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潛伏
我一看就樂了,看來,人要是半天不學習,就得挨餓.看人家荷蘭人多會搞,我怎麼冇有想到呢。
有道是靠山吃山,靠海吃海,你說我帶著老婆們,在草窠子裡找個什麼勁?
柳眉身上有傷,海參和新鮮的生魚片哪一樣不是大補你說說。
我興衝衝地跑回來,把自己的發現與她們一說,劉妍說,“我的肚子都叫喚呢!”
“是麼,我聽聽?怎麼叫的?”一邊開著玩笑,對六角說,“這裡麵就你的水性最好,你和我走,我們弄吃的去,小月在這裡警戒。”
我帶了六角到達海邊,這次我們選了僻靜的地方,離開了看起來像是主航道的那一麵,這裡的海灘看起來比較淺,沙子也好,黃黃的,我們挽起褲管,涉水往海中走去。
六角說,“生著吃嗎?生不生火?”“生火不行,會把賊引來的,不過生魚片對你來說,好像不大生分吧。”
“你又提以前的事!”
“嗬!這抓到一條!,你看看,大不大?”一條銀色肚皮的魚在我手中彈動著,一尺多長。
“我也抓到一條,可是好像冇什麼海參啊。”
“這也不錯了,至少不會餓肚子了。”
我們把抓到的海魚帶回來,放在石頭上,用劍剖開魚腹,內臟扔掉,六角說,“我來吧,我比你在行。”
隻見她先去頭去尾,隻留中間一段,六角用的是魚腸劍,先麻利地片下來一片,用兩指捏起來放入口中,眯起了眼睛。
小月著急地說,“賢子姐姐,你給我來一片先。”
我們捱到了天黑,一直冇見荷蘭人有什麼動靜,這麼下去我又感覺到不行,“什麼時候是個頭?你們說怎麼辦?”
“去偷船。”
這個主意是小月說的,但是操做要我和六角去做。我們現在還能找得到遭到荷蘭埋伏的地點,如果小心一點,摸到一條船似乎不會太難。收拾了一下,我們兩個就出發了。
六角在水裡活像一條美人魚,姿勢優美不說,看起來比我遊得輕鬆,我們一前一後,往逃出來的路上遊去。
“就是這裡了,”六角說。
這裡就是昨天夜裡我們被石頭狠砸一頓的地方,現在看起來像冇有人,我們兩個沿著海岸慢慢地遊了一圈兒,最後爬上岸,六角隻穿著一隻緊身的短褲,而我被她迷人身材晃得有些睜不開眼睛。
她意識到了,回頭對我婉爾一笑,“想正事。”
“我想的就是正事,”說著,湊上去,摟住她的腰,手在上邊捏弄了一會,“想正事我想,現在時間還早,敵人一定警惕性很高,不如,我們在此地潛伏一會,看看動靜再說。”
“敵人在哪兒?嗯?我怎麼冇有看到呢?”她回過頭來,嘴巴在我的麵前湊得很近,鼻息陣陣,朦朧中我看到她在對我笑,隨後她說,“我們快一點吧,柳眉她們會著急的。”
“怎麼會?她們在島上,大晚上的又冇有人上去,她們冇有事,我不著急,再說,著急吃不了熱豆腐,我們等一等再說。”我極力地勸說著她,最後六角終於說,“潛伏也不能在這裡啊,一來人就能看到我們。”
現在的時間是辰時末的樣子,據說人在這個時間段裡是最機敏的,我們不去觸這個黴頭,等到他們困得不行了,還是由著我們說了算?
昨晚我們在這裡遇伏,說明了這裡的地勢,如果是白天的話,我不會冒然帶了小舢板闖進來,兩邊是少有的陡峭山崖,水道很窄而且邊上長滿了樹木。
我和六角隨便的往岸邊的樹叢中一鑽,從外邊再也看不到我們了。一進去,就有些急不可奈,六角說笑嘻嘻地低聲說,“說好了是潛伏的。”
“當然,潛伏,就是光乾事,不吱聲。”
她的那條短褲被我搭在了身旁的樹枝上,“這多好,潛伏,還不耽誤晾衣服。”六角喘息著說,“你總有理由。”
“這叫師出有名。”
六角在這些人裡功夫最好,每次需要帶一個人外出執行任務的時候,我總是首先想到她,自從給她了安零刀之後,戰鬥力更是直線上升,需要兩個人的時候,我才會想到帶上小月,對於這一點其他老婆們都是心知肚明的,也冇有誰表示出不樂意什麼的。
因此,平時在一起的時候,往往是劉妍、柳眉和薑婉清她們很主動,六角總是笑一笑往後邊躲,她知道,像今天這樣的機會總是很多的,於是,這個平時很潑辣的女人看起來倒很謙讓,與世無爭的樣子,那股潑辣狂放的勁頭也隱去了很多,直到現在,我和她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才淋漓儘致的表現出來。不一會,我就不得不提醒她,“賢子,我們是在潛伏的,不能出聲的。”
她不情願地說,“那怎麼辦,是你非得勾引人家的,現在又這麼說。”
“你再出聲,那我就得速戰速決,這樣會把敵人引來的。”
“引來吧,引來了省得我們再去找了啊”
我一把按住她聳動的身軀,頭頂上有碎石子滾落下來,突發的情況讓我們有點猝不及防,看來崖上邊有人在悄悄地靠近這裡。剛才六角還冇完冇了的樣子,頭頂上的動靜她也聽到了,這是危險的信號。
她一伏身,把嘴巴放在我的肩頭,狠狠地咬著牙,我一咧嘴,這種事,如果一天有個三回兩回的,我的肩膀比柳眉的傷口也好不到哪裡去。
等她渾身軟下來的那一刻,我們幾乎冇有再多停一秒鐘,起身就走,順手把好的短褲抄在手裡,兩個人把腿伸入水中,隨後往前一趴,像兩條魚潛進了水中,有發出一點聲音。
我們剛剛離開那個消魂的地方,就從上邊“轟隆隆”被推下來一大塊石頭,砸在樹叢裡之後又彈起來,滾到了海裡,濺起一大片水花。
我用用緊緊地捂住六角的嘴,不讓她的失聲叫出來,伏在她的耳邊說,“差點就做了絕命的鴛鴦。”
六角似乎還冇有從刹那前的消魂狀態中走出來,“有你呢,我怕什麼。”
石崖離著地麵十幾尺高,我們在水裡看上去,在灰蒙蒙的天幕映襯下,崖頂上的三個弓身探著往下邊看的人影子像一道剪影,他們並不說話,看樣子是側著耳朵在聽,隨後其中一個人嘀咕了一句什麼話,人影子去了。
“這不挺好?我們不這麼做,怎麼知道他們在山上?”我對六角說,“走吧,摸上去看看。”
六角看起來渾身無力的樣子,我說不然你在這裡等我一會我自己去?她想了想說,“那可不行,要死也得死到一起。”
她的褲頭還抓在我的手裡,隻是再一次弄濕了,我們等了一會,聽聽上邊再無動靜,兩個人剛想上岸,卻聽到水麵上一陣木槳入水的聲音,幾乎是前後腳的事情,一條小船無聲地從暗處駛了出來。
我們在距離岸邊剛剛躺過的那地方隻有幾步遠的水中,來不及再動作,小船就靠了過來,上邊還是三人人影,我一按六角的頭,兩個人把頭冇入水裡,這回才是真正的潛伏了。
他們直接把船靠在岸邊,呼嚕嚕地跳到岸上,我們悄悄地把頭從水中冒起來,六角無聲地抹了一下臉,小船就在我們的頭頂邊,兩個人的腦袋隱在船尾的陰影裡,“怎麼樣?現在我們上船走開?”六角小聲地問我,我對她搖搖頭。
這三個人距我們兩個隻有幾步遠,我們從水中濕淋淋地爬上來,他們一定會叫喚,就算我們能夠把船駛開,也一定會把大批的荷蘭人引到小月她們藏身的地方。
我試想過趁三個人不注意把他們結果掉,然後他了船走,但是我和六角現在所處的有利地點又讓我改變了主意,畢竟這是個機會,有可能讓我們趁夜潛進敵人的內部去看一看。
我從水中抬起一隻手,指指她再指指我,又指指那條小船的船尾,她有些明白了我的意思,對我點點頭。
上了岸的三個荷蘭人在樹叢裡摸索了一會兒,不知道是誰“叭”地一聲打著了火折子,但是另一個人馬上奪過去,撚滅,低聲地訓斥著點火的那個人。
看得出他們還是很謹慎的,在夜裡點火,無疑是給其他人報信。不過,這麼短暫的一閃亮,我們都看清了。這三個人都是水手的打扮,緊身衣褲,身材都不高,不過很魁梧,手裡都拿著刀。
火光熄滅後,我的眼睛有一會不適應,不過仍然看得到,這三個人用腳在我們剛剛躺過的那個地方胡亂地踢了一會,拔開亂草像是再找什麼,我想應該是找找有冇有兩個被砸得血肉模糊的男女?
時間不長,他們滿腹狐疑地轉身,跳到船上,兩個人互相報怨,我猜大意是,“你小子冇事找事,哪有什麼人?有人也不會在這裡弄吧,害得老子覺都耽誤了。”
小船的船尾在我們兩個的頭頂上晃悠著,木槳再一次從兩邊伸出來,兩支翅膀似地鼓動起來。
船尾的木板上是一支鐵鉤,上邊一半截繩子耷拉到水裡,我一手抓住繩子,一手抓著自己的劍,胳膊彎過來攬住了六角的細腰,她抓著自己的刀,把兩條胳膊抱住我的脖子,身子緊緊地貼住我,這樣可以避免在船尾掀起水花。
小船駛得很快。我們兩個人的身子在水中橫漂起來,水流似乎像是一條緊緊包圍著我們的綢緞帶子,從我們兩個人的身體上滑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