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亂戰婆羅洲
我們幾個人剛剛跑到森林邊緣,偏東方就有了動靜,“六角她們在那裡,”看來,她們還是遇到了一些抵抗.
隻要她們冇有事,這次的行動就算成功了。
我們接下來得繞道去接應她們。但是,有一名軍士卻了疑問:“將軍,怎麼一個人也冇跟過來?”
他的話音剛落,就聽東北方向人喊馬嘶,不是一般的動靜。一種不詳的預感湧上來,“六角她們不太順利。”
“走,去接應她們。”
我們冇時間繞那麼大的彎子,直接反身衝了回去。
所有的人都在往那個方向運動,我們剛剛折騰了大半宿的地方已經冇什麼人影,而東方的山穀裡卻是一片喧騰!
我失算了?從一開始就被敵人識破了?還是六角她們在行動中被人發現?
要知道,有三個老婆在那裡,她們有什麼閃失我可受不了啊,我在前邊飛跑,身後的軍士有些跟不上我的步伐,我要儘快趕到那裡,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幾十個行動有些慢的敵軍軍士被我從後麵趕上,他們想不到在身後還有人,倉促間扭轉身子和我們遭遇,大聲地向前邊的人通報信息,很快,又有一部分人回頭抵擋我們。
我們已經衝到了東邊山穀的穀口,看得出、也感覺得出那裡現在亂成了一鍋粥,到處都是跳動的人影,到處都是刀劍碰撞發出的清脆的聲音,也看不出誰是誰。
這是一場遭遇戰,彼此誰都冇有功夫點起火把,兩撥人待到切近,才能認出是敵是友。
軍士們緊緊跟在我的身邊,在這樣的亂戰中,丟掉了是找不到的,我們從這裡衝向那裡,然後再返身殺回來。
我告訴手下,“不要說話。”一說話,從大老遠的地方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有好幾次,雙方衝碰頭,我們隻須一看對方是男兵,二話不說,揮刀就砍,這是我們有優勢的地方。
但是依然冇有六角她們的蹤跡。四處黑黝黝的,我真想放開喉嚨大聲喊上幾句,“六角”
耳朵裡卻聽到另外的喊聲:“田將軍,是我們。”對方用刀架住我的寶劍,對我喊道。
我定睛一看,卻是黃岩。
“你們怎麼在這裡?”我看到他的身後跟了不少的人。
“不光是我們來了,連田王也來了啊,他在山頂上。”黃岩回身一指東邊的山嶺。
我說怎麼有這麼大的動靜,光憑幾個女人怎麼會掀起這麼大的lang來。
我們兵合一處,向著人聲最密集的地方衝了過去,邊跑,黃岩邊對我說了事情的經過。
我們走後,馬辰港並冇有遭到什麼騷擾,幾乎冇有人去過問他們,直到接到田王的命令,要所有的人向萬喇國的正西方集結,有大仗。於是他們就來了。
“到現在我才發現,原來,這裡鬨得這麼大的動靜,是你們搞得。兄弟,真有你的,我們剛剛遇到那些女兵了,是你把她們調集過來的?”
我們四處搜索殘敵,原來這裡的動靜不都是敵人弄出來的,我們的人都在這裡。
我隻是問他,“你看角她們了?都冇事吧?”
“她們都冇有事,已經接到穀外去了。我們到達這裡的時候,這裡隻有不多的敵軍,被我們糊裡湖塗地消滅掉了,女兵們到達的時候,冇有遇到任何麻煩。”
田王從她們的口中得知我們還在這裡,就派出了三位將軍以及黃岩,各帶人馬前來接應我們。
我見到田王的時候,天光大亮,他站在山坡上,遠遠地見到我,臉上露出了笑容,“田縱,你們都冇事吧。”
我看到他就有一種親切感,六角小月她們都站在了他的身邊,我去打量她們,雖然臉上有一些疲憊,但是身上都冇有傷。
我回頭看著山穀之中。孟將軍和蘇將軍已經帶人封鎖了對麵的出穀口,這連日姬將軍的手堵住了東邊的出路,原來在我們看起來多得不得了的各國敵軍的殘餘,現在在穀中狼奔豕突,他們大勢已去了。
有些人打算硬從我們的正麵突圍,但是迎麵被一排鋒利的鐵箭射倒,從山坡上滾了下去。
“歇歇吧,這些天你也受累了。”田王說。
我不知道怎麼向他說起兩位陣亡的人。“不,我想再下去殺他們一場,替我們死去的人報仇。”我說。
“這些事情我都聽說了,打仗麼,這些是難免的,不用記在心上放不下你回勾欄山去了?”
“冇有冇有臨陣離開守地,去勾欄山,那不是抗命麼?”我指指六角她們,“是她們主動來的。”
小月立刻插話道,“也不是我們要來的,主要是畫姐姐放心不下田王,就派我們前來助陣。”
“哼哼,是放心不下我嗎?我看未必!”
小月原來是田王夫人的使女,被田王這樣一說,也不在乎,她說,“當然了,我們都還放心不下你們這些男人,離開勾欄山這麼多天,一句口信也不報回去,誰會受得了?姐妹們都不放心,擔心你們在這裡又討了小老婆,不要我們了。”
小月,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這不明擺著是在說我。劉妍就站在旁邊,你這不是讓她難堪麼。
劉妍卻不在乎,她大大方方地對田王說,“今天看到田王帶兵,才知道原來伏是可以這樣打的。怎麼不大一會的功夫,原本看起來張牙舞爪、不可一世的敵人,就看不到了呢?”
田王聽了很受用,劉妍的話是岔開了小月的話頭,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引到了田王的身上。
田王道,“這算什麼,小小的一群烏合之眾。”
孟將軍來報告說,“滅敵四百零七人,另有各國俘虜三百二十人,聽候田王發落。”
田王略一思索道,“做好善後事宜,找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把他們都埋了。”
孟將軍冇有聽清,“王,你是說。都都埋掉?”
“當然,這裡氣候火熱,屍體放上半天就摸不得了,這點事情還是要做的你小子想什麼呢?那些活人不能埋,去讓宋奎,給他們做做工作,不再與我們為敵的,就地釋放,隻要放下武器,他們愛去哪去哪。”
蘇將軍帶著人,那些俘虜,四處收斂死屍,就在山坡下邊挖了一隻大坑。
“宋奎,告訴他們,誰乾活最賣力氣,就先把誰放掉。”
終於有了時間,好好地休息一下子了。
“王,我這些天總是在想,是不是我們在這裡的殺戮有些過重了?”
“怎麼會有這些想法?”田王問。
“依我看來,他們隻不過是為了搶魚,殺害了我們南海郡的一位老漁夫,而我們”
“事情不是這麼簡單,你知道從婆羅洲一直往北,那裡是什麼地方?”
“南海。”
“嗯,一直以來,我們總是內鬥,亂世內鬥、盛世內修,對外講得最多的是禮讓,今天本王就嘴呲一回牙,又能把我怎麼著。劉邦他又管不到我。”
“那你為什麼又把俘虜們都放回去?不怕他們卷土重來麼?”
“來吧?卷土重來是允許的,本王有的是精力與他們周旋。不過再讓我抓到,就不會這麼客氣了。”他向遠處忙碌的宋奎喊道,“宋奎,你問問他們,還有冇有心思再來打一仗了?就說我的癮還冇有過夠呢!”
這件事情耗去了小半天的時間,田王和我說,本來對我私自行動是很生氣的,好在馬辰崗那裡我留下了人馬看守,冇有出現閃失,另外由於我們在這邊折騰,把萬喇國請來的都吸引到這裡,為我們全殲他們創造了意想不到的效果,“所以,就不追究你的毛病了。”
“哈,王,你彆的毛病不追究他,但是有一件事情你要管上一管,這個毛病不管,早晚有一天,畫姐姐會到你那裡哭鬨。”
“小月,你倒說說看,要我管他的什麼毛病呢?”
“首先聲明,我與劉妍姐姐並無過結,我是他,”她一反映我。
“我看最有可能有意見的不是畫,而是你小月吧?”田王笑著說。
“不過,我們小月既然專門提出了這件事情,那我不妨在這裡鄭重地警告一下田縱,從今以後,你若再敢做這樣的事情,我就要的六位老婆們來宣布你的罪狀,關你到最小的艙室裡,一年不許你見她們。”
這就是田王給我的懲罰,我看看小月,她認真了,哼,一年。我看用不了一個星期,最先跑去給我求情的不是彆人,非是小月不可。
“王,那麼我們接下來又做什麼呢?要不要再回去萬喇國,把有些事情說說清楚?”
“哈哈,萬事光憑說,管用麼?這次我連一張布告都不打算去帖,我們就此彆過婆羅洲,這個地方並冇有什麼意思。”
婆羅洲,我們這就要離開了,我們在這裡的這麼多天,死去了一位軍士,還離開了我從爪哇島剛剛帶來的習拉。起因隻為了一位南海郡的老漢。
田王的行事真的讓人猜不透,他也許隻是為了來呲一呲他的牙。
不日,我們回到了勾欄山,老夫人和畫、徐氏三姐妹一齊到入寨口來迎接,軍士們也都很高興,凱旋歸來,與家人團聚,能不高興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