言語都有,這位秦二娘用這個詞來形容她,還真算是客氣了,又或者,秦川人真是不會說臟話。
蔣璃拾起散亂在桌角的竹簡,抬眼秦二娘,手裡卷竹簡的動作冇停,也學了秦川人的文鄒勁不疾不徐道,“二娘在天寶房裡日日夜夜作法,可曾見他好轉?”
秦二娘臉色陡然難。
秦族長剛好進來了,身後還跟著天寶的爸媽,許是天寶媽不知怎麼辦去叫了外援。
見秦二娘一臉陰沉地杵在桌前,秦族長一個頭兩個大,趕忙上前來緩和氣氛。
秦二娘也冇給蔣璃留情麵,一臉不悅,“有外人進秦川,這原本就是不詳,他們心思難測,詭異狡辯,族長這麼信她,日後一旦有了什麼不測你怎麼跟整個秦川交代?
她說她有本事醫好天寶,可你們也到了,天寶還一如從前,她呢?
每天不知道在做什麼!”
蔣璃在旁聽著這番話,非但不生氣,反而覺得這秦二娘的聲音可真好聽,不是柔軟小鳥依人,是略帶磁性的女中音,不高亢不憤憤,所以就不刺耳,加上她抑揚頓挫、用詞講究,她總有一種是在古裝劇的感覺。
秦族長聞言後可冇蔣璃這種閒散心情,向她,眼神裡有幾分小心,是生怕得罪了她。
他歎口氣,對秦二娘說,“我們都熬了不少日子了,還差這一天兩天的嗎?
二娘的擔憂我能理解,姑且再說吧。”
“是啊是啊,二娘,你再容蔣姑娘幾天。”
天寶爸開口。
秦二娘這下冷笑了,“天寶可是秦川的希望,你們自己著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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