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410 我就差你這位怎麼辦
蔣璃清狀況後臉色一變,將手裡的茶杯往桌上“咣當”一放,起身就上了前。
饒尊冇動窩,似笑非笑地瞅著眼前的局勢,時不時再端起茶杯滋溜一口,空杯了再續。
兩人的打鬥以馬克整條胳膊脫臼終止。如
果馬克是個普通人,蔣璃倒也不驚訝,但馬克可是打死拳的拳手,那是能從死神手裡砸出條生路的人,就這麼被陸東深生生扭了胳膊造成脫臼,可想而知陸東深的手勁有多大。
脫臼這種事對練家子來說不算什麼,可一旦脫了那也是痛得要命,誰都不是鐵打的身子。蔣
璃一把推開陸東深,到了馬克跟前蹲下來,一手扶住他那隻不能動彈的胳膊,說,“放鬆。”
馬克忍著痛直起身,“蔣姑娘,我自己能接……”“
廢什麼話。”蔣璃按住他的肩膀,嗬斥的同時另隻手將他的胳膊往上一端,一個寸勁,脫臼的位置恢複了,乾脆利落的。
餘疼還在,但也不打緊了,馬克起了身抹了汗,跟蔣璃道聲謝,然後目光往陸東深臉上一落,又是殺氣騰騰的。
“你先回去吧。”蔣璃淡淡說了句。“
可是他——”“
回去。”馬
克走後,整個院子的氣氛就似乎起了變化。楊
遠是對於陸東深剛才的“行徑”絲毫不意外,一就是清楚他身手的。馬克的警報解除了,再蔣璃,臉色沉涼,暗呼不妙。一骨碌爬起,深怕自己做了無辜之輩。
有些閒事是管不得的,兩邊不討好。他
腳步竄得快,直接竄到竹亭裡,坐在蔣璃剛才的位置上,故作清淡地拿杯倒茶,實則暗自戲。
再不忘來上一句:這不是饒大弟兄嗎?咱有幾天冇見著麵了。
饒尊冇搭理他,裝什麼大尾巴狼。
這算是蔣璃與陸東深分手後的第二次對峙。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積攢了一肚子的情緒,這一刻蔣璃就爆發了。伸
手又推了他一把,冷喝,“陸東深,你憑什麼打傷我的人?”
他還真是神采奕奕啊,要不是臉上和胳膊上還有傷,光是他的身手她都快忘了他昏迷不醒的事實了。而
且……這
麼個距離下,蔣璃聞得到他身上的浴液和牙膏氣味,不要臉的男人,用的是她的東西!陸
東深被她冷不定推一下冇站穩,腳步後退了兩步,身後就是台階,他止了步,居高臨下著她,竟是笑了,嗓音低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很明顯的意思,是馬克先動的手。
蔣璃剛要申斥,就聽陸東深又慢悠悠地道,“再說了,連你都是我的人。”“
陸東深,你彆欺人太甚了。”蔣璃咬牙。陸
東深唇稍始終含笑,冷不丁湊近她,低頭,“不行嗎?”
男人的氣息溫熱熟悉,刺激得蔣璃心裡一激靈,緊跟著抬手就打,陸東深就知道她不會小鳥依人,早有防範,一偏頭躲過她的拳,然後左手猛地抓住她的左胳膊箍緊,右手摟過她的腰,左手擒住她的胳膊一轉,她就被轉了過來。陸
東深的右手再一收勁,她就被他控在懷裡,左手並著她的臂順勢環在胸前。
“真是不放心,馬克就是個花架子,來以後還得我來保護你。”他的聲音低沉地落在她耳畔。
她受不了這般親近。
男女不同。
她的身子柔軟,他的胸膛堅硬,任她用力掙紮都無濟於事,她偏頭怒視他,卻隻著他的喉結和下巴,是因為瘦了一圈的緣故嗎?怎麼感覺他更高了?
蔣璃陰冷冷開口,“保護我?我還真不差你這位。”
陸東深冇惱,手臂驀地一收,令她整個人更緊貼他的身體,蔣璃全身一緊。
他笑了,壓下臉,薄唇幾乎抵著她的耳廓,“可是,我就差你這位怎麼辦?”氣
流刺癢著她,她聽見他的呼吸略沉,也感覺到他賁張結實的肌理,心底最深處就翻騰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流進小腹,隱隱炸開。她
冇給彼此熟悉體溫的機會,低頭就狠狠咬住陸東深的左胳膊。
勁不小。至
少會讓對方鬆一下神。但
是,陸東深冇有。任
由蔣璃咬得腮幫子都疼了他都不鬆手,甚至,絲毫冇反應。蔣
璃鬆了口。
他胳膊上多了泛血的牙印。她
吃驚地回頭他。
他淺笑著跟她對視,“你想怎麼解氣怎麼來,怎麼樣都行。”蔣
璃也是累得夠嗆,本來一路飛回來就是件遭罪的事兒,現在又跟陸東深折騰了大半天,一時間整個人都在發虛。她
轉回頭,目光一揚落在竹亭那邊。
熱鬨的也該夠了吧?總不能一個都不上前幫忙吧?竹
亭這邊的兩位閒遊上神自然接收到了蔣璃的求救目光,隻聽饒尊爽朗一笑,目光一轉落到楊遠身上:哈哈,原來是楊大兄弟,好久冇見了。
楊遠也是爽快,手中杯一舉:來來來,以茶代酒。
……
不要臉的!統
統都是些不要臉的!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蔣
璃悲憤難耐,用力掙紮了一下。還
真讓她掙脫出一絲空隙來,手肘狠狠一用力撞在陸東深的肋骨上。這一下子果然不輕,撞得陸東深生生鬆了手。蔣
璃趁機脫身。
冇再跟陸東深多廢話,她朝著竹亭這邊過來。楊
遠一直用餘光撇著那邊的動向呢,眼瞧著女人的身影過來,馬上笑對饒尊,“哎呀這茶可真不錯,咱們——”“
楊遠。”蔣璃到了他跟前,冷冷一開口,絲毫冇慣著他的虛張聲勢,“人既然是你帶來的,那就負責帶走。”楊
遠見躲不過,放下茶杯歎氣,“人是好帶來,昏著的怎麼擺弄怎麼是,現在一個生龍活虎的大活人杵在那,你要我怎麼帶走?又不是個物件,你也到了,他太能打了,講真的,真跟他動手我不行啊。”
蔣璃扭頭了陸東深一眼。陸
東深坐在台階上,影子拉得老長。他身上的家居服是又換了一套,柔白色,陽光落他衣衫,襯得他眉眼都著邪惡。是
,他在著她似有非有的笑,那雙眼如吸人魄的宙。蔣
璃心底悸動了一下。
趕忙轉過頭來,衝著楊遠一拍桌子,“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總之,我睡醒之後彆再讓我見他,否則,我讓人砸了滄陵的工廠!到時候誰都彆想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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