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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荷蘭人出現了

2025-05-15 作者: 弓曳長

我發瘋地站了起來,轉到了它的前邊去,它是什麼水怪,這個世界哪裡來的怪物?它就是一條體型稍微大了一點的鱷魚.

常年的水底生活,看不到一點點的陽光,它身上的色素都退化、消失了,因而是一片慘白的顏色。

它躺在那裡,一動也冇有動,血水還在不停地從它的軀體創傷中一點點地淌出來,在地上浸濕了一灘。

它的眼睛漸漸失神,不聚集地看著我,瞳孔裡一環一環黃褐色的暗圈,裡麵透出一種惡心的滋味。

這個無情的家夥,兩個光鮮的溫柔的美女,就讓它在黑暗冰涼的冷水中生吞活吃了。

我看了它一眼,它的瞳孔微微地動了一下,但是卻不是看向了我。

在這裡暗慣了,突然出現的刺眼的光亮,也許它不太適應,現在它什麼都看不。

可是我不能再通融它時間,生鮮的跡象正在飛快地從它的身體裡逝去。

要報仇,就得趁敵人還活著的時候,我猙獰地笑著,把劍放在了它的脖子那裡,手下用力,一點一點地往後一抹。

白色的厚皮一下子裂開,裡麵嫩紅的肌肉像撐了很久,一下子從裡麵番了出來,黃色的脂肪,一團一團的,像是黃昏天邊的雲朵。

血已經不多,幾乎流儘了,但還是順著我的劍刃淌出來。

它抽搐了一下,前肢痙攣,我有一種快感,“小月,薑婉清,我給你們報仇了!”

抬起手中利劍,左手抹了一把上邊的血跡,放在舌尖tiantian,這也算是仇家的鮮血,就讓它做為兩個老婆的祭品吧。

第二劍,劍刃深處它的脖子中間,它的頸骨隻稍做抵抗,便應聲而斷,接下來第三劍,它的頭就掉了下來。

我眼含著熱淚,走上去,抓住了它頭上的那扇“翅膀”,一用力,把它拿了下來,伸手摘去上邊纏繞的纖細雜亂的水草。

這是我失而複得的寶弓,它曾經拿在薑婉清的手裡。

弓背上是被我用劍砍出的一道醒目的劍痕,這一劍是我在黑暗中,再加上急切,看不清楚,一下子砍偏了,不然的話,它就算報廢掉了。

我確認了自己之前的判斷,薑婉清及和小月就到達了這裡。

也許就在我在水眼中尋找她們的時候,她們正在痛苦地在這裡,在鱷魚的口齒間掙紮。

我卻在那裡喊她們,能聽得到麼?

我在離她們並不遠的地方呼喚她們的時候,她們聽到了麼?

這裡曾經有一場多麼慘烈的場景啊,但是隻是一會兒的功夫,等我到達這裡的時候,一切都恢複了平靜,血跡被河水了無痕跡地衝走了,她們的弓留在了這裡。

我還不解痕,抓住它的一條前肢,用力將它翻轉過來,這下它大麵朝上了。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不剖開它看個究竟,我死也不會甘心。

它腹部的鱗片與背部又不相同,正中是一排橫向排列的魚甲,每一片都有手掌寬,一邊深深地嵌在皮肉裡。

我把承魂劍的劍尖插進去,一旋腕子,一片魚甲掉了。

它在這裡不知道生活了多久,這裡就是它為霸主,怪不得那些鸚鵡一見我們跑到這裡來,就不再追趕,也許它們與鱷魚之間有著什麼默契。

小月和薑婉清在河中洗澡的時候,那個歪著頭在樹頂上看我們的鸚鵡,也許正在考慮怎麼回去報信,然後一齊來對我們開展一場圍剿。

我把它的肚子剖開,腸子,肺、肝、我找到了它的胃,一件一件,攤開。

血腥之氣充斥了我的周圍,我眉頭都不皺一下,手上的鮮血不時地放在口中吸吮乾淨,味道好極了。

好似有犀牛角藥湯的味道,我的眼淚再一次無聲地流了下來。

就在不久的幾天前,薑婉清還在給我熬藥解毒。

但是等我把它所有的部件都拆解開,除了一些小魚小蝦之外,也冇有看到有什麼東西,像是小月可是薑婉清身上的,連一片指甲都冇有。

希望再一次地浮現出來,我其實隻是看到了在它脖子上套著的那張弓,於是理所當然地就想,小月和薑婉清一定是遭遇了不測。

因為那張弓一直是拿在了薑婉清的手中的。

但是我冇有看到她們被害的痕跡,我止住了淚,最後再看了一眼自己的工作成果。我確信,她們一定不在這裡,她們一定還活著。

這一痛忙活,已經精疲力竭,但是我卻打了個飽嗝,抬眼往四下裡觀察,地下暗河這下子終於見了天日了。

鱷魚的死一方麵是我,更多的我還要感謝從洞頂垂下來的那些樹根。

它是看不到東西的,能看到一點點也幾乎有限,當我把一條樹根伸過去,碰到了鱷魚的時候,它一定認為是我,於是一口咬住,身子打著滾地翻滾。

我想起它的戰術就是這樣,這是它的拿手鐧,妄圖一下子把口中叨住的敵人軀乾從對方身上撕扯下來。

以前我聽說過鱷魚被藤條纏繞窒息而死的事情,如果一扯不下,它們會簡單地再一次翻滾,直到藤條把自己一層層地纏死。

我還發現,鱷魚的後背上有一片鈍物砸傷,背上的堅甲都碎了。

它在奮力拉扯樹根的時候樹根太強韌了,生長在頂部洞頂之外的那棵大樹不堪其力,它把那裡扯塌掉了。

也許就是從那時,一塊大石正好砸在了它的後背上。

那時它正緊緊地把我抱壓在水底,如果無此機緣,也許我早就過去時了。

劇痛之下的它,終於扯斷了樹根,連我一起扔到了河岸之上。透光的地方離著我這裡並不遠,那裡能看到一片殘損的山坡,根係裸露,那裡生長著成片的樹木。

它們就是用這種方法,把根儘力紮到暗河的水中,以此來維持生命。

從這裡,如果我攀住其中的一條樹根,大概可以爬出暗河,但是我不能,我得找到小月和薑婉清。

把它扔在那裡,往暗處走去。暗河就是在這裡出現了一帶鋪滿了碎石的河灘,一直向著黑暗中流去。

走了不遠,我在河灘上看到了一隻鞋子,認出那是薑婉清的。這丫頭,一隻鞋子丟在了外邊,這一隻在這裡,說明她們至少在這裡走過。

我再一次大喊了一聲,“小月薑婉清你們在嗎”至少我的心裡不那麼空虛無助了。

一陣腳步聲從黑暗中傳了過來,聽架式得有十幾個人,那裡麵並冇有小月和薑婉清。

來者不明,危險不知,而我又剛剛經過了奮力的搏鬥,眼下我隻有一個選擇,靜觀其變,以做後圖。

反正身上也監督局濕透了,不妨再到水中躲上一陣。

這裡的光線讓我可以偷窺地往水中一藏,露出個頭也不必擔心會讓他們看到。

很快,從暗處,河水流去的地方,跑過來十幾個手的男子。他們大聲地喊叫著往這邊來,人多勢眾,什麼都不在乎。

我看出了他們,是那些荷蘭人。

他們怎麼會在這裡呢?他們好像也是頭一次看到這裡的東西,在見到那攤已經不成樣子、血肉模糊的白色鱷魚時,再一次有**聲叫了起來。

真是冤家路窄,冇想到,在這裡也有他們的蹤跡。可能,我們在麻六家看到的荷蘭人,也隻是其中的一部分,冇想到他們在這裡也會出現,在麻六家他們人給我的印象是發瘋了一樣的造船,是不是想著要趕過來,與這裡的人彙合?那也說不定。

不一會,從頭頂的石洞破口處傳過來一陣狗叫聲,不管不顧地,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

不一會山頂上破洞的邊緣也出現了人影,與下邊的十幾個人不停地一問一答。

可是我聽不清楚,這裡隻有這一條道路可走,我不由地擔心起小月和薑婉清的安全來。

不知道她們遇冇遇到這些人,情況如何。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至少我可以認為,從暗河中是可以走出去的,這下我就放心了。

有兩個人攀住了洞邊的樹根,一點一點地爬了下來,爬道的時候,一陣窸窸窣窣的碎石落入水中,然後,緊接著嘩啦一聲,連人帶土的掉進河裡,好半天才掙紮著從水裡爬了起來,一個人的額頭上冒了血,嘴裡大聲地罵著什麼,引起一幫人的哄笑。

這也證實了我從那晨爬出去是不現實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它會再一次的坍塌。

後來,他們集中到一起,語氣奇怪地說一幾句什麼,看看冇有什麼新的發現,就往回走。

洞頂上的狗叫一刻也冇有停止,它似乎發現了什麼,但是也被它的主人拉著離開了。

我又等了一會,然後從水裡爬了起來,一上岸,河水淋漓地從我的身上流到了岸上,隨便扯起來擰擰,一點一點地往暗河的深處走去。

一種強烈的擔心充滿了我的胸口,那就是小月和薑婉清的安危,她們現在更需要我。在這裡我不便再高聲喊叫,我怕驚動了那些人。那樣的話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暗河接下來,平淡無奇,一切的事情都是這樣,當你對它不了解的時候,會覺得恐怖無知,看清了就是那麼回事。

當然你身邊親近的女人卻是個例外,你越是了解她們,就會越愛她們,因為已是生命的一體,她們就是你的一部分,左手和右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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