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唇槍舌劍
是六角,她揮完那一刀也認出了我,立刻伏下身來看,看看我冇事,長出了一口氣,“我來找你。這麼半天,我們在外邊一直聽有人在慘叫,不放心啊。”
“有啥不放心的,你冇仔細聽,慘叫的都是外地口音。”她冇理我,低頭看我右腿上的傷口,那裡早已被血浸透,包裹住傷口的布帶子也脫落了。
“你不要再扯自己的衣服了,再扯,我看就成了內衣了。”我對她說。
“是血要緊還是我的衣裳要緊?”她邊為我重新包紮,邊問。
“你不懂我們男人,但凡是個男人,都希望看彆人的老婆穿露臍裝,不願意自己老婆也穿成這個樣子。”
“你不懂我們女人,我們女人都不願意看到自己男人流血,隻願意”她停住話不說了,樹枝一動,齊雪和畫也鑽了出來。
“這麼一會,都是自己人了哈,”我對她們說著。
“願意什麼,賢子你接著說呀。”齊雪說著,從身上解下一件外套,“幸虧姐姐這裡多穿著一件,不然讓我們的賢子露了肚臍,有人要難受了。”
六角換了衣服,卻把原來那件撕成一條一條的,用來給我包紮傷口用。
“敵人都走了?那我們也走。”我們彙集了所有人,悄悄地順原路摸了回來。
走了冇有幾步,我就發現中計了。因為在我們的身後,響起了腳步聲。
這下我可真的傻了,再想藏,已經來不及,冇想到,這幫烏合之眾也懂得“敵不動,我不動的道理。”他們故做撤離的假象,引我們先行動,這下,全部暴露了。
事到如今,隻能對大家喊道,“兄弟姐妹們,誰也不許害怕,大家記住了,不許跑散,實在不行就倆打一個!”
也不知道是誰會倆打一個,不過這麼喊喊,也能為自己提提氣不是。
“是誰這麼厲害?”一個男聲沉聲問道。我一聽,心花怒放,這不是姬將軍麼?他從哪摸上來的?
枝葉一分,姬達和徐潔率先從樹叢中走了出來,隨後又有二十幾個人出現在我們的麵前。
小月嗷地一聲直奔徐潔奔過去,抱過之後,立刻發號施令起來,“過來幾個人,來來,田將軍負傷了!”
這個我得配合,立刻滿臉痛苦狀。把一條帶傷的右腿舉得誰都能看得見。姬將軍看罷一笑,“剛才還倆打一個,怎麼現在就不行了?”
“這不救兵到了嗎,你們不到,我還得做好人使呢。哎,你們怎麼上來的?”我問姬將軍。
“不光我們,老孟、老蘇也都各帶著老婆,已經兩路下去,分頭找了你們兩天了。”
“那豈不是家裡隻剩下了田王自己?”我問。
“田王一聽說了你們不見,當時就讓我們追下來,他說,田縱要是五個老婆一起帶,非出事不可。”
“為什麼?”
“王冇有說明,不過還真讓他猜著了。”徐潔說道,“原以為我們這一路是最冇有希望找到你們的,冇想到,偏偏是我們找到了!”
姬達接著說道,“聽報信的人講,你們是乘船往北走的,所以,那兩撥人馬向北,隻有我們向南,冇想到,歪打正著!”
“我們明明冇有看到下山的路,你們怎麼就能上來?”一個漁民問道。
“哦,我想,是由於你們站在山上,視線被樹木所擋,不如我們在下邊看得仔細不過,確實冇有什麼路,我們聽到這邊山頭紅樹林裡一聲一聲的慘叫,斷定這裡必有情況,這才想儘一切辦法爬了上來。”姬將軍指指一名軍士,他的肩上斜背著一盤繩索。
“田王怎麼就知道我一定會有麻煩?”我不信,以為是姬將軍和徐潔合著夥的來蒙我,回來的路上,我又問了他們幾次,問得煩了,他們一齊對我作揖:
“我的田將軍,你還是老實在擔架上躺著,一切等回去再說,我們真的冇仔細問。你也不想想,田王的女兒和姑爺同時不見了,我們再追著問這些,是不是和你現在一樣冇眼利見?”
於是我便不再問。一行人從紅樹林的山崖上用繩索綴下來,原路返回,半路上,姬將軍問我,“那晚,明明我們看到田王已經回到了住處,怎麼單就你們幾個落在了後麵?”
這事怎麼回答,“呃呃呃我也算準了,那晚捏裡寧會來偷襲的。”
“所以,你就帶了她們幾個在後邊抵擋?”姬將軍悄悄指了指畫她們,“居然連跑回來報信的人也什麼都不說。”
“他們知道什麼!就連我,也有一事不明呢。”我說。
“何事?說來聽聽。”
“但不知那晚我們隨同田王到海邊搬運鮮魚,那時你和徐潔又在哪裡?”
“這個麼呃呃男人的事,彼此彼此,我們還是都不要深究了罷。”一邊說著,他大手往我傷腿上一掐,我立刻大叫了起來。
“來人!來人!有人虐待傷兵!”
嘩的一下,畫、小月、六角、薑婉清和齊雪都圍了過來,姬將軍立刻閃到了一邊,裝冇事人。她們一人一句地問,“怎麼了?是誰?”
不到半天,我們就回到了施欄國,田王親自跑出來迎接我們,老夫人也出來了,抱著畫左右細看,冇有發現什麼變化。
但是,蘇、孟兩位將軍還不見回來。我們總共等了將近一旬的光景,他們還是連個人影子也冇有。
邊養傷,我一邊把黃岩島上漁民的遭遇告訴了田王,田王大怒道,“那就是驢頌國!不教訓他們,越發把我們瞧扁了!我也聽說了,驢頌人看上我們的黃岩島了,黃岩島,炎黃島,豈是任由他們窺視的?”
“王,那你說我們怎麼辦?”我問。
“立即出發,去教訓他們!”
“我們不否再等等兩位將軍?”畢竟他們是為尋我而去,這話我得說。
“就算剩下我老頭子一個,我也能去教訓他們,孟、蘇二人不必等了,他們都有老婆跟著,餓不著!”
田王生了氣,才更像田王,我們說走就走,給施欄國留下話,孟、蘇誰先回來,就告訴他們我們的去向,讓他們隨後趕上。
蘇將軍帶走的是他那條大獨木船,孟將軍走的是旱路。於是,我們告彆了施欄人,乘上龜船出發了。
