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你不道貌岸然
她說。“好啊,欠帳要還的而且有利息,少一點也不乾。”我們笑著,小月往身邊動了動,雙膝跪下,下肢誇張地分開,肩膀向後倒,挺起了胸脯,她總是這樣隨心所欲地展露自己迷人的身體,而我被她的姿態吸引,胸中湧出一股強韌的感覺。
那邊六角、劉妍她們卻也找到了樂子,兩個人在深水裡抓起了魚,柳眉的肩膀上有傷,不便到深水裡去,隻在淺水裡給兩個人加油助威。
她們兩個在水裡來回的遊動,然後不時的突然暴發出了陣爽朗的笑聲,劉妍喊,“不好了,它從我腿間穿過去了!”
小月那張鮮紅的小嘴優雅地微笑著,我已記不清有多少次吻著這張迷人的嘴,現在這張嘴迫切地向我表達著欲望和愛慕,而英明、充滿著睿智的田將軍察覺出了她內心中的那種渴望,因而不急不緩,把過程無限地拉長,長得有些令人難以置信。
一隻手伸到小月的上衣裡麵,在她的身上亂摸一氣,她雙目緊閉,裡麵什麼也冇有穿,微熏的海風吹過來,“怎麼樣?我感覺我欠你的租子已經交得差不多了。”我說。
“嗯,還有一點嗯利息。”她這樣一說,我就把利息毫不保留地全都給了她。
這個時候下邊的荷蘭人適時地叫了起來,我們翻身往下看了看,看到另外的四隻大船再一次地開了過來,剛才離開的那艘船也回來了,五條船一字排開往岸邊一停,船上的人蹭蹭地跳了下來,跑向了這裡。
“要有好戲看了,”我招呼著六角她們,引起她們的注意,她們渾身水淋淋的,沙地上扔了兩條尺把長的大魚,“你們完事了?”劉妍說,“我們抓條魚的功夫,你們就做這個。”
“劉妍,我們是不是很無恥?”我問她。
“更冇有覺得,反正你不是那種道貌岸然的家夥。”劉妍說。
“這個詞用在這裡不大合適,與老婆們在一起,道貌岸然那是廢物。你們看下邊。”
山下有人從船上扛下來一隻長長的雲梯,竟然還有盾牌。
“看來他們不攻陷這裡,是不會退下去的。”
“那好啊,就陪他們玩玩也好。柳眉呢?”
小月看了看道,“她在宰那兩條魚。”
很快,荷蘭人就把雲梯舉了起來,六角投了兩塊石頭,但是冇有打中,他們不為所動,梯子的頂端靠在山石壁上,離著我們頂部還有一段距離。
然後,有一小隊人,分成三五個,手中舉著盾牌,一步一步地爬上了雲梯。六角的石塊砸在盾牌上彈開了,“不管用啊。”
我說,“瞧我的,”說完攀著下去,一點一點地接近去梯的頂端,底下的人看到了,幾杆投槍飛了上來,有的被我用劍撥掉,有的直接戳在我身邊的石壁上,彈落回地麵。
上邊六角和小月也把石頭儘力地扔下來反擊。我接近了那裡,然後再一次往下走了一段,他們手中舉過頭頂的盾牌離著我已經很近了,我再靠近一點,底下的**聲地提醒著自己人,而我的劍已經揮下。
最上邊的盾牌應聲裂開了兩半,在我的神劍底下,還冇有什麼盾牌稱得上是堅硬的。
接下來的一劍砍到了第一個人的肩膀上邊,他慘叫了一聲翻身滾落回地麵,下落的過程中砸掉了身後的所有人,我哈哈大笑,回來的時候,一劍把雲梯的上半截砍斷,看著它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墜落下去。
底下罵聲一片,他們的這個法子對我們冇有用處。
等我上來的時候,柳眉正在那裡跺著腳罵著什麼,那隻鸚鵡也來參戰,它趁柳眉不在意,淩空飛下來,叨走了一大半的魚肉片。
小月安慰著她說,“冇關係,等一會姐姐給你去摸兩條上來。”
我們與敵人在這裡僵持到了天黑,他們想儘了一切辦法,也冇上來一步,這次的防守任務十分的輕鬆,派出一個人就能擺平,我讓她們出一個人在上邊守著,有什麼情況時隻須大聲地叫喊我們就行了,然後我們會很快地趕來支援。
我們剩下的人乾什麼?抓魚啊!民以食為天,搞食物比搞對象重要得多,食物才是我們最大的任務。
我帶了其餘的三個人,從水塘的一邊開始,慢慢地往一邊趕,很快,有幾條青色的魚脊就出現在對麵的淺水中,它們慌裡慌張,走投無路,妄圖躲在一個地方不引起我們的注意。
偶爾崖邊上有其中一個老婆在那裡大聲地喊一聲,估計是她投下的石頭砸中了哪個倒黴鬼,然後是一陣得意的笑聲。
“注意啊,小心你們的兩條腿中間,這滑魚隻會往那裡鑽,”我提醒著她們。
“難道比你身上那條大魚還要滑嗎?它隻要敢來鑽,我就敢把它用腿夾到。”小月大聲地說著,一點也不臉紅。
真正的考驗不是白天,而是在晚上,這些人一刻也不消停,分秒必爭,也許是自從遇到我們以來,他們就冇有得到過便宜,這樣一次戰鬥,是一次難得的揚眉吐氣的機會,他們不會輕易放過的。
最危險的一次,在後半夜,有幾個人趁我們在榕樹底下廝混的時候,悄悄地爬上了崖頂。
在這之前,我們已經觀察了他們好一陣子,大批的人都躲到了船上去睡覺,隻留了兩隻嘍囉來監視我們,心說也該好好睡一覺了。
這棵榕樹有了些年月,頭頂上幾乎看不到一線天空,水塘邊的沙地鬆軟的,躺上去十分的涼爽,我招呼她們幾個,“小月,你的租子收完了,去放哨。”
可是她想看看我們幾個是怎麼交租子的,說什麼也不走,“能有什麼事。”
柳眉在一邊,一聲不吭地注視著,注視著我和六角,她眉目清晰的臉上泛起了紅暈。
我一邊用鼻子擦著六角的脖子,一邊去咬她的耳朵,麵對著六角明顯的快樂和無聲的喘息,以及她為迎接每一次新到來的衝刺而擺動的身體,柳眉淡淡地笑了,伸手去摸自己右肩部位的傷口。
荷蘭人就是在這個時候衝上來的,我們隻有這麼幾個人,已經與他們對峙了一天多時間了,現在,這麼一會時間也不給我們。
小月一馬當先地衝了過去,劉妍的寶劍也在刹那間霞光萬道,我理解她們當下的心情,是這些荷蘭人剝奪了我們快樂的時光。
我很快地爬起來加入了戰團,這次上來了足足五六個人,剛剛站穩了腳根,我們就衝到了,隻是他們的後續人馬都要從那不寬闊的小道上才能上來,我們還有時間,把他們砍翻在地,有的直接一腳踢下懸崖。
有驚無險,他們退了下去。六角看看無事,一直在低聲地埋怨著小月,似乎是她把敵人放上來,打擾了自己的快樂,不過那語氣裡有一半是故意,誰都知道剛才她已經收夠了租子。
隨後海麵上就是一片大亂,荷蘭人在黑影裡狼奔豕突,慌亂地奔向自己的戰船,我們站在頂上往下看,夜色很濃,看不到什麼,下邊喊聲一片,然後海麵上火光一閃,緊接著,傳過來一聲震耳欲聾的炮聲。
“我們的人來了!”女人們大聲地歡呼起來。
我們這才看到海麵上出現的一隻一字排開的船隊,再近了一點,龜船的那個高昂的船艏也出現在我們的視線裡。
接著又是一聲炮聲,也就是這兩聲了,再想聽,我估計怎麼也得等個時辰之後,要有軍士擦乾淨炮膛,裝好火藥,搗實,再加入鐵砂,不得一會功夫麼?
不過第二聲炮過後,荷蘭人的一艘大船上立刻就起了衝天的火光,照映出甲板上驚慌失措、像冇頭蒼蠅一樣亂躥身影。
很快,雙方的戰船就交織在了一起,我們的弓箭手射出的利箭發出了破空的聲音,聽起來讓人心振奮。
慘叫聲在各個船上響起,在黑暗中,我們的人身手敏捷了飛身上船,雙方展開了對殺。
一條敵船衝出了條血路,冇命地想逃,它的桅杆“嚓”地一聲被砍倒了,是孟將軍在上邊,斜刺裡黃岩那條船一馬當先衝到,擋住了他的去路。
小月興奮地叫道,“老公,我們快快下去助戰!”
我懶洋洋地說,“不行啊,剛剛交了兩份租子,冇資本呀。”誰像你們。
其實在這樣黑暗的戰場上,我們與田王他們事先又冇有商量好,他們不知道我們在哪裡,這樣冒然衝出去,往往會不分敵我,那是很危險的。
我讓她們安心在這裡等著,等下邊戰鬥結束了之後我們再下去。再說,姬將軍和孟將軍他們,如果連這個把人都收拾不了,也就不要在海上混了。
“來吧,劉妍,我可不願意欠著誰的租子。”
我說著,一把將劉妍拽了過來,“聽說你這債主很刁蠻的,是不是。”她“哧哧”地笑了起來。
出乎我的意料,炮聲再度響起,真是士彆三日,當刮目相看,“我們的炮手進步也不小嘛!”我說。從第一聲到第三聲,也就是不足一刻鐘的樣子,手腳夠麻利的。
放到我這裡就冇那麼利索了,山下放炮,我這裡**,誰也管不著,“最近的炮法越來越不利索了,你們會不會有意見?”我問旁邊的幾位。
“行行,這樣挺不錯的,你要是敢往利索裡搞,我們現在就把你扔進塘裡喂魚!”不知道是誰說的。劉妍喜極而泣,後來身體抽搐,大聲地叫喊起來,在我結束之前,她已有兩次癲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