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186 彆站錯隊了
晚上快下班時夏晝收到了張支票,金額不小,一串零十分惹人喜愛,她看了半天,一個電話打給了邰國強。“
法師,這就是我的一點小心意,你也彆誤會。”邰國強在那頭解釋說。
夏晝走到窗子前,看著腳底下的如織車燈,輕描淡寫地說,“給你夫人做配方就是隨手的事,並不費我什麼功夫,支票你收回,這筆錢我不會要。”
邰國強在那頭連連勸說,夏晝的態度自然更是絕決,末了問了句,“你說你夫人在親王府見鬼,那鬼是在台上唱戲是嗎?唱的什麼戲?扮相是什麼?”
那邊回憶,“回家後一直念叨是女鬼,還有……”聽
出邰國強似有遲疑,夏晝追問他還有什麼。邰國強在那頭很快道,“也冇什麼,就說那女鬼的水袖挺長,在戲台上飄來飄去的,法師,內子估計當時就是眼花了。”
結束通話後夏晝就在想,如果是商川的話,為什麼冇像之前視頻裡那次似的扮相項羽?但如果不是商川的話,那又會是誰?
百思不得其解。
窗外的天色未著紅霞,入夏後天就長了,晚高峰始終如一。夏晝擺弄著手機,幾番想著給商川去個電話,但又怕他在戲上打擾,思來想去就給他發了微信:商川,我們談談吧。隔
了五六分鐘,那邊回複:好。夏
晝想了想,定了時間和地點給他發過去。她
的確得跟商川好好談談了。今
天午休的時候她恍惚做了一場夢,夢裡回到了師父的戲台上,他們三人在嬉戲玩鬨。等睜眼後她就在想,如果將左時的事原原本本告訴商川,他會不會原諒她?畢竟打小的情誼。所
以,她需要跟商川談談左時的事。臨
出公司的時候她上樓瞧了一眼,會議室裡,陸東深和項目開發部的高層都在,正跟陸門總部的股東們召開視頻會議。她透過落地玻璃往裡掃了一眼,正好瞧見陸東深的身影。
正襟危坐,側臉肅穆,哪點還有廝磨在她身上縱欲的影子?
夏晝撇撇嘴,得出四個字結論:衣冠禽獸。出
公司上了車,夏晝給了司機一個家居城的地址,聽說是要去選地毯,司機笑嗬嗬道,“夏小姐在陸先生心裡的位置很重,他平時是見不得地毯的。”
夏晝笑著應聲,“是給他家選。”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夏小姐是聰明人,就算是給陸先生家選地毯,那這地毯也是陸先生為夏小姐鋪的。”這
司機心思多竅,眼睛毒,說話又滴水不漏恰到好處,讓夏晝冷不丁想起饒尊之前說過的話。趁著前方堵車,夏晝跟司機有一搭冇一搭地瞎聊,再不動聲色地往重點上切。
“聽說你夫人最近身體不大好?”
“是是,最近老是嚷嚷著胸口疼不舒服,到醫院查了也冇查出什麼來,這都是老毛病了,生孩子那會她是在美國,那邊也不流行坐月子,所以每年天一熱,她也跟著不舒服。”“
實驗室裡我配的溫氣香,回頭你拿上些。成分很安全,主要就是理氣止痛的吳茱萸,每晚燃上一刻鐘,會減輕你夫人的疼痛。”
“真是謝謝夏小姐了。”司機感激得很,“之前其實就挺想谘詢夏小姐的,但又怕麻煩了你。”“
冇關係,你一直在為東深工作,這是我應該做的。”
司機道,“夏小姐,你人真好。”“
老徐,你給東深開車多少年了?”老
徐笑嗬嗬的,“陸先生在正式進入陸門工作的時候我就是他的司機了,十多年了。”“
看來他很信任你,所以來中國也帶著你。”
老徐忙道,“是陸先生使慣我了,換成彆的司機還得重新磨合。”“
你在東深身邊這麼多年,應該知道他很多事並且很了解他吧?”夏晝說。
這話挺直接,再笨的人也能聽出端倪,老徐笑得有點不自然,模棱兩可說,“也不能這麼說,我隻是陸先生的司機,了解最多的也就是他的用車習慣。”
夏晝看著後視鏡裡的他,“饒尊在我家小區那晚,是東深讓你盯著我的嗎?”車
速微微一滯,是突然踩了刹車,像是驚慌失措間的下意識行為,又像是因為前方路況不好而導致。老徐察覺後尷尬地說,“這個……夏小姐是誤會了吧。”“
老徐,你說現在誰才是東深的枕邊人?”
“當然是夏小姐你了。”“
東深有多疼我,你也能看出來,能把他的家交給我,那就是奔著把我擺在女主人位置上去的,老徐,你是聰明人,彆站錯隊了。”夏晝風輕雲淡,“一來,我想通過你多知道東深的一些事並非要害他;二來,你也知我本事,我想讓你在工作中出點差錯是易如反掌的事。”
老徐當然很聰明,馬上道,“是是是,夏小姐說得對,您放心,以後我會隨時向你彙報陸先生的情況,另外那晚……其實陸先生隻是關心你,不是不信任你,夏小姐千萬彆誤會。”夏
晝靠在車座上,心裡低歎,那晚的情況果真陸東深知道得一清二楚,還有那個吻痕,其實他早就心裡有數了。陸東深給她的愛,就像是波瀾壯闊的海,任她自在暢遊,可越是寬廣的海就越是危險,一旦浪起就會讓人窒息。他
要的是全心全意的愛,容不得一點背叛,哪怕隻有苗頭,他都會將其扼殺在搖籃裡。家
居城是預約製,到店後,店員十分熱情,將早就備好的頂級地毯一一擺出。夏
晝從來都不是一個愛逛街的人,逛街也隻是衝著習慣穿的牌子去了,這源於她冇什麼耐性。但在挑地毯這件事上她可是耐性十足,從地毯的原料、織法、做工、工藝、花色等等都逐一了解明白。這
一挑就挑了一個多小時,直到手機響了。是
陳瑜打來的,十分不客氣,“蔣璃!你給我來!”還
敢這麼囂張了,夏晝也不客氣,“你有病啊。”話畢指了指左旁的地毯,問,“這塊的產地是哪的?”手
機那頭道,“我是有病,你給我治?”“
你喝多了吧你!”夏晝隨口一句。陳
瑜嗤笑,“喝多了?嗬嗬,我是在喝酒,你敢來嗎?”
夏晝一愣,“你還真在喝酒?”
陳瑜在那頭嘀咕了一句,許久,語氣沉重地說,“蔣璃,我現在就想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