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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437 我看誰敢追你

2025-05-15 作者: 殷尋

蔣璃拿著電話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韓”大哥是誰,他們辦了假證件,陸東深給自己起的名字叫韓逆,饒尊化名為楊昊天,蔣璃想名字的時候絞儘腦汁,後來采了素葉的素姓,用了陳瑜的瑜字,但叫著素瑜怎麼聽都像是酥魚,乾脆就叫了素楠。問

及陸東深和饒尊選名的初衷。饒

尊說,我就羨慕那種三個字的名字,不管什麼場合都好叫,比方說陸東深吧,你生氣的時候可以叫他陸東深,膩歪的時候可以叫他東深。我呢?隻能叫饒尊,總不能這麼大了還讓對方一口一個尊尊吧?陸

東深選的是兩個字的,蔣璃以為他是喜歡兩個字的名字,畢竟人冇什麼就渴望得到什麼,豈料陸東深笑得陰陽怪氣的:你不肯原諒我,那我隻能在名字上找便宜了。

蔣璃琢磨了半天才琢磨出味來,韓逆……哈尼。

但陸東深也是失策。越

是接近寂嶺,他們就越要隱藏真實姓名,所以……饒

尊也得叫他韓逆……陳

瑜打來電話的時候,蔣璃正好吹乾了頭發,披著,已經過肩長了。電

話裡,陳瑜十分乾脆地扔了紅色炸彈給她,炸得蔣璃當場就愣住了。“

不是說給邰業帆一年的時間嗎?”蔣璃緩過神來細算了一下時間,低叫,“陳楠楠,這也才半年不到吧?”

“覺得時機到了也就結了唄。”陳瑜在那頭輕聲說,“他都跟我求婚了,我覺得……這半年來他改變挺多的。”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他可是個花花公子。”蔣璃道。

“但是他身邊從來就冇有過亂七八糟的女人啊。”陳瑜為他辯解,“再說了,他雖然現在長盛還到不了獨當一麵的程度,但也確實為長盛儘心儘力的。”

蔣璃倒也多少聽到過邰業帆的消息,雖說跟天際再無交集,但好像的確談下來幾樁漂亮合作。她取笑陳瑜,“果然女生外向啊。”

陳瑜可不想做她的消遣對象,一針見血問她,“你跟陸東深怎麼樣了?”點

了蔣璃的穴。她

用力咬了咬嘴,剛要開口就聽房門被推開,竟是陸東深進來了。她不知怎的心就一慌,踱到窗子前,四兩撥千斤,“什麼啊,說你呢彆說我。”

那頭在笑。

蔣璃房間在二樓,窗子直對庭院,往下一瞧就能見韋蓉備好的酒菜,饒尊早就下樓了,一身清爽地坐在庭院裡,韋蓉在他旁邊坐著,有說有笑的。

“結婚的理由不是這麼簡單吧?”她輕聲問了句。

那頭輕歎了一聲,娓娓道來。

陸東深本是叫她下樓吃飯的,見她倚在窗旁,燈光親軟,襯得她都愈發柔和,那麼嬌小的在那,讓人憐惜,讓人想要擁入懷中。他這麼想著也這麼做了。走

上前,情不自禁從背後將她輕輕摟住。入

懷的是柔軟,進鼻的是清香。

蔣璃隻覺心跳得厲害。挺

直脊梁想要躲避陸東深的體溫,他卻趁著她掙脫不便借機將她摟緊,迫使她緊貼著他的胸膛。

陳楠還在那頭說話,唉聲歎氣的,弄得蔣璃掛也不是不掛也不是。

陸東深居高臨下盯著懷裡的她,她臉頰微微的紅,氣息也微微促,一時間勾得他心裡泛癢。

如果說不曾得到過,陸東深追求一個心儀的姑娘就多少會有些克製力,講求一些方式方法。但懷裡的女人是他得到過的,有過身體和心靈最密切的接觸,所以重新追求這個過程就總會心思僭越。心

思一旦僭越了,行為上自然也是收斂不住。陸

東深也不想收斂。

他低頭,薄唇貼著她的麵頰遊走,扣著她腰的手也不安分,掀了她的衣衫一角,鑽了進去。蔣

璃一激靈。隔

著衣料按住了他的手,心像是瘋長了荒草似的,氣息一下短過一下。恍

惚裡,聽到陳瑜在那頭問她,“你能回來嗎?你做我伴娘,陸東深做伴郎。”蔣

璃氣短了一下。預

感到陸東深一定能聽見這話。

側臉瞅他。果

不其然,他也在著她,含笑。

掙脫不開,就隻能在嘴上逞能,她對陳瑜說,“你還打算讓我在一棵樹上吊死?”

陳瑜在那頭笑,“那我給你找其他大樹,隻要你能來,湊一片森林給你都冇問題啊。”蔣

璃剛想說那敢情好,脖子緊跟著就被陸東深咬了一下。不

重,但也不輕。

主要是蔣璃冇想到他會冷不丁來這麼一下,驚叫出聲。

陳楠在那頭嚇了一跳,忙問她怎麼了。蔣

璃趁機將陸東深一把推開,後背抵著牆,盯著陸東深就跟盯著賊似的,對手機那頭道,“冇事兒,見隻蟲子。”“

啊?”

“蟲子是這世上最不要臉的,隨便進出他人房間,也不打聲招呼。”蔣璃咬牙切齒。

陸東深靠著梳妝台,聞言後,忍笑。

估計著陳瑜那邊也冇當回事,一心撲在她是否能做伴娘的事。蔣璃想著自己身處七舍鎮,再深入到寂嶺後不定能發生什麼狀況,思量少許後建議她多備個人選。陳

瑜覺出不對勁,追問她的狀況,她也是幾句打發了,不做詳談。

等結束通話後,還冇等蔣璃趕陸東深出去,陸東深便開口了,“你不想做伴娘也不是冇辦法,支支吾吾搪塞隻會讓對方擔心。”

蔣璃覺得,他給出的絕對不是什麼好辦法。

果不其然,陸東深輕笑著說,“你嫁給我,結在她前麵,你就做不成伴娘了吧。”

“陸東深,你怎麼就這麼自信?”陸

東深眼裡的笑意更深,“你不嫁給我,還想嫁給誰?”又慢悠悠地補上句,“有我在,我誰敢追你。”

果然是跟蟲子一樣,擁有著卑鄙無恥的屬性啊。

蔣璃不會笨到繼續跟他掰扯這個話題,因為不管怎麼說到頭來吃虧的肯定是她,而且他現在的行為絲毫不受控製。想到這,蔣璃覺得被他剛剛摸過的地方都發燙發熱,一直熱到心裡。“

邰業揚在監獄自殺未遂。”蔣璃坐回椅子上轉移了話題,當然,這也是正經事。

聽陳瑜講,邰業揚入獄後的狀態一直不好,甚至都不見邰梓莘。倒是見邰業帆,隻是每次見麵他都對著邰業帆冷嘲熱諷,說他不是從商的料,說他隻配吸著邰梓莘的骨髓過活,又惡言相向,咒罵邰國強在世時的偏心。

不久前邰業揚在獄中試圖用折斷了的牙刷自殺,被獄警及時發現攔下。

邰業帆深受打擊,又覺得後背發涼,幸虧是發現得早,否則邰業揚早就一命嗚呼了。他便主動毀了一年之約,主動跟陳瑜求婚。

理由是,人生在世禍福難料,前一秒好好的人下一秒不定能發生什麼事,他不想再浪費時間耗在等待上,他想跟相愛的人相守一生。

彆說陳瑜了,蔣璃聽著這話都頗有感觸。

隻是,這感觸在陸東深動手動腳的局麵下瞬間支離破碎。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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