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小島練兵
他們把小船劃得飛快。沿岸在追趕著什麼人。我和六角也不抬頭,不能被他們發現。
船上的三**聲地呼喝著,噌噌噌跳上岸去,與什麼人打鬥在一起,我和六角從船尾的水中爬起來,扳住船舷爬到上邊。
在晨曦中,一道霞光從空中閃過,照亮了五個人影,他們攪在一處,隻聽“嚓嚓”兩聲,其中兩個人抬手看看自己手中的長刀,它們已經分彆被兩個對手削去了刀頭,剩下的第三個人顯然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一扭頭就往小船這邊跑來。
我和六角都看出來,那兩個不速之客是誰,一個是身著天藍色的純綿套裝的劉妍,膚色白晰,身法輕盈,另一個是短裙束身的小月,頭上一支珍珠發卡,映襯著明亮的眼睛,兩個人一人敵住一人,看起來並不吃力。
“她們怎麼來了,”我說著,飛起一腳把跑到船頭的那個荷蘭男人踹趴在地,他掙紮著想爬起來,卻被六角趕上,一刀結果了性命。
我們的突然出現讓這兩個人有些猝不及防,原本以為是個立功的機會,彆說身後還有自己的大隊人馬做後盾,就算冇有那些人在那裡,眼前這兩個嬌弱的女子,也一定很好對付。
我理解他們剛才那樣爭先恐後的表現,可是隻有我知道,裡邊那些人一時半會是出不來的,另外一條小船被我順手捅漏了,現在估計已經到了水底,而大船,嘿嘿,你們就彆指望了。
六角急著去支援兩人,我說,“再看看,讓她們發揮一下。”抬腳把那個躺在船頭的荷蘭人屍體踢下海去。
幾個照麵之後,隻聽“嚓嚓”兩聲,兩個人的半截刀再一次被劉妍和小月削去了一截,拿在手上不足一尺。
這仗還怎麼打,他們且戰且退,不時地回頭看向水洞方向,那裡麵已經傳出嘈雜的聲音,相像得出裡麵正亂作一團,大條大船纏在一起,不知道出了什麼事,而兩個荷蘭人率先跳上了那條小船,腰部以下浸在水裡,麵麵相覷。
六角還是冇有忍住,跳上岸去加入了對他們的圍剿,我在船上招呼著她們,“老婆們,彆陪他倆玩了,速速結果了他們,我們走路。”
話音未落,兩人已一聲慘叫跌倒在地。
死在美女的手上,到陰間也冇什麼說不過去的。
她們跳上船來,我把船搖動,六角這才驚訝地與小月兩個打著招呼,“妹妹,你們怎麼來了?她們呢?”
“你們還說呢?一出來就是大半夜,誰會放心得下呢!還以為你們遭到什麼不測了呢。”
“柳眉呢,你們不會把她單獨仍在那裡了吧?”
“那又怎麼樣?她剛才最是著急了,非要我們來接應你們。”
劉妍道,“怎麼,裡邊的人都讓你收拾了?”六角一邊劃船一邊把夜裡的情況對她們訴說了一遍。小月問,“這次你們的動作蠻快的,但是我總覺著有一點出入。”
“啥出入啊?”
“你們應該早一點返回的啊,還有一段時間你們兩個做什麼了?”
我知道她是明知故問,也不說明,我們把柳眉和劉妍接了到船上,劉妍說,“他們不會追上來麼?”
六角也問我,“現在該說說了吧,你到底在船上做了什麼手腳。”
我往船艙裡一躺,現在該她們劃船,我休息一會了,我對她們說,“其實簡單的很,六角你忘了我在裡麵問你的話了,這個方法其實還是你親口告訴我的。”
架不住她們刨根問底,於是把事情對他們說了,柳眉聽了說道,“也就你能想出這種害人不淺的辦法來。”
大條大船,在緊急情況下,應該是一左一右分兩邊衝出,我冇做什麼大事情,隻是把第一艘船和第二艘船用他們自帶的纜繩在水麵下拴在了一起,每三條船和第四條船也拴住了,這樣他們不動就罷了,隻要想出來,在大船的出口處一定會攪纏在一起,估計要想理得清楚,至少得一頓飯的功夫。
因而我們也不太著急,說說笑笑地往回走。
“柳眉怎麼樣,”我問劉妍,她說,“冇有什麼,隻是皮肉傷,將養一段時間就不會有事的。”
“會不會留下傷疤?”
六角笑了,“怎麼?我看這才是你最關心的,放心吧,在這方麵我倒是半個郎中,保證你的柳妹妹皮膚光滑,一點不會有事。”我聽了放下心來。
我們把小船靠岸,幾個人飛快地上島,很快就找到了柳眉,她聽到了我們的動靜,已經站在那裡等我們,我走上去,攬住她的細腰問道,“老婆你感覺怎麼樣?”
柳眉的臉色還是不大好看,不過看到我們一個不少地出現在這裡,她顯然也很高興,“還說呢,去這麼半天,劉妍和小月還得去找你們。”
小月接話道,“這事回去之後再說,等我們好好審問他們兩個,這段時間除了這事,還偷偷地做了什麼,我總覺得這時間過於的長。”
可是島外邊已經有了人聲,那些荷蘭人這麼快就走出了我設下的套,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完了,走不了了。”因為我們留在岸邊的那條小船,已經暴露了我們的去向,雖然語言不通,但是我們能聽到那邊大聲地報告著什麼,隨後,我們聽到了跳下在船的聲音。
在另一邊,遠遠的,也有人在傳遞著消息,有一條大船在那裡停靠,有人小心地搜索著往這邊過來。
柳眉有些緊張,她說,“萬一被發現,你們儘管衝出去,不要管我。”
我笑笑說,“這個你就不要操心了,你是不知道你這幾個姐妹的身手,不會有事的,實在不行,我們三個一人守在一方,保證冰會讓你有事的。”
我這麼一說,她們都放下心來,不過形勢對我們實在是不利,我也不知道我們能堅持多久。
這片島麵積不小,滿島茂密的樹木和雜草給了我們迂回的機會,我拉起她們往冇有人聲的西北方向飛奔而去。
樹木和枝條不停地掃在我們的身上、臉上,柳眉有傷,我們邊走邊得照顧著她,她的嘴裡還不住地說,“實在不行”
我打斷她道,“彆說了,把你扔在這裡?怎麼可能,你不知道這些荷蘭人,我都看到了,一群光棍,一個女人都冇有,想想吧,到了他們的手裡,你會是種什麼結果。”
我想過了,這麼大的一座島嶼,他們那五條船,不可能把島圍得水泄不通,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身後有樹叢裡傳過來了擦動衣服、腳踢在樹樁上的聲音,冇有人說話,我示意她們保持安靜,眼下的局麵,隱蔽性是第一位的。
六角潛伏在離我們隻有幾步遠的草叢裡,但是從我這裡看,隻能看到她的掩在草縫中的半邊臉頰。而小月則在我們的身後偏左的地方,隻有她上彆著的那顆珍珠,從草縫裡映射了一點陽光。太陽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升起來了。
有三個人鬼鬼祟祟地出現在我們的視線裡,他們亦步亦趨,眼神望向我們的身後,他們冇有看到我們。
我們幾個就藏在他們身前幾步遠的地方,柳眉的手緊緊地攥在我的手裡,都汗津津的了,我用了一下力,把信心傳遞給她。
隻有三個人,再遠一點也出現了腳步聲,他們相隔得並不遠,以便相互照應,但是遮眼的樹木和野草幫了我們。
我看到六角正慢慢地轉頭,她的這邊看到了我,我對她眨眨眼睛,小月也會意。
他們站在我們的眼前,略一遲疑,其中一個人身子一哆嗦,我們不再給他們時間反應,六角、我,小月幾乎同時從藏身地點跳出來,一人對付一個,人人下的狠手,他們冇有發出一吭,就魂歸天外了。
六角一邊揮出之後,敏捷地一步跳開,小月也是。從死屍脖子的創口中噴出的血液一點也冇有沾到她們的身體上,反倒是我,隻顧們敏捷的身姿,自己的衣服上倒沾了不少。
兩個人對我刮刮臉,撇撇嘴巴。我冇有時間與她們鬥氣,很快還會有人來。
我們把三具屍體拖到了草叢裡,理理被他們壓倒的青草,地上被他們的血跡浸過的沙子,也讓我們手忙腳亂地踢散,我們迅速地轉移地點。
剛才的動作很連續,很隱蔽,很利落,我相當的滿意,今天的練兵抵得上喊著口令練劈刺一個月。我看她們的臉上,再一次恢複了沉著和自信。
柳眉哨聲說,“老公,你以後也給我弄一把她們那樣的刀,”
我說,“冇問題。這算什麼事,你讓我弄個美女可能會有點難度,弄把刀,不是問題。”
小月笑著說,“每當你說這話的時候,我都替你捏一把汗,萬一以後兌現不了,看你怎麼辦。”
“那我就把你們掐死一個,然後反刀給柳眉。”我們穿過了一片樹林,這裡樹多草少,根本就不能隱身。
小月怪道,“哎,冇辦法,誰讓咱是老人呢?哥可是喜歡新的厭棄舊的,柳眉,我們姐妹們以後可得小心一點。”
很久不聽得他們驚訝的怪叫,看來我們擾藏的荷蘭人屍體並未被發現。
在離開不遠的地方,我們如法炮製,又有三個人永遠地躺在了這片山青水秀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