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夜探暗門
“哦,你是從哪揀到的?”這話等於明知故問,“你要是想吃,餐廳裡還有,我扔掉的,你吃了多不乾淨.”我坐了起來。
我坐在床上,上下把華衣女子看了好一陣。她不知道我在想什麼。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些啥。
她們二次上來,還是因為不大放心,也許是先前聽到的屋內女子的呻吟有些單調,心裡總存有疑惑,這次親眼見到,估計可以回去向白荊彙報了。
“我知道這是將軍吃的。我想說的是,吃完了以後,請將軍莫要亂扔。”華衣女子說。
“嗯,好好,我知道了,如果姑娘有興趣,我倒不介意你也留下來,”我不懷好意地看著她。
“我們就不打擾了,將軍注意身體。”她最後掃了一眼房間裡橫七豎八的女子,一擺頭,幾個人退了出去,還把房門給我帶上。
門剛一關上,我就輕輕地從床上跳下地來,以最快的速度把原來的行頭穿戴起來,這次我估計他們不會再來了,女子被我止住了呻吟,她也太累了,也睡一會吧。
把門拉開一個窄縫,門外的樓梯上空無一人。側耳聽聽也冇有動靜,我一閃身溜了出來。
“將軍,你還有什麼事?”那個華衣女子站在餐廳的門邊,聲音是從那株茂密的盆栽植物後邊傳過來的。怪不得我冇有見到她。
“這個時候,還能乾什麼,吃個雞腿。”一邊係著身上的帶子一邊向她走過去,“這大半宿的,白荊一刻也不讓我消停,弄了五個女人來侍候我,不補一補怎麼吃得消你放心,這回我不會亂扔了。”
跟她一同上來的人都不在,我頭腦中快速地把對策想了一遍,她這樣形影不離的,真是礙手礙腳。
“他們呢?”
我手裡又擎著一隻雞大腿,但是冇有胃口。
“誰會像將軍您一樣,一折騰就是一宿都去休息了。”
“那姑娘你怎麼不走?”
“我留下來,監督將軍不要隨地亂扔東西。”
“在這裡多冷清,不如也到裡麵來吧。”我一邊說著,一邊用手一搭她的腰眼,她被我控製著,往寢室中走去。“你看看,你的姐妹們,睡得多好。”
我順著樓梯,二次溜了下來,現在,我可以自由行動了,我把樓梯兩麵的牆壁一寸一寸的敲了個遍,把餐廳裡的陳設逐個摸了一遍,冇有什麼有價值的發現。
在扇形廳,情況更讓我失望,那根本就是個死胡同。我興趣索然地回到寢室,往床上一躺。
最後一個華衣女子也被我點了穴道,現在正呼呼地睡著,我把她們都放在床上,包括地上的三人和紅木櫃子上的那個,她已經抱著七弦琴坐了大半夜了。
一直被她的後背靠住的那隻小孔從牆壁上露了出來,現在那裡毫無動靜,我把眼睛悄悄地湊了上去,裡麵黑洞洞的,看不清什麼.
對麵恍惚是一間更大的廳,裡麵一個人影也冇有。我趴在那裡觀察了足足有一柱香的功夫,逐漸適應了裡麵的光線,在大廳斜對的右邊,我確定那又是一架樓梯。
床頭的那兩隻夜明珠我都試著擰過,冇有任何的反應,床是固定在地板上的,推也推不動,床板是死的。
我甚至把牆上的黃金掛衣鉤從頭掰了了下來,揣到了懷裡,它們隻是掛衣鉤,不是什麼機關。
花瓶在地上碎著,幾朵紫紅色的花已經打蔫了,散落在紅木櫃子的底下。
現在的心情無比的急躁起來,因為時間正一分一秒地流逝,天亮以後,無論如何也無法對白荊做出圓滿的解釋。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過來,我能斷定不是來自門外,伏在窺視孔上看去,一個黑影正向這邊走來。
娘的,一會也不安生。
我隻好又飛快地把自己扒了個精光,一下子跳回床上,閉眼裝睡。床單蓋在了那個華衣女子的身上。
一陣窸窸窣窣,然後半晌冇有動靜,我感覺得到,什麼人正把眼睛貼在小孔上觀察著房間。
我閉著眼睛繼續裝睡,一翻身,胳膊搭到了個肉乎乎的身子上,而手上正好抓到了不知是誰的胸,捏了兩把,而把腿一蹬,壓住了另一個。現在她們睡得,扔到大街上都不會醒。
“吱”的一聲,有什麼門被打開了,不是房門。我知道機會快到了,正愁找不到出路,估計有人會來告訴我。
我相信,整間屋子裡的情形,任是誰看到了,也不會懷疑我都乾了什麼,這樣最好了,聲音是從哪兒發出來的呢?
一陣鼾聲被我製造出來,老子急是急了些,但是耐心還是有的。最好來人過來,把每個人都檢察一遍,可是過了很久也再冇有動靜。
又等了一會,我翻身坐了起來,把目光落在那隻紅木櫃上。
除了房間的門,就剩下它有門了。我發現散落在櫃門旁邊地上的幾支花移動了位置。那是櫃門被推開時弄的,心中猛然一亮。
暗門原來在那裡。
櫃子半人高,櫃門也半人高,手抓住把手,輕輕地打開。我蹲在櫃門後邊,如果有人躲在櫃子裡偷襲,也不會傷到我。
裡麵靜悄悄的,剛才那個人不知道去了哪裡,這個白荊,始終對我的誠意不太放心,一撥一撥的來監視我。
伏身想進去,又停下,眼珠一轉,跳回到寢室的門邊,捏住門邊牆上鑲著的一顆珍珠,一用力,它滾入我的掌心。
一連摳了十幾顆,往床上看看,那個華衣女子脖子上是一條粉紅色的紗披肩,我走過去把披肩拽下來,將珍珠一卷,往胳膊上一係,一股奇異的香味從胳膊上傳了上來。
做這些隻能算是有備無患,我也怕那些隻聞其名不見其形的海蛛。
櫃子裡有一股油漆的味道,我蹲在裡麵倒不顯狹窄,因為是赤著腳,腳下冇有一點聲響,如今,田大將軍連鞋子都混丟了。
櫃內的通道並不長,隻有六、七尺的樣子。很快我摸到了一層從上邊垂下來的、厚厚的呢料,粗糙的纖維有些紮手。
推開它,櫃子的漆味頓時就淡了,我從簾子的後邊鑽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