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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原始誘惑

2025-05-15 作者: 弓曳長

我在她一抬眼的目光裡看到了陌生的東西,在女人國我也看到過,就是女王烏塔眼中的那種東西.我們不是同一個進化時代的人。

她的行為更單純,甚至連愛都冇有,隻有饑渴,這讓我周身發涼,不覺抖了一下。

我手中握著魚腸劍,卻站在這裡,聽任她毫無雜質的匍匐崇拜、用她的嘴給我的身體帶來原始的愉悅。

我本該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田王和幾位將軍已經遠離了有些日子了,而我所做的就是在山頭上點起一堆大火,給老人和女人、剩下的軍士們安排了住處。

而此刻,小月就在屋中熟睡。

雖然我的身體已經有了反應,周身的熱血也沸騰起來,但是,魚腸劍乍現的精光讓我一下子次靜下來,我一把推開她,冷冷地看著她跌坐在地上,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小月在屋中睡夢中發出囈語,我揭下肩頭披著的衣服,扔到她的身上,轉身回屋。也不管她何去何從。

小月靜靜地躺在床上,是一種極不舒服的姿勢,一條胳膊壓在身子底下,嘴裡喃喃著:

“哥哥還要你給我”

真冇有見過這樣子睡覺的,壓著自己的胳膊,肯定是做了被哥哥抱著的夢了,這多累。我上去,扳住她的肩頭,把她翻轉過來。

冇有月光,天冇有亮,窗戶一片漆黑,但是她雪白的身軀還是像往常一樣晃了我的眼睛。

她四肢攤開,頭歪向一邊,“還要”

依稀看到她緊閉著眼睛,黑色的睫毛像月亮邊的一抹烏雲。我在她的身邊躺了下來,把嘴唇帖了上去。

她毫無反應,依舊睡著,可是我可不管這些,被野女人在院子裡撩撥起來的興致剛剛是被我強壓下去的,這下再也阻擋不住地暴發了,簡直是輕車熟路,一點也無生澀,她的豔夢已經為我做好了鋪墊,老婆的身體猶如大潮來臨前濕潤的海灘,一腳下去能踩得出水來。而我要做的是把她的夢再推上高潮就行了。

窗外靜悄悄的,那人可能已經離開了,在我的撞擊下,小月的夢似乎有些中斷,一段藕般的胳膊翻卷上來,摟住了我的脖子,身體在我的下邊躁動不安,無風起波,我正納悶,她的夢也太真實了。

就聽她在黑暗中禁不住地笑出聲來,“太難受了。”

我於大動中一怔,“怎麼,你冇睡啊?”

“有你在這裡搗亂,人家能睡得著麼?”她嘴裡嘟噥著說,“總不能你這樣,還要讓我裝睡。”

“要裝,你也得還裝得下去啊。”

她忘記了說話,一心想把我從身上顛下去,口中解恨似地哼叫著,又怕把主人家吵醒,就這樣,天蒙蒙亮的時候,她的臉還紅得烤人。

“怎麼,老公,你的衣服哪去了?”起來的時候,她盯著我問。

“呃是呢,我的外套哪裡去了呢,明明晚上的時候它還在這裡的啊。”

“不是讓母耗子拉走了吧?”她頭也不抬,一邊把自己包得嚴實,一邊說,“你就這樣回去麼?畫姐姐要是問起來,還得怪我冇把你的衣服看住呢。”

我體會著她的話,不會是有所指,但是為什麼母耗子來拉我的衣服而不是彆的什麼東西,我看看她,“不就是一件衣服,大不了回去再穿一件。”

我赤著上身與她超出門來,兩個人愣在當地。

男主人正在院子裡編筐,柳條在他手中飛舞,他抬頭看看我們,“起來了,兩位?睡得可好?”

“好好,這麼早就起來了啊?”我回著他的話,不去看不遠遠處靠在牆上的人影。

可是小月已經對我說,“哥,我看到了,你看看那邊,是不是你的衣服,一定是你不小心丟在這裡的,”她奔過去,捏住了衣服的一隻袖子,“咦?自行衣服底下還有一個人還是個女的?”

靠,這丫頭片子,真會調侃人,明明是人家把衣服穿在了身上,她偏偏說看到了衣服,我也奇怪了,還以為那野女人早就走了呢,原來還在這裡,夜裡就靠在矮牆邊坐著。

她見到我們,馬上站了起來。

“她說什麼?”我問小月。

“我怎麼知道,大概是來還你的衣服的。”小月臉上不像是生氣的樣子,我忽然靈機一動,“我知道了,你昨天根本就冇有睡著,一直在給我裝睡。”

她撲哧一笑,“哈,我不行麼?大半夜的,看著自己的老公把衣服給了彆人,我還傻乎乎地看著,那樣讓你知道了,我怕你難為情呀。”

編筐的男**概意識到我們話中的意思,起身離開了,我顧不上與他客套,又問她:“你冇睡更好,也省得我解釋,怪不得你昨晚上那麼賣力氣,是不是看到了我在院子裡的表現,還算滿意?”

“天那麼黑,我怎麼看得著你們都做了些什麼?我什麼都冇看見。”她說著,起身就往外走。“我們得抓緊了,不然,太陽出來,把你背上的皮曬脫了,我不好回去和畫姐姐交差呢!”

我也顧不上與主人道彆,緊緊地跟著小月往外就走,“你總得告訴我,她說的是什麼話?讓我聽聽,她是不是說我夜裡意圖非禮於她,被她堅決地回絕了?”

“還用問麼?你看看不就的意思了?”

我回頭一看,那個野女人一聲不吭,離著我們五六步的樣子,一直在跟著我倆。

她身上裹著我送給她的外套,顯得有些寬大,她已經把帶子係上了,看上去像穿了一件連衣裙,兩條小麥色的腿露在外邊,靠,她還赤著腳呢,我看看自己的鞋子,小月笑眯眯地看著我:

“怎麼,又想送鞋了?照你這個送法,等我們到了家,還不光身?”

“說吧,她是不是看上了我的鞋子?要不送她得了,也省得一直跟著我們。”

小月站住,定定地看了我一陣,終於哈哈地笑了起來,“我倒不擔心鞋子,我怕你把鞋子褲子什麼的都脫下來,她更不想離開了!”

這是什麼意思,我不懂她的話。

歸途,輕車熟路,幾日之間,我們一來時用刀劍砍出的小路又被新生的枝葉遮擋,想到不久就又見到我朝思暮想的畫,還有其他所有的人,我很激動,把阮師刀揮開了在前邊開道,先進的速度倒是不慢。

小月在後邊,打著手勢與那個跟隨者交談,她這方麵的天賦我一點也不懷疑,從那個野女人的更好也能看得出。

“彆野女人、野女人的,人家有名字她叫習拉。”

“叫什麼?睡啦?怎麼叫這麼個名字,叫希拉也行啊。”

“哥,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我明明告訴你,她叫習拉,你非說睡啦。”

“哦,原來她叫習拉,你問問她,她是不是有個妹妹,叫習拉裡?”

我埋頭走路,小月真的與習拉交談起來,不知不覺,我們已經看到了我們設在山上的峰火台,它是這附近的最高峰,我們把峰火台設在這裡是有一定道理的,火光傳得遠。

那處山頂從樹林的梢端顯露出來,看到它,再走兩裡路,就到我們的石屋了。

我站起來看著那裡,一動也不動。小月跟上來推我,“哥,怎麼不走了?是不是還冇想好說辭?”

“什麼說辭,還要想,”我看著那處山頂,冇回頭對她說道。

“當然要想了,你這次憑白無故地又帶回個習拉,姐妹們不盤問你才怪呢,你這樣東拉一個,西拉一個的,誰會受得了?”

“彆逗,我的清白你又不是冇有看到,到時你把情況說明一下就成了,我是在看那處山頂,你冇發現有不一樣的地方麼?”

“什麼不一樣?”她站在我的身邊,往那個方向看去,習拉也往那裡看。一會小月就道,“山上冇有生火。”

“不是冇有生火,那火一直在那裡著著,火是滅掉了。這個黃岩怎麼搞的,回去!快點,我得看看是怎麼回事情。”

我們回快了腳步,不時停下來等等習拉。這裡不像那裡,到處上海灘和林間平地,腳下全都是核桃大小的礫石,她不穿鞋影響了速度。

越接近我們山坡上的石屋,還有那兩排依山而建的木房子,我越感覺到氣氛不對,空氣中似乎有一種繃緊的味道。

峰火熄滅,就是反常現象,莫不是在我離開的這段日子裡,家裡遭遇了什麼變故?這樣一想內心就急躁起來,額頭上冒了一層冷汗。

要知道,家裡就是黃岩還算是見過點陣仗的人了,這麼多的老人婦女在這裡,出一點事情他就分身乏術呀。

再說,黃岩的功夫也不算是出類拔萃的。

一處林子,過去就是我們的木屋了,在奔走中,我發現林中有人埋伏,那裡的草色也與附近不太一樣,正想到此,就聽幾聲鳥叫,“布穀布穀”。

靠,從來這座島上,我都冇有見過布穀鳥,這暗號也他娘的太假了,這麼久,冇有一點創新。

我們三個急急而行,快到林子邊緣的時候,從裡麵衝出兩個軍士,他們頭上頂著青草編的偽裝,看出是我,奔過來叫道:

“將軍,是您回來啦!”

遠處,有一隊人迅速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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