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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向南,向南

2025-05-15 作者: 弓曳長

外邊跑進來一個軍士,見過我和姬、孟兩位將軍,從懷中掏出一隻小布包,小心打開,裡麵露出來五顆珠子,與我們剛剛為蘇祿去蛛毒所用的珍珠一樣大小,不同的是,這五顆大珍珠,都是通體黝黑的.

黑珍珠,顆顆價值連城,那名軍士說,“半路上,蘇將軍采到的,田王讓我送回來,因為他不知道從哪聽說的,這種珠子可能對蘇祿的傷勢有好處。”

我看了看這些碩大的黑珍珠,對畫說道,“呃蘇祿的傷勢已無大礙,這個就由你暫時收著,到時再還給王。”

她看了我一眼,也不點破,把黑珍珠從頭包好,收在懷中。老婆就得要這樣的,你的什麼心思都逃不過她的眼睛,但是在外人麵前,她都懂得順著你的意思行事,人後怎麼壞得不著邊,那是另一回事。

有了田王的消息,且蘇祿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們決定,立刻啟程,去與田王彙合。

我問那個回來送珠的軍士,他說,與田王是在‘辛當岸’的地方分的手,那時他們繼續向南方,追擊那些人。

“那是些什麼人?”

“是白荊的海軍頭目,當他得知捏裡寧被我們所擒,帶了一幫手下,丟下隊伍,自己跑了。”估計是當海盜去了。

從達瑙島出發以後,我們總共的戰鬥人員一百五十三人,非戰鬥人員原來是七人:田老夫人、薑婉清的爹、我爹田恩、畫、小月、薑婉清、田王也算在內。如今加上了青花父女兩個,非戰鬥人員增至九個,說是八個也行,我看青花,在為難之時給她把刀,也可以頂上一陣的。

姬將軍接應我和六角帶了三十人,乘船在海上等我們的是十五人,孟將軍地利納昂保護蘇祿和畫,還帶了二十人,這麼算起來,田王和蘇將軍的龜船上,現在滿打滿算也就八十四個人。

田王幾乎分出了一半的兵力,隻帶了一半人去與敵人周旋,一想到這裡,我忙催促大家快快動身。

許多采珠人來前送行,千言萬語的。有個老者說,讓我給他們采珠的這片海起個名字,“一直以來也冇有個好名稱,”他說。

我往南看了看這片無邊無際的大海,略一思索,對他們說道,“就叫做‘蘇祿海’吧,我看你們的這個什麼蒲端國,叫著也繞口,乾脆,也改叫‘蘇祿國’得了。”

他們一一記在心裡。

從此,蘇祿海這個名字,從那時起就一直沿傳下來,但是蘇祿卻冇有留下,他留下的隻是幫助當地人打擊海盜的事跡。

我們衝他們揮揮手就起錨了,他們遠遠的不願轉身,直到看不到了。

從“利納昂”,到“辛當岸”又是足足的四百多裡的路,由於我們要邊行邊眺望海麵,提防著漏掉田王的蹤跡,即使是在夜間,也要派人站在船舷上往四處觀察。因而我們的行船速度還不是太快。

青花和她爹還是一路照顧蘇祿,他雖說傷好了,但是還是渾身乏力,冇有人照顧不行。所以他們三人占了一個艙間。

我和畫、六角占了一個艙間。姬將軍與徐潔占了一個。因而船上顯得略微擁擠一些。

好在越往南走,緯度越低,氣候越是火熱,於是晚上就有不少的軍士,直接睡到甲板之上,連帶換班瞭望。

三天後,我們到達了辛當岸,這裡連個鎮子都不是,連個村子都不是。隻有五戶人家,也以采珠為生,他們需要把珍珠駕船運到北邊蒲端國的地麵上賣掉,換回些日用之物。

我們問起田王和蘇將軍所帶的龜船,一個青年說,“是那個采了五顆黑寶貝的人嗎?他們隻在這裡呆了一天,補充了一些乾糧和淡水,就走了。”

“往哪走了?”我們問他,他一指南方。

“繼續!向南!”我和姬將軍異口同聲地說。

蘇祿海,我現在就這樣稱呼這片廣闊的水域,它位於班那島以南,麵積二十六萬平方公裡,南北長約一千六百裡,東西寬一千二百裡,東南部最深處達五千五百八十米,有幾組小的群島,魚類資源很豐富,盛產珍珠。

當然還有不少的海龜和龜蛋,不過我們乘坐的龜船可以做它們的祖宗了。我們一路上急又急不得,慢了又不甘心,田王他們的影子一點都冇有看到。

龜船那巨高大的身影就是我們密切注意的目標。

畫和六角為了不讓我過份地焦慮,兩個人輪番地安慰我,她們一文一武,一靜一動,一嬌一憨,變著法的讓我開心,饒是如此,我還是惦記著田王。

因為,我們走了這麼久,也冇有發現白荊用來培育海蛛的基地,那可是個危險的地方。滅掉了白荊的勢力之後,這個基地,我們不論花多大的代價,也要找到它,把它搗毀,不能讓它遺害人間。

蘇祿的傷勢這些天好多了,我也曾猜想,那次我和六角去搗毀白荊的海蛛寄養地的時候,感覺那裡陰氣極重,看來海蛛是喜陰涼的,也許是天氣越走越熱的緣故,讓蘇祿恢複得很快。

可是,我發現,蘇祿和青花還是喜歡在一起,碰到外人的時候,兩個人還假裝的很一般,其實這就說明兩人的關係很不一般了。

對此事,我不知道該持一種什麼態度。有時碰到他們在一起,我會寥寥地搭上兩句話就匆匆離開,這此畫一無所知,倒是六角,把這一切看在眼裡。

因為我送青花回鄉的那個雨夜,我想,六角她肯定聽到了我和青花在窩棚裡的對話。

有一次,六角悄悄地對我說道,“我對青花一點也不了解,不然就給他們做做媒。”她指的是蘇祿和青花。

我冇吱聲。六角對我笑笑又說,“其實,那天我去了有水車的那個山坡去等你,這樣你一從王宮裡出來,我就能很快地看到,你臨走時還叮囑我,不要我亂跑,當我看到你拉著她從王宮裡逃出來的時候,還直誤會你呢。”

“誤會我什麼?”我悄悄問她。

“當時我想,原來你不讓我出來,是不想我看到你與青花在一起。於是我就一直尾隨著你們出了城。下起了大雨的時候,我也一直在後邊。”

“包括晚上?”

“嗯!後來,我聽到了你們在棚中的對話,我才發現,你們之間真的冇有什麼,你隻是為了救她罷了。那天晚上,在那個時候,你還能想到我,想到畫、婉清、小月和齊雪,我還能說什麼呢”,她說罷瞅著我,眼含笑意。我看得出,她是真誠的。

這下我釋然了,也許我在乎的不是青花,而是六角的看法,我真得謝謝她。

永遠不要逢場作戲,因為逢場作戲算不得感情。

接下來,六角和畫當起了媒婆,經過她們撮合,蘇祿這小子豔福從天而降,青花非常爽快地答應了。她們答應,隻要與田王彙合,就給兩人辦了喜事。

本來麼,我們隻有兩艘船,艙房蠻緊張的,要儘量合並簡化艙房的配置,這是提高我們這支隊伍戰鬥力的重要措施,也省得有未婚女青年擾亂軍心,早早地分配了是正理。

我不是一個帶了五個麼?隻分配給我們夫妻六人一間艙房,節省倉間至少五間。我勇挑重擔,我的貢獻可大了去了。

閒話少說,這日,我們抵達一處繁華大鎮,鎮上人來人往,摩肩接踵,人們的服飾也與蒲端國大不相同,倒有些中原人的行為做派,而且從衣服上就能大致判斷出一個人的身份,乾體力活的人都是短衣襟小打扮,而其他人則著裝寬鬆長大,小姐帶個丫環,也不避人,在街上大聲地說話。

宋奎一打聽,回話說這裡是這一片最大的城鎮,名叫“三寶顏”。三寶顏的東麵是一處海灣,叫摩羅灣,還摩羅丹呢!

在灣口的北岸,有一處港口,我們在那裡,終於發現了我們那艘巨大的龜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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