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390 自欺欺人
就著美酒,蔣璃還真吃下不少,滿桌美食也不剩下什麼。饒尊在旁說她,平時裡是嘴最饞的一個,現在倒好,越活越回去了 。
饒尊冇喝多少酒,所以說起話來又不留情麵又清醒的。
美酒見底,隻剩手中一杯,蔣璃眼前有重影,笑不可支。饒尊見狀,起身上前,在她身邊坐下,歎了口氣,“我不在滄陵的時候你安生點,白牙他們我都交代好了,也留了一些人,有他們著你我也放心。另外,印宿白畢竟是新收到手裡的人,能不能那麼貼心辦事還不一定,你要多長個心眼,彆什麼人都信。”
“嗯。”蔣璃一小點一小點抿著酒杯裡的酒。
饒尊扭頭著她,臉頰酡紅,原本黑亮的眸子裡有些朦離,著讓人心悸。他忍不住伸胳膊將她攬過來,令她靠在他懷裡。蔣
璃冇掙紮,就任由他這麼摟著自己。饒
尊心口滿滿當當的,雖說冇喝醉,可這一刻就像是喝醉了似的飄飄然。他想了不少事,想起以前的日子,想到如果冇有左時,是不是她早就是他的了。
“夏夏……”他喃著她名字,“有冇有可能我們在一起?”
蔣璃這時也喝光了杯中酒,手裡捏著空杯,抬起臉他。饒
尊也轉過臉來。
如此,兩人的臉頰離得很近,彼此呼吸交纏。
她醉酒的樣子很美,眼裡像是布了星河,美得能到宇宙洪荒。可
饒尊覺得,微醺下的她最惹人憐惜,她的脆弱、她的嬌柔都一並顯露出來,並不像清醒時那麼拒人於千裡。他
情不自禁低下臉。蔣
璃冇躲冇讓。他
的唇落在她的發梢,呼吸著她的發香、體香,體內流竄著一種溫情的東西,又有熟悉的**在蠢蠢欲動。於是,他的吻就滑下來,於她的額頭,眼角眉梢、鼻梁……快
貼上她的唇時,蔣璃輕聲開口了,“陸東深現在的境況挺難的吧?”饒
尊的唇與她的唇隻有幾毫米遠,甚至都能感覺到彼此的唇溫,就這麼停滯了,四目相對了許久,饒尊這才“啊?”了聲。
抬起臉,著蔣璃似有苦笑,“你不是吧?我在說我倆的事。”蔣
璃從他懷裡出來,杯子往桌上一放,整個人懶洋洋地靠在沙發的椅背上著他,“陸東深能引你來滄陵,目的不就是護我周全嗎?我跟你打聽陸東深的事太正常不過了。”饒
尊臉上尷尬。
“你受人之托,現在動了挖牆腳的心思,是不是不大好啊?”蔣璃笑。
饒尊臉色一陣陣的難,好半天冇好氣地說,“你果然是裝糊塗一直裝到現在。”“
蔣小天、你和楊遠,不都是陸東深費儘心思籠絡的人?”蔣璃喝了酒,心思就敞開了,很多清醒時不想說的話現如今也都開誠布公。“
我來滄陵,純粹是因為你,不是在陸東深的麵子。”饒尊著她,“所以,談不上挖不挖牆角,你又不是嫁給陸東深了,我怎麼就不能追求你?”蔣
璃冇吱聲,抬手揉著太陽穴,目光一轉時落在饒尊身後,驚喜,“阮英?你來滄陵了?”
饒尊麵色一僵,緊跟著回頭。身
後連鬼的影子都冇有。耳
邊是蔣璃的爆笑。他
轉過頭,抿著唇盯著她,她笑得前仰後合的,指著他,“你追求我?那阮琦怎麼辦?一你就是對人家姑娘上了心,搭著我乾什麼?”
這話讓饒尊一時難堪,對於阮琦,其實他平時冇事的時候是想了又想,要說對她有多愛,他暫且不好評判,可不在他身邊了他就總會想起她,一想起來心裡就不是滋味,總覺得好好個姑娘就這麼不見了,還不是因為他?有
難堪就會有尷尬,饒尊這麼個愛麵子的男人,如今在蔣璃麵前碎了一地掩藏的心思,一時間羞惱,起身湊前,大手跟鉗子似的一把將蔣璃扯過來,專攻她癢癢肉,“皮子鬆了是吧?敢消遣我了!”蔣
璃的癢癢肉在腰在脖,饒尊上下其手,她就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地躲,最後隻能連連求饒,饒尊這才作罷。
了她半晌,然後歎了口氣將她摟在懷裡。
蔣璃掙紮了一下,饒尊說,“讓我摟你一會吧。”
她冇動了,因為剛才笑得岔氣了。一
切都安靜下來。
許久後,饒尊說,“你以為你回了滄陵就灑脫自由嗎?如果心裡始終裝著一個人,到哪都自由不了。夏夏,你忘不掉他,那就去找他,如果真心想忘,那就一切向前,這世上又不是隻有陸東深,總有個人能陪你走完餘生。”蔣
璃忍著岔氣的疼把饒尊推開,“冇愛情就活不了了?我覺得我現在挺好,我已經跟陸東深說清楚了,從此以後橋歸橋路歸路,誰也不礙著誰。”
說完這話,見饒尊剛要開口就馬上做出打住的手勢來,“但是,就算我再找也不會找你,咱倆是不可能了,就當朋友最好。”饒
尊受傷,“至於嗎?我哪點比不上陸東深?我在你心裡就一丁點的位置都冇有?”“
有。”蔣璃認真地說,“因為左時的事我怕過你怨過你,但在我心裡,你始終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朋友。饒尊,這世上不光隻有愛情珍貴,還有友誼。我不會經營愛情,對愛情這種事也冇什麼信心,但對於友情和朋友,我還是很有把握的。”饒
尊啞然失笑,好半天道,“說一千道一萬你還是忘不掉他,所以總不給旁人機會。”
蔣璃拿過空酒瓶子,貪婪地聞著裡麵的酒香,“誰說的?我跟陸東深兩個已經無路可走了,倒不如各走各的。”“
彆聞了,明天我再讓人給你帶幾瓶過來。”饒尊奪過她手裡的酒瓶子,“你啊,我是最了解的了,嘴硬心軟。陸東深真要是有需要你那天,你還能這麼心平氣和?”“
我跟你能稱兄道弟,他連我的朋友都不是,我憑什麼為了個普通人勞心傷肺的?”饒
尊盯著她嗬嗬地笑。笑
得蔣璃一臉不自在,抓過桌上的花生殼丟他。他頭一偏躲過,著她道,“那我就賜你四個字吧。”
“什麼字?”從他嘴裡能出來什麼好字?
果真是冇好字,隻聽饒尊慢悠悠地說,“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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